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國度_封魔印章_第六集_第三章_辛勤的園丁
發表於 : 週一 8月 10, 2026 1:36 am
按此觀看上一篇<<<< | >>>>按此觀看下一篇
布魯在園林的上空盤旋幾圈,吉蘭的心神也在高潮中盤旋,然後他抱著她降落到三女面前。他鬆開手時,她軟得滑坐在他腳下,「秀麗,去把你們的衣服抱過來……」
「不去,我要跟你做愛。」菊也秀麗拒絕道。
「聽話,我在這等你……」
「好吧。」菊也秀麗掉頭便跑。
亞芬和紫寧看到布魯變異的陽具,驚得雙眼瞪大。
紫寧道:「布魯,你在天空放肆,不怕被別人看見,害了吉蘭?」
布魯掃視紫寧誘人的裸體,色色地道:「紫寧夫人,難道你不曉得我是結界使?這一帶被我的結界封印,別人看過來,和平常沒兩樣,卻是看不到我們,當然也聽不到聲音。但是,如果有人撞進來……,我也會提前知道,所以,你的擔憂很多餘。」
亞芬見布魯盯著紫寧黑乎乎的私處,她移步擋到紫寧身前,嗔叱道:「把你的淫目收回去!夫君說你可以跟吉蘭歡愛,沒說你能夠姦淫紫寧。」
「啊?是這樣嗎?今日我為何總感覺他想把我灌醉,讓我淫亂他的帳?再說了,你同樣是女性,擋在她前面,到底是何用心?想要我先姦淫你?」布魯緩緩逼近,直貼到她胸前,也沒見她躲避,他知道她已經不害怕自己,「亞芬夫人,你的內褲掉了……」
「我不會上當……」亞芬嘴上如此說,卻還是低首看了看,證實他的話是假的,她怒得仰首瞪他,卻不知說什麼。
布魯欲吻她惱意的嘴唇,她慌得側移一旁,他趁紫寧疏忽之際,「吻」繼續送上,印在紫寧的嘴唇,嚇得紫寧急退兩步。他樂得淫笑,道:「我剛才給過你們機會,好讓你們逃跑,但你們留下來觀望,也就別怪本雜種了。」
他的身影急閃,擁抱了紫寧,強吻她的嘴。她略掙扎便屈服,甚至回應他的吻。
相吻之間,他的右手伸入兩人的胯隙,撫摸到她黑秀的陰戶,只感濕得厲害,陰唇柔軟潤嫩。他的手指繼續深入,肆意勾弄。
輕拍的肉翅,打得周圍的枝葉,輕響……
紫寧的呼吸變得急促,柔荑開始纏抱布魯。
喘息過來的吉蘭起身走到布魯背後,伏依在他的背部,吻舔他的汗水,嬌語道:「你可要溫柔對待紫寧妹妹哦。」她平常稱呼紫寧為「姐姐」,只因紫寧是虎沖的大妾,但紫寧畢竟比她小三歲,有時她也稱為「妹妹」。
亞芬不滿地道:「吉蘭,你怎麼協助他姦淫紫寧?」
「你哪只眼看見我協助?」
「你們這樣子不應該……」亞芬跺腳道,她看見布魯已把紫寧的嫩腿抬起,驚得頓語。
他卻沒有停頓,那根粗長的、恐怖的巨陽,抵在紫寧黑毛叢中,插挺四五下,不得門而入。
吉蘭握住他的肉棒,塞入紫寧的陰道口。
布魯猛地挺腰頂插,脹得紫寧仰首呻吟,「啊疼!」,伸手欲推開他,他已振翅沖天……
「紫寧姐姐是不是喜歡他?」亞芬無奈地問吉蘭。
「有點喜歡吧,否則像紫寧這般理性的女人,怎麼會安靜地接納他?紫寧若很抗拒,我也會求他別侵犯她。亞芬,你得替我們守密,我會阻止他傷害你……」
吉蘭內心也堪憂,畢竟她們是虎沖的妾妻。
「我不會說的,那會傷害夫君。」亞芬歎語,仰首追望。
菊也秀麗回轉,抱了一堆衣衫。
吉蘭開始折周圍的枝葉擺在地上,然後把衣服鋪到枝葉上,期間菊也秀麗會意協助。
擺弄好「地鋪」,兩女坐上去,吉蘭趴到菊也秀麗的胯間,強行淫玩秀麗的私穴……
亞芬站得累,也坐到「地鋪」,感覺下體濕得厲害,極為不舒服,她乾脆躺下去,曲張雙腿,閉目養神。過半刻鐘,布魯與紫寧從天而降,她也不睜開雙眼,只曉得他在身旁,喘呼著肏菊也秀麗。聽著淫言浪語,她的欲潮燒體,卻裝作若無其事。
當菊也秀麗高潮,她的春心揪緊。果然,永不知足的布魯,跪移到她的胯前,撩起她的裙子,扯脫她的小濕褲。她想裝睡也不行了,睜開雙眸,嗔道:「滾開,我不會從你……喔!」
布魯鑽首吻舔她孕穢的騷穴,她呻吟著仰撐上身,隔著裙布輕拍他的腦殼,「你若害我貞操,我便與你魚死網破,把你姦淫我們的事情,告知我們的夫君……喔呀!不要咬我陰唇……」
「你是第一個勾引我的,害得我生出偷人之心……」
「我怎麼勾引你?你趁我撒尿時,姦淫我……」亞芬急中出錯,說漏了嘴,愧疚地看了看身旁的三女,無力地倒躺,「罷了,我也不裝騙了,你們尋我之前,他偷奸了我。本來我不敢說的,但你們跟他好過,我也任由他……」
吉蘭歡喜地爬過來,拉著她的裙擺,把她的連衣裙翻褪,解去她的內衣,露出她豐滿圓聳的乳,浪笑道:「嘻!亞芬,你瞞得真緊啊,原來早偷吃,騷蹄子。」
布魯爬身上來,凝視她豐艷的臉,肉棒悄悄地抵到她的陰縫。因她的陰戶流水甚多,加之剛被他插過,此次的進入很順利。她被脹插得舒服,仰首摟住他的頸,風騷地嬌喊一聲「我也要飛」,便死死地吻住他的嘴唇。他振翅平升,依了她的欲願。
「這妮子肯定憋了很久……」吉蘭道。
「我都沒得到天上。」菊也秀麗飛醋。
「那根肉棒,好神奇!」紫寧滿足地讚歎。
吉蘭輕聲媚笑,道:「若不神奇,如何征服女皇?」
紫寧坐起身,低首看著私處,幽語道:「雖然……很舒服,他也很討人喜歡,可是這種事情,以後別犯。我們都是為人妻的女人,丈夫也是偉岸男子,這次就當偶然的失足吧,唉。」
吉蘭坦然道:「沒事的,也只能偷歡一次,明兒他回精靈族,以後誰活誰亡都是未知,何必顧忌?夫君以前看著我跟他做愛呢!夫君他也不是什麼好貨,天天出去偷吃,不思滿足我們。你想想,自從我們生育孩子後,他跟我們做過多少次?雖然我也愛他,因為他是我孩子的父親,然而每想起宗主,就想要宗主肏我!」
「我們別提夫君,好嗎?」紫寧慚愧地哀求。
「嗯,明白。」
吉蘭會意地答應,見紫寧表露出偷歡後的愧意和抑鬱,便爬到紫寧的身前,輕摟她的腰身,與她相吻。
兩女融入淫境。不知不覺間,布魯收翼落地。
亞芬舒爽到癱,隨勢躺下來,張著一雙白腿,嫩肥的陰戶,流出股股精液。
「他在我裡面射了精,好多好多的精液……」
「你怕什麼?懷孕期間,不會再懷孕,夫君也幾乎不找你做愛。」吉蘭說著,爬過來舔吻亞芬的肥穴,把流出的精液吃進胃裡,美美地道:「宗主的精液,是很好的營養品,能夠讓女性駐顏,不要浪費。」
亞芬倏地夾緊雙腿,道:「真的?」
「你沒見儷倩六年來容貌沒變嗎?」
「她本來很年輕……」
「夢瑪蓮和莫蕪統領比六年前年輕。」
「喲,這倒是真的,難怪女兵都找那兩個精靈做愛,看來傳言不假。」亞芬恍然道。
「屁呢!我們的女兵,以前也有很多被男性精靈姦淫,但她們都在變老。只有跟宗主大人歡愛的女性,這六年來變化不大。那些跟他做愛越多的,反而越活越年輕,儷倩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想找宗主多做幾次,好多保幾年青春,服侍我們的夫君,這想法沒有錯,嘻嘻。」吉蘭找了個風騷的藉口,又吮亞芬的私穴,驚得亞芬嬌叫:「吉蘭姐姐,你別都吸出來啦。」
布魯躺在四女之間,伸展他的四肢,忽地眼眉一挑,道:「紫寧夫人,好像有人進來,你不去瞧瞧嗎?」
四女驚得看他,紫寧回道:「你不是設了結界麼?」
「這結界只是掩人耳目的,不能夠阻擋別人進出……」
亞芬拿起她的衣衫要穿,布魯又笑道:「急什麼,來的是我的姘頭,你們只管放心。」
「還是穿上衣服比較妥當。」紫寧也要取衣服穿,但布魯賴躺著,壓著衣服不讓她得逞,亞芬過來相幫,他把亞芬的衣裙也搶過來夾在他的腿間,兩女便跟他鬧搶,卻聽得一聲怒叱:「你們幹的好事!」
竟是盧美娜的聲音。
四女看去,盧美娜從花木後面走出,虎沖另外三個妾妻相隨而來。
女人們都傻眼了,蘭玫叱罵道:「你們三個騷貨,背著夫君偷男人!」
「四姐,我們……」亞芬欲辯駁,卻無從駁起,轉首對布魯嬌喊:「淫賊,你不是說來的是你的姘頭嗎?為何都是我們的姐妹,難道你跟她們有一腿?」
花兒緊張地道:「我沒有,我只是被他親過……」
羅莎也撇清道:「胡說,我羅莎未嫁之前,雖曾有過男人,但嫁給夫君後,不曾出軌。」
蘭玫正欲出言反駁,布魯已然笑道:「騙你們的啦,我哪有那麼多姘頭?既然一家女性到齊,你們慢慢討論家事吧,我和秀麗先回去。今日舊地重遊,本想輕鬆寫意,不料還是得在園林裡幹活,我果然是精靈族最辛勤的園丁,難怪精靈族需要我。」
「你等等,我們必須搞清楚這事,你是當事人,不能提前離開。」盧美娜擋到布魯身前,出手推他的胸膛,他裝著跌坐回去,她道:「說,到底是他強姦你們,還是你們勾引他?」
「是他強姦我們啦……」亞芬說的也是實話,但她不願意討論下去,轉移話題道:「大姐,你們不是陪夫君喝酒嗎?」
「這傢伙離開後,他獨自喝悶酒,把自己灌得爛醉。我們安置了他,都想到外面走走,便一齊出來。說起來就氣,他今日把無恥的傢伙邀入我們的帳,明擺著引狼入室,現在不是戴了綠帽?活該!」盧美娜裝出生氣的模樣,突然跪倒在地,抓住布魯的軟莖,怒叱:「這混蛋淫亂我們夫君的妾妻,姐妹們趕緊過來,閹了他的淫根。」
羅莎和蘭玫見盧美娜如此勇敢,她們興沖沖地跪下來助陣,但忽感不妥。
蘭玫率先道:「大姐,我們沒帶刀具啊,怎麼閹割他?」
「咬斷!」盧美娜「急中生智」地道。
「我不咬!」羅莎拒絕。
「不要這樣啦,閹了他,也解決不了問題。三位姐姐都被他姦淫了,我們應該首先安慰她們。」花兒柔聲勸道,她坐到亞芬身旁,伸手撫摸亞芬的腹肚,關切地道:「六姐,你的肚子……沒事吧?他那根東西比夫君的還粗長……」
亞芬感激地道:「妹妹,我沒事,你求姐姐們讓他離開吧。我知道對不起夫君,你們別告訴夫君好嗎?我也沒想到撒尿的時候會被他撞見,嚇得我跌躺在地,朝他張開了雙腿,事情就發生了,三位姐姐也被我連累,嗚嗚。」
她還挺通情達理的,把故事說得那麼委屈,把所有的罪過獨攬。
吉蘭哀怨地道:「我們今日不該來的,他原是這裡的園丁,想在離開前過來看看。你們都知道,我和秀麗都懷念他呢,偏撞破他和亞芬的事,他掉頭針對我們,我便半推半就的從了,紫寧見我們都依了他,也不敢獨善其身,跟著我們淫亂。大姐,你原諒我們吧,以後不敢了。」
盧美娜半信半疑,但她自身也與布魯偷歡在前,撞破布魯與四女的淫歡,她心裡都感嫉妒,手中又握著他粘穢的軟陽,欲心蠢蠢騷動,下體早已暗濕,偏找不到藉口跟他交歡,也不知如何說服剩餘的三個妾妹加入,心裡甚是悶愁。
「你們談得差不多了,我真要離開啦。」布魯假意地道。
「誰准你離開?」盧美娜叱喝一聲,朝花兒說道:「花兒,你去找把刀具?
這裡是園林,應該有割草翦枝的器械。」
花兒嗔道:「大姐,我懷孕呢,不要四處亂走。」
「你是否被他吻過,就要護著他?」
「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還不趕快找刀器來切割他的生殖器?」
「無聊!」花兒嬌叱一聲,起身離開。
盧美娜擠了個眼色,布魯當即會意,扯掉她的手,起身說道:「尿弊得緊,我先去解決。」
言罷,他朝花兒的相反方向走離,迅速地隱入繁密的花木之中,然後又折轉方向,憑著聽覺和嗅覺,輕易地尋到花兒,卻見她輕鬆地走著,他輕手輕腳地跟在她後面,本想嚇她一嚇,但想到她有孕在身,只得輕咳一聲。
她轉首回來,凝視他一會,道:「這裡雖然很大,但我叫喚一聲,她們都會聽到。」
布魯默然,只是看著她,朝她張開雙臂,她低哼一聲。他緩緩地走到她身前,摟抱住她,輕吻了她的嬌唇,道:「你是聰明的女孩,應該瞭解我是這裡的主,一切在我的掌控中。回去吧,找什麼刀具,真要閹我,使勁抓我的卵蛋……」
「我要尿!」花兒放浪地道,她蹲到他的腳前,伸手撩起裙擺,扯短褲至膝,便在他眼底撒尿,「我討厭虎沖叫我陪酒,我是他的愛妾,他把我當作侍女一般推給你,把我惹惱了。」
布魯沒想到這個羞澀的年輕人婦,骨子裡那麼憋強,他不知該與她說什麼,自語一聲「我也尿」,握起他漸硬的陰莖,轉身向前撒出一線尿水。
兩人尿罷,花兒朝他伸手,「拉我」,他扶抱她起來,她又問:「你不趁機姦淫我嗎?」
「沒硬。」布魯誠實地道,剛剛他是有點勃硬的徵兆,可是拉出半泡尿,那根東西又見軟。
「我就知道男人剛射完,不會很快勃起,所以不擔心,哼!」她掙脫他的懷抱,往原方向返回,他愣然片刻,急追幾步,攔腰把她抱起,照著她的櫻嘴狂吻一通,朗笑道:「剛才我聽亞芬說,你是被虎沖強娶的?」
「那又怎麼樣?他很負責任,對我很好,我就氣他把我當物品送出……,你強吻我多次的事情,我都沒跟你算帳,管我那麼多事!」
「你多少歲?」
「十五。」
「難怪這麼嬌嫩……」
「你要這麼抱著我?」
「我想她們不會感到突然。」布魯回答著,已經靠近諸女,他繞出花木的遮掩,她們看見他抱著花兒,果然沒現出多少驚訝,他道:「撒尿的時候,遇到花兒夫人,她是刀具沒找著,卻找到個地方撒尿,就是我的腳前。我擔心她尿完之後虛脫得無力走路,所以抱她回來。」
「你才虛脫,你腎虧,勃不起。」花兒回罵,布魯已抱著她坐到地鋪,她覺得臀背壓著硬物,驚得坐離一旁,扭首一瞧,他的肉棒堅挺如槍,她啐道:「呸!
這麼久才硬……」
除了盧美娜、吉蘭和秀麗,其餘諸女都沒料到布魯勃起如此之快,她們暗中驚歎之時,布魯伸手把亞芬摟抱入懷,讓她偎靠他的胸膛,雙手分開她的豐腿,握肉棒插入她的肥穴,她呻吟一聲,看了看盧美娜,低首羞道:「你們若沒辦法制服他,便先行離開吧,我反正被玷污了,再讓他姦淫一次,也是一樣。」
布魯聽她說得可愛,推她跪趴向前,跪立在她的肥臀後面,輕輕推送。他右手抓揉吉蘭脹飽的奶房,左手狠狠地抓花兒玉峰,痛得花兒嬌聲尖叫:「痛啦,再不鬆手,我咬你了。」
「就不鬆手……」
花兒抓著他的手腕,低首咬住。他抽出陰莖,坐退回來,右手一抄,把她抱入懷中。她依然咬著他的左臂不放,他沒感到有多痛,猜測她是裝模作樣,右手伸到她的裙底摸索,那裡水災嚴重。他暗裡把她的褻褲扯偏,握住肉棒往她的陰道塞入。她咬得重了些,皆因陽具脹塞得她緊咬牙關。
超緊的妙穴!
布魯享受著陰莖在陰道裡的舒服,從她的裙底抽手出來,撫摸她黑秀的柔髮,道:「若你不鬆口,我就撕掉你的內褲,插你的小穴。」
花兒仰首起來,嗔道:「放手,我要回去。」
「再坐一會嘛,我的懷抱又沒有毒刺。」布魯故意動了動臀部,巨陽在她的陰道裡擺頂,她咬唇惱瞪他,轉首朝盧美娜道:「大姐,他硬是要抱著,我是有身孕的,不好掙扎,你們幫忙,把他拖走……」
「你捨得嗎?」盧美娜冷冷問一句,掀開她的長裙,諸女看見肉棒深插在她的淫穴,她羞得捶打他的胸膛,咽嗔道:「都怪你!施法把東西變得細細,那麼輕易就插入,到了裡面變粗長。大姐我不是故意欺瞞,他沒脫人家小褲便使壞。」
盧美娜輕罵道:「你既然不願意,為何還要賴著?」
「他抱我……」
「我只看到你抱他!」
花兒微愣,發覺布魯的雙手沒抱自己,倒是自己抱著他的軀幹,她猛地爬到一旁,羞愧無語。
盧美娜盯著布魯的淫莖,伸手握住,語出驚人地道:「羅莎、蘭玫,你們也跟他做一次。」
羅莎驚道:「大姐,為何要跟他做?」
盧美娜道:「她們四個跟他有染,若果我們不跳進這染坑,她們防著我們,我們也不屑她們,以後如何相處?最妥善的辦法,便是大家同坐一條船,誰都沒法說誰。」
「我支持大姐的提議!」花兒驚喜地道。
「大姐真好……」亞芬由衷地感激。
紫寧垂首低語:「委屈你們……」
吉蘭爽快地道:「大姐都這麼說了,我們沒理由反對大姐,她可是我們家的領袖。」
「我先來好了。」盧美娜「詭計」得逞,再也難以忍耐,起身脫得一絲不掛,諸女看見她的私處一片潮濕,沒來得及驚歎,她已摟著布魯的脖子,把他的巨陽整根坐吞,激情地搖擺她圓碩的屁股,呻吟道:「真舒服!比夫君的還粗長,插在裡面就是上癮,難怪幾個小妮被插得甘心情願。」
羅莎是大膽的女性,蘭玫亦是風騷個性,看到盧美娜帶頭,她們也放下矜持。
蘭玫問一聲「這裡安全嗎」,吉蘭說已已設置結界,她便除衣解帶;羅莎歎息一聲,也依從盧美娜的安排。
布魯與諸女輪翻淫歡。後來的四女和菊也秀麗,強烈要求在空中做愛。他再次張翼帶她們「飛天」,最後他從花兒癱軟的肉體抽出。大家都知道他在花兒的小穴射了精,看他舒服地躺著,盧美娜爬到他的身上,問道:「你把我們都睡了,得保證不殺我們的夫君。」
「我不保證未知的事情,總不能夠叫我被他殺死而不還手吧?我今日純粹和你們淫歡,不想與你們做任何交易,因為交易本身比偷歡卑劣。」布魯推翻盧美娜,要撿他的衣服,亞芬搶先一步把他的撿起他的衣褲抱在懷裡,嗔道:「誰都沒說跟你交易,是你自己誤會。虎沖是我們的丈夫,大姐為他求情有錯嗎?你這麼急走幹嘛?天色還早……」
「都插你三次了,你還沒滿足?」
「一輩子就偷這次,身都髒了,何必急著洗乾淨?我們原本很忠貞,都是你害的……,我就不准你走,除非你能夠把我的身心洗乾淨,否則今日你得聽我們的,因為你欠我們。」
也許亞芬是虎沖七個妻妾中最聰慧的,同時也是最誠實的……
布魯輕擁她的豐體,道:「你明知我是偷女人的壞蛋,就別說我欠你們,大家相歡一場,誰都別在心裡架付擔子,那會壓得兩頭憋氣。我今日聽你的話便是,你說還要我跟做幾次?」
「胡口!你以為我單想跟做那事?」亞芬獲得布魯的疼愛,芳心歡喜,嫩指戳他的胸膛,道:「聽說你有另一種變身,我想看看你變身後,那根東西會不會也也出現變化。」
「會。」布魯誠實地回答。
「快快變身耶……」
「你先把我弄硬……」
「我來!」蘭玫剛剛獲得難以想像的刺激和滿足,以她的騷情個性,自然更想與他交歡多幾次,她把他推倒在羅莎的軟胸,趴到他的胯前,握住粗長的軟陽,張嘴便含,手口並用地熟練套玩。
吉蘭與紫寧細語一句,兩女分別趴到布魯兩側,舔吻他的胸膛。
布魯爽得直哆嗦,朝亞芬招招手,道:「亞芬乖乖,趕緊過來蹲我臉上,我舔你的愛穴。」
「不要啦,好髒的,裡面有你的精液呢。」
「不是被吉蘭和蘭玫舔乾淨了嗎?」
「總之就是髒……」
「我就是不怕髒,你給我過來。」
布魯低吼一聲,亞芬趴爬過來,但他的頭枕羅莎,她不能夠蹲踩羅莎,惱道:「紫寧和吉蘭在你左右,羅莎又在你頭下,你叫我怎麼蹲?」
羅莎媚笑道:「亞芬,你直接坐他臉上不就得了?」
「一樣壓得你很重啊!」
「不要緊,我的胸脯結實……」
「好吧!」亞芬無奈地,雙足擺到羅莎的右側,雙手撐在羅莎的肩膀和腹部,朝布魯的臉坐落,當她的屁股觸到他的臉龐,立即感覺到他的舌頭舔吻她的陰戶,舒服得她輕聲呻吟,「喔嗯喔!夫君最初那段時光,也常舔我的陰戶,可是後來他變得急色。他是非常強壯的男人,總喜歡脫了人家的衣服就騎上來。我有時候懷念這種溫柔,他卻遺忘了曾經的溫柔。」
「六姐,你比我好多,他喝醉酒,就強暴我,把我的小陰道都撕裂了。事後我爸爸不顧生死地過去罵他,他把我爸爸打得半死,我跑過來求情,他發覺我生得漂亮,就要納我為妾。我那時不肯,他又以爸爸的生命威脅。看在他對待我及我爸都好的份上,我原諒了他。」
原來她也像奔妲一樣生於「單親家庭」,跟隨父親踏上征途,被虎沖強佔。
「我與羅莎倒是心甘情願嫁給他。我們在統都,也是將門名花,傾慕他的雄武及地位;嫁給他之後,也感覺不負所望。統觀天下男性,有多少像我們夫君那般英雄了得?老實跟你們講,曾經我們與夫君、班列一起淫歡過幾次,之後夫君才娶我們進門。這些事情,夫君不准我們跟你們說,班列也很講情義,沒有再找過我們,也從不說起那些糗事。」蘭玫說出隱藏在心裡多年的秘密,「其實我更想嫁給班列,他也算是個情種,一心只想搶列英博古的妻子。」
「嗯,我那時也想嫁給班列,他比較會哄女孩,床上功夫也不遜於我們的夫君。」羅莎一如既往的大膽。
吉蘭笑道:「狂布宗族的男人都很強悍的,以前陪過他們幾次,我也陪過班列。唉,我陪過很多將領,奔代、列英博古、嘉羅等,就連歐根和拉泰那兩根小雞巴,都往我裡面插過。歐根那死老頭,老拿他的金棍摧殘女孩,死得活該。」
她用手指拔弄自己的陰唇,好一會,感歎道:「但我嫁給夫君後,就沒有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經歷過那麼多男人,我最懷念的就是布魯宗主,他擁有精靈的俊美,也擁有獸族的強悍,最重要的是他好會說話,總是哄得人家歡喜。不像一些男人,胯下厲害嘴上笨拙,又或者嘴上厲害胯下無能……」
……布魯為了生存,不停地拍馬屁,哄人的本事豈是假的?
「喔喔!他的舌頭也比夫君的厲害,伸得好長啊,我都要高潮啦。」亞芬被布魯的吻舔得興奮,呻吟已蓋過諸女的聊語,「啊嗯!又舔我那裡嗯嗚,他就喜歡舔人家的菊眼,夫君從不舔那裡,我聽說過肛交哩,夫君也沒和我做過……嗯嗯,好想要插插」
「下次給你的屁眼開苞,這園林似乎沒有水井,不好搞。」布魯雙掌托起她肥嫩的屁股,把她的股溝和陰縫瓣得分張。
羅莎道:「以前夫君和班列跟我們倆淫歡時,搞過兩次後道,感覺很不舒服,後來他就沒有進過後道,問他為什麼,他說嫌麻煩。你們不會都沒跟夫君肛交過吧?」
「沒有。」盧美娜騷眼看著布魯,她雖然沒被虎沖肏過肛門,卻被布魯入過兩次,把她的菊花都插爆,幸得他有異功修補裂傷,所以她對布魯總有些特殊的感情。
吉蘭狠意地道:「我被歐根用金棍插過後道,痛得我想殺了他……」
布魯聽著虎沖眾妻妾的淫言騷語,眼睛卻看著亞芬汁水漬漬的肥陰戶。在眾女中,她的身高中等,體態卻豐滿白嫩,陰戶也生得肥膨:兩片肥嫩的大陰唇被他瓣得縫開,裡面的小陰唇短厚紅嫩;金色的體毛,分佈在她的陰戶周圍,看起來可愛又性感。
看到此處,他不由得暗中拿虎沖七位妻妾比較……
盧美娜是高大艷美的白種美女,她的陰戶寬肥,因生育而稍見翻張,陰道又深又闊;大妾紫寧乃秀雅的黃種女性,陰戶乾淨閉合,卻不是很肥隆,陰道也是中規中矩;二妾羅莎是豪放的白種艷婦,生得一般高挑,體態略顯豐腴,胯戶陰毛特濃盛,大陰唇平整閉合,然而陰裂甚寬長,陰道寬而不深;三妾吉蘭,算是七女第二高挑的,陰戶翻張,小陰唇外露,陰道的容納性不錯;四妾蘭玫,是高挑的黃種艷婦,陰戶稍見翻啟及沉澱素色,陰道雖深卻不寬;五妾亞芬,因年紀輕、未生育,陰道甚為緊窄,但長度一般;六妾花兒,體毛似未長齊,稍見肥脹的兩片大陰唇上面未生毛草,倒是陰阜生著一叢淡黑,伊的縫裂很短,導致陰道極窄,卻生得深長,她也擁有七女中最嬌美的臉蛋,這大概是虎沖寵愛她的主要因素。
「硬了。」蘭玫驚喜地吐出肉棒,率先坐到重新勃硬的陽具上,豈料亞芬輕推她的胸脯,嗔道:「五姐,讓我先啦,我被他弄得煞不住,就要高潮了,你讓讓我嘛。」
蘭玫低罵一聲,退到一旁,亞芬急忙坐吞肉棒,輕搖肥臀,呻吟道:「好長的傢伙,頂得我肚子生痛。喔唔夫君說他太粗長,懷孕期間不肯跟我做愛,可是今天我讓更粗長的肉棒插了好久,肚子也沒有事。啊呀,半精靈,你剛才不是說變身嗎?」
「就變。」布魯回應一聲,龍鱗覆體。
亞芬被他的鱗棒插得淫聲呼喊:「啊哎!好燙,我裡面被你融化啦。我要你肏我,使勁地肏我……」
布魯體諒她的肚子,翻身摟她側躺下來,從背後輕輕抽送,漸漸地加快速度……
諸女看著變得醜陋的布魯,用那根同樣醜陋的鱗棒,插得亞芬迷情亂意,都害怕亞芬出事,但她們關注一會,發覺他雖然抽插得迅猛,可是每次都沒有全根送入,刻意地滿足亞芬卻不傷害她,她們心裡又是佩服又是感激。
亞芬抵不住半刻鐘,已爽得迷糊。
花兒爬到他背後,扳轉他的身體,她轉身背對著他側躺,情動地道:「你要溫柔些,姐姐們都是沒有身孕的,等滿足我之後,你再粗暴地對待她們。我告訴你,雖然我不見得愛虎沖,但我是她的妻子,我和你偷歡是偶然,但我跟他一輩子是必然。」
布魯無語,他把粗長的鱗棒,送入細窄的嫩道,把她直插到高潮頻頻,她迷糊地喊叫:「哥,我喜歡你,我要告訴你,我喜歡你嗯……嗯!好喜歡的,嗯喔!我要死在你懷裡……」
布魯猛然抽出肉棒,翻身壓住菊也秀麗,粗暴地侵犯她的嫩穴,插得她呀呀淫喊,不一會便高潮得癱軟。
他見紫寧坐得最近,起身跪地,推她趴跪,巨棒推入她的蜜穴,她回首惱瞪他一眼,嗔一句「我不會甘心跟你偷歡一次」,布魯喝一聲「一次就肏爛你」,直接把她插得倒地似爛泥。
風騷的蘭玫把他推倒,坐到他的胯上……
他仰身起來,捧住她爆脹的乳房,咬住她的奶頭,咕嚕唔魯地吸她的奶水。
「嗯嗯,嗯啊!我喜歡做愛的時候,男人喝我的奶水。半精靈,你生長這般快,是不是喝奶的緣故?啊」蘭玫上下被弄得興奮,她摟得他緊緊,像是要把他擠入她的乳房裡面,忘了她是虎沖的妻子。
布魯輪翻喝她兩顆乳房的奶汁,直到吸得奶水少出,他仰首起來吻住她的嘴,把一口奶水渡入她的喉嚨,與她舌吻一翻,他才退離她的嘴唇,道:「我這半天用汗水和精液澆灌你們的花園,不喝點營養液體,怎麼勞作?園丁苦命啊!這輩子都是勞苦的命,誰叫我最愛女人嬌嫩的花園呢?盧美娜夫人,咱們親親……」
他向旁邊的盧美娜索吻,盧美娜歡喜地送上香吻……
按此觀看上一篇<<<< | >>>>按此觀看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