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醜風流記_第二部_第02章_入肉
發表於 : 週一 8月 10, 2026 3: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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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坐在沙發上,男的板著臉,一言不發,不時打量著大醜的家。
女的喝了幾口茶,便問惴惴不安的大醜:「你跟鐵春涵是什麼關係?」
大醜望著她明亮的眼睛,沉吟道:「她是我的未婚妻,請問警官,她出什麼事了嗎?」
女警瞅一眼身旁男子,那男子正注視著大醜,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女警喝了兩口茶,便說:「你叫她出來吧,我們等不急了。要是耽誤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大醜看看身邊的三女,三女也都在看大醜。
大醜穩穩神,又問:「警官,她到底出什麼事了?可不可以透露一下。」
女警哼了一聲,傲慢地說:「你叫她出來,我會讓你明白的。」
大醜溫和地說:「她正在睡覺,睡得正香,等她醒來好吧?」
女警冷笑道:「如果我們抓人時,被抓之人都在睡覺,我們是不是都得等人醒來再抓呢?」
說著,掃了大醜一眼。
大醜被這一眼掃得惶惶不安,比寒風吹在臉上還涼。暗道,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女警沉默幾秒,站起身來,說道:「你不叫是吧,我自己抓她出來,看這下她往哪裡跑。」
又問大醜,「她在哪屋呢?」
大醜不吱聲,望著身邊三女,三女也不知所措的樣子。
女警說:「不說是吧,好,我自己挨屋找,看她能躲到哪兒去?」
說罷,先奔大醜那間大屋。
大醜忙說:「不是這屋。」
女警指指春涵那屋,說道:「一定是這屋了,這次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大醜沒等說什麼,屋裡有人接茬說:「哪裡來的野丫頭,竟敢到我家撒野,不怕死的,儘管進來。」
正是春涵的聲音。
女警嘿嘿一笑,說道:「找的就是你。大膽飛賊,這回你跑不掉了,快跟我回去吧!」
說著,推門而入。
大醜暗暗叫苦,這下壞了,春涵要吃虧。他想去幫忙,那沙發上的男子對大醜使個眼色,那意思是說你放老實點。大醜便不再動了,動了也沒有用。自己什麼都不會,只能幫倒忙。
只聽屋內砰砰彭彭的一陣亂響,還夾雜著女人的嬌叱與喊叫,顯然兩人已經動手了。大醜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他很怕春涵吃虧。也不管那男人什麼反應,快步過去,想要衝進去。正這時,屋中忽然安靜下來,沒等他推門,門卻開了,二女拉著手走出來,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春涵笑得矜持,女警笑得燦爛,都是那麼美,看得大醜直髮傻。
大醜愣了愣,問春涵道:「這是怎麼回事?」
春涵笑而不語,忽然奔沙發上的男子走過去,叫聲:「爸,你怎麼來了?」
男子一見她,站了起來,臉上掠過一絲喜色,立即又嚴肅了,哼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大過年的,也不去回家看我一眼。」
春涵過去抱住男子的胳膊,說道:「爸,我正準備明天瞧你呢。天這麼冷,你怎麼連個帽子都不戴呢?」
男子聽了,把春涵摟在懷裡,臉上有了笑容,說道:「你這孩子,一走這麼多天,連個音兒都沒有,快氣死我了。」
旁邊大醜及三女這才明白,原來這個中年男子竟是春涵的老爸,細一端祥,父女倆還真有相似地方,臉上都有一絲傲氣。
大醜這才鬆了一口氣,跟其餘三女相視而笑。
春涵拉著父親過來,給大醜介紹,又指著一邊笑嘻嘻的女警說:「這個調皮的丫頭是我父親的徒弟,我的小師妹,叫作張婷。」
春涵又指著大醜給父親他們介紹,大醜連忙上前握手,當握到張婷時,張婷嬌笑道:「對不起,剛才把你嚇壞了吧?我跟小師姐是開慣玩笑的,每次一見面一定得過過招。」
大醜望著張婷誇道:「你長得真漂亮,跟春涵一樣美。」
一聽這話,張婷很得意,讓大醜握了一會兒手才收回來。她向來覺得自己不如春涵美,大醜這一誇,讓她很高興。
春涵白了一眼大醜,跟他說:「我這位小師妹,可是有主的,他男朋友也是警察,如果有哪個自不量力的傢伙對小師妹有非份之想,他男友會打扁他,讓他半年下不了床。」
大醜臉現忸怩,說道:「我是老實人,我對老婆很專一的,跟郭靖一樣。」
春涵跟張婷相視一下,都笑了起來,連春涵老爸都笑瞇瞇的。鐵勇雄(春涵父親的名字)說:「你這兩個丫頭,遇到一塊兒都沒什麼正事,看把這小伙子嚇的。婷婷胡鬧,進門前就叫我別說話。結果弄得人家直犯嘀咕,哪像警察呀。」
張婷過來拉著鐵勇雄的胳膊,說道:「師父,他還沒當你姑爺呢,你怎麼就向著他呢?以後還疼不疼我了?」
鐵勇雄皺眉道:「你這個小丫頭,永遠都長不大。」
春涵問父親:「爸,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還想明天回家給你個驚喜呢。」
鐵勇雄說:「要不是你表嫂給我打電話,我哪知道你跑哪兒去了。你可真叫我擔心呢。」
春涵舉舉拳頭,傲然說:「你女兒這麼大了,又不是小孩子,走遍全國都如履平地,再說,誰敢欺侮我,我打不死他。」
鐵勇雄說:「你再厲害,也是個女孩子。等你以後自己當父母,你就知道父母的心了。」
這話聽的春涵臉一紅,想起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望望大醜,大醜正衝她傻笑呢。
張婷說:「師父,師姐,你們好久不見了,去屋裡慢慢談吧。我正有些話,要跟姐夫說呢。」
春涵一聽,點點頭,拉著父親進自己房裡。
這邊張婷也對大醜說:「咱們也找個地方聊聊吧。」
大醜心道,我跟你素不相識,有什麼好談的?我又沒犯什麼法。但嘴上還是答應的爽快。
大概是屋裡熱吧,張婷脫下外邊的大衣,摘下帽子,想找個地方放,錦繡忙過去說道:「交給我吧。」
張婷說道:「那就謝謝了。」
說完,跟大醜進入大醜的房間。
大醜請張婷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床頭上,兩人開始對話。大醜越看越覺得她很美麗,越看越覺得她比春涵差不太多,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心中暗道,春涵有個小師妹,她怎麼沒在我跟前提起呢?想來是怕我心裡亂想吧?我牛大醜有那麼色嗎?是女的就上。
張婷坐著,雙手抱膝,翹起二郎腿。她留著齊耳的短髮,又黑又潤澤。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使她看起來嬌艷如桃花,清純如山泉。那稜角分明的小嘴,微微上翹,有點調皮的樣子。
她上身是紅色的絨衣,胸前隆起兩座不小的山峰。腳上穿的是白色的皮靴,肥廋適中的褲子,把長腿的曲線清楚的勾勒出來,內行人一見便知道,這丫頭有雙美腿,絕對一流。
大醜壯著膽子,把張婷上上下下打量幾遍,暗暗給她打分。春涵值一百分,這丫頭得九十分,可以跟倩輝一較高下了。回想她與春涵站在一處,大醜想到一個詞來:絕代雙嬌。
張婷對男人的這種目光不以為然,她笑問:「我說姐夫,看夠了嗎?用不用我再換個動作,讓你瞧個仔細?」
這話弄得大醜有點臉紅,自我解嘲地說:「妹妹,你長得真好,這麼大的省城,恐怕找不出幾個來。」
張婷說道:「謝謝誇獎,我不想跟別人比,只想跟你的春涵比。我來問你,你是用什麼手段把春涵騙到手的,老實交待。」
這丫頭又把剛才那股嚴肅勁兒拿了出來,不過這時,大醜可不怕了,知道她這是故意裝出來的。
大醜深吸一口氣,淡淡一笑,說道:「我愛她,她愛我,就走到一塊兒了。這個『騙』字根本用不上。相愛的人,都是以誠相待的。」
張婷明眸一瞇,笑了兩聲,這聲音又脆又甜,問道:「你對她真誠嗎?」
大醜情不自禁地拍拍胸道:「那還可問嗎,此心蒼天可鑒。」
心裡卻感到慚愧。
張婷說:「別說的那麼大仁大義的,我只問你,外邊那三個女孩子跟你是怎麼回事?你可別說,你不認識她們呀。我不是小孩子,我心裡有數的。」
大醜心格登一下,馬上作出坦然的樣子,那張婷一雙清澈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呢,像要把自己穿透,這個時候可不能亂了分寸。大醜平靜地說:「我當然跟她們很熟兒了,熟兒的不能再熟兒了。」
張婷說:「你還算誠實,接著說。」
小丫頭拿出審案的架勢。
大醜說:「淺淺跟小聰是我的服務員,小雅是我家鄉人,在這裡上大學,她媽媽囑咐我好好照顧她。」
張婷追問道:「就這麼簡單嗎?」
大醜回答道:「是呀,就這麼簡單,讓你失望了吧?」
張婷哼一聲,說道:「還真有一點失望,還以為能聽到什麼風流史呢,沒勁兒。」
大醜說:「你師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對別的姑娘有什麼想法,她還不得把我……」
說著,做出一個殺頭的手勢。
張婷一見,撲哧一笑,說道:「我師姐倒真是這樣的,所以呀,你最好老實點。別動什麼歪念頭。」
突然,張婷臉現窘態,接著,又像下了決心地問:「我師姐現在還是不是處女?」
說著,眼光轉到一邊,不看大醜。顯然,這個問題她還是有點羞的,畢竟她也是個大姑娘。
大醜一愣,差點沒笑出來,心說,你問這個幹嘛?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問題有什麼意思呢?都什麼時代了,還關心這事。這問題不好回答是或不是。
大醜想了想,索性反問道:「那麼婷婷師妹,你是不是處女呢?」
張婷臉一紅,哼道:「怎麼問起我來了?這是我的隱私,我拒絕回答。」
大醜笑了笑,說道:「很好,我也拒絕回答。」
張婷說:「那不行,你必須回答,這問題對我來說很重要的。」
大醜說:「你倒說說原因,我才決定是否告訴你。」
張婷搖頭道:「這是我跟她的秘密,不能說的。」
大醜兩手一攤,說道:「那我沒法子了,無可奉告。」
張婷想了想,靦腆地說:「好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是處女,然後你回答我好不好?」
大醜說:「行。」
然後瞅著張婷的臉蛋眼都不眨,暗叫道,你這麼漂亮,不是處女都不影響你的魅力。
張婷低頭,輕聲道:「我還是處女呢,沒有跟著時代風氣走,這回你滿意了吧。」
大醜點頭道:「我相信你,一看你就知道是處女。」
張婷抬頭問:「你怎麼知道的?有什麼秘訣?」
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跟天真,看得大醜心一動。
大醜說:「我是憑直覺。我以前在家種菜時,一看到園子裡新結的柿子、黃瓜,便有一種很清新的感覺,那感覺是一點都不摻雜質的。我看到你,也有那種感覺。」
張婷笑道:「這是什麼臭比喻,我成了柿子黃瓜了。你這人,真有意思。」
說著又格格地笑起來,像一個可愛的小孩子。
那種陽光般的笑容,令大醜過足了癮,暗道,不得了,這丫頭,天生就有一種魔力,讓人心甘情願的當俘虜,幸好我有了春涵,否則非掉進她的情網之中。
張婷笑罷,又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大醜噢了一聲,說道:「你說春涵嗎?她當然是一位純潔的少女。」
說完,自己的臉上都覺得熱呢。春涵早就失身了,自己說謊還是不夠老到。
張婷點點頭,說道:「我還是沒有勝過她,看來只好再等等了。」
聽得大醜不解其意。
張婷說:「好了,咱們出去吧,他們都在等著呢。」
說著不管大醜的反應,自己先出去了。
大醜隨後跟出來。
客廳上,春涵與父親已經出屋,正坐在沙發上跟大家說話呢。見二人出來,便問張婷:「婷婷,你什麼時候結婚?」
張婷一笑,說道:「你還沒結婚,我著什麼急呀。」
春涵說:「你男朋友長得什麼樣?我還沒有見過呢?」
張婷一聽,急道:「你最好別見,我怕你見他。」
春涵微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人。」
張婷說:「他要是見了你,還不得跟我黃了,他一直以為我是這世上最美最有魅力的姑娘。可跟你比,我還是個醜小鴨。」
聽得大家笑個不停。
春涵摟過張婷,道:「誰見過這樣美的醜小鴨?把那些女明星都比沒了。」
張婷受誇,露出笑容來。
大家閒談一陣兒,鐵勇雄跟張婷便告辭了。大醜與春涵挽留不住,都送到樓下。院裡停著一輛紅色的桑塔那,師徒二人是開車來的。
二人上車前,春涵拉著父親的手不放,父親說:「春涵,你也大了,以後自己照顧自己吧。」
又叫來大醜說,「你要是對春涵不好,有你好看的。」
說著,就近在一塊磚頭上踩了一腳,眾人再看時,磚頭已經裂成幾半了。看得大醜直發毛。
張婷坐到司機位上,把車發動著,叫過大醜,小聲說:「以後見了我,別那麼色的瞅我,當心春涵跟你急。」
說著,沖大醜來個媚笑,令大醜一呆,等他回過味來,小車響幾聲喇叭,已出院而去。
大醜跟眾女上樓,大家都稱讚張婷美麗、活潑,連淺淺都說了好話。
大醜卻不說什麼,春涵便問:「你覺得我師妹怎麼樣?」
大醜說:「是挺漂亮的,可惜呀,不是我老婆。」
此話一出,淺淺與春涵同時伸手來打大醜,大醜媽呀一聲,向屋裡奔逃,眾女笑成一片。
之後,大醜宣佈,現在回房休息,晚上要歡度除夕。春涵跟錦繡去一屋,小聰跟小雅進一屋,剩下大醜跟淺淺,大醜心道,怎麼的,要我跟她一塊兒嗎?只怕我會忍不住的。
淺淺說:「牛老公呀,我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得回去陪我媽,她挺孤單的,你別怪我呀。」
淺淺頭一回這麼溫柔的跟大醜說話,令大醜意外。
大醜說:「你回去好了,我不會怪你的,咱們日子還長。」
淺淺說:「天還沒黑,你先陪我說說話。」
說著,不由分說,將大醜拉進大屋子。
兩人進了屋,來到床邊,淺淺說:「趁我在這兒,你快疼疼我吧,除了上回你把我給幹了,你再沒有碰過我。我好想你抱我。」
說著,自己解著扣子。
不一會兒,只剩下三點式了。
淺淺屬於豐滿型的姑娘,那胸罩與褲衩根本遮不住美好的春光,反把玉體襯得無比誘人。高大的奶子,快把胸罩頂破,深深的乳溝,春意無限。突出的部位把褲衩鼓起個小丘來,十分性感。再看她的肌膚,雪一樣白,新生花瓣般嬌嫩,再加個臉上的羞意,跟微蕩的眼神、微張的紅唇,大醜的火氣一下騰起多高。
他已經兩個月沒吃肉了,一直擔心著春涵,現在春涵也回來了,這四個女孩的地位也已經得到認可,他還有什麼顧慮呢?他再不用壓抑自己了,他在釋放。
別看那四個在跟前,都是自己家人,怕什麼呢?
他飛快地脫光自己的衣服,跨下的玩意早象高射炮一樣翹得老高,搖頭晃腦地跟淺淺致意呢。
淺淺嘻嘻地笑了,說道:「這個壞東西,一會兒,我非夾斷你不可,你這雞巴玩意,上次插得我好疼,非跟你算帳不可。」
大醜沒有撲向淺淺,而是上了床,平躺在床上,向淺淺招手道:「我的小騷屄,快來伺候我。」
淺淺不滿地哼道:「告訴你多少回,別叫我小騷屄,我的屄不騷,不信,一會你再舔舔我。」
說著,淺淺爬上床,來到大醜的跨下,握住大醜的肉棒,一陣陣的激動。
大醜的傢伙,硬如鐵棒,那個熱勁兒,能把人熔化了。
淺淺驚道:「牛老公,你雞巴好大呀,好嚇人。」
淺淺用雙手上下齊握,還余出個龜頭呢。
她這一握,舒服的大醜大喘了幾口氣,說道:「淺淺,你喜歡它的話,就親親它。」
淺淺羞道:「我沒親過,怎麼會呀,還是下次吧。這回我讓你操屄好了。」
大醜說:「不嘛,我就想你用舌頭舔我,看看我的雞巴插在你嘴裡是什麼樣子,快呀,我受不了了。」
淺淺白了他一眼,說道:「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你說什麼是什麼好了,我就給你舔,不過以後你對我好一點,至少不能比對小雅他們差。」
大醜說:「你也是我老婆,我自然當你是心肝寶貝兒。」
淺淺笑了,說道:「信你一次。」
說著,用手上上下下捋著肉棒,捋得肉棒彈跳不止,馬眼流出一點淚來,想來是想吃女人想急了。
淺淺把住根部,張開紅唇,伸出香舌,試探著在龜頭上掃了一下,舒服得大醜啊的一聲叫,好像整個神經發生地震。淺淺見大醜反應強烈,舌頭便在龜頭上舔個不停,於是大醜便叫得快起來,彷彿整個靈魂都飛了起來。
大醜喘息道:「別光舔,含到嘴裡去嘓。」
淺淺聽話,便把乒乓球大的龜頭含到嘴裡,按著大醜的吩咐,用嘴套弄著,雖然是初學者,沒什麼經驗吧,還是爽得大醜直摸她的頭髮。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一個美貌的姑娘嘴裡出出進進,那份得意之情難以言表,心道,當神仙也不如幹這事呀。
片刻後,大醜站起來,讓淺淺跪在自己跨下,認真地吸著。而大醜任她吸了幾下後,便摸著淺淺的臉蛋,肉棒一挺一挺的,在淺淺的香唇進出,就像操屄一樣,操得淺淺鼻子直哼哼,那聲音是興奮而刺激的,淺淺的眼神都透出淫蕩來,能把人迷死。
大醜快忍不住時,便抽出粘滿美人口水的傢伙,說道:「淺淺,躺下來,讓我操你吧。」
淺淺說:「你操吧,操死我吧,我想你操都快想瘋了。」
說著,脫掉褲衩,自己躺在床上,因為還有點羞,那腿並得好緊。
大醜分開玉腿,小穴早已泥濘不堪,叢林上掛滿露珠,紅嫩的花瓣一張一合的,正等著男人的安慰呢。連那個小菊花都像有了生命似的縮著,像等人來觸摸一般。
大醜如何能忍得住,趴在淺淺的嬌軀上,那八面威風的肉棒,帶著掃蕩群雌的氣勢,在淺淺的下邊轉了轉,不用手扶便自己找準肉縫,向裡強有力的挺入。
一場大戰拉開序幕,原始的音樂緩緩響起,像一首粗獷而美麗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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