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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大院

 

古裝黑道 No.705


本文所述人物內容角色全是作者幻想虛構,現實中不存在其人或事。
引 子

黎老太爺早年是在皇宮裡做太醫的,自從溥儀皇帝被趕出北京後,黎老太爺也不得不作出個去留選擇,他當時毫不猶豫的決定了退隱還鄉,回到他出生的那村子。

那年正好趕上村子裡鬧一場奇怪的病疫,不斷有人患病倒下,出不了半個月就得死,活著的人能跑的全都逃到外鄉去了。

小玉的父親任老憨因為老娘也病在床上等死,只好留下來,他叫挺著大肚子的老婆領著四歲的小玉和她七歲的哥哥去逃難。老婆死活不肯,硬要留下來陪伴他。就在一家人抱頭痛哭的時候,黎老太爺領著一應家眷來到了村上。

黎老太爺查看了病情,立刻開始妙手施醫,在村頭大槐樹下搭了個診棚,親自煎藥,命令全家上下不論男女老幼,主奴妻妾,一律送藥上門。

當小玉的父親在悲痛中打開被敲響的大門,從只有十歲大的三少爺手裡接過那碗救命的藥時,小玉好奇的發現,在黎老太爺和三少爺的腰後面都別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黎老太爺的那根皮鞭做工精美絕倫,五尺左右長,與鞭柄相接處有大拇指般粗,然後一直細下去,到了鞭鞘就只剩下娘切的土豆絲那樣粗細了。三少爺的鞭子形狀和他父親的一樣,只是長短粗細都小了一號,做工也簡單了許多。

後來,小玉爹一手攙著奇跡般康復了的老娘,一手攜著妻兒,跪在所有被救活的村民最前面,哭著說︰「要世代為黎家做牛做馬做奴僕。」

再後來,黎老太爺由於在皇宮多年,已經享受不了村野生活,便舉家遷到縣城,在離縣城四、五里地的山腳下蓋了全省城最大的一處宅院,並且在縣城最繁華的商業街開了一間大藥,過起與世無爭的鄉紳生活。

十年後,黎老太爺壽終正寢之前立下遺囑,把黎家大院的持掌權和所有產業都交到三少爺–黎天卿的手裡邊。他絕沒想到,這給三少爺黎天卿日後惹下多大麻煩。

小玉是在十七歲的時候,被她爹送進黎家大院做丫鬟的。那一年,也正是三少爺和三少奶傅若蘭新婚燕爾,還沒有半年的時間。三少奶拉著嬌巧俏麗、眉眼秀美靈動、婀娜溫婉的小玉那雙春蔥般嫩嫩的手,稀罕得不行,留在房裡做了貼身使喚丫頭。

故事從這時候開始了……

(一)丫鬟小玉

小玉到黎家大院的第二天就發現了一件怪事,在三少爺和三少奶的房間裡經常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起先是「嗖、嗖」的破空聲和「劈啪」的抽打聲,就好像她小時侯淘氣時不小心打破了家裡稍稍值錢一些的雜物,被爹娘捆著雙手吊在門框上,用粗柳條或雞毛嘟子抽她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然後,便是三少奶情不自禁的痛苦中明顯帶有興奮的呻吟聲。那聲音是如此淒慘誘人,卻又含著一絲甜膩膩的味道,聽得讓人心顫。

而這時候,小玉的臉就會羞紅起來,心裡異樣的癢。可每次再見到三少奶款款走出房門時,她面頰上所流露出來的滿足與欣慰,以及那美麗的霞紅,都令小玉驚訝和疑惑。

有一天,小玉實在忍不住了,就背地裡小心翼翼地問從小就服侍三少爺的女僕張嫂,那是怎麼一回事?

張嫂白淨的面龐上帶著些許羨慕,傳情的雙眸望著三少爺的房裡,幽幽地說道︰「那是三少爺在把三少奶奶用繩子捆起來,吊在房樑上拿鞭子抽呢!」

雖然情竇初開的小玉早已隱隱猜測到那些聲音是怎麼回事,但讓她再次震驚和疑惑不已的,是風韻猶存的張嫂悠然神往的樣子。

她偷偷跑到西院兒,找到和她同時被送進黎家大院、卻被挑到西院兒去服侍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的同村從小玩到大的小女伴兒–丫鬟小翠。

小翠告訴她,就在昨天,她在伺候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睡午覺的時候,聽見他們躺在裡屋的床上聊天。二少奶奶說,早上她去南院(也就是三少爺的院子)時又聽見「老三的媳婦兒在那兒浪叫呢!」她繞到後窗偷看,見「老三把他媳婦兒光著身子捆在柱子上,正用老爺子傳給他的那根鞭子狠狠抽她呢!那小浪蹄子被鞭打得一臉淫蕩的樣子,叫聲又騷又嗲,一邊叫還一邊哭哭啼啼地流眼淚呢!」

二少爺看她一臉的妒忌,就罵她是犯賤,說︰「你不就是想叫老三把你也扒光了吊起來抽上一頓嗎?告訴你,老三現在對你沒興趣!他現在的心思都在他媳婦兒傅若蘭身上。人家那叫新婚燕爾,新鮮勁兒還沒過呢!你當還像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我央求央求老三,還能偷偷把你帶到刑房裡面吊起來,輪流變著花樣給你上鞭刑嗎?嘁!」

二少奶奶不服氣,還口說︰「我就是喜歡讓老三捆綁我!吊起我來,拿皮鞭抽我!給我上刑拷打我!怎麼樣?誰叫你連個鞭子都不會使,捆個女人也捆的個亂七八糟!你說你咋這麼笨!當年老爺子都教過你們兄弟三個,老三年紀最小,學的時間比你們哥兒倆都少,可到頭來卻是人家最出色!連大哥也比你強!」

二少爺一愣,敏感地問她︰「什麼?老大最近又抽過你啦?什麼時候?」

二少奶後悔自己說突嚕了嘴,猶猶豫豫地說︰「就……就是上個星期,我去東院找大嫂,正趕上……大哥把大嫂吊在樹上,鞭打得正來勁,見我進來……就說是新尋到了一根上好的馬鞭子,問我……問我要不要試試……」

二少爺急煎煎地問︰「他還說什麼了?」

「大哥還說,他的技術雖然比不上老三,可要和你比……」二少奶的聲音越來越小。

「放屁!放屁!他老大純屬吹牛!他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二少爺壓了壓火,又問︰「哼!你就這麼答應啦?」

二少奶撒嬌似地說︰「人家想你好久沒給我上刑了嘛!就……」

「那他有沒有脫你的衣服?」二少爺不依不饒地追問著二少奶。

她見逼問的緊,只好吞吞吐吐地說︰「人家大嫂也是被扒光了吊起來的嘛,所以……我也就……只好讓他把我也脫光了,反捆在樹上……抽打了幾下唄。」

二少爺氣得把二少奶奶按在床上,扒光了她的衣服,用力扇她的屁股,一邊罵她「賤貨」,一邊喊小翠取繩子來,讓她和他把二少奶奶反捆住雙手五花大綁著吊在房樑上,用籐鞭抽了她一下午。

二少爺累了,就叫小翠繼續拷問二奶奶那些被大少爺鞭打時的細枝末節。什麼有沒有被大少爺「操」過啦;一共挨了多少鞭啦;是不是被揍得很舒服啦;大少爺的鞭法比他好不好啦;抽她奶子沒有,抽她陰戶沒有……問到哪兒,抽她哪兒。

一開始,二少奶還能咬著牙不理不睬地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不說。可差不多抽了七、八十鞭的時候,她就再也熬不住了,每挨一鞭,慘叫一聲,抽抽搭搭地問什麼就招認什麼了。籐鞭打折了三、四根,二少奶也昏死了兩三回,用冷水潑醒了再接著抽。

當小翠都累得不行了的時候,二少爺就開始折磨二少奶,用黃瓜插她陰道、鞭柄捅她肛門、當著小翠的面強姦她、讓她含他的「肉棒」……一直鬧到天黑。可沒想到,今兒一早,兩個人就親親熱熱的到東院兒大少爺那兒串門去了。

小玉聽得有點犯懵,臉上紅得像她貼身的胸兜,半天嘴都沒合上。她一邊往回走,一邊回想小翠講的那些情節,面頰一陣陣發燙。

三少爺究竟有什麼魔法,能讓人們都那麼心甘情願地被他綁著吊著的用皮鞭抽打,還引以為榮呢?她迷惑的想出了神,甚至萌發了「如果有一天,三少爺能把我也吊在房樑上,讓我嘗嘗被他鞭打的滋味,那該有多好」這樣令她臉紅的想法。

這樣邊胡思亂想,邊偷偷抿著嘴笑,小玉那顆少女的春心蕩漾起伏,魂不守捨,她竟然在進院門的時候和匆匆趕回來的三少爺撞了個滿懷。她一下羞得低下了頭,就好像臉上寫出了她的想法似的,決不敢讓三少爺看到。

好在三少爺心神不定的根本沒有看她,只是很快地問了句︰「三少奶奶在家吧?」沒等小玉「嗯」完,便就很快地走進去了。

小玉癡癡地看著他瘦削挺拔的背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像一隻小手輕輕在她心房擰了一下。隨後,她想起應該給三少爺送杯茶去。她根本沒有想到,她的生活將隨著這個念頭,發生重大改變。

(二)三少爺與聶小雪

此時,三少爺黎天卿的心早已經飛落在傅若蘭的身上,他恨不能馬上就衝進房間,將若蘭的雙手捆起來,然後把她吊在房樑上用盡全力地鞭打,讓她發出那令人心顫的呻吟聲。

就在剛才,黎天卿在「黎家大藥房」的帳房裡,和往常一樣處理著那些瑣碎的日常事物時,他的好朋友趙懷遠–本縣女子中學的國文教師,興沖沖地走進來,大聲對他叫嚷著︰「天卿,這回我找到個珍寶,可會讓你羨慕壞了。」

黎天卿笑著合上帳本,交給帳房先生示意他出去,然後問︰「是什麼寶貝,叫你喜歡成這樣,還會讓我羨慕壞了?」

「是我新收的一個女奴隸。」趙懷遠得意地說。

黎天卿「哈」的一笑,故意露出不屑的樣子︰「你能收到什麼好貨色?還不是你那些情竇初開的女學生,再不就是學校裡的那些騷情的女教員!」

「不錯,是我的學生。」趙懷遠一臉神秘地說︰「可她是新近從外縣轉學過來的。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我那裡試用試用?」

「不去。」黎天卿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接著說︰「還不是一樣?經由你調教的女孩子,再美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兒?」

趙懷遠臉一紅,爭辯說︰「所以才叫你去幫我調教調教的嘛!」

「沒興趣。」黎天卿一本正經地說︰「你知道,我和若蘭結婚後,就沒有再對別的女人施過刑。況且,若蘭很喜歡我鞭打她,差不多每天都要纏著我,要我吊起她來給她用刑,這你也是知道的。」

「對呀,」趙懷遠突然來了精神,說︰「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來請你去。你可知道她像誰嗎?……她可是像足了你的若蘭呦!」

黎天卿大吃一驚,站起來問︰「真的麼?」

趙懷遠得意地說︰「我為什麼要騙你?」

黎天卿想了一想,說︰「好!我就跟你去看一眼。」

他們倆走出帳房,黎天卿吩咐掌櫃的說他有事要出去一下,一切小心應酬,便和趙懷遠上了等候在門口的黃包車。

趙懷遠的父親早年是在北平大學教書的,兩家是世交。可趙懷遠卻是個懶散的人,就連收集性女奴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收一個玩弄些日子,就又扔掉,所以趙老太爺經常罵他是敗家子,他一氣搬到學校的教工宿舍,索性當起快活王老五。

好在是女子中學,除了個別幾個男教師,連校長都是女人,這使得他如魚得水般的活動開,幾乎全校連女教師帶女學生三分之一都做過他的性奴隸。最關鍵的是,他曾經在那個整天板著面孔的校長室裡,把那個寡婦校長剝得精光勒捆上嘴,吊著打斷了一條皮帶、兩根戒尺、三枝教鞭,又前面後面的強姦了她四次,整整蹂躪了她一夜。

從那以後,女校長對他的事總是睜一眼閉一眼,還把他的宿舍調到學校裡離教區最遠的,偏僻近山的小樹林旁,一處有著兩間正房,一間柴房和一棵碗口粗細的棗樹,帶木圍欄的小院。

趙懷遠帶著黎天卿穿過校園,一路同那些衝他媚笑的女教師和女學生,用同樣的媚笑打著招呼,一路來到他的淫樂屋。

他推開木柵欄門,領著黎天卿來到小柴房前,掏出鑰匙打開門,把黎天卿讓進去。在幽暗的、堆積著做柴火用的荊條的簡陋小屋裡,黎天卿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漂亮女孩兒,雙手被反捆在柱子後面,全身五花大綁的直挺挺地貼著柱子捆在那裡。

少女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齊肩的兩根短辮垂在雙肩前,上身是白色的掖襟小褂,下身穿著藍布過膝裙子,潔白的襪子配著纖巧的黑色繫帶布鞋,一副典型的清純俏麗的女學生裝扮。

她見門外進來的是個陌生人,不由得露出驚恐的表情,但隨後便在黎天卿溫柔地注視下,羞怯的把頭轉到一旁。

這一轉頭的神情,一下子打動了黎天卿的心,他暗暗地想︰這少女竟然和若蘭有六份相似,就像是若蘭有了個妹妹。

趙懷遠用手肘捅了捅黎天卿,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黎天卿點了點頭,慢慢走到少女面前,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頜。他看見,女孩兒清澈的眼眸中是那麼的柔弱和無助,就像一隻失了依靠的小鹿。他輕聲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兒顯然是頭一次這樣被捆綁在柱子上和除趙懷遠以外人的說話,她嬌羞含臊地望著黎天卿,喃喃地說︰「聶小雪。」

黎天卿放下手,癡癡地望著她。趙懷遠在一旁推了他一下,遞過一根堅韌的荊條︰「黎三少爺,來呀。」

黎天卿接過荊條,對他說︰「你想要我怎麼鞭打她呢?」

「嘿,這回要給你些難度。」趙懷遠想了想,說︰「你只須在她乳房上抽十鞭、腰上抽十鞭和大腿上抽十鞭。」

黎天卿一笑,又問︰「那你要她達到什麼效果呢?」

「當然是要讓她感受到被鞭打後的那種痛苦而有美妙的快樂啦!」趙懷遠毫不猶豫地說。

黎天卿像是對他,又像是對女孩兒,更像自言自語地說︰「是啊,是應該讓她多接受一些刑罰,要對她更嚴厲一些。這對她很有好處。」說完,他走到女孩子的面前,輕聲卻十分認真地問道︰「你同意讓我拷打你,在你的乳房、腰和大腿上抽上三十鞭子嗎?」

女孩兒望著正對她鼓勵地微笑著的黎天卿,又看了看趙懷遠,猶豫了一下,終於咬了咬美麗殷紅的嘴唇,緊張得聲音微微發顫地說︰「我同意。」

黎天卿點點頭,退開一步,緩緩舉起又硬又韌的荊條,「唰」的一聲用力抽下去。荊條重重打在女孩兒修長勻稱、緊緊合攏著捆綁在柱子上的大腿外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女孩兒緊閉著雙眼,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黎天卿不緊不慢卻毫不手軟地在少女腰腿兩側抽打著。

少女原本打算忍住痛苦的決心,隨著荊條的落下消失了,她尖叫著淚流滿面的哀聲求饒,那淒涼的呻吟聲,就是鐵石心腸的人聽了都會心碎。然而,黎天卿卻比鐵石還要堅強!

二十下荊條過後,他停住手,四周張望了一陣,便朝一處牆角走去。趙懷遠也停住插在褲子裡揉弄著陰莖的手,詫異地注視著他。那個叫聶小雪的女孩子,更是驚恐的緊緊盯著他。

黎天卿從牆角一根扁擔上解下條小手指粗的麻繩,回到少女跟前。他近乎殘忍的把麻繩勒進女孩兒秀美的小口中,在她腦後打了結,使她所有的慘叫、呻吟和哀求,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黎天卿又不假思索地伸手抓住女孩兒的上衣領襟,「嘶」的一聲用力扯開,從捆綁住乳房的繩索下,將女孩兒上半身剝光,露出雪白稚嫩的小乳房。

這個叫聶小雪的少女赤裸白皙的上身,顯得如此羸弱嬌巧,鴿乳般嫩嫩的胸膛上,有著令人驚憾的條條黑色鞭傷,顯然是一兩天前才鞭打過的痕跡。黎天卿的心中頓時燃起憤怒和嫉妒的火焰,他的手越來越緊的攥著荊條。

此時,女孩兒好看的眉毛微皺在一起,嘴中嗚咽著,用那雙浸滿淚水的大眼睛向黎天卿和趙懷遠投出哀求的目光。趙懷遠於心不忍了,他開始考慮是否應該結束這次鞭刑拷打,但當他看到黎天卿異常堅定自信的表情時,就放棄了自己這個念頭,黎天卿開始對女孩兒的乳房進行鞭打。

他每在那剛發育成熟,像新採摘下來的蘋果般誘人的乳房上鞭打一下,就停頓片刻,等白嫩的肌膚上漫起紅腫的鞭痕,再稍稍錯開一點位置,全力抽出第二鞭。他是在故意延長鞭刑的時間,給女孩兒造成痛苦是那麼漫長的感覺。他知道這樣做對這個將來要接受更多,更嚴厲懲罰的女孩兒,是有極大好處的。少女的乳房隨著荊條的鞭打,每挨一鞭就令人不忍目睹地顫動一下。

「嗖、嗖」的荊條破空聲,和著又硬又韌的荊條落在女孩兒嬌嫩的肉體上,所發出的「劈啪」聲,以及她那被疼痛撕扯得幾乎岔氣的呻吟聲,組成了一曲淒涼哀怨、令人心碎、令人迷亂的交響樂章。

當黎天卿在少女的乳房上抽完最後一鞭後,他立刻轉身丟下已經掏出堅硬肉棒在快速擼動的趙懷遠,和依然在哭泣著、被捆綁在柱子上的這個叫聶小雪–他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的女孩兒,很快走出柴房。

他坐上黃包車,腦子裡充滿了對傅若蘭的思念。他大聲吆喝著車伕,只想馬上趕回家,把傅若蘭捆住雙手吊起來,再用父親傳給他的皮鞭,就像他們倆洞房花燭之夜那樣,傾盡全力地拷打她一回。

(三)小玉、三少爺和三少奶

黎天卿一把推開房門。

「天哥……」傅若蘭驚訝的從正畫著一半的受虐侍女圖上抬起頭,她立刻從丈夫發紅炙熱的眼睛裡讀出了熊熊燃燒著的慾火。若蘭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來不及多想,趕緊奔到床前,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條幾乎每天都用來捆她吊她的繩子,一邊解著旗袍的鈕扣,一邊差不多是小跑著,回到已經從只有他自己才有鑰匙的櫥櫃裡取出鞭子的黎天卿身旁。

黎天卿伸手抓過還在解著鈕扣的妻子白嫩嫩的雙手,把手腕迅速合捆在一起系成死結,另一頭拋過房梁,三把兩把地將傅若蘭吊了起來。然後他毫不停留地揮動起皮鞭,想也不想,第一下就抽在若蘭碩挺柔軟的大乳房上,還沒等若蘭明白過來,第二鞭又打上去。

若蘭咬著牙,一聲不吭地任由他拷打,緊皺的俏眉微微顫抖,喉嚨間輕輕地發出幽怨的哼聲。就在這時,黎天卿忘記銷上的房門,竟然鬼使神差的被也忘記叩門的小玉用肘頂開了。

她側身進了房間,轉過身後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在還是少女的小玉眼裡,這是一幅什麼樣的迷幻而又憧憬的畫面呀!俏媚迷人的三少奶面靨緋紅,嬌羞無限地閉起了雙眸,旗袍前襟解開著一半,露出裡面雪一樣潔白的胸膛,上面布著條條紅腫的鞭痕,高聳的乳峰滿滿頂起婀娜的曲線,婷婷曼妙的胴體被離地吊著,在客廳明媚的陽光裡,散發著動人魅力。

小玉的腦子一片空白,好像連呼吸也停頓了,只感覺到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跳動,撞擊得胸膛不住起伏。她朦朦朧朧的感覺到,三少爺抓住了她的手腕,自己便軟軟的鬆開了茶盤。可是為什麼碎裂的聲音會來自那麼遙遠呢?她身不由己的被三少爺拉到房間中間,任由他擺佈著,將雙手用繩子在胸前捆上,隨後雙臂拉過頭頂被迫踮起腳尖,身子也軟綿綿輕飄飄地升起來了。

「難道是三少爺把我吊起來,準備要鞭打我嗎?」這個念頭在小玉腦子裡一閃現,她立刻羞臊得再也不敢睜開眼睛。「不,不要……三少爺,求求你……」她口中下意識地喃喃著,但那聲音輕得聽起來決不是真的想不要。

三少爺和被吊在小玉身旁的傅若蘭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三少爺用詢問的目光徵求若蘭的意見,傅若蘭含笑點了點頭。三少爺望著被吊在房梁上的她,又感激又內疚地把手悄悄伸進她旗袍開氣下,沿著那光滑而極富彈性的大腿,摸索到她沒有穿內褲的下身,在肥嫩潤膩的陰唇上揉弄起來。

三少奶深深吸了口氣,陶醉在快感中閉上了眼睛。但隨即她又不好意思地用大腿跟夾了夾天卿的手,向小玉擺了一下頭,示意黎天卿快去。

黎天卿抽出手,攥住掛在手腕上的皮鞭站到小玉跟前,他忽然驚異的發現,原來十七歲的小玉已經完全發育成大姑娘了。她被捆吊著的身軀,顯得是那麼玲瓏嬌俏,胸部和腰臀的曲線起伏飽滿、柔和,同若蘭相比毫不遜色。甚至在清純的氣質、嬌憨的神態,以及憐人的容顏上還有另一番惹人愛惜之處。

三少爺一面鞭打著小玉的臀部,一面下意識的想起那個在黑暗簡陋的小柴房裡,被捆綁在柱子上挨過他荊條抽打的女孩兒,以及她每挨一鞭就顫抖一下的小乳房,不知不覺的已經換到小玉的正面。此時的他根本沒有發覺,小玉在被他鞭打臀部的過程裡,一直咬著嘴唇強忍疼痛,秀美的鼻尖微微冒著汗,淚水從緊閉的美目中靜悄悄地流下。皮鞭打在她的臀部上,渾身輕輕一顫,就連長長的睫毛也微微抖動了。鼻腔裡輕輕哼一聲,那是她嬌柔的呻吟,整個身體挺張得像春天中怒放的花朵。

當黎天卿想到聶小雪的乳房時,手中皮鞭也不覺地抽在了小玉衣服裡豐滿的奶子上。小玉終於痛得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痛苦的把頭埋進被高高吊起的玉臂間。伴隨著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雙乳上,她的俏眉皺了起來,貝齒緊咬下唇,「嚶嚶」地哭出了聲。

豐乳頂起處的衣衫被抽破了,褲子也被毒蛇般狠毒的鞭子撕咬出了兩條大裂口,露出下面光潔白嫩的肌膚。此時,被捆吊在一旁的傅若蘭耳聽著小玉不斷提高的慘叫和呻吟聲;以及皮鞭越來越重地落在小玉肉體上,所發出的令人膽寒的「啪啪」聲,心中渴求的慾火愈燃愈烈。

她下身的花蕊濕了一次又一次,散發著一汩汩濃郁香甜的欲愛的氣味。她被吊在房樑上的雙手握成小拳頭,兩條玉腿絞在一起,不住摩擦刺激著腿根間那神秘敏感的地方。兩片紅唇微微開啟著,充滿誘人磁性的呻吟聲像破籠而出的金絲雀,毫不顧忌地振翅飛翔在愛的空氣中。

鞭刑一直持續到午飯過後,小玉終於忍受不住而求饒了。她哭著說︰「求求您,三少爺……饒了我吧……」

黎天卿喘息著捲起鞭子,欣賞了一下被他鞭打過後依然吊在房樑上的兩位佳人,先走到傅若蘭旁邊將她放下來,解開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

他擁著若蘭的纖纖細腰,低聲在她耳邊歉意地說︰「對不起,晚上我再給你補上一次刑,好嗎?」

傅若蘭甜甜的衝他一笑,手悄悄伸到黎天卿的下身,溫柔地捏了捏他依然半硬的陰莖,隨即羞澀地縮回手緊緊拉住他的衣袖。他們兩個來到小玉的身邊,也把她放了下來。天卿向若蘭使了個眼色,示意把渾身綿軟的小玉扶到柱子旁,然後就用剛才吊起她的那根繩子,又將小玉反捆在了柱子上。

他看著滿臉羞怯、疑惑,潮紅未退的小玉,微笑著說︰「若蘭,去大嫂那裡給小玉領一套衣服出來,這個樣子小玉出去可是要被人家笑的。」

傅若蘭也笑了,「哎」的答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屋去。

房間裡就只剩下黎天卿和小玉兩個人了,四週一片安靜。黎天卿溫和地凝視著小玉,那眼神讓剛剛恢復正常的小玉又羞紅了臉。她緊張得心像只小鹿般「砰砰」亂跳,想躲開三少爺灼人的目光,卻又不知如何,左右不了自己的眼睛。直到三少爺修長的手指,蘸著祖傳的治療刑傷的藥膏,伸進她胸前被鞭打破的衣服下,輕輕塗抹在滑膩柔軟的半隻乳房的條條鞭痕上時,她才被那種涼絲絲異樣的觸感驚醒。

沒等她做出第二反應,三少爺的另一隻手就隔著褲子插進兩腿之間,握住了她還是處女的陰戶!小玉呻吟了一聲,像是一下子被抽光了所有力量,如果身體不是被捆綁在了柱子上,早就癱軟在三少爺的懷裡了。三少爺惱人的雙手一邊為她身上的鞭上抹藥,一邊玩弄著小玉上下兩處從未被任何人涉獵過的處女幽谷。

他把嘴貼在小玉耳邊,關切地問她︰「怎麼樣?小玉。好嗎?」

此時,小玉的魂早已被他那雙手揉出了殼,只是下意識的呻吟著,喃喃拒絕著︰「不……三少爺,不要……三少奶……會看到的……」然而,她哪裡還聽得出,這嬌媚的聲音所代表的,只是對愛的渴望。

(四)小翠講了東院和西院的事

午後的這段時間,黎家大院如往常一樣寧靜。春天的日頭暖暖地催人倦意,就連看門的狗也軟塌塌地臥在那裡,偶爾抬起頭,看一眼腳步輕快的小玉從大門出來,又急匆匆地進了西院。

小玉在西院後面的洗衣房找到小翠,她忍不住地要把中午所發生的一切告訴小翠。可她還沒有開口,小翠卻張著濕手一把抓住她,嚇了她一跳,以為心中的秘密已經被她知道了。

「我正要去找你,告訴你一件好玩的事。」小翠神神秘秘的輕聲說。

小玉鬆了口氣,也小聲地說︰「我也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小翠跑到門邊,向外張望了一下,輕輕關上門銷上門栓,回身拉著小玉走到隱蔽的牆角處,這才說︰「什麼秘密?」

小玉張了張嘴,忽然不好意思起來,就推托道︰「你先說。」

「不,你先說。」小翠看出蹊蹺,故意逗她說。

「好吧。」小玉猶豫了一下,紅著臉對小翠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她邊說邊解開新換的衣服,露出裡面白嫩圓潤的肩頭和嬌軟的胸膛上,那一條條已經迅速消腫變淡的鞭傷。

小翠羨慕地撫摸著那些傷痕,輕輕問︰「痛嗎?」

「現在不痛了。」小玉隨即又回味無窮地說︰「不過三少爺抽得我可重了!一開始我還能忍得住,到後來就不光是痛,而且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讓我心裡和……和下邊……怎麼說呢?癢癢的、麻趐趐的,就好像有條小蟲子在爬……」說到這裡,小玉漲紅的臉頰幾乎發燙了。

小翠神往地追問︰「怎麼了?」

「我下面……不知怎麼回事,就……就從裡面流出一些……奇怪的水……」小玉吞吞吐吐地說。

「你尿尿啦?」小翠莫名其妙地猜測著問。

「不是的!」小玉慌亂的否認說︰「是……是……哎呀,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反正不是尿!」停了一下,小玉又緩慢而輕柔地再說︰「而且,我還有很興奮、很舒服的感覺。那水一流出來,我那裡就……就好美,非常舒坦,全身上下像是過足了癮一樣,軟綿綿的,沒了一點力氣。」

小玉說完,兩個人就沉浸在了無限遐想之中。潮濕陰涼的洗衣房裡靜靜的,只有引水木管口滴出的水珠,落在木水桶裡發出的清脆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小玉回過神,巾了巾小翠︰「哎,你要和我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麼?」

小翠這才重新活躍起來,她拉著小玉的手,湊得很近,幾乎是貼在小玉耳朵邊上,聲音放到最小地給她講了那件「好玩的事」。

原來就在上午,二少爺黎天誠和二少奶奶何淑珍吃過早飯後,就去了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住的東院。兄弟二人和妯娌倆坐在堂屋裡聊著閒篇兒,二少爺話裡話外的就開始問候起大少奶奶孫婷梅的身體。

大少爺黎天賜聽出老二話裡有話,便說道︰「老二,你是不是有啥事兒?乾脆你就直說不行嗎?」

「好!那我就直說!」二少爺站了起來,衝著他問︰「大哥,你是不是有些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這話是怎麼說的?」大少爺莫名其妙的也站了起來。

「怎麼說?這你最清楚!」黎天誠摔開二少奶揪他袖子的手,大聲說。

「我清楚?」大少爺黎天賜也有些惱火了,橫冷著眼睛說︰「我不清楚,你想說啥你就直說吧!」

「那好,我就給你提個醒。」二少爺指著何淑珍說︰「上個禮拜,你為啥不跟我打聲招呼,就給她綁在樹上了上鞭刑?」

黎天賜聽他是為了這事,反鬆了口氣,笑著坐回到椅子裡。大少奶奶趕緊站起身,走到黎天誠的跟前,陪著笑臉說︰「噢,天成啊,是這麼回事。你哥他那天是為了試一根別人新送的鞭子,把我吊在院子當間那棵樹上拷打著玩兒,可巧淑珍妹妹就進來了……」

「嫂子,你不用跟我解釋,過程我都知道。我只問大哥他為啥不跟我打聲招呼?」

黎天誠伸手攔住了剛要做解釋的孫婷梅和黎天賜,又說︰「我知道你們要說啥。沒錯,咱們以前是經常幹這事。你捆過我媳婦兒皮鞭、籐條、桿面杖的拷打過,我也沒少把嫂子吊起來往身上掄鞭子,而且也淨是單獨干的。可咱哪回沒事先商量過?你倒好,說綁就綁,說抽就抽,還……還給扒光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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