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醜風流記_第二部_第05章_過癮
發表於 : 週一 8月 10, 2026 3: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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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醜將濕淋淋的手,從小聰的褲衩裡抽出,笑道:「小聰,你來嘗嘗什麼味兒?」
說著,向小聰嘴上伸去,小聰笑著躲過。
大醜說:「你不嘗我嘗。」
說著,自己舔了舔,又深吸一口氣。
小聰紅臉問:「牛大哥,怎麼樣?」
大醜說:「好香呀,我好想再吃。乖,脫下褲衩,讓老公吃你的小香屄。」
小聰瞅一眼舔雞巴的錦繡,以及撫摸大醜身體的小雅,膽子一壯,便脫得一絲不掛,又有點羞,摀住自己的下邊。
大醜鼓勵道:「小聰,過來,蹲下,把你的小洞露出來,你的身子長得好極了,讓老公好好享受。」
小聰猶豫著跨在大醜的頭上,把個騷答答的寶貝兒湊到大醜嘴上。
大醜摸著小聰的陰毛跟裂縫,那縫正垂下粘液。大醜伸舌頭舔了一下,小聰輕叫一聲,感到神經猛地震一下,那感覺真好。大醜分開小聰的肉縫,仔細地掃蕩著,小聰的性慾迅速升起。
再看錦繡把肉棒伺候得要多兇惡有多兇惡,不待別人吩咐,已吐出來。問小雅:「妹子,咱們三個誰先上?」
小雅微笑道:「誰最騷,誰先上。」
說著,在錦繡的屁股上捏一把。
錦繡說:「我又不最騷,讓小聰來吧。」
小雅說:「她忙著淌水呢,哪有空,姐姐要不來,我不客氣了。」
錦繡瞇著美目說:「那我就上了,騷就騷吧,反正都是他的女人。」
說著,跨上去,把著肉棒,緩緩下落。
錦繡是久曠之身,肉洞很小,套了幾下都不成功,那個大龜頭支愣著,就是進不去。
小雅在旁笑道:「姐姐,這可怎麼好?誰叫你的嘴太小呢。」
錦繡說:「姐姐自有辦法把它吃掉。」
說著,擺弄著肉棒,將春水塗了不少在上邊,差不多時,再次套棒,那龜頭在肉縫上擠來擠去,終於入門了。錦繡長出一口氣,哼道:「這玩意,趕上茄子大了,不常接觸還真吃不消呢。」
小雅說:「姐姐真聰明,不但幹別的行,幹這事也是內行。」
錦繡笑道:「小丫頭,是誇我是損我呢。」
說著,在小雅的奶頭上捏了一下,捏得小雅啊的一聲。之後,錦繡將肉棒盡含,滿足地喘息著,品味著大雞巴給肉體造成的衝擊與快感。那麼脹,那麼硬,像頂在心上了,啊,又那麼美呀,難怪男男女女都喜歡幹這事。
錦繡試探著上下套弄,把個白屁股晃得春色撩人。因為舒服,錦繡一邊呻吟著,一邊伸手玩起小聰的奶子,小聰受雙重的挑逗,叫聲更大了。
大醜舔著小聰,肉棒進入一個美妙的肉窩,肉窩是彈性良好的美肉,活動之間,把自己的魂都夾動起來,大醜直想大叫。
一會兒,小聰說:「我受不了,我要死了。」
說著,洩出一股水來,弄大醜一臉。小聰向一邊倒下,大醜騰出手來,握住錦繡的奶子,時緊時松地玩著,大肉棒厲害起來,硬邦邦地向上挺,跟著錦繡的節奏,幹得錦繡直叫:「牛大哥,你好棒,你好行,我好美呀。」
小雅在旁寂寞,便到錦繡後邊,扶著她的腰,幫她起落,不時伸手去撓錦繡的菊花,在大醜跟小雅的努力下,錦繡很快不行了。
小雅一見,高興起來,將錦繡放到一邊,自己得意洋洋地跨上來,將肉棒收入後,身子前伏,跟大醜親起舌頭來,同時,小屁股不安分地動著,她的技術相當熟練,畢竟跟大醜時間很久了。
大醜見只有她一人了,這還不好對付嗎?一翻身,壓到她身上,那根肉棒象報仇一樣,狠狠地插著,插得小雅淫水直流,鼻子直哼哼。當大醜放開她嘴時,小聰便痛快地浪叫起來,叫得那個放蕩勁兒,令一旁的錦繡跟小聰自歎不如。
大醜不時變換著花樣,以各種玩法攻擊小雅,小雅也真行,不管什麼姿勢,一律配合,令大醜暗暗誇獎:「真不愧是我小老婆,就是有能力,在這事上也讓我滿意。如果春涵也能這麼瘋,就太好了。」
當大醜雙臂格住小雅腿彎,四肢著床,中間懸空,凶巴巴的傢伙,像一根燒紅的鐵杵,飛速地插弄小雅時,小雅再也受不住,什麼粗話都叫出來:「老公,親愛的,心肝,大雞巴,操屄,操得真美,使勁兒操我,操我的屄,你小老婆的騷屄……」
大醜聽得魂飛魄散,肉棒激動得無以復加,插得小穴水聲不斷,整個屋裡都迴盪著小雅的叫聲,聞之令人動容。
錦繡望著小聰,兩人都不禁吃吃地笑了。在兩人的笑聲裡,小雅被「操」死了。大醜還沒有過癮,把錦繡和小聰拉過來,讓她們兩人並排跪著,把屁股撅起來,把小穴露出,兩女紅著臉照做。
大醜挺著大雞巴,這個操幾下,那個操幾下,操著這個,用手摸著那個,只覺得人生沒有比這事更美的了。當覺得累時,他把肉棒插進小聰的嘴裡,說道:「小寶貝兒,她們倆都舔過了,只有你沒舔呢,好好舔,老公有賞。」
小聰這時春情大動,不再害羞,把自己熱情的一面拿出來了。用小嘴套弄肉棒唧唧直響,又用舌頭在龜頭上一陣滑行,搞得大醜啊啊叫著,呼呼喘著,真想射進她的嘴裡。
錦繡看得清楚,說道:「牛大哥,射我的洞裡,我要。」
說著,在床上躺下來。
很快,大醜從小聰的嘴裡拔出來,因為肉棒太粗,小聰的嘴小,拔時,竟發出「撲」地一聲,就像啟瓶蓋一般。
大醜立刻趴到錦繡的身上,將那根身經百戰的傢伙再次插入,狂插了幾下,便把子彈給了她。
那滾燙而有力的精華,衝擊得錦繡直叫:「牛大哥,好熱呀,好舒服呀。」
說著,勾著大醜的脖子獻出香吻。
休息一會兒,大醜將三女玉體擺正,拿來被子,給她們蓋上,說聲:「老婆們,做個好夢。」
說著光溜溜地走了。
不用說,他奔春涵那屋了。
就像賊一樣,大醜進了屋,屋裡黑幽幽的。他慢慢接近床,悄然上床,掀起被子,心說,她已睡了,我別吵醒她,挨著她睡覺就行了,也算是過夫妻生活。
這些日子,她在外邊,苦了她了。
當他鑽入被窩,不禁一驚,她的背好光滑呀,腿好熱呀,原來這美女竟然是光著的。是屋裡太熱嗎?還是在外邊學會裸睡了?正在發呆呢,那玉體一轉,春涵已經抱住他了。
大醜親一下她的臉,說道:「你還沒睡,在等我嗎?」
春涵輕聲說:「睡得正香呢,被你給吵醒了。弄得那麼大聲,害得我睡不好覺。」
大醜嘻嘻一笑,問:「你幹嘛脫光了,是不是便於老公的行動呀?」
春涵柔聲說:「我也是女人,也是有性慾的女人。都是你們害的,那麼大聲害得我衣服都穿不住。」
大醜笑道:「原來,我大老婆也有熱情的一面,那你現在要不要老公喜歡一下?」
春涵不語,在大醜臉上吹口氣,大醜覺得好香呀。這時,春涵抬起一條腿,大醜知趣地將一腿伸入她腿間,雙方的下體湊乎著,不知不覺間,已經靠在一起了。
春涵笑道:「你還是軟的呢,不知道還行不行,不行就算了,明天再說。」
大醜說:「這方面,俺是鐵人,很快就行了。剛才把那三個妞都放倒了。」
春涵說:「我摸摸看,看有沒有希望復活。」
玉手觸了觸那東西,那東西象得到魔力一般,居然動了兩下,顯然能「東山再起」春涵用手握住套了兩下,那東西象生氣一樣,竟有了硬度。
大醜笑道:「怎麼樣?它又活了吧?一會兒讓你投降。」
春涵說:「它要敢有什麼企圖,我非夾斷不可。讓它以後敢不敢非禮我。」
大醜親著春涵的臉,說道:「你好的不學,怎麼學起淺淺來了。夾斷它,你這輩子可怎麼活呀。」
說著,那棒子已經硬起來,跟春涵的絨毛碰了碰,自動地找縫就鑽,頂在春涵的軟肉上,春涵輕呼道:「好硬呀。」
說著,不安地向後退退。
大醜摟住她的屁股,說道:「老婆,讓我進去吧,它想你想了兩個月了,可憐可憐吧,再不進去,它會餓死的。」
春涵一笑,也大膽地向前湊著,在兩人齊心協力下,兩個東西融合在一起,就像鑰匙進入鎖頭那麼合適。
春涵好久沒幹那事了,有點不適應,當肉棒到底時,她嬌喘不已,感慨道:「大老公呀,你全身數這個東西長得好,確實有征服女人的本錢。」
大醜輕輕挺著,吹牛道:「如果這東西不行,女人會喜歡我嗎?」
春涵問:「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把我表嫂也給睡了?」
這事能承認嗎?大醜說:「哪有的事,不要瞎說。是誰在你面前埋汰我,你告訴我,我跟他玩命。」
春涵說:「是我自己猜的,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兒。」
大醜堅決地說:「沒那事,兔子不吃窩邊草,她可是你表嫂呀。」
春涵點頭道:「你明白就好,你可記著,那事不能幹。要是我發現你騙我,我饒不了你。」
大醜答應一聲,心裡暗暗叫苦,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這事可不能讓她知道,她要知道,又得鬧個天翻地覆。要是再走,不得干到美國去呀,這事她能幹得出來。
這麼一想,雞巴都軟了一下,春涵覺察到,說道:「老公呀,是不是累了,那今晚別做了。」
大醜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一動不動,那東西仍泡在春涵的小洞裡,春涵的小洞真是妙品,所有的優點它都有。每次肉棒一進去,就不想出來。
大醜多次感慨道:「春涵呀,你不但有一張絕色的臉,還有一個美妙的屄。一插進去,我的魂都沒了。」
每次他這樣說時,春涵雖羞得直罵他,可心裡總是得意洋洋的。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春涵說:「老公呀,咱們商量一下今年的計劃,好不好?」
大醜回答:「有話只管吩咐,還用商量嗎?你就是老大。」
春涵微笑道:「話不是這麼說,我終究是個女人。你可是當家的,好多事還得你拿主意。對於今年,你都怎麼想的?」
大醜說:「我不是說了嘛,今年要多賺幾個錢,人口多了,沒錢是不行的。
這樣,過了初五,把旁邊咱們的屋子收回,咱們再開一個店,兩店一齊發展,利潤會更大。
春涵沉吟道:「這只是大地圖上的一個小點,咱們發展遠不止於此。起碼,咱們在進貨渠道上要豐富一些,最好能出外考察一下市場。爭取以最低價進貨,當然,質量必須保證。」
「沒錯,這道理我也懂,你說咱們上哪裡考察才好?」
「咱們的貨多是從服裝城來的,而服裝城的貨多從北京進的。雖然服裝城跟咱們關係不錯,可在商言商,人家怎麼也得賺點吧。可如果咱們直接去北京,直接跟廠商接觸的話,那樣對咱們大大有利。因此,咱們的考察地點就選在北京。等咱們的買賣再大些,咱們再上上海和廣東。」
大醜高興地說:「好呀,長這麼大,我還沒有出門玩過呢,為了找你,我去趟北京,等於白去,哪都沒玩上,就跑回來了。算是白去了。」
春涵歉意地說:「老公,你別生氣了,我以後聽你的好了,再不跟你吵架,鬧彆扭。下次上北京,咱們住上一個月,讓你玩個夠。」
說著,親著大醜的臉,這一番話,聽得大醜飄飄欲醉,快找不到北了。
大醜不傻,心說,你只是哄我玩吧,你什麼時候聽話?別看我是一家之主,還不是你說了算嗎?只要你喜歡的事,你儘管去做,只要你不給我戴綠帽子,啥事都由你。
大醜說:「大老婆,你可真好,你這話比什麼靈丹妙藥都好使。如果你再大量一點就更好了。」
說到這兒,聲音變小了。
春涵哼道:「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嗎?你想讓我再給你幾個老婆指標是吧?行呀,你先給我一刀兩斷不就行了嗎?省得我在這礙事。」
大醜笑道:「大老婆,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我早點遇到你,我就守著你一個,這輩子就知足了,再也不惹別的女人。沒辦法,誰叫咱們相遇晚了呢。」
春涵說:「你如果遇到我再早點,我想,我還不一定跟你呢。早知道搬到這兒來會失身,你跪下求我都不來。」
大醜撫摸著她的玉體,微笑道:「我跪下你都不來,只好親自去把你扛來,你要再不來,我只好來個王老虎搶親,把你搶來。」
春涵哼道:「那我還不打扁你呀,牛大醜就成死牛了。」
大醜說:「誰說死牛,它還活著呢。」
原來,大醜的傢伙又硬起來,還調皮地頂了幾下,頂得春涵哼了幾聲。
大醜問道:「咱們現在大戰一場好不好?」
「等等,有些話我還沒有說呢。
大醜急道:「請大老婆接著講話。」
「過年這幾天,咱們也得有個安排。我想好了,初一去表嫂家拜年,她跟表哥沒少照顧咱們。」
大醜點頭道:「那是應該的。」
「那你去不去呀?」
「我就不去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對付五個姑娘呀,我太辛苦了。」
春涵笑罵道:「活該,誰叫你那麼流氓。」
大醜笑道:「還有什麼,都說了吧。」
春涵接著說:「過完初五,我回家一趟,看看父親跟後媽,再看看舅舅。這回,你也不去嗎?」
「這回當然得去了,我也該去你家瞅瞅,見見岳父岳母,得給他們一個好印象。」
春涵笑了笑,說:「按他們的標準,你不及格呀。」
大醜厚著臉皮說:「幸好我老牛下手快,生米煮成熟飯,連孩子都有了。」
又說:「你舅舅那裡,更得去謝謝,他對我的人生太重要了。好長時間了,都沒有去看他,實在失禮。」
「這才像話,人家把外甥女跟房子都給了你,你得有點良心。」
「我的良心比別人長得都全,都大。還有兩件事,也不能忘了。」
「你又想起什麼有用的了?」
「幾位姑娘都是有親人的,過年都不回家,也得跟家裡表示一下。每個發點錢,讓她們寄回去,讓家裡也高興高興。」
「行,你還是個體貼的男人。不過,我那份也不能少了。要一視同仁呢。」
大醜笑道:「你也變得這麼現實了?那麼俗。」
春涵辯解道:「我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呀,我也得吃飯,也得走人情的。」
大醜又說第二件事:「車站那兒的房子也到收費期了。咱們一開門,我就去收錢,那筆錢夠咱們六口活幾年的了。」
春涵感歎道:「十八萬呢,省點花,能活十年呀。老公,你真行,天上掉下來的錢。看來,我的命不算太苦。大款雖沒有嫁成,至少比嫁一乞丐強多了。」
大醜笑道:「大老婆,以後的事,咱們慢慢再說。現在嘛,讓我過把癮,讓我給你幸福呀。」
春涵發令:「你躺下,讓我來,讓我擺平你。」
說著,一推大醜。
大醜心道,娶這樣優秀的老婆,有什麼好處呢?連幹事都得聽她的。沒老婆子。
他甘當寶馬,春涵驕傲地騎上去,那根肉棒把穴撐得脹脹的,以至每根神經都跟著興奮起來。春涵緩緩地動著,吞吐著大醜的寶貝,嘴裡自然地嬌哼起來,一聲聲的,像甜美的甘泉,令大醜暗暗叫好。
大醜握著春涵的奶子,展開技巧,熱情的服務著,後來覺得不過癮,坐了起來,低頭吻奶頭,吻得春涵象百靈一樣唱起美妙的歌。雙方都激情地挺著下身,那水聲響個不止,令雙方都挺愉快。
後來,大醜的雄風發作,下了床,扛起美人的玉腿,以劈山開路的氣勢,攻擊著春涵,足足干了千餘下,才把春涵征服,這才把精華奉獻出來。
他實在累了,抱著春涵,臉貼在乳房上,沒說幾句情話,便睡著了。他不是鐵打的,這麼多女人,需要安慰,換了誰,都會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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