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醜風流記_第二部_第06章_女人
發表於 : 週一 8月 10, 2026 3: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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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這天,大醜及眾女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大家坐在客廳吃東西,眾女都容光煥發,嬌艷欲滴的,只有大醜看來臉色不是很好。
春涵明白原因,一個勁兒的給大醜夾好吃的,並提醒道:「以後在那事上適可而止,不可過分了,不然的話,你就會像西門慶一樣,死在女人身上。」
大醜聽春涵把自己比成西門慶,哈哈大笑,問道:「大老婆,我是西門慶,你們哪個是潘金蓮啊?」
春涵笑著瞅瞅另外三女,目光停在錦繡身上,說道:「錦繡性格有點像。」
錦繡一聽,大叫道:「我才不是,你才是呢。」
說著,站起來來掐春涵的脖子,春涵笑著躲過。小雅及小聰津津有味地看熱鬧,一時間,屋裡充滿快活的空氣。
大家正鬧著呢,淺淺來了。兩眼明亮,臉色紅暈,顯然昨晚睡得不錯。她一進屋就叫道:「老公,姐妹們,新年好。」
大家都回應說:「新年好。」
淺淺脫掉了外套,穿著紅絨衣坐到大醜身邊,深情地望著大醜,大醜被她一瞅,倒有點不自然,說道:「淺淺,別用這麼癡情的眼光看我,你的姐妹們會吃醋的。」
淺淺說:「大家都是一家人,誰笑話誰呀。」
說著,大方的側坐在大醜的懷裡,用筷子挾東西,往他嘴裡喂。
大醜一邊撫摸著淺淺的肥屁股,一邊看眾女的反應。
春涵笑罵著道:「這個死丫頭,沒臉沒皮的,照這麼下去,老公得被她慣壞了。」
小雅不悅地撅起小嘴兒,小聰則紅起臉,一會兒望望二人,一會兒將目光避開。
錦繡哼了哼,來到淺淺跟前,在她的高胸上揉兩把,說道:「快下來,快下來,老公不是你一個人的。」
淺淺問道:「我下來幹什麼?我還沒坐夠呢。」
錦繡說:「你下來,讓我坐一會兒,輪也該輪到我了。」
大醜見此,心中大樂,而春涵在旁說:「別鬧了,都沒有個正經的。吃飯,吃飯。一會兒,老公在家休息,你們都跟我出去拜年。」
說著,目光有幾分嚴厲的注視二女。
淺淺忙從大醜懷裡下來,跟錦繡一樣,乖乖坐到位子上吃飯。眾女都明白,春涵是為了愛護大醜的身體。要是留下任何一人在家,難保不會偷吃。
吃罷飯,眾女換衣出門,在大醜的要求下,眾女依次吻別。別人吻的是大醜的臉,到淺淺這兒時,淺淺在大醜的嘴上親一口,又吐出香舌,大醜就親一口。
春涵想吻臉時,大醜不依,愣是抱住她,在她唇上啃了一陣兒,要不是春涵在他的腳上踩一下,這香艷的鏡頭還要持續一會兒呢。
關門前,錦繡很嚴肅地囑咐大醜:「在家好好睡覺,不要隨便開門。男人敲門,你可以開,要是年輕的女人敲門,千萬別開。」
別人聽了,都笑成一片。
大醜心說,我成什麼了?女人有那麼可怕嗎?嘴上說:「錦繡,一會兒你回來敲門時,我就不開門。」
錦繡狡猾地一笑,說道:「你不開門我也能進來,俺姐妹們有鑰匙!」
說完,眾女都笑著,揮揮手走了。
眾女一走,家裡立時安靜下來。大醜回到臥室,又鑽進被窩,床上還留有姑娘們的香氣。大醜想到每個人的美態,每個人的魅力,不禁暗暗得意,我牛大醜運氣不壞,我的老婆們,個個漂亮。別人得其一,已是艷福不淺,俺老牛得到五個,謝天謝地。下輩子俺還要當男人,當這樣的男人。
這麼想一會兒,睡意襲來,朦朧之中,大醜彷彿抱住一個美女,像對自己老婆一樣,隨便的動手動腳,等那人把他一腳踢出多遠,並大罵色狼時,大醜這才看清,自己抱錯人了。那不是自己老婆,而是才認識的美麗警花張婷。
格登一下,大醜突然醒來,才知道是個艷夢。暗想,我怎麼夢見她了?在現實中,要是真那麼做了,那個小姑娘還不打我個鼻青臉腫啊。就算不打,告訴春涵,自己也有得受了。不過,話說回來,那丫頭長得真夠俏的,別看不如春涵,可也是絕色佳人。她有男朋友了,唉,真是可惜了,太可惜了。
正在胡思亂想呢,有人敲門。
大醜慢騰騰地出去,來到門前,大聲問:「是誰呀,男的女的?」
門外人使勁敲門,也大聲說:「我是玉嬌,你說男的女的?」
大醜一笑,把門打開,玉嬌快步進屋,換好鞋子,直起腰,在大醜頭來個腦瓜崩,說道:「你有毛病呀,過年過傻了,沒看見人,就問男的女的。要不要去醫院查查。」
說著,像查病一樣摸摸大醜的額頭。
大醜哈哈一笑,拉住玉嬌的小手,帶她到沙發上坐下。一打量她,覺得很有新鮮感。頭髮染成淺紅,且燙得彎彎曲曲的。身穿裘皮大衣,很名貴的。下邊穿著皮裙,裙下是緊身褲。這打扮挺有意思。
大醜笑問:「玉嬌,你這是過冬天,還是過夏天?又是裙子,又是大衣。」
玉嬌不屑地白了大醜一眼,笑罵道:「真是個山炮,沒見識。城市裡的女人都喜歡這個穿法,時尚嘛。這個你不懂。趕明兒個,我讓你老婆也都穿成這樣,你看習慣就好了。」
大醜連連擺手,說道:「免了吧,可別這樣。她們要都穿成這樣,不得得關節炎呀。」
玉嬌哼道:「這叫什麼話,我穿這麼久了,也沒做過病啊。」
大醜笑道:「興許是內傷,還在潛伏著呢。」
玉嬌瞪他一眼,說道:「你這烏鴉嘴,真不會說話。」
又在大醜腿上狠掐一把。
痛得大醜直皺眉,道:「你這騷娘們,我以為你來給我拜年的,鬧了半天,是來掐我的。等我老婆回來,讓她們追你家掐你去。」
玉嬌一聽,說道:「你不提醒我,我差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我是專程來送喜帖的,送完就走的,還有好多家沒送呢。」
說著,站起來,從衣服裡掏出大紅帖子來。
大醜接過來問道:「你哪個兄弟姐妹要結婚?在哪兒辦呀,到時我領老婆們一塊兒去,好歹也得把禮錢吃回來。」
說著興災樂禍的想法笑起來。
玉嬌卻不笑,說道:「不是別人結婚,別人結婚我還不通知你呢。」
大醜重新打量一下她,問道:「這麼說,你要改嫁了?」
玉嬌笑罵道:「我操的,你小子真不會說話,本姑娘長麼大,也沒結過婚,怎麼叫改嫁。明天得拿針縫住你的烏鴉嘴。」
說著,掄拳就打。
大醜笑道:「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咱們是老相好了。」
說著,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解開兩個扣子,把手伸進去。
玉嬌扭動著,說道:「別煩我,我還有好多帖子沒送呢,不能陪你。」
大醜揉著玉嬌的奶子,笑道:「三類接觸還不行嗎?」
說著,將玉嬌放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上去。
玉嬌抗議道:「別弄壞我的衣服,很貴的,量你也賠不起。」
大醜說:「那還不簡單,脫了它。」
說著,親手脫掉玉嬌的大衣,將它掛在衣架上。
然後,兩人站立著,大醜抱住玉嬌狂吻,兩手探進裙子,在她圓溜溜的屁股上摸著。片刻,將她的褲子拉下,伸進小褲衩裡去摸,摳弄那條密縫,慢慢地將食指插入。
玉嬌嘴被大醜吻著,只能鼻子哼哼著,舌頭被大醜吮得唧唧響。好一陣兒,玉嬌才推開大醜,這時,玉嬌的褲衩已濕了一塊兒,玉嬌罵道:「都是你害的,我恨死你了。」
說著,一臉羞紅的將褲子提上。又整理好衣服,穿上大衣。
玉嬌說:「我不多待了,好多事等著我呢。到時別忘了去喝喜酒呀。」
大醜舔舔手指上的春水,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家人都去。非把你給吃窮不可。」
玉嬌笑道:「你可真行,那麼多老婆,她們要是打起架來,可有得看了。」
大醜說:不要亂說話呀,要是真那樣,我頭都會炸的。可千萬別挑壞呀。」
玉嬌哼道:「你以後再敢欺侮我,我就把咱們的事都告訴春涵,你看她高興不。」
大醜親暱地拉住她的手,說道:「玉嬌,一夜夫妻百日恩,那種缺德你一定不會做的。」
玉嬌甩開他的手告辭,她走到門外,大醜忽然問道:「你老公姓什麼,叫什麼?」
玉嬌說:「瞧我,倒把這事忘了。他叫趙青雲。」
說完,她下樓了。
大醜一聽,愣了半天,才關上門。趙青雲?不是從前跟春涵要好的傢伙嗎?
也許不是,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就真是他,玉嬌嫁他也不會差吧,他家可有的是錢。至少物質生活非常優越。
大醜坐到沙發上,想著跟趙青雲之間的恩怨,又連帶想起自己跟春涵的事,心裡一片亂。正想得起勁兒,門又響了。這又是誰呢?剛才是來送帖子的,這個不是來送財神的吧?
在貓眼一瞧,是個陌生人。還是個女人,很年輕的。這又是幹嘛的呢?不是找事的吧?大醜疑惑著將門打開,等著迎接即將喜與憂。
打開門,門外站一位少婦。正對大醜禮貌的微笑,令大醜感到十分溫暖和舒服。
「你好,牛先生,打擾了。我是你家的鄰居,住在樓上,想請你幫個忙。」
少婦的聲音嬌滴滴的,聽得大醜心有點飄。
大醜問:「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少婦說:「你叫我苗竹好了。」
苗族?這名字好記。大醜說:「苗竹,你好。遠親不如近鄰,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你儘管開口。」
少婦有一對黑溜溜的靈活的眼睛,她說:「是這樣的,我老公單位發了三箱啤酒,我剛才去取。打車到樓下後,我請司機幫忙給搬樓上去,他說啥不肯,給多少錢都不幹,說要急著回家過年呢。我力氣小,搬不動,只好上樓找人幫忙。敲了幾家門沒敲開,就敲到你家來了。實在打擾你了,很不好意思。」
大醜就問:「那你老公呢?這事應該他來辦呢。」
少婦彎彎的眉毛一皺,說道:「他在外工作,過年也回不來。」
大醜露出同情的神色,說道:「好的,你等一下,我去穿件外套。」
說著轉身回屋。
很快,大醜出來,跟少婦下樓。
三箱酒就在樓下的門洞旁。大醜將兩箱摞好,問道:「你家是哪個門?」
苗竹說:「是501,我給你開門去。」
大醜說:「你在這兒看著,我先把這兩箱搬上去。」
說著,將兩箱抱起來,向樓門走入。
苗竹一見,笑吟吟地誇道:「你好強壯呀。」
大醜衝她一笑,心道,我大醜的強壯之處,你還不知道,可惜沒機會讓你領略我那方面的神勇。
搬完啤酒,苗竹請大醜進屋坐。又拿飲料,又拿水果。她家的佈局跟大醜的屋裡一樣,客廳佈置得簡單而得體。牆上還貼有大喜字呢,顏色還很艷的。
大醜一邊喝著東西,一邊問:「你們是新婚夫婦?」
苗竹微笑道:「不算了吧,都快半年了。」
大醜望著牆上的婚紗像,對上邊光彩照人的新娘誇道:「新娘可真漂亮呀,你老公很有福氣。」
苗竹坐在大醜旁邊,深情地望著自己的照片,說道:「謝謝你誇獎我。別人也都說我漂亮,可我從沒覺得自己好看過。」
大醜笑道:「群眾的眼睛是亮的,大家都這麼說,自然錯不了。」
苗竹沖大醜一大笑,說道:「我長得再漂亮,也不如你老婆漂亮,她才真正叫漂亮,跟她一比,我連醜小鴨都不配。」
聽得大醜心裡暖洋洋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問道:「你見過她嗎?」
苗竹回答說:「樓上樓下的,自然見過的。而且,我還去過你們那小店裡買過東西,美女好多。問個不該問的問題,牛先生,你不會生氣吧?」
大醜微笑,說道:「你儘管問吧,我也沒什麼大秘密。」
苗竹說:「這跟前的鄰居都說,那幾個姑娘都是你的女人,是不是真的?」
說著,一雙妙目在大醜的臉上盯著,像要看到真實的答案似的。
大醜心道,這個問題的確不該你問的,這可是個人的隱私問題。猶豫一下,才說:「我這個人,沒什麼本事,要錢不多,要地位沒有,要學歷沒有,要相貌還是沒有。你說,我有那兩下子嗎?」
苗竹附和道:「那是,那是,要一群女人跟著你,你自然得是大人物了。」
心中卻不以為然。你既然連那個美如仙子的少女都能搞定,別的姑娘自然不在話下。
大醜喝一口飲料,問道:「對了,苗竹,你怎麼知道我姓牛?」
苗竹一笑,說道:「這樓上樓下的人,誰不知道你呀。都知道牛先生娶了咱們哈爾濱最美麗的姑娘。還有,上回你在江上勇救心上人,報紙我們都看到了。上邊報道得很詳細,你真了不起,真是英雄。還有你們夫妻的照片呢。」
大醜想不到自己這麼有名,一種名人的驕傲不禁湧上心頭,他連忙謙虛道:「那種情況下,哪想到當什麼英雄,只想著逃命了。」
苗竹說:「你已經偉大了,那麼危險的時刻,還要救老婆。換了別人,就不好說了。我們夫妻要是遇到那種情況,興許他早就自己逃命去了。」
大醜忙說:「如果他不會水,不逃也沒有用的。」
苗竹說:「跟你說話挺愉快的,你比報紙上好看多了,一定是整容了吧?」
大醜聽她提起,不禁有點傷感,那道傷疤折磨他好多年,使他經常自卑。現在苦盡甘來,雖然不能吸引女人注意,至少表面上不令人反感了。
大醜點頭道:「是呀,是整容了,不然的話,可能老婆都要不要我。」
苗竹認真地瞅瞅他的臉,說道:「整容的效果還不錯,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你在哪裡整容的,不是個人美容院吧。」
大醜說:「就是在咱們本市的醫院,沒上個人那裡去。我對他們不是很有信心。」
苗竹說:「我有個朋友也整容了,他整容的幅度給你大多了,我簡直不敢認了。整個變了一個人。」
大醜一聽有了興趣,說道:「我可以見見他嗎?」
苗竹回答:「他現在外地打工,我也找不到他,有幾年沒見到他了。」
說到這兒,一指牆角的計算機,「還是前幾天上網時,偶爾遇上他的。我一看他的模樣,都不敢認了。聊了半天,才知道是他。」
大醜問道:「你能看見他嗎?」
苗竹說:「我家計算機是帶視頻頭的,自然能看見。」
大醜這才注意到顯示器上確有一個鏡頭似的小東西。
大醜說:「要是現在他在網上就好,我可以看看他整容整成什麼樣了。」
苗竹一笑,說道:「不上網,你也能看到。」
說著從身上掏出一隻手機來。
大醜不解,但很快就知道了。
苗竹這隻手機有照相功能,像素很高。她一邊調弄著手機,一邊說:「幸好那天我用手機把他給照下來了,不然的話,你真的看不到他了。」
說著,往大醜身邊湊湊。
大醜聞到一股令人心癢的香氣,和自己的老婆大有不同。
「你瞧,這個就是他,多象任達華。」
苗竹指著屏上的男人。
大醜一瞧,那男人跟自己年紀相近,長得方面大耳,濃眉高鼻,二目有神。
「你看,他原來眼睛沒這麼大,做了雙眼皮的。」
苗竹介紹著,「鼻子沒這麼高,是墊高的。還有嘴上的稜角,也都是後弄的。」
大醜聽得連連點頭,目光卻從屏上移走,因為對方的香味令他難以自持了。
他的目光移到她的胸脯上,暗道,這女人身材小巧,想不到胸脯挺鼓的。
「牛先生有什麼感想?」
苗竹問大醜。
大醜趕忙收回無禮的目光,瞅著苗竹,笑道:「你跟這位男子關係一定很好吧?」
苗竹說:「不瞞你說,我們以前處過對象,可我父母死活不同意,我又沒什麼主意,結果就黃了。」
大醜說:「對不起呀,我不該問的,這是你的私事。」
苗竹搖頭道:「算不了什麼的,都過去好久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大醜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站起來告辭。
苗竹送到門口,笑面如花,說道:「有空請來坐坐,平時我都是一個人在家的。」
大醜點頭道:「咱們離得這麼近,少不了要打擾你的。」
大醜伸出手,跟苗竹一握,她的手真滑呀,再望望她的胸脯,心裡癢絲絲的。
苗竹見到他的目光看胸,笑了笑,心說,男人都這樣子,家裡有那麼漂亮的老婆,還看別的女人。真是死性不改,是呀,男兒本色。
大醜告辭,一邊下樓,一邊還想著苗竹那黑溜溜的眼睛,高高的胸脯,還有讓人心猿意馬的香氣。
有機會可以跟她交流一下嘛,大醜暗想,只怕老婆管得嚴呀,沒有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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