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龍危機系列之邪靈春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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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龍危機系列之邪靈春夢(2)
(二)
威廉斯裡有一處名為『影之谷』的地方。
位於縱貫羅德蓋斯山峰的最難行走處,也是前往鄰國『依諾塞亞』的必經地。
這個『影之谷』最近有個邪魔巨龍居住,殘害往來的旅人。
有好幾位騎士們為消滅巨龍,前往挑戰,可是都不敵巨龍的威力,巨龍反而愈戰愈勇,更加兇猛。
巨龍把影之谷的巖場視為它的藏身之地。
劈裂的岩石到處林立,不管何時倒塌,都是意料中的事,一點也不奇怪。
這會兒,巨龍正從鼻孔噴出火焰、呼喘著氣,它正收起巨翼,橫躺著休息。
安卡士穿戴著破破爛欄的盔甲,小心翼翼的登上巖場。
安卡士的家族與其說是『騎士』,倒不如說是威康斯城裡領取小小俸祿的人家罷了!
「喂!殘害老百姓的邪惡巨龍,給我醒來吧!』
那原本收起巨翼、睡得正酣甜的巨龍,被叫囂聲吵醒。
『誰呀!?哪個傢伙驚醒了我的好夢?……』
安卡士被巨龍的銳利眼神震懾住。
「我!我的名字叫做安卡士、比山鐵士!」
握著劍的安卡士,閉上眼睛,胡亂的回答著。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為了錢或獎賞來送死的騎士吧!」
巨龍根本完全不把渺小的安卡士放在眼裡,一副很輕蔑不屑的樣子。
「這裡是威廉斯的領土,你強佔這裡的士地,危害這裡的人們,還故如此的囂張,我是來此殲滅你的!」
一邊聽著,巨龍一邊用無比銳利的眼神看著安卡士。
「你在說些什麼?你敢說什麼土地、人們的……說這裡是誰的士地?這到底是誰規定的?」
如匕首般銳利的口氣,讓安卡士嚇得魂不附體,手腳發軟,打顫,連身上所穿的盔甲都因為發抖,而發出聲響來。
「這…這是因為……」
安卡士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我告訴你吧!早在有這什麼撈什子『威康斯』以前,我就已經居住在這塊土地上了!」
巨龍對著安卡士這麼說。
「原本這裡什麼也沒有呢!故眼望去一片荒蕪,我呀!就一直住在這裡了呢!只是呢!因為有一些事情,我暫時離開了一下,這裡就荒蕪了八百年。」
巨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從鼻孔中又噴出了火焰。
「而且是趁著我不在時,來了一些隨隨便便在這裡創建國度的人罷了!懂了嗎?喂!」
巨龍直勾勾的盯看著安卡士。
「所以說嘛!你說,到底偷人家地方、強佔人家地方的人,又是誰呢?」
巨龍諷刺的笑著,從下顎一舔,吐出了一團火舌。
「啊!唉呀!好…好熱!唔!這是…這…」
火舌燒到了安卡士的屁股。
安卡士兩眼發白,飛快的褪去燒得火紅、灼熱的鋼製盔甲。
「哇呀!哇!好熱呀!呀呀呀!」
褪去身上的鋼製盔甲,只剩下便服的安卡士,身上除了配了把長劍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防身之物了。
「你這個小鬼!還想找我挑戰嗎?」
巨龍瞇著眼睛,再一次好像要吐出火舌般的喘著氣。
「什麼挑戰、決鬥的,我總不可能全身而退吧!」
安卡士很恐慌,怯儒的嘟噥著。
「為什麼不可能全身而退呢?」
巨龍屏息以待,暫且按壓住要呼吐出的氣。
「其實,我也根本沒什麼意思要來整治巨龍的,老實說,本來是我的大哥要來的!」
安卡士把格鬥的事,暫且拋向一邊,侃侃而談起來。
「那為什麼又變成是你來到這裡呢?」
「我父親因為作戰而死,家中剩下有母親、祖母、還有兄弟姐妹,一共有三男三女的大家庭,而我是三男!」
安卡士繼續說道。
「那麼,為什麼身為三男的你,會來到這裡呢?」
本來,並不是身為三男的安卡士,而是長兄應該來此驅擊巨龍的,但長兄卻在出發前一刻,因為腹痛而病倒,雖然按理說,也應該是二哥代其出征的,偏倆他卻臨陣脫逃了。
「就因為這個原因,兩人都不能來啦!」
「也就是說,照順序應該是哥哥們要來的嗎?」
其實,老實說,制服巨龍這檔子事,安卡士根本很想就算了!只是,如此一來,身為騎士的顏面就蕩然無存了!
「再加上,我的家裡非常的貧窮,只剩下三個年幼的妹妹,真的是再不設法,就會走投無路的地步了!……總而言之,就是想要賺錢。」
所以祖母拜託我,『現在就只能靠你一個人了!』,我實在是無法拒絕,所以只好來到這裡,這就是事情原原本本的經過。
「為了錢嗎?……果然你也是為了錢就傻了眼了!」
巨龍已經隨時準備好了張大下顎,吐出火舌,燒向安卡士的姿勢。
「等一下!反正我也不認為自己可能會征服你,所以,能不能至少請你聽我把話說完呢?」
安卡士好像欲罷不能的說著,也首度很勇敢的看著巨龍,眼光無比的燦爛、清澈,稍微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繼續的說道。
「啊!小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好了!」
巨龍再度闔上大嘴。
「老實說,對於金錢、名譽什麼的,我根本也不是挺在乎,只是如果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妹妹就一定會被賣到煙花柳巷。所以,就算我死了,如果能因而救了我的妹妹,那我也心甘情願、死也眼目了!」
「你死都死了,還能做什麼呢?」
「如果我死了的話,妹妹們就不會被賣到煙花柳巷了。因為我勇敢和巨龍作戰的事跡,如果能讓大家知道我是為名譽戰死的話,國王就會給我獎勵褒賞。」
「………」
巨龍默默的傾聽著侃侃而談的安卡士。
「我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就叫你……巨龍吧!?如果你想殺了我,可不可以別把我燒成一團灰燼,能不能別燒到我的臉,至少讓人家可以辨識我的容貌,……否則我就不能為家人出一份力了!」
說完,安卡士把腰上佩掛的長劍抽了出來。
「這裡,或許確實是你的士地……不!大概真的是你的士地,但是,我,也是在這附近出生、長大的呀!」
安卡士以生澀的手勢,在胸前比劃著長劍。
「你儘管取我的命沒關係,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樣,你說完了嗎!」
巨龍看著安卡士的眼睛。
「是!已經說完了!」
「好!那就來吧!」
巨龍沉靜的說著。
安卡士雖然剎那間疇躇了半晌,但很快的下定決心,揮舞長劍。
達!達達達!
安卡士對著巨龍,使盡全力、拚命的舞著長劍。
鏗鏘!
「啊!呀呀!………」
安卡士胡亂的踩著步伐。
巨龍俐落的轉動身軀,長劍以很帥的姿勢陷入地底下,巨龍張開大口,擺出大吐火舌的姿勢。
「哇!」
安卡士很快的以手臂遮住臉龐。
只是,火焰並未按照想像的一般,從巨龍的口中吐出來。
「喔!我明白了!你說,你也確實是生長在這塊大地上的主人!」
巨龍好像是要再度確認般的說著。
「雖然這裡本來應該是屬於我的士地,但是,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暫時把這裡的權利交給你吧!」
「咦……」
安卡士的長劍深陷在岩石的隙縫間,他兩手持劍,嘴巴張的老大,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再說,這裡已經隨時會受到騷擾,一點也不得安寧了!有時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斷有人來吵我。更何況我也有好幾處棲息之處,所以我說,不如就先把這塊土地托給你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還聽不懂嗎?再過個幾百年,我還會再回來這裡,在這之前,就隨便你怎麼辦好了!」
「………」
到底這只巨龍在說些什麼呀?
一直以為自己就要被殺死的安卡士,還是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
「所以,你可以說,你征服了巨龍我,反正隨便你說什麼都沒關係!」
「可是,我又沒有征服巨龍的證據!」
終於為了自己可以不必戰死,而鬆了一口氣的安卡士,對著巨龍這麼說。
「真是討厭的人類耶!凡事都還要講求證據什麼的,真是很麻煩!」
巨龍一時扭轉四肢,大地馬上刮起一陣塵土飛揚,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完全籠罩在滾滾黃鹿中。
「哇!哇、哇呀!」
安卡士慌忙撥開巨龍捲起的煙塵。
「拿去吧!這個叫做(秘龍石)是具有不可思議神秘魔力的石頭,這就是證明!」
把石頭丟向安卡士的腳邊。
巨龍開始呼風喚雨,山谷一時籠罩在電風電雨交加中,豆大的雨滴降落整個山谷之間。
安卡士撿起地上的石頭,忽地一切都靜止了。
「也就是說!喂!當你遇到萬一的時候,可以對著秘龍石許願,有時會很靈驗的!」
全身濕透的安卡士,嘴巴張的大大的,撿起石頭後,還一副茫然不知所以然的樣子。
「對了!我的名字還沒告訴你喔!我的名字叫做………」
突然,從漆黑的雨雲,轟然一聲響雷。
巨龍的名字被響雷蓋過,什麼也沒聽清楚。
安卡士慢慢的轉醒過來。
全身汗流浹背。他作夢了!夢見與巨龍決戰。
在森林的最盡頭,有一處狹窄的魔界與人界交會處,稱為「阿路卡斯托爾」
的地方。
這裡正是巴魯多男的領土--「維路面卡斯托」的所在。
「你呀!從現在起就是我的王妃了!」
巴魯多男一邊說著,一邊把剛剛挾持而來的狄安娜公主,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不!我才不是魔王的王妃呢!更何況我已經和人有婚約了!」
狄安娜公主看著巴魯多男,這麼的說著。
「那是誰?難道是那個小鬼?」
巴魯多男瞇著眼,開口道。
「他是……」
「他是什麼?」
「他是我的末婚夫呢!」
巴魯多男追問著吞吞吐吐的狄安娜公主。
「什麼?難道你和那傢伙已經做了什麼結婚的許諾嗎?」
「不是!」
「那還說什麼和他有婚約的!?」巴魯多男不懷好心眼的說著。
狄安娜公主只能搖著頭。和安卡士,頂多不過就是「唇碰唇」罷了。
「而且到底他會不會來救你呢?」
狄安娜公主想起他被妖怪巴魯多男帶走時,跌倒在地的安卡士。
「如果要說『未婚夫』的話,我才是你正式的『未婚夫』呢!」
「為什麼?」
狄安娜公主受驚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嗎?那麼在你成為我王妃之前,就好好告訴你吧!」
已經是發生在威康斯十五年前的陳年舊事了!
那一年突然領土內,到處蔓延疾病及饑荒,瀕臨滅亡的危機。
到處都是傳洩病,已經到了民不聊生的境地。
如果再繼續下去,人人都會死亡的。
想盡辦法,卻已無技可施的特雷迪多伯爵,只好與魔王巴魯多男交涉。
「拜託你!救救我的領土好嗎?……」
「可以呀!不過代價是,聽說……伯爵您有女兒是吧?那麼,等到你女兒長大成人之時,就要嫁給我,當我的王妃,可以嗎?」
特雷迪多伯爵考慮了一下,為了整個領土的人民,只好忍痛答應了魔王的耍求。
一如約定,魔王巴魯多男確實實踐了許諾--把流行病斬除,降下雨水,並使枯萎的稻田又長出了纍纍的農作物。
魔王的代價就是狄安娜公主。
「如何?懂了吧?你!」
「就算是聽到你這麼說,但是我的心情又如何夠接受呢!?」
「那,簡單!請你看著我的眼睛!」
巴魯多男的眼睛閃爍著螢螢的亮光,散發著一股鬼魅般的妖氣。
「咦?」
剎那間,好像完全被磁鐵般吸引住的狄安娜公主,整個受制於巴魯多男的眼神操控中。
狄安娜公主的眼睛開始迷濛,頭腦變得昏沈、喪失意志,她努力搖搖頭,企圖想讓自己清醒,但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聽我說!你可願意做我的王妃嗎?」
「是…是的!主人!」
就好像不由自主,被什麼所箝制了一般,眼神漸漸渙散,意識也不受控制,狄安娜公主伸出自己的手臂。
「好!那麼我們就開始婚禮的儀式吧!」
巴魯多男抓住狄安娜公主的肩膀,把身體靠向床上的她。
「當我向你輕吹一口氣,你的身體和心靈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一邊在狄安娜公主的耳邊輕輕的說著。一邊抱緊狄安娜公主,動手解開結婚禮服背部的鈕扣。
「這種衣服與其叫做結婚禮服,不如說是『裹屍布』!」
他粗魯的剝去秋安娜公主身上的禮服,一扯!袖子也破了,整件禮服全被扯壞了,一下子,就出現了禮服底下質地柔細而貼身的絲綢內衣。
「哇!」
狄安娜公主雙 盈盈如水,嘴裡急促的喘息著。
巴魯多男褪下狄安娜公主的絲綢內衣,衣服慢慢的從肩部往下滑落。
「放輕鬆!不緊張!」
巴魯多男將狄安娜公主的內褲褪到大腿處,裸裎的肌膚既細緻又柔嫩光滑。
當褪下大腿處的內褲,就看到了一片「春」意盎然的恥骨。
然後是,那金黃色的草叢下,有如沉睡般的蓓蕾。
巴魯多男伸手探向狄安娜公主的私處。
「嗯~嗯~」
巴魯多男扳開狄安娜公主的腿,一邊滑動手指、刺激著狄安娜公主的下體,輕撫著開口處。
狄安娜公主的大腿不禁發出陣陣的寒顫。
當巴魯多男刺激狄安娜公主的小小的蓓蕾時,她的腹部就止不住陣陣的痙攣。
「啊!啊!嗯!嗯!」
狄安娜公主下體潮濕的黏液,隨著手指的動作敏感的反應著,一陣陣的寒顫與哆嗦令她嬌喘不止。
「不!不!不要!」
隨著不停的嬌喘聲,她的變眉緊皺著。
「現在好戲正式登場!」
親吻、愛撫雪白、柔嫩的肌膚,手指整個插入狄安娜公主的私處。
手指逗弄著內壁,發出陣陣的聲響。
「啊!唔~」
滑膩的粘液沾滿了整個手指,好像被下體緊緊的吸住般,不能離開。
「嗯!感覺很好吧!?竟然這麼濕了!」
這會兒巴魯多男更是毫不留情的抽動著手指頭。
「嗯!嗯!…唔~唔~」
巴魯多男將手指從狄安娜公主體內抽離,放到鼻子邊,聞了又聞,舔了又舔。
「真是個好女孩呀!」
哈…哈…哈……狄安娜公主臉頰潮紅,下腹抽搐,不停的喘息著。
「好了!開始我們的儀式吧!」
巴魯多男一邊往下看著狄安娜公主。
魔鬼的熱情牽動著眼睛,道袍內的分身膨脹的幾乎感覺脹痛,眼中閃著一股妖邪的光芒。
狄安娜公主紅潤的肌膚,已經汗濕的頭髮,纖細的柳腰,豐腴的臀部,以及尖聳的胸脯,一再撩撥著巴魯多男的慾火。
巴魯多男觸摸胸部的右手一觸及粉紅色的乳頭,狄安娜公主的肩膀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巴魯多男以餓虎撲狼之姿,撲倒在她的胸脯上。
「啊~呀!」
呼!當狄安娜公主被翻轉身軀時,柔軟的下腹不由得收縮著。
「嗯~」
巴魯多男撥開狄安娜公主的頭髮,用手輕觸著她的臉頰。
狄安娜公主紅唇半啟,眼睛半睜半閉,看似淫蕩的神情。
一邊喘息著,一邊好像迎接著巴魯多男般,把身體打開,柔嫩的肌膚一再的向巴魯多男挑逗著。
巴魯多男神采奕奕的分身與狄安娜公主緊緊相貼。
「啊!嗯~不要啦!」
巴魯多男的手指又去撩撥她,以確認是否已經濕潤。
「哇~啊…」
狄安娜公主的私處已經充滿黏液,濕濕漉漉的了。
指尖滑行過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漸漸的將狄安娜公主的身體導引到亢奮無比的境界。
「唔…呼…啊……」
狄安娜公主的表情已經呈現恍惚,她不斷的搖著頭。
「嗯!嗯!…喔!」
雪白的胸脯被一再揉捏的狄安娜公主,臀部也都濕漉漉的,前額斗大的汗水更是不斷的滲出,身體懊惱的呻吟著。
「啊…不要啦!」
巴魯多男一樣慾火高漲,他把自己的分身插入狄安娜公主的私處。
唉呀!
「啊~」
狄安娜公主忽地弓起背脊,吐出熱氣,呻吟著。
忽地!巴魯多男感覺到有一股熱氣灼燒著自己的分身。
「喔喔!喔!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兩臂將狄安娜公主的大腿抱住,開始想毫不留情抽送自己的分身時,卻絲毫不得其門而入。
巴魯多男的分身突然襲來一陣強烈的痛楚。
「啊!唉…呀!」
慘叫一聲,迅速將他的分身抽離狄安娜公主的體內。
巴魯多男低頭檢視自己的重要部位,究竟是否安然無恙!?
發現自己的分身就像燙傷一般,紅腫刺痛。
滴落下來的汗水,一接觸到自己的分身,瞬間馬上揚起一陣蒸氣。
「唉~呀呀!」
巴魯多男看著狄安娜公主的私處。
「啊~啊…啊!」
狄安娜公主的身軀扭動著。
「什麼詭計呀!?」
巴魯多男的分身就像被置入高溫熔爐中燃燒般的灼熱不已。
「是被魔法給封印起來了嗎?」
將狄安娜公主的大腿拉開到最大的極限,低頭一探,發現狄安娜公主的私處,竟然被畫有毒蛇銜住自己臀部尾端的圖案,及形成一圈圈的咒文給封鎖住了。
輕而易舉的從安卡士手上搶走了新娘狄安娜公主,並把他一個人拋在原處。
擊退了巨龍,得到了獎賞「做威康斯領主特雷迪多伯爵的乘龍快婿」,不料半路卻殺出了「魔王」,奪去了一切,還害他扯進了這一件莫名其妙的遭遇中。
一切俱成水中泡影之後,終於才從特雷迪多伯爵口中,得知「無論如何需在太陽下山之前,將公主帶回,並舉行婚禮」的緣由。
原來當初為了解救領地的危機,而與魔王協議,約定的期限正是「太陽下山之時」。
只是這件事無法公開,如果這事被知曉了,邊境的領地等,軌很容易會被奪走。
「嗯!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一邊歎息著,特雷迪多伯爵一邊告訴安卡士。
安卡士也是一臉沉重,從小塔的某一個房間內的窗戶,向外遠眺。澄澈無垠的藍天,映入眼簾的是,已經被粉碎成為粉塵的天守閣。
門扇開啟,進來的男僕拿著從中央送來的飛書。
伯爵取來信函,飛快的閱覽一番。
「嗯嗯!唔!這樣子嘛!」
特雷迪多伯爵把看完的信件馬上遞給安卡士。
信上寫著如下的內容︰
「此次事件至感遺憾,夏至之夜,若未能將新娘帶回,將會對他處以極刑!
」
信文雖短,但對安卡士而言,措辭卻很嚴厲。
安卡士睜大了眼睛,仔細的再詳讀一番。
「伯爵!這是……」
「嗯…好像如信上所寫的,如此一來,為了威廉斯,為了你,都一定得救出我女兒不可了!」
伯爵毅然決然的這麼說。
「雖然很清楚這個道理,問題是,我要派誰去犧牲呢?」
特雷迪多伯爵流露出寂寞的眼神,緩緩的搖著頭。
「咦!這麼說,是否該由我去救伯爵的女兒!」
「話雖如此,只是,你是我的孩子,不!安卡士你,本來應該成為我的孩子,威廉斯是很窮的。像這回擊退了巨龍,照理說應該是要發給獎賞,雖然我也很想賞賜你金銀財寶,但奈何就是沒有辦法。所以才決定讓女兒嫁你為妻的!」
白髮蒼蒼的特雷迪多伯爵,無助的垂下頭。
「那麼,我將怎麼辦呢?」
「我也很想去救我女兒的,但看來也只能你一人前去了!」
「雖然如此,但我身無寸鐵,又如何能救出公主呢?」
「這樣子嘛!那又該如何是好呀!?」
伯爵兩臂交叉,左思右想。
「唔~嗯…嗯……」
嗯!可能也只是作勢思考罷了!
安卡士也只有滿心不安的等待伯爵的回答了!
「對了!」
突然,伯爵用力在膝上一拍,忽地起身,站了起來。
「安卡士!請隨我來!」
伯爵親善的說著,隨即轉身出了房間,安卡士焦急的緊隨在伯爵的身後。
出了迴廊,拿起牆上吊掛的油燈,走下了好像是通往地下室的階梯。
不久伯爵和安卡士,來到了位在威廉斯城最下層、好像是倉庫般的地方。
特雷迪多伯爵在門前站走後,條地回頭。
「哇!」
因為突然回過頭,又是在油燈的照明下,特雷迪多伯爵下顎發光又削瘦的臉龐,彷彿就像是妖怪的臉一般。
「你在害怕什麼呀!?這裡呀!可不是尋常人等進得來的地方,放的全是歷代祖先流傳下來的寶物。」
打開門鎖,拿油燈點燃室內的大蠟燭,室內頓時大放光明,發現物品堆得到處都是。
首先映入安卡士眼簾的是,龐大的投石機。
(沒想到…在這如此窮鄉僻壤的城堡,也有投石機。)「嗯!就從這裡來挖出一些寶藏吧!」
話雖如此,儘是一生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用處的破銅爛鐵!
好比破了洞的鋼盔、盔甲、生的斷劍、諸如此類,說是武器,卻又毫無用處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伯爵二話不說,很快的就在這些一堆沒用的雜物中,翻找了起來。
安卡士忽地想起。為什麼從到達這城堡開始,就很少見到其他的侍衛等的人手?
「嗯!伯爵!為什麼伯爵您,什麼事都得親自動手呢?」
「喔!這件事嘛!」
以前膝蹲跪的姿勢,不停的翻找著成堆的雜物。
「這個嘛!因為城堡裡已經沒有可以僱用人手的多餘花費了!」
雖然是很若無其事的回答,難道還有某些隱情嗎?
「你也是這塊領地的騎士,你可知道現在我們的領地,總共有多少的侍從嗎?」
「據說是五百個騎兵!」
「這可真是天大的謊言呢!老實說,連一百八十名的騎士都不到呢!」
「………」
安卡士嚇得說不出話來。
「不知你會不會算呢!其實真正的兵力,還不到表面上傳說的三分之一!」
「如果突然有事的話,該怎麼辦呢!?」
「嗯!這個嘛!什麼辦法也沒有吧!」
很乾脆的一句話!
「安心吧!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麼打戰的事才對吧!」
「怎麼說這麼沒有責任的話!?」
「連你也窮的不得了吧!身為伯爵的我,看到這種情形,若有所覺悟,我還能集合騎士、要求你們貢獻武器,奮不顧身跑去打戰嗎?」
對於這番話,安卡士也只有低頭默默不語了。
像他們家,就沒有任何像樣的武器,好不容易留下的長劍及盔甲,也都在和巨龍的一戰中,全部變成灰燼了。
騎士是一定需要用馬的,再如何的困窘,也需要馬匹才行呀!
「羅!就是這麼一回事,這個領土,從伯爵到人民,沒有一個人有錢,大家都很窮的。」
伯爵好像完全未留意到安卡士張口結舌的樣子。
「喂!你看這個如何呢?」
伯爵好像找到了什麼似的。
「這個叫做『銀杖』,只要一揮,就會發出一團煙,出現一個骼體頭的怪物喔!」
「喔!這樣嗎!可是就不必在這裡試了!」
因為有著不好的預感,所以安卡士很快阻止了伯爵想要揮揮看銀杖的念頭。
在這種地方,安卡士有著很不祥的預感,他因為伯爵聽了自己的話,打消了揮舞銀杖的念頭,不覺的鬆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
特雷迪多伯爵仍然專心一致的在挖掘寶藏。
安卡士迫於無奈,也只好幫忙挖掘。
「路上若能將這些一路變賣的話,也許多少可籌得一點盤纏吧!」
伯爵站在堆積如山高般的雜物面前,這麼說著。
「我把我的愛馬托付給你!」
說著,帶著他來到馬廄。
兩人到達的馬廄,十分的寬敞。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寬敞。
馬廄中只有幾隻算得出來的馬匹,想到這就是領主、伯爵的馬捨,不由得覺得有些落寞起來。
況且,每一匹馬都是如此的削瘦,他不認為它們真的能耐得住長途的旅程。
「喂!就把這匹『金剛』帶去吧!?」
其實只是名字很響亮,事實上,也不過是一匹瘦弱且平凡的馬匹罷了!
不過雖然如此,卻已經是這個馬廄中最魁梧的一匹馬了。
「吶……安卡士,請你無論如何救出我的女兒,雖然沒有錢,但是我一定會盡可能照顧你的家人的!」
特雷迪多伯爵緊握住安卡士的兩手,眼角泛淚光的說著。
雖然安卡士也覺得蠻倒楣的,但想起家人,乃至狄安娜公主,不覺的就答應了。
(我這一生也真的是太『生不逢時』了呀!)
就這樣,安卡士就被奉派踏上了他尋找公主之旅。
期限是「夏至夜」,真的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結果呢!安卡士只好在旅行的途中,到處擺設販賣這些破銅爛鐵的地攤,好賺錢做為旅行用的盤纏。
由於有特雷迪多伯爵的背書,所以他到處都能擺地攤。
沿路雖偶有趁火打劫的搶匪,可是如此貧窮的安卡士,倒是一次也沒有碰上。
話雖說是可以變賣東西,賺取盤纏,事實上,因為老缺錢,倒多的是露宿街頭的時候。
那些個破銅爛鐵,也不知是否因為伯爵的眼光不錯,慢慢的也賣出了不少。
而安卡士雖然要找狄安娜公主,可是卻沒有一點住在森林裡魔鬼的線索。
從展開尋找公主之旅,也過了不少天了。
總算賣了些東西,多少攢積了一點點可以投宿旅社的盤纏了。
「好累呀!……終於可以好好躺下、伸展一下了!」
安卡士穿戴著盔甲,伸展手腳,躺臥在旅店的床上。
枕頭邊放著一把從尋寶堆中找到的、他很喜歡的一把短劍。
已經好久、好久不曾好好睡了!
「快點洗個澡,就上床睡了吧!」
安卡士因為實在是太過疲倦了,以至於差點忘了此趟旅行的真正目的。
但是,突然的,想起狄安娜公主的臉,也想到特雷迪多伯爵及他家人的事,他心想非得趕緊找出魔王不可!
(嗯!算了!今天就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加油吧!)於是--
叩!叩!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
「嗨!哪一位……」
「對…對不起!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人!能不能請你開個門呀!」
是女人的聲音。
安卡士心想到底怎麼一回事呀!?
雖然一般也沒有人會自稱自己是「奇怪的人」吧!?但是這裡說來也是旅店裡頭,應該也不會有盜賊闖進來吧!?
於是,一番判斷之後,安卡士決定打開門。
門一打開,那裡站著一位紅髮、濃妝,年約二十左右,看來像剛畢業的、頗具姿色的女孩。
「我可不可以進來一下呀?」
女孩在安卡士回答之前,就擅自走進房內來了!
一邊風姿綽約的擺動著臀部,如西瓜般高聳巨大的胸部,更是搖搖欲墜。
「你好!」
女孩關上房門後,一骨碌的坐到床邊,舌頭輕舔著嘴唇,露出潔白的貝齒,盈盈的笑著。
女孩改變坐向,促狹式的聳肩。
「我!我的名字叫琳姐兒……」
她輕輕的說道。
琳姐兒只穿著薄如蟬翼的薄紗衣服,幾近赤裸。
胸脯靠上前來時,幾乎都能看到她的乳頭。
「嗯!你呀!想不想和我樂一樂呢?」
琳姐兒一站起來,就一直往安卡士的身上靠過來。
「樂…別說要樂一樂了。這樣…可都是要花錢的!」
靠近渾身充滿挑逗意味的琳姐兒,安卡士就不由得退怯了。
「要花一點錢的啦!不過喔!真的不會很多啦!」
「喂!喂!你到底要幹什麼呀!?」
安卡士年輕的身體很快的有了反應。
琳姐兒探手向安卡士的雙腿之間摸去。
「嘿!你看!這裡都在說『我要!我要了!』不是嗎?」
「喂!…喂!」
琳姐兒把手圈在安卡士的腰部,很快的把身體貼近,一起滾倒在床上。
「你還那麼年輕,一直忍耐,身體會中毒的呢!」
安卡士好像一副被琳姐兒壓倒在床的樣子。
琳姐兒在安卡士的耳邊吐氣如蘭的低雲著,幾乎要麻痺了他的腦髓。
「多麼難得的機會,不好好享樂一番,那就太可惜了喔!」
琳姐兒緩緩的在安卡士勃起的分身,搓揉按摩著。並且用唇輕吻著。
琳姐兒的雙手從安卡士的唇開始,滑過頸子、胸部、下腹部,一直到短褲內的分身。
一觸碰到鼓脹的短褲,就開始玩弄著它。
「嗯~你很想要吧!?」
雖然安卡士頻頻搖頭,但是彷彿並不在意這個回答的琳姐兒,一邊流轉秋波,一邊動手褪去短褲。
然後安卡士變硬的分身一躍而出,琳姐兒的右手圈成筒狀,輕柔的開始舞弄它。
「唔…唔…唔…」
琳姐兒的嘴唇親吻著它,輕柔的舔著裂縫處,不一會兒,將它整個含在嘴裡。
「啊…喔!」
由於舌尖的刺激,讓安卡士發出一連串的呻吟。
琳姐兒的雙手搓揉著,一邊吸吮著,舌尖轉動,將安卡士的分身迎入喉嚨的深處。
埋首在安卡士身上,琳姐兒的臉頰不停扭動著,濕漉漉的雙唇,有著溫熱熱的感覺。
「唔…唔!呀!唔!呀!…」
安卡士不覺的,抬起腰,往前頂,隨著琳姐兒的嘴唇動作擺動。
琳姐兒的嘴中呈中空狀態,忽地緊縮,但不用牙咬,只是臉頰來來回回抽動著。
安卡士的下腹出現一陣因放浪形骸,所產生的痛楚,好像就要引爆了一般。
「喔~喔!別這樣!」
一刺激敏感的頂端處,安卡士的嘴中不由得發出快樂的呻吟,將琳姐兒的頭從自己的分身上拖開。
咻!啪!
「啊!呼!」
從琳姐兒的嘴邊,無聲的滴淌下口水,濡濕了安卡士的大腿。
安卡士無奈的高舉起手,拿出枕邊護身用的短劍,飛彈開來。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
床上,收在劍銷中的短劍很俐落的回轉著。
砰!咻!好像是一陣爆炸聲。白色的煙霧忽地瀰漫開來。
「您叫,我就來!鈴!鈴!鈴!我是劍精羅拉哈德…叮!叮!鐵列庫!鐵列庫!……」
煙霧瀰漫的狹窄房間內,不知從何處竄出了胖嘟嘟的劍精羅拉哈德!
「怎…怎麼…怎麼一回事?」
安卡士又再次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種時候,安卡士的預感大抵都是百發百中的。
「喔~這裡還有,活生生的女體呢!」
眼睛睜得老大,幾乎就要把琳姐兒幾近全裸的身體看穿的樣子。
「喔!喔喔喔!…啊!呼!呼……」
鼻孔張得好大好大,幾乎好像要吸進屋子裡所有的空氣般的,用力喘息著,忽然二話不說,一把就將琳姐兒抓過來。
「喔喔喔!好久沒見女人羅!」
羅拉哈德把琳姐兒摟在懷裡,不住的廝摩著臉頰。
「唉呀!救命呀!」
羅拉哈德抱著琳姐兒,完全無視於安卡士,就往床上縱身一跳!
龐大的身軀眼見就要撞倒在安卡士的身上,就在壓碎安卡士前的瞬間。
「哇!……哇!哇哇哇!救命呀!…」
安卡士從床上艱辛的拔腿就跑。
「等、等一下!……冷靜一下!」
羅拉哈德抱著琳姐兒,動手就耍脫去她身上的薄衫。
啪噗!啪噗!超級波霸搖晃相互撞擊出聲。
羅拉哈德馬上就要動手扯下內褲。
「不要啦!等…等一下嘛!」
一下子就把內褲扯到腳踝上,從腳上扯下後,就往旁邊一扔!
一團內褲就扔到安卡士的頭上。
「嘿嘿!這下可別想逃了!好好覺悟吧!」
羅拉哈德舔舔唇,兩眼成倒三角形,握住琳姐兒的兩腳,盡可能的張開到最大極限。
「好…痛︰別拉我跨下呀!」
琳姐兒大叫了起來!
「膀下不會裂開的啦!這下子就會很舒服了!」
羅拉哈德用口水抹了抹自己變硬的分身。
突然,羅拉哈德抱起琳姐兒的腳,身體彎成兩截,把彎曲的雙腿之間上仰,翻觔斗般的回轉過來。
「說著說著,就這麼濕了。還閃閃發光呢!」
單手搓揉著乳房,另一隻手則撩開濃密的草叢,探向如秘密珍寶般的三角地帶,撥開成V字體。
羅拉哈德在敞開的下腹處,挺進自己的分身。
「唔嗯!進去了!哇哇!哇!」
扭腰奮力的高舉自己的分身,前戲也差不多了,急進的抽送著。
喔!啊!
羅拉哈德深入琳姐兒的體內。
「啊~」
琳姐兒悲淒的呻吟著,羅拉哈德的分身猛力撞擊著琳姐兒。
「喔!喔!」
羅拉哈德粗暴的喘息著,扭動著腰部,琳姐兒感覺到自己的私處被緊緊的填塞得滿滿的。
一陣急似一陣的猛烈衝擊著琳姐兒,她的乳房上下擺動個不停。
而羅拉哈德就像拳擊選手般,猛烈的抽送著自己的腰部。
「哇!啊啊…啊…啊!……再來呀!」
隨著猛烈的抽送,琳姐兒失聲的叫道。
「哇!啊!」
似嗚咽般的叫聲,琳姐兒的手指尖抓向羅拉哈德的背部。
「嗚!唔!喔喔!」
更加亢奮了!羅拉哈德有如飛舞著一把鐵槌!
隨著羅拉哈德的猛烈抽送,床鋪都搖搖欲墜起來了!
「嗚!唔!喔喔!」
琳姐兒閉上眼睛,任其擺佈。
「嘻!嘻……琳姐兒!我要射了喔!」
因為亢奮而勇氣倍增的羅拉哈德,有節奏的扭動著腰部。
喔!喔!
跟著,床鋪的腳也斷了!床真的壞了!
「喔!真的不行了!太興奮了!」
彷彿到了風狂雨驟的巔峰,一邊扭攪床單,一邊高叫著。
「啊~太滿足了!腰部也變輕了!咦!不過,到底是什麼事?為何把我召喚過來呢?」
羅拉哈德肥胖的身軀和圓滾滾的眼睛,開始不停的左顧右盼著。
劍精羅拉哈德的一戰終結,終於恢復神智,發現房間內早已是慘不忍睹。
首先看到的就是,表情呆滯、虛弱無力癱在一角的安卡士。
「哇~真糟糕!真是一團糟呀!難道先生您,就是我的主人嗎?」
「啊~唉呀呀!」
安卡士還是全身無力。
果然一如預料之中,安卡士的不好預感終於應驗了。
連運氣實在很背的旅店老闆都聞聲趕來一看!
「客人呀!這究竟怎麼一回事呀?」
老闆看見這番慘狀,半晌才終於出聲問道。
「都沒有跟我商量一下,就找人進來房間,還把我的房子攪成這副德性,你究竟打算怎麼辦呀?」
「喔!不!這是…」
「還不什麼不呢!我倒還想聽聽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老闆皺起眉頭,咄咄逼問著安卡士。
安卡士很想說自己和這房間被弄得亂七八糟的事,實在毫不相干,但是老闆卻要求他必須賠償、被那看起來並不知道是怪物的傢伙所破壞的房間。
「到底你打算怎麼辦呢?」
雖然被要求賠償,但安卡士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呀!
「很抱歉呀!主人!我是劍精羅拉哈德!因為你把我叫了出來,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只要主人您的吩咐,我都會為您辦到的!」
劍精羅拉哈德兩手不停的撫摸著頭。
「那麼,你來付錢吧?」
安卡士單刀直入的哭窮。
「啊!就這一點,一定要請您諒解!由於『魔法精靈協會』的規定,是不能管有關錢的問題的,這個吩咐,我就真的礙難從命呀!」
「那麼,你說這件事該如何善後呢?如果不解決的話,我是會被抓去坐牢的!」
「什麼!?廢話少說,快點把錢拿出來吧!」
旅店的老闆實在是怒不可遏,不覺大聲咆哮起來!
「怎麼辦呢?」
安卡士被老闆逼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麼,我倒是有個建議!」
劍精羅拉哈德附耳安卡士,悄聲的說著話,並從短褲中抽出了一條藍色的魔毯,並把它打開來。
「我這一招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這個可惡的傢伙不只是拿不出錢來解決,連自己闖的禍,也好像渾然不察的樣子。
安卡士考慮了半晌,實在也是無計可施,只好按照劍精羅拉哈德所說,除了逃跑之外,也別無他法了!
「走吧……」
趁旅店老闆一不留神之際,安卡士和劍精羅拉哈德坐上了地毯,開始念著奇怪的咒語。
「喔!因為是前行撤離,所以緊抓住我的身後,身體盡可能放低!」
絲絨毯子向上浮起,向著斑駁的牆面飛去,劍精羅拉哈德的身體撞上了牆壁。
「哇~」
啪拉啪拉…啪拉!斑駁的牆面又碎成一大片,絲絨魔毯向空中飛去!
「天呀!好慘!」
旅店的老闆見此離奇的事件,不覺的癱倒在地上。
魔毯乘風而起,愈來愈往上飛舞。
安卡士俯瞰漸行漸遠的旅店,心裡充滿愧疚的向著旅店老闆合掌道歉。
不過,鳥瞰下方、患有『懼高症』的安卡士,不由得從腋下冒出了陣陣的冷汗。
「喔!開始我們的旅程…吧!?」
羅拉哈德輕輕的說著。
「啊!不過我們要上哪裡去呀?」
「等一下呀!」
魔毯後,好像有女人的聲音。
「咦!怎麼回事?」
羅拉哈德回頭一看!安卡士也跟著轉頭。
「什麼!?這不就是方才和我快樂了好半天的小姐嗎!?」
琳姐兒抓著魔毯,隨著強勁的風載浮載沉著,深恐一不子慎就會從高空墜落般的,緊抓著魔毯不放。
「你們賴我的帳,還想逃嗎!?付我錢來呀!」
薄衫因為風吹,鼓脹的飛揚起來,更顯得裡面的胴體是如此妖嬈艷麗。
「怎麼說『付錢、付錢』什麼的,…主人!你有錢可以付嗎?我剛才就說過了,我身上可是身無分文呢!」
「要說有什麼值錢的嘛!就是長劍和身上穿的盔甲罷了!那些行李、馬匹、破銅爛鐵的,方才全部都留在旅館裡了!」
說完,安卡士和羅拉哈德面面相覷。
「簡單的說,那就是兩個人都身無分文羅!?」
「對吧!」
安卡士點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那難道我就白白被玩了嗎?」
琳姐兒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魔毯的邊邊也隨之龜裂一般,發出啪啪的扯裂聲音,琳姐兒的身體差一點就要墜落。
「唉喲!」
「可別這麼說喲!你不也是白白搭我的魔毯嗎?你要知道,這魔毯的運費可是很貴的!」
「你在說什麼啊,還不趕快付錢。你想坐霸王車嗎!」
琳姐兒一邊緊握著快要被撕裂的絨毯,一邊生氣的叫著。
琳姐兒的身體因強風的吹襲,一直不停的上下搖晃。
「你這個女人說話真不客氣啊。我到底要怎麼處置你才好呢…要錢嘛,你身上又沒有錢。雖然有一點捨不得犧牲你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孩,不過事到如今,你就乾脆幫我把她的手指切斷,把她推下去吧!」
羅拉哈德用著很平靜的口氣說道。
「什麼!」
安卡士聽到這句話之後,感到非常的驚訝,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條絨毯,其實只能坐兩個人。如果像現在這樣坐上三個人的話,什麼時候墜落都有可能。所以,為了防止這種事的發生,雖然有點對不起這個女孩,不過還是不得不犧牲她來救我們兩個人的性命。」
羅拉哈德表情嚴肅,帶著一點威脅的口氣對安卡士說。
「不要!你們這些殺人鬼!畜生!魔鬼!我就算是變了鬼也會來找你們報仇的!」
琳姐兒激動的怒吼著。
「就算你成了仙或是變成了鬼,我們真的還是沒有錢能夠付給你啊!」
這會兒,搭載著安卡士他們的魔毯,竟好像一隻氣袋般的,正在急速的下降中。
「知道了啦!救、救命呀!錢…錢就算了啦!快點救救我呀!」
脹紅了臉的琳姐兒,氣若游絲的叫著。
「那麼,你能不能想想法子!?」
安卡士問羅拉哈德。
「這樣嘛!看在主人拜託了的份上,『進進撲撲-安卡進諾修-蘇凱班!』
」
羅拉哈德正經八百的念著一串聽不懂的咒語。
「快拉我起來呀!」
「可是,這魔毯本來不是應該只能坐兩個人的嗎!?」
「沒錯!這魔毯本來是應該只能坐兩個人的!不過因為主人你,擁有『秘龍石』的緣故,所以可以增加載客數。」
「怎麼一回事呀!?」
安卡士吃驚的問道。
「你不知道嗎?我聽說,這顆石頭是巨龍的寶貝,可以在天際飛翔。」
「是…是…這樣的啊!」
「不知道主人你注意到了沒有!?這顆石頭潛藏著豐富的魔力。藉著石頭的神力,魔毯的力量也因此增加了。」
如此說來…
與魔王作戰時,即使遭受到攻擊,魔力也完全無從發揮,原來呂是這麼一回事啊!
(原來呀!全是這顆石頭的功勞!)
「隨便你們怎樣都好!只要快點把我拉上去!」
上半身還在魔毯上方的琳姐兒,聲音不覺的粗暴了起來!
「啊~知道了!」
安卡士閉上雙眼,勉為其難的抓住琳姐兒的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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