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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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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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在這座城市中,有一個犯罪組織。他們綁架美麗的少女,並且輪奸、性虐待這些女孩,同時,還強行把淩辱、折磨她們的場面拍成錄影帶和裸照,然後以此來要脅這些女孩,向她們敲詐巨額錢財,或者引誘、逼迫少女們成為妓女賣淫,並控制她們,從中獲利。
如果有的女孩不願意屈服於他們的淫威,他們就會把這些錄影帶剪輯成A片,和裸照一起在黑市出售,由於他們在照片和錄影帶上進行處理,沒辦法看清這些人的真面目,所以,警方根本沒辦法查清他們的真實身份。
第一章
17歲的曲櫻剛考進模特學校。有一天放學很晚,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天已經黑了,路上一個人也沒有,她心裡有些害怕。
突然,路邊沖出了四個男人圍住了她,曲櫻害怕地大叫起來,但是卻沒有人聽見。那四個男人用毛巾捂住曲櫻的嘴,然後把她架著擄到路邊的一間房子裡。
他們把曲櫻按倒在床上,一個人按住她的雙手,一個按住她的雙腿,另一個用攝像機在一旁拍攝,他們制服了曲櫻,然後撕碎了曲櫻的衣裙和內衣褲,把她脫得一絲不掛。
曲櫻美妙的身材引得這些男人欲火焚身,他們淫笑著稱讚:“這個女孩的身材真好,奶子大,腿長,腰又細。”“是啊,到底是模特,這回我們哥幾個可以好好過過癮了。”“哎?妳們看,這個女人的下面顏色那麼淺,難道還是處女?”
說著,另一個男人用力掰開了曲櫻的陰唇,向她的陰道裡張望。曲櫻又疼又羞,哭喊起來。
“哈哈,這回爽了,她真的還是處女,我看見處女膜了。”那個男人大笑起來,“好,哥幾個先幫我按住她,我先給她破身。”
說著,那個男人飛快地脫掉了自己的衣褲。曲櫻看到他們要強姦自己,拼命地掙扎、哭叫、哀求,但是卻一點用也沒有。
那個男人說:“小姑娘,看好了,我就是妳的第一個男人啊。”
然後他不顧她的哭喊、反抗,把自己又粗又長的陰莖強行插進了曲櫻的陰道,奪去了她的貞操,曲櫻的陰道還非常的乾燥。她只覺得有一根象鐵棒一樣堅硬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裡,下身像是被人活活地扯裂了一樣,這樣的劇痛使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而那男人的雙手同時在曲櫻的全身上下摩挲著,用力地擠捏她豐滿的雙乳,使她發出陣陣呻吟。他的陰莖在曲櫻的陰道裡上下抽插著,處女的陰道壁又溫又軟,緊緊地箍住那個男人的巨大陰莖,而曲櫻陰道裡的處女血也成為了潤滑劑,隨著男人的抽插從她的陰道裡一點一點流出來。男人的每一次推進都給正在被他強姦的曲櫻帶來極大的痛苦,曲櫻覺得每一次推進就象在用鋸子鋸開她的陰道、她的身體。而那個男人卻從這樣的抽插中得到了消魂的樂趣,他享受著強姦處女的美妙感覺。
那個男人摧殘了曲櫻30分鐘以後,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玷污了她純潔的身體,曲櫻的處女血已經染紅了一片床單。
然後,輪到了剛才按住她雙手的那個男人,他抽出一把匕首,揮舞著匕首對曲櫻說:“來,咱們換個姿勢來玩玩。妳給我跪在床上。”
曲櫻已經被折磨得全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她只能屈從地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上。那個男人滿意地放下匕首,脫光衣褲,跪在曲櫻的身後,雙臂繞到了她的胸前,雙手用力地捏住了曲櫻的豐滿的雙乳,從後面把陰莖插進了她還在流血的陰道,開始再次強暴她。雖然曲櫻剛剛失身,但陰道還是很緊,仍然箍著那個男人的陰莖。那個男人非常受用地淩辱著她,曲櫻也再一次遭受了強暴。同時,剛才強姦她的那個男人拍攝了她被強姦的裸照。那個男人射精以後,滿意地抽出了染著鮮血的陰莖,放開了曲櫻。曲櫻筋疲力盡地背朝天倒在床上。
接著,輪到了剛才按住她雙腿的那個男人,他也脫光衣褲,然後他在陰莖上戴了避孕套,躺到了曲櫻的背上,他用手撫摩著曲櫻可愛的耳朵,對淚流滿面的女孩說:“美女,妳的身材太棒了,玩妳的處女身一定很爽,不過可惜,有人搶在我前面搞過妳了。不過不要緊,妳前面的處女沒了,還有後面的處女呢。哈哈哈,來吧,看看妳的屁眼能不能受得了我。”
曲櫻害怕地哀求:“不要!不要啊!求求妳了。我會受不了的。妳還是從前面……吧。”說到這裡,她的臉都紅了。
但是那個男人卻獰笑著說:“就是要妳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寶貝兒,可要準備好啊。”
說完,他把自己的陰莖使勁地插進了曲櫻狹小的肛門,曲櫻疼得差點昏過去。
曲櫻的肛門根本容納不了那麼粗壯的陰莖,被硬生生地撕裂了,鮮血又一次從她的身體裡流了出來。
那個男人卻非常舒服,不停地大喊大叫著:“他媽的,真舒服,這小婊子的屁眼真緊,可能比她的前面更緊。”
那個男人的陰莖在曲櫻的直腸裡不停地抽插著,被肛奸的痛苦甚至比她剛才被強姦失身的痛苦更加劇烈,這種強烈的疼痛使曲櫻不停地呻吟著,男人的每一次動作都使得她猛地吸一口氣。
那個男人發洩了以後,離開了曲櫻的身體,接過了一直在拍攝的那個男人手裡的攝像機。一直在拍攝的那個男人已經把衣褲都脫掉了,他一把抓住曲櫻的長髮,把她的頭拉起來,然後他把陰莖伸到曲櫻的面前,說:“好了,小婊子,輪到我來爽妳了,妳給我好好地吸我的傢伙。”
曲櫻羞得滿臉通紅,咬緊牙關說:“不,不要這樣。”
那個男人用力地打了她一個耳光,喝道:“他媽的,妳已經是破鞋了,還裝什麼處女,裝清純啊?給我吸,要不然就把妳的眼睛挖掉,再割掉妳的耳朵、鼻子。”說著,他用一把匕首貼著她的臉上下移動。曲櫻只能無奈地用她的櫻桃小口含住了那支又醜陋又臭的陰莖,那男人的陰莖幾乎填滿了她的口腔,她用舌頭舔著那男人的龜頭,那男人帶著淫褻的表情玩弄著她的頭髮和耳垂。曲櫻柔軟的舌頭舔著那個男人的龜頭和他陰莖上的敏感部位,使得那個男人很舒服。
他很快就把精液射在了曲櫻的嘴裡,他用匕首威脅曲櫻:“不准吐出來,給我咽下去。”
可憐的女孩只能咽下了這骯髒的液體。然後這四個男人又各自輪奸了曲櫻幾次。徹底泄欲以後,那四個男人又把筋疲力盡的曲櫻捆綁起來,並取出電動陰莖和皮鞭,架好攝像機,開始對她進行性虐待,他們把電動陰莖插在她的陰戶裡和肛門裡,又輪流用皮鞭抽打她,她雪白的胴體上留下了無數鞭打的紅色印痕,曲櫻被他們折騰得生不如死。
曲櫻被虐待了3個多小時以後,這些男人終於停手了,他們把曲櫻被輪奸和性虐待的錄影和照片放給她看,一邊淫笑著,一邊對她說:“妳看看妳的表演,多風騷啊。”“是啊,天生的妓女。哈哈哈。”
曲櫻痛苦地流著眼淚。
一個男人對她說:“現在妳已經被我們操翻了,如果我們把這些錄像和照片賣出去,妳想想看,會怎麼樣?”
“不,不。”曲櫻用微弱的聲音答道。
“那麼,這樣吧,妳做妓女,為我們賺錢,我們就幫妳把這些東西保密。”
“不,不行。”曲櫻拒絕了。“好吧,那明天妳就會成為新一代的A片女王了,哈哈哈。”
“不,”曲櫻淒慘地哀叫著,“好吧,我答應做妓女。”
她最終還是屈服了。曲櫻被這些男人帶到他們的總部囚禁了起來,從第二天晚上起,曲櫻每晚都會在紅燈區遊蕩,勾引嫖客,任由那些嫖客糟蹋她的肉體換來金錢,並把這些錢全都交給那些男人。而且,那些男人又怎麼肯放過曲櫻那迷人的魔鬼身材呢?曲櫻成了他們的性奴隸,經常遭到他們的輪奸和性虐待。
另一個女孩——17歲的高中學生——趙雪在郊區的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騎
車,突然,一個男人從路旁跳了出來,把趙雪連人帶車撲倒在地,一群男人馬上圍了上來,他們把昏了過去的趙雪擄進了一間隱蔽的山間小屋。那間小屋裡有十幾個男人,那些男人把趙雪的雙手綁在她的背後,領頭的那個男人高興地說:“這個小美女真是可愛,身材也不錯,好,我們可以好好地發洩發洩了。”
然後他掀起趙雪的短裙,把她的內褲扯到她的大腿上,另外兩個男人一人抱住趙雪的一條玉腿,向兩邊分開,並且使趙雪動彈不得。那個男人得意地欣賞著趙雪粉紅色的陰戶和覆蓋在上面的薄薄的一層陰毛。他用手撥開趙雪的陰毛,看著她的陰道口,把嘴貼在她的陰戶上,用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猥褻她的陰戶,撥弄著她的陰蒂。
“哈哈,這個小姑娘還是個處女呢,沒有被人玩過。”這個男人的舌頭碰到了趙雪的處女膜,發現了趙雪還是處女之身,非常興奮。
這時候,趙雪被他猥褻得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綁,有許多男人正在淫褻地看著她,而且,還有一個男人正在舔她從來沒有被男人看過的陰戶,她知道了是怎麼一會事,害怕得瑟瑟發抖。
那個男人對她說:“不要怕,妳馬上就會很舒服的。”
他繼續舔趙雪的陰戶,他的舌頭摩擦著她的陰道壁,舌尖一下一下地輕輕觸碰著她如同花蕾般柔軟的陰蒂,把這個小美女折磨得呻吟不斷、痛苦不堪。趙雪的陰道受到這樣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許多溫暖的液體。那個男人的舌頭嘗到了她的體液,他的嘴離開了趙雪的陰戶,說:“小寶貝,妳的騷水是甜的,哈哈哈。好吃,來,妳也來嘗嘗。”
他淫笑著吮吸著這些液體,還不時地用嘴含著這些液體去強吻趙雪,把她的體液混合著他的口水一起喂進趙雪的嘴裡。他舔了足有半個小時,趙雪的陰道已經完全濕潤了。他抬起頭來,嘴巴周圍全都是趙雪的體液,他滿臉淫笑地看著顫抖不已的女孩子,對她說:“小騷貨,現在真的要開始玩妳了。準備好了嗎?”
他猛地撕開了趙雪的上衣,她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她飽滿的雙乳,趙雪的大半乳房裸露在外面。他垂涎欲滴地把手伸向了趙雪的胸罩,把她的胸罩向上推,她的雙乳完全脫離了胸罩的遮蔽,雪白的乳房和嫣紅的乳頭顫抖著,更加引起了那個男人的欲望。
他用手用力地捏住趙雪的右乳,用他的指甲掐著她的乳頭,女孩的右邊乳房上馬上留下了幾條淤痕,乳頭也被他的指甲劃破了,鮮血流了出來,趙雪疼得大聲叫起來。而那個男人卻依然淫笑著,說:“這就受不了了?更疼的還在後面呢。”
然後他又看著趙雪流血的右乳頭,說:“呵呵,下面還沒流血,這裡就先流血了。
好,讓妳左右對稱。“說完,他由低下頭。用嘴含住趙雪的左乳,先是用舌頭舔她的左邊乳頭,同時,輕輕地用牙齒蹭她的乳房,趙雪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她低聲呻吟著。
那個男人突然用力地用牙齒咬住她的左乳頭,隨著趙雪的又一聲大叫,她的左邊乳頭也開始流血。那個男人滿足地看著淚流滿面的女孩,用刀割開了她的裙子,又開始用刀割她的內褲。
趙雪強忍疼痛、拼命地哀求著:“放過我吧,求求妳放過我吧。”因為她知道,如果內褲也被扯掉,她就會將毫無疑問地失去貞操,而且還會遭到這些男人的輪暴。那個男人故意割得很慢,享受著趙雪的無助和絕望。終於,他把趙雪的內褲也割開,從她的雙腿上扯了下來。
那個男人興奮地脫掉衣褲,對趙雪說:“小女孩,對妳的處女膜說再見吧。”
他粗暴地把又粗又長的陰莖插進了趙雪的陰道,處女膜被撕裂的痛楚使趙雪慘叫起來,處女血也從陰道裡流了出來。聽著趙雪的慘叫聲和呻吟聲,那個男人得意地享受著她白璧無瑕的身體,他的陰莖在趙雪的陰道裡肆意發洩著,一直到20分鐘以後,那個男人才把他骯髒的精液射進了趙雪的子宮。
糟蹋了她的處女身以後,那個男人離開了趙雪的身體,但是,另一個強壯的男人馬上就撲向了這個被折磨得動彈不得的女孩,他的陰莖馬上插進了趙雪還在流血的陰道,再一次強暴了她。那些男人淩辱了整整她兩天兩夜,輪奸了她幾十次,他們還用肛奸、口交、乳奸等各種手段淩辱、姦污趙雪。同時,那些男人把趙雪被強姦以後的慘狀拍了下來,特別是給她被折磨得紅腫、流血的陰唇、陰道以及她被捏得遍佈淤青的雙乳還拍了特寫。那些男人泄欲以後,趙雪由於遭到了多次粗暴的強姦,下身已經完全不能移動了,只是覺得象散架一樣地疼,陰戶和肛門裡流出的鮮血染紅了整張床單。
一個男人對趙雪說:“如果我們把這些照片和錄像帶在學校裡賣給妳的同學,妳想想看,妳是不是就會成為全校的名人,所有男生都會想跟妳上床的,哈哈哈。”
“不!不!不!不要啊!”趙雪痛苦地慘叫起來。“那也行,只要妳答應做妓女賣淫,給我們掙錢,那我們就幫妳保密,怎麼樣?”“那……好吧。”可憐的趙雪只能含著眼淚答應了。於是,她就和曲櫻一樣,被那些男人囚禁了起來,白天,她就是這些男人的泄欲機器,晚上,她要換上那些男人提供的“制服”:上身是鏤空得近乎透明的胸圍,下身是短得幾乎遮不住陰戶和臀部的短裙,裡面不能穿任何內衣褲。趙雪每天晚上都在地下紅燈區徘徊、接客,承受著一個又一個陌生男人的變態折磨,有時,遇上性能力強的嫖客,一連要幹她5、6次,幾乎把她幹得奄奄一息。有一次,有四個男人包了她一夜,足足幹了她18次,弄得她整整3天不能走路。趙雪只能在這人間地獄中煎熬著。
另一個女孩—同樣是17歲的魏姝在當地的一所高中上學,同時在一家網球場兼職做陪練,由於一直運動,她的身材很好,那些男人有一次去那家網球場打網球,他們注意上了魏姝。於是,在一次魏姝騎車去網球場的途中,他們事先埋伏在她的必經之路上,然後象綁架趙雪一樣,把魏姝連人帶車撲倒在地,魏姝拼命地掙扎著,那些男人用蘸著乙醚的布蒙住她的口鼻,迷昏了她,把她帶到了他們的老巢。這些男人把魏姝放在地上,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裙,她的運動衫很快就被撕破了,那些男人看見了魏姝黑色的運動內衣包裹著她白皙的雙乳,使她的乳房顯得更加豐滿撩人,同時他們還聞到魏姝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淡淡的體香,這使得這些男人更加性欲亢奮。他們又馬上扯掉了魏姝的運動內衣,她誘人的雙乳裸露在這些色狼的眼前,少女挺拔的雙乳微微顫動著,就像是兩塊美玉一樣。那些男人都忍不住用手捏、摸著她的雙乳,她的乳房上馬上就留下了許多縱橫交錯的淤痕。
然後他們又撕爛了魏姝的網球裙,把她的內褲也扯到了她的腳踝上,這時,魏姝的身體上最神秘的部分—她的陰戶也已經裸露在這些男人的面前了,一個男人咽著口水蹲下身來,微微分開魏姝的雙腿,然後撥開她的陰毛,輕輕地掰開她的陰唇,向她的陰道裡看。“哈哈哈,太棒了,這個小妞果然還是個雛,還沒有男人碰過她。哈哈,俺們又可以玩個處女啦。”這個男人看到了魏姝陰道裡面的那一片粉紅色的薄膜,興奮地向他的同夥們宣佈。
那些男人歡呼起來,他們都已經被她性感的胴體引得欲火焚身,他們一湧而上,一個個都開始搶著脫衣褲,搶著要第一個佔有這個貞潔的女孩。他們各不相讓,開始互相爭執起來。
他們的頭頭看見局面不對,大喊一聲:“大家住手!”這些色狼們才停下來。
他們的頭頭說:“不就是一個處女嗎?以後,有的是處女可以讓我們享用,有的是處女可以隨我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幹什麼要打起來呢?我有一個辦法,我們把這個婊子綁起來,然後每人輪流用手指摳她的下身,每個人摳1分鐘,不過不准摳破她的處女膜。看誰把她摳醒,誰就可以第一個幹她,怎麼樣?”
那些男人們都接受了這個方法。於是,他們用繩子把魏姝的上身捆綁起來,把她的雙手捆在背後,墊在她的臀部下面。然後,他們都脫光衣褲,按照抓鬮的順序開始在魏姝的嬌軀前排起了隊,開始一個個輪流用手指猥褻她。魏姝昏迷得很深,一開始,那些男人摳她的陰戶時,魏姝連一點反應也沒有。直到第16個人的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裡時,她才恢復了一些意識,她發出了非常輕的呻吟聲,陰道也開始微微地蠕動,但是她仍然緊閉雙眼,沒有醒過來。那些男人發現了魏姝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更加興奮地期待著自己可以幸運地佔有她的處女身。直到第24個人把中指和食指插進魏姝的陰道裡,開始摳挖時,這種劇烈的刺激才使她呻吟著醒了過來。
魏姝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捆綁著,躺在地上,胸罩和上衣已經被撕破了,誘人的雙乳已經裸露了出來,裙子也已經被扯破,內褲被拉到腳踝上,身體上幾乎一絲不掛。而且有個男人正在用手指猥褻她的陰戶,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奇異的感覺使得魏姝不由自主地大聲呻吟著,同時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那個男人發現魏姝醒了過來,把手指抽出來,然後興奮地說:“哈哈哈,太爽了,我是第一個。哈哈,我是第一個操她的人!”
魏姝剛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她剛要掙扎,那個男人已經按住她的雙腿,把她腳踝上的內褲也扯了下來。接著,魏姝的雙腿就被人用力向兩邊分開,而且腳踝馬上就被用繩子綁在什麼東西上面,她的雙腿只能保持張開的姿勢,也和她的雙手一樣動彈不得。
那個男人看著還在掙扎的女孩,淫笑著說:“寶貝,不要亂動了,沒用的,妳那麼漂亮,那麼性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會在夢裡夢到妳呢。”他指了指旁邊架著的幾架攝像機,繼續說:“我們會給妳拍個電影,女主角是妳,而男主角就是我”他指了指他身後那些已經急不可耐的男人們,“還有他們。我們會讓妳體會到女人的真正快樂。哈哈哈。”
魏姝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那個男人馬上撲了上去,壓在魏姝的身體上,他碩大的陰莖用力地插進了魏姝的嬌嫩的陰戶,頂破了她的處女膜,隨著魏姝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下身湧出了鮮血,這標誌著她已經不再是處女了。由於魏姝的雙手墊高了她自己的臀部和陰戶,那個男人的陰莖的插入角度使得他抽插起來很舒服,他得意地折磨著可憐的女孩,他的陰莖在魏姝緊窄的陰道中的每一次抽插都使得她發出慘叫聲和呻吟聲,他的雙手也不遺餘力地猥褻著魏姝的身體,尤其是她挺拔的雙乳,她的雙乳被他用力地捏、擰,幾乎都變了形。那個男人糟蹋了魏姝半個小時,才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子宮裡。
然後,那個男人剛剛滿足地離開魏姝的身體,其他那些已經等不及了的男人們就一湧而上,開始慘無人道地輪奸她。可憐的小女孩就象一隻小羊羔一樣,慘叫著任由這些禽獸的擺佈,他們用各種手段和各種體位強暴她,從前面、從後面……口交、乳奸、肛奸……魏姝被他們輪奸了足足2天2夜,被折磨得昏迷了十幾次,又被折磨得蘇醒過來。
這一切,都被牆角架著的一台攝像機拍了下來。最後,這些男人們每一個都在魏姝身上滿足地發洩了獸欲,地上和魏姝的身上到處都是魏姝的鮮血和那些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魏姝昏死地倒在地上,她的陰戶、雙乳都被強暴和折磨弄得紅腫了,她的嘴角有兩條精液流過留下的痕跡,臉上也到處沾著精液。那個帶頭的男人說:“用水把她弄醒。”於是,他們用一桶冷水潑在魏姝的身上,把她澆醒了。
魏姝忍著身體上的痛苦,抬起頭來,那些男人淫笑著圍在她身邊,正在傳閱著拍下來的一些照片。他們把照片扔到魏姝面前,那上面拍的都是魏姝赤裸的身體和她被強暴、輪奸的悲慘情景。魏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屈辱,痛哭起來。
一個男人蹲下身來,對魏姝說:“小寶貝,妳的身體可真是銷魂啊。我們的電影也拍得很精彩。要不要欣賞一下?”於是,他們打開了一台電視,螢幕上馬上出現了魏姝失身時的情景和她被兩個男人同時口奸和肛奸的情景。“不!不!
不要再放了!“魏姝痛苦地大喊起來。那個男人繼續對她說:”如果我們把這些照片和錄影帶寄到妳的家裡和學校裡,妳看會怎麼樣呢?哈哈哈!“”不要,求求妳們了,我給妳們錢。什麼條件我都答應。“魏姝哀求他們。”好,只要妳願意做妓女,接客為我們賺錢。我們就不把這些東西公開,怎麼樣?“那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著,威脅魏姝。魏姝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屈服于這些男人的逼迫,也成了妓女。她和曲櫻、趙雪一樣,每天晚上都被迫在紅燈區接客。幾乎每天夜裡她都會被不同的男人玩弄、發洩。有時一夜之中,她就會被十幾個男人強暴,而且經常幾個男人一擁而上,同時輪奸她,而肛交、口交、捆綁等性虐待的花樣也只是家常便飯,魏姝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她過著無比悲慘的生活。
在這座城市的另外一所高中裡,有兩個17歲女學生,她們的中文名字分別叫楚冰和沈雲。她們都是當地人和委內瑞拉人結婚生下的混血兒,所以長得“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是一對校花,學校裡幾乎所有的男生都為她們兩個而著迷。
她們兩個是一對好朋友,一起從委內瑞拉回到故鄉來上學,在同一個班上學。由於學校地處偏僻,離市區太遠,她們還一起在學校附近合租了一間平房。但是不幸的是,她們的房東的侄子就是那些色狼中的一個成員,有一次,這個侄子到房東這裡來玩的時候,正好看到楚冰和沈雲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這個色狼馬上就被她們吸引了。於是,他聯絡了他的同夥們,準備找個機會對這兩個女孩下手,這個男人也更加頻繁地往他的叔叔—也就是楚冰和沈雲的房東家裡跑,以尋找機會下手,很快,他已經和楚冰、沈雲混得很熟了,而且從她們的體檢卡上知道了他們兩個還都是處女。而楚冰和沈雲還蒙在鼓裡。
很快,暑假到了,而他的叔叔因為心臟病,晚上就要住院了,那個男人這天又到楚冰和沈雲的住處去送他的叔叔去醫院,他的叔叔對他說:“小哲,叔叔明天要住院了,這裡的房子和這兩個女孩妳就照顧一下吧。”
那個男人心中一陣狂喜,他知道機會來了。這時,楚冰走了過來,對房東說:“大叔,明天我要和一些同學到附近的另一座城市去旅遊,明天晚上就回來,沈雲身體不好,她留在家裡,妳不用擔心,小哲哥哥會照顧沈雲的。”
那個男人馬上說:“是的是的,我和我的朋友會照顧沈雲和楚冰的。”他心裡想:“好啊,明天我就來好好照顧照顧妳們。”
第二天早上,沈雲早上起床,穿著睡衣從牛奶箱裡拿了她訂的牛奶,準備放進微波爐裡加熱吃早飯。這時,那個男人來了,他關心地對沈雲說:“來,我來幫妳弄吧,妳先去弄麵包吧。”說著,他接過了沈雲手裡的牛奶,幫她把牛奶倒在杯子裡。
沈雲感激地說:“謝謝小哲哥哥。”然後就轉身去拿麵包了。那個男人乘沈雲沒有看見,悄悄地把一片藥放進牛奶裡,然後再把牛奶放在微波爐裡加熱。加熱以後,那個男人把杯子拿出來,遞給沈雲。然後他看著沈雲把牛奶喝光了。
只過了幾分鐘,沈雲就覺得突然頭暈目眩,她對那個男人說:“小哲哥哥,我有點頭暈。可能是病還沒好。”
那個男人心中暗喜,知道是藥力發作了。他裝作關心地對沈雲說:“那趕快躺在床上睡一會兒吧。”沈雲聽話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到了床上。她馬上就睡著了,睡得不省人事。
那個男人輕輕地叫著沈雲的名字:“沈雲,沈雲。”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他確認沈雲已經被藥力麻醉,怎麼也不會驚醒她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淫笑。
他打開了房門,早就在門外等候的他的8個同夥馬上走了進來,他們來到沈雲的房間,看著這幅美女春睡圖,他們讚歎不已:“真是漂亮啊。”“是啊,到底是混血兒啊。”
沈雲只穿著睡衣側臥著,她的玉臂、玉腿都裸露在外面,而豐滿的乳房也是若隱若現。這些色狼馬上就開始作惡,為了防止驚醒沈雲,他們小心翼翼地把沈雲的身體翻過來,割斷她的睡衣的帶子,把她的睡衣割開,從她的身體上扯了下來。沈雲只穿著內衣的胴體更是無比誘人,這些男人只能強忍著自己勃發的性欲,繼續小心翼翼地割開她的胸罩和把她的內褲慢慢地往下扯。馬上,沈雲就已經一絲不掛了。
這些男人又把沈雲的手腕分別用鐵鍊綁在床頭的兩個角上,接著,他們又把沈雲的腳踝分別用鐵鍊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同時,他們在床邊上又架起了一架攝像機。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房東的侄子拿出一瓶噴霧劑,剛要朝著沈雲噴,又拿起被扔在地上的沈雲的內褲,惡作劇般的塞進了沈雲的嘴裡,然後才朝著沈雲噴了一下。
沈雲從昏迷中慢慢醒過來,由於藥物的影響她還有一些頭疼。她吃力地睜開眼,看見那些男人站在她的身邊,淫笑著看著她,她嚇了一跳。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而且被綁著,嘴裡還塞著一塊布,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那些男人發現沈雲醒了過來,便開始淫笑著走向她。另一個男人用攝像機開始朝著沈雲的身體拍攝。沈雲害怕地四處張望,卻看見了房東的侄子,她“唔唔”
地向他求助。卻看見他迅速地脫下了衣褲,露出了他雙腿之間那個高高勃起的醜陋的東西。沈雲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她拼命地掙扎著,但是她的四肢都被用鐵鍊捆綁著,根本掙不脫,只是發出“叮叮噹當”的金屬聲。而她身體曲線的起伏和雙乳的跳動卻更加使那些男人性欲亢奮。
房東的侄子用力按住沈雲的腰肢,然後他坐在沈雲的身上,他用他的雙手在沈雲的身體上上下摩挲著,特別是她的乳房和她的陰戶,他用力地把她的雙乳輪流壓扁,又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拔掉了沈雲的十幾根陰毛,聽著沈雲發出的“唔唔”的呻吟聲。他的性欲越來越亢奮了。他的身體壓到了沈雲白皙的胴體上,他強壯的胸肌壓迫著沈雲的乳房。
然後,他看著沈雲美麗的臉龐,說:“我最喜歡聽女孩子的慘叫聲,特別是處女被開苞時的那種慘叫聲,哈哈哈哈。”說完,他把沈雲嘴裡的內褲拉了出來,又馬上把他已經勃起、充血的陰莖插進了沈雲柔嫩的陰戶,劇烈疼痛使沈雲大聲慘叫。但是沈雲的陰道非常緊窄,緊緊地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那個男人沒能刺穿她的處女膜,他說:“呦,真的是個小處女,居然這麼緊,好,看我怎麼推進去,戳穿妳的子宮,哈哈哈哈。”他陰莖的推進受到很大的阻力,他就更加用力地把他的陰莖向著沈雲的陰道深處推進,而邊上的男人們都在鼓掌叫好,給他助威。他的每次推進都給沈雲帶來非常大的痛苦,每次他推進一點,沈雲就要發出哀鳴甚至是慘叫,那個男人在推進了十幾次以後,終於刺穿了沈雲的處女膜。
隨著沈雲羞辱的又一聲慘叫,失貞的鮮血從沈雲的陰道裡噴湧而出,這也成了那個男人陰莖的潤滑劑,那個男人在沈雲身上發洩了很長時間,把她的身體弄得象散了架一樣,最後終於發洩了他的獸欲。而沈雲被強暴失貞的經過也被拍了下來。
那個男人剛離開沈雲的身體,另一個男人便又撲了上來,他的陰莖比房東的侄子更加粗壯。而沈雲雖然剛剛遭到了強姦,失去了處女身,但是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窄,這樣粗壯的陰莖也一樣無法順暢地進入她的身體,那個男人比房東的侄子也要更加孔武有力,他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的陰莖向她的陰道裡推進。沈雲也又一次遭到了更加痛苦的折磨。這個男人同樣地在她身上發洩了很久,沈雲差點被弄得昏過去。
另一個男人說:“嗯,這個女人的下身看來需要做做手術,不然的話,搞她的時候會很累的。”說完,他就把一根橡膠棒用力插進了沈雲的陰道裡,然後開始調節,隨著他的調節,沈雲感覺到那根橡膠棒在漸漸地膨脹開來,很快,她就覺得下身疼得不得了。而那個男人解開了沈雲的手腳的束縛,把她翻過身來,然後再重新綁好,其實,這時,沈雲已經被糟蹋得根本無力反抗了。
那個男人說:“妳的前面已經在做手術了,現在我來親自給妳的後面的洞也做個手術。”說完,他帶上了一個帶有橡膠突起的特製避孕套,撲向了沈雲的身體。他的陰莖帶著避孕套一起插進了沈雲的肛門裡,陰道裡的膨脹和肛門被撕裂的雙重痛苦使沈雲活活地疼暈了過去。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發洩了大概20分鐘才得到了發洩,離開了她的身體。沈雲再一次疼得醒來時,她身上已經沒有一點點力氣了,而她手腳上的鐵鍊也已經都被解開了。有一個男人壓在她的身上,正在兇狠地強暴著她。沈雲支持了一會兒,就被他的陰莖又弄得昏了過去。
就這樣,一會兒醒過來,一會兒被奸得昏過去,一會兒又被折磨得醒過來。
最後一次醒過來時,沒有人壓在沈雲的身上,她看見牆上的鐘,已經是晚上6點了,也就是說,她已經被這些禽獸折騰了7個多小時。沈雲已經被他們輪奸了幾十次,她覺得渾身上下疼得象散了架一樣,身上黏糊糊的,沾著很多精液,她的陰道都已經被他們弄得松了,嘴裡還有一股怪味道。而房間裡的男人已經多了許多,現在有21個了。那些男人正在一邊看他們剛剛錄下來的錄像,沈雲看見自己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任由這些禽獸蹂躪的樣子,看到一個男人把快要射精的陰莖插進昏迷不醒的她的嘴裡,然後在那裡面射精,她的眼淚馬上流了下來。
而那些男人卻喝著啤酒,拍手叫好,還互相品評彼此在強暴沈雲的時候的表現:“妳怎麼那麼沒用,這麼兩下就射了?人家小姑娘還沒讓妳插夠呢。”“妳也不比我好多少,妳不也是25分鐘就射了?小姑娘還要呢。”“好,有種的話,我們等一會兒再幹她,看看誰時間長。”“好!”這時,沈雲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男人馬上抓起來看了看,說:“哦,短消息。哈哈哈,是另外那個小美人發的,她馬上就回來了。”那些男人馬上歡呼,然後他們開始準備。他們把沈雲重新綁在床上,用內褲塞住她的嘴。
過了一會兒,就響起了楚冰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房東的侄子和另外一個男人穿好了衣褲迎上前去,房東的侄子向楚冰介紹:“這是我的朋友。”
楚冰笑了笑,問房東的侄子:“沈雲呢?”
“哦,她還是不舒服,在房間裡休息。”
“哦。”楚冰回答。
這時,乘著楚冰在和房東的侄子說話,另一個男人用一塊蘸著乙醚的布從背後蒙住了她的口鼻,楚冰馬上就昏了過去。
“好了,搞定了。”那個男人朝著沈雲的房間裡喊道。
10個男人魚貫而出,他們淫笑著把楚冰拖到沈雲的房間裡,對沈雲說:“好啦,妳的朋友也要被我們操啦。哈哈哈,我們呆會兒告訴妳,是妳棒還是她比較棒,哈哈哈。”
他們把楚冰拖進了楚冰自己的房間裡,把房門反鎖。然後,他們把楚冰的衣裙全都撕扯下來,把她也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把她用和沈雲一樣的姿勢綁在床上,架起了另一架攝像機。然後,他們欣賞著她的裸體,楚冰的身體和沈雲的身體在性感程度上不相上下,雖然楚冰的乳房不如沈雲豐滿,但是楚冰的腰肢卻比沈雲要更加纖細,腿也比沈雲更長。
楚冰慢慢地醒來了,房東的侄子脫下衣褲,走了過去:“呵呵,楚冰妹妹,我早就想跟妳好好地玩玩了,來吧,來,看。”他指著自己的陰莖,“妳看,我多想得到妳啊,來吧。”
“不!不!妳這個畜生!”楚冰雖然拼命掙扎,但是卻根本無法逃脫厄運,房東的侄子撲向她,開始同樣粗暴地猥褻她的身體,楚冰雖然厭惡他,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很強,她開始呻吟。房東的侄子發現了這一點,他開始更加放肆地侵犯她的性敏感區,同時,他碩大的陰莖也插進了楚冰的陰道裡,強姦了這個小女孩,奪走了她珍守的貞操。
楚冰雖然痛苦,但是她的身體要比沈雲敏感得多,她居然在被強姦時達到了性高潮,居然開始迎合強姦她的男人。房東的侄子興奮地在她的肉體上發洩著自己的獸欲,同時,不停地在楚冰的耳邊用污言穢語刺激她:“小婊子,沒想到妳竟然這麼蕩,好啊,來啊,我搞死妳。”
而楚冰雖然也是羞恥萬分,但是她的身體卻仍然反應強烈。房東的侄子在她身上射了兩次精,足足搞了有一個多小時,才離開了她的身體。然後,楚冰也被其他這些已經欲火焚身的男人輪奸,他們同樣花樣百出地肛奸她、乳奸她,口奸她。楚冰無奈的掙扎和她羞辱地遭受強暴的經過也被拍了下來。
與此同時,沈雲正在她自己的房間裡被另外一些男人糟蹋得死去活來。沈雲和楚冰就此成為了這些男人的玩物,他們輪流強暴她們,還肛奸她們,逼迫她們口交,甚至對她們進行性虐待。沈雲和楚冰被他們足足輪奸了1個星期,然後這些男人把已經動彈不得、遍體鱗傷的沈雲架到了楚冰的房間裡,沈雲看見楚冰躺在床上,她的雙腿張開著,雙腿間站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陰莖正插在楚冰的陰道裡,正在強姦她,同時另一個壯漢騎在楚冰的身上,他的雙手正抓著楚冰的雙乳,擠出一條乳溝,他又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她的乳溝裡,然後抽插著陰莖,楚冰就這樣一邊被從陰道強姦著,一邊被乳奸著。而楚冰已經被刺激得非常興奮,雖然她心裡知道自己正在羞恥地被輪奸,但是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作出了高潮的反應。
架著沈雲的幾個男人中有一個看著這樣香豔的情景,被撩撥得欲火高漲,他把沈雲推到床邊,讓她用雙手撐住床,臀部自然高高地翹了起來,那個男人從後面把陰莖插進了沈雲已經飽受蹂躪的陰道裡,他對沈雲說:“好,看看妳們這兩個混血女孩誰能讓男人先射出來。”然後他就開始再一次強暴她。沈雲和楚冰的呻吟聲使那些男人都淫笑了起來。楚冰身上的那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射出了精液,乳奸楚冰的那個男人把精液都射到了楚冰的臉上。很快,強姦沈雲的那個男人也在沈雲的身體裡射精了。
那些男人們滿足地放開了這兩個女孩,然後,他們把他們拍攝的這兩個女孩被輪奸、虐待的錄影和裸照給楚冰和沈雲看,對她們說:“如果我們把這些照片拿到妳們的學校裡,那妳們可就不止是校花了,還是校妓。哈哈哈。”
“不要!不要!”女孩們哀求著。
“那這樣,妳們去做妓女,給我們掙錢,否則……”走投無路的沈雲和楚冰只能向他們屈服了,她們也象曲櫻、趙雪、魏姝還有許多其他女孩一樣,成了人盡可夫的妓女、成了這些男人的泄欲工具和搖錢樹。
雖然大多數時候,這些男人總能成功地逼良為娼,但是他們也有失手的時候。
在當地的一家醫院裡有一個名叫蔡瑜的漂亮護士,她剛從護士學校畢業,才18歲,有一張甜美的臉和一付小巧玲瓏、非常迷人的身材。那些男人中的一個在這家醫院住院時看見了蔡瑜,於是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假稱自己想要追求蔡瑜,用錢買通了護士長,從她那裡拿到了蔡瑜的值日時間表。
在一個週五晚上,正是蔡瑜值班。她正坐在辦公桌前看一本言情小說,忽然聽見有人敲值班室的門:“救命啊,救命啊,出車禍了,救人啊!”
蔡瑜馬上放下小說,打開門,只看見一個男人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那個男人說:“剛才出了車禍,他被車撞了,您快救救他吧。”
蔡瑜忙說:“把他先放在椅子上吧,我這就打電話給值班醫生。”說完,她就轉過頭去,想要去打電話。
突然,背後伸過來一隻手,用一塊布捂住她的臉,蔡瑜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蔡瑜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另外一間房子裡,她身上仍然穿著護士服,躺在一張床上,手腳都被分開,而且被用繩子捆綁著。
“妳醒了?”蔡瑜回過頭去,看見了那個扶著人來求助的男人,還有另外兩個男人,站在床邊。
“妳們是誰?想要幹什麼?”蔡瑜害怕地問。
“我們?哈哈哈”那個男人淫笑著,“我們都是色狼,至於想要幹什麼?妳應該知道的啊?哈哈哈。”
“啊!妳們想要……不!不要!我才18歲,還沒談過戀愛呢,求求妳們了。”
蔡瑜明白了他們的可怕企圖,可憐地哀求著。
“哦?那就是說,妳還是處女咯?好,太好了。”那個男人更加興奮了,還轉過去對他身後的那兩個男人說,“我就說她還是處女吧?哈哈哈。”那兩個男人也很興奮。那個男人又轉向蔡瑜:“小護士,妳跑不掉的,既然妳沒有談過戀愛,那麼,我們今天就讓妳嘗嘗男人的味道。我們會好好地玩妳的,絕對會讓妳爽個夠。”
“不!不!救命啊!”絕望的蔡瑜大聲喊叫起來。
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他:“妳喊吧,這裡是郊區,我的別墅,附近絕對沒有人的。喊破喉嚨也沒用的。”說完,他就撲了上來,開始撕扯蔡瑜身上的護士服。
蔡瑜雖然拼命反抗,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她的護士服被撕成了碎布。蔡瑜的身上只剩下了胸罩、內褲和她頭上的護士帽。
“啊,太棒了,太美了,”那個男人看著蔡瑜的身體,說:“妳的身材真好。
妳知道嗎?按照規矩,我們抓來的女孩要送回總部的,但是妳實在是太美了,我捨不得失去這個給妳開苞的機會。來吧,讓我先來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他開始撕扯蔡瑜身上僅剩的內衣褲,蔡瑜馬上就一絲不掛了,她的肌膚緊而有彈性,閃亮著青春的色澤。雙乳豐滿而又堅挺,高高地聳立在她的胸前,雙腿之間的陰戶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陰毛,若隱若現,無比誘人。那個男人看著蔡瑜這樣誘人的魔鬼身材,一邊不停地咽著口水,一邊脫著自己的衣褲。而另外兩個男人也一左一右站在兩旁,一個拿著攝像機,一個拿著照相機,給蔡瑜拍著裸照。
那個男人這時已經忍耐不住,他猛地撲向蔡瑜,他的雙手抓住了女孩的乳房,蔡瑜又痛苦又羞澀地呻吟起來。那個男人用力地又搓又揉,蔡瑜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劇烈。
那個男人一邊折磨蔡瑜的雙乳,一邊對她說:“小姑娘,妳的奶子還真是棒啊,又大又挺,妳如果嫁人,妳老公可真要爽翻掉。以後生了孩子,也不怕沒有奶水,妳老公到時候也能分一點妳的奶來喝,對健康很有好處的。”蔡瑜被他羞辱得不知道怎樣才好。那個男人把蔡瑜的雙乳都捏得變形了,他才放開手。然後,他坐起身來,用手抓著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給蔡瑜看,“妳看,這個妳認識嗎?
哈哈。“蔡瑜羞得不敢看。”這個叫小弟弟,不過現在它已經是大哥哥了。“那個男人淫笑著說。然後,他撥開蔡瑜的陰毛,用手指沿著她的陰戶上的那一條肉縫上下移動著,使蔡瑜不自覺地發出呻吟聲,他問蔡瑜:”這個,是什麼妳知道嗎?“蔡瑜緊咬著牙關,不發出呻吟聲。”這個是小妹妹,現在,我的大哥哥馬上就要去看妳的小妹妹了。妳準備好了嗎?“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蔡瑜。
“不!不要!”蔡瑜聽說他要強姦自己,馬上哀求他。“不讓大哥哥看妳的小妹妹,小妹妹怎麼知道大哥哥多厲害呢?”說著,那個男人把自己的陰莖強行插進了蔡瑜那剛剛成熟的陰道裡,那些男人都聽見輕微的一聲“啪”的聲音,馬上,蔡瑜就慘叫起來,她的陰道裡也流出了鮮血。他們知道這是女孩的處女膜破裂的聲音,這聲音和她的陰道裡流出來的鮮血一樣,標誌著蔡瑜已經失去了她的童貞。那個男人在這個小女孩的陰道裡用力抽插著,蔡瑜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而處女膜撕裂的鮮血成了潤滑劑,使他的感覺非常好。他的雙手不遺餘力地揉搓著蔡瑜的雙乳,蔡瑜被這樣折磨得再也忍不住呻吟起來,而她的呻吟聲使那個男人更加興奮不已。那個男人在蔡瑜的陰道裡抽插了40多分鐘,才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
他的同夥把這經過拍了下來。那個男人拔出了陰莖,在蔡瑜的耳邊對她說:“小寶貝,妳可真是性感啊。”然後,他站起身來,接過了一旁的一個男人手裡的照相機,對那個男人說:“輪到妳了,上吧,好好玩玩她。”“不!不要!”
蔡瑜已經被糟蹋得沒有力氣了,哀求聲輕得誰也聽不見。那個男人興奮地脫掉衣褲,騎到了蔡瑜身上,就坐在她堅挺的雙乳上,然後,他把他那令人作嘔的陰莖伸到蔡瑜面前,對蔡瑜說:“妳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妳的嘴還沒有被人玩過,來,給我口交。”沒想到蔡瑜咬牙切齒地說:“畜生,妳要是敢把這個東西伸進我的嘴裡,我就咬掉它。”那些男人沒想到蔡瑜的性格這樣剛烈,楞了一楞。但是,他馬上拿出了一個性虐待工具—口交球帶,那是一根黑色的帶子,中間有個球,那個男人馬上把這條帶子系在蔡瑜的嘴上,讓蔡瑜咬住中間那個橡皮球。那個橡皮球中間有個洞,那個男人把陰莖插進了這個洞裡,然後長驅直如地插進了蔡瑜的嘴裡,蔡瑜用力地咬,但是橡皮球根本咬不動,那個男人的陰莖很順暢地填滿了她的嘴,噎住了她的喉嚨,幾乎使她喘不過氣來。蔡瑜的舌頭無法躲避,舔在那男人的陰莖上,像是在給他作潤滑,她又溫暖又軟又濕的粉舌使這個男人非常舒服,他得意地在蔡瑜的嘴裡抽插起來,很快,他在蔡瑜的嘴裡射了精,由於嘴被堵著,除了一部分精液從蔡瑜的嘴角溢了出來,其餘的大部分精液,蔡瑜都無奈地咽了下去。受到這樣的羞辱的蔡瑜痛哭起來。這個男人也得意地離開了蔡瑜的身體。他接過了另外一個男人手裡的攝像機,說:“輪到妳了,這個女孩很爽,好好享受吧。”第三個男人淫笑著看著已經被弄得花容失色的蔡瑜,說:“我不習慣吃剩飯的,我要玩她身上另外一個沒有被人玩過的洞。”另外兩個男人心領神會,把已經無力反抗的蔡瑜翻了過來,重新把她的四肢綁好。那個男人淫笑著脫掉了衣褲,從背後撲向蔡瑜,他在蔡瑜的耳邊說:“寶貝,準備好再失一回身吧,會很疼的,哈哈。”說完,他就把戴著浮點避孕套的陰莖插進了蔡瑜的肛門,女孩發出一聲慘叫,疼暈了過去,她的肛門也迸出了鮮血,那個男人卻興奮地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直到射出了精液。蔡瑜緩緩醒來時,第一個強姦她的男人又一次壓在了她的背上,也在肛奸她,劇烈的疼痛使蔡瑜馬上又暈了過去。再一次醒來時,蔡瑜發現自己已經又被翻了個身,全身上下疼的不得了,根本動彈不得。而那些男人正在一邊看他們拍下的錄像帶。蔡瑜看見那些男人瘋狂地輪奸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她,他們在她身上拼命發洩著他們的獸欲和精液。那些男人看見她醒了,就對她說:“小婊子,妳已經被我們操成破鞋了,如果我們把這些錄影和照片公佈出去,妳肯定嫁不成人了。”
“不要,求求妳們。”蔡瑜哀求道。
“那就這樣,妳當妓女給我們賺錢,我們就給妳保密,怎麼樣?”
“不!決不!”蔡瑜回絕道。
無論那些男人怎麼說,蔡瑜寧死也不肯當妓女,出賣肉體。那些男人很失望,於是,他們決定把蔡瑜帶回總部交給老大發落。蔡瑜被他們挾持著,赤身裸體地乘轎車來到了他們的總部。
那三個男人把蔡瑜的事告訴他們的老大以後,他們的老大淫笑了幾聲,對蔡瑜說:“妳不是寧願死也不做妓女嗎?好,我們成全妳。所有人聽著,把這個裝處女的小婊子活活幹死!”
那些已經對蔡瑜的身體垂涎三尺的幾十個男人們一擁而上,開始肆意蹂躪這個女孩。於是,可憐的小護士嘗到了人間地獄的滋味,她被那些性欲亢奮的禽獸們猥褻、輪奸、虐待,在短短的3天裡,他們竟然輪奸了她將近200次,他們把她的身體當作公共廁所,在裡面恣意排泄著體液和發洩著欲望。有時,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孔道,包括嘴、肛門、陰道甚至尿道都同時插著陰莖或是橡膠陰莖。
她的眼淚哭幹了,嗓子叫啞了,全身佈滿了淩虐造成的傷痕,陰戶、陰道和尿道幾乎被那些畜生的陰莖弄爛了,肛門也被陰莖撕裂了,乳房被這些男人們乳奸時在乳溝中抽插的陰莖蹭得腫了起來,嘴裡一直有一股精液的腥味,身上總是到處沾著白濁的精液和殷紅的鮮血。蔡瑜在這樣的痛苦中煎熬了大約10天以後,她終於被活活地輪奸致死了。她的乳房和陰戶都被那個男人割下來留念,而殘缺的屍體則和她被輪奸時拍攝的照片、錄影帶被一起扔在蔡瑜工作的醫院門口。
而那些屈服于這些男人們的女孩,她們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在紅燈區,穿著暴露的衣裙招徠嫖客,然後就被這些禽獸恣意淩辱。並且,還要把得來的所有錢都交給那些男人,當那些男人們想要發洩獸欲時,她們還要充當免費妓女。這些男
人還把她們按照不同的類型編號:第一位字母:A是指長得比較清純可愛的、B
是指長得比較成熟的、C是指還象幼女一樣的。第二位元字母:A是指比較豐滿的、B是指比較苗條的、C是指比較勻稱的。第三位元字母:A是指和嫖客上床時比較羞澀,還像是處女一樣的、B是指在床上會賣弄風騷的、C是指床上功夫很好、花樣很多的。並且把她們編成花名冊,供嫖客挑選。曲櫻的編號是BBA1001,趙雪的編號是CAA1201,魏姝的編號是ACA1101,楚冰的編號是BBB1505,沈雲的編號是AAA1440。但是魏姝只當了一個半月的妓女就發現自己被嫖客弄得懷了孕,那些男人把魏姝帶到一家專門為妓女打胎的地下醫院去打胎,但是卻發現由於魏姝體質特殊,無法打胎。於是這些男人就把魏姝關在他們的老巢,成了他們的專用泄欲機器,而給其他受他們控制的女孩都強行做了絕育手術。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魏姝生下了一個健康可愛的男孩。
產後第三天,魏姝正抱著兒子躺在床上,突然,幾個男人進來了,他們對魏姝說:“我們已經幫妳把這個孽種賣掉了,賣了5000塊,不錯吧?來,把孩子交給我們。”
“不!”魏姝驚恐地說,“這是我的孩子,我不賣。”
“連他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誰,妳要他幹什麼?拿來!”那幾個男人把孩子強行奪走,揚長而去,只留下虛弱的魏姝在床上哭泣。魏姝的孩子被奪走以後,第二天,那些男人就給她做了絕育手術,然後,只休息了3天,他們就又輪奸了她,並且逼她出去賣淫。這些女孩就是這樣,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第二章
這些男人當然不會把糟蹋這些女孩作為他們唯一的目標,他們幾乎控制了這個地區所有的黑道買賣:從賣春到銷贓,從販毒到軍火,從偷渡走私到販賣人口,從敲詐勒索到武裝搶劫,背後幾乎都有他們的影子,而這些女孩的肉體就成了他們拉攏政府官員和其他權勢人物的重要方式。他們在偏僻的地方造了一幢別墅小樓,從被他們抓來的這些女孩當中選出了十幾個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關在這座小樓裡,專門供那些男人和他們所要拉攏的人發洩獸欲。這座小樓成了男人們的天堂。
平時,別墅裡的這些女孩都被赤身裸體地關在地下室裡,承受著那些看管她們的男人的輪暴。而那些“客人”們來以前都會預約時間,並且根據自己的口味挑選他們要玩弄的女孩。這些男人就把被選中的女孩送進專門根據她的類型特別裝飾的房間,讓那些來發洩的“客人”們可以在更加能引起他們的性欲的環境裡蹂躪這個女孩;而為了配合房間的裝飾,這些女孩被迫在接待那些“客人”的時候穿上不同的衣服,這些衣服都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很容易就可以撕碎,使得那些“客人”們可以在撕碎這些女孩的衣服時候享受到滿足感;在每個房間裡還都按照這些“客人”們的偏好準備了各種性虐待工具和那些男人自己配置的高效春藥,可以滿足他們的各種需要;而且這些女孩都已經被調教成了性奴隸,可以任由男人們花樣百出地玩弄、虐待,讓這些“客人”們可以更加隨心所欲地在她們性感的身體上發洩,享受到比嫖妓更加暢快的快感。而這些“客人”在這裡得到這樣用錢也買不到的滿足以後,當然就會投桃報李,使得這些男人勢力龐大到可以呼風喚雨。
被關在這個別墅裡的女孩當中,趙雪是最聽話的一個。18歲的趙雪自從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已經被輪奸了一年,早已經被那些野獸般的男人無數次糟蹋得死去活來,那些男人用藥物使她的陰道仍然保持緊窄,但是其實光是她的陰道就已經被男人們的陰莖插入了一千多次,她已經向自己悲慘的命運屈服,被調教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性奴隸。儘管如此,趙雪天生的娃娃臉使她看上去還是象十四五歲稚氣未脫的學生一樣,所以為她設計的房間裝飾得象一間教室,房間裡有幾張課桌,可以自動併攏,拼成一張木板床,課桌的抽屜裡放著各種性虐待工具和春藥等等;課桌前面是一張講臺,講臺裡藏著幾台從各個角度拍攝的攝像機,房頂上也安裝了幾台這樣的攝像機,用來拍攝趙雪被“客人”們玩弄的場景;講臺後的黑板的中間部分其實是一塊大螢幕,可以用來播放趙雪被淩辱的場面;牆上還不起眼地設置有各種繩子、手銬,可以用來捆綁趙雪。
平時趙雪每當有“客人”預約要玩弄她的時候,她就可以從那些男人的輪奸中暫時解脫出來,被送進這間房間,迫穿上一套特殊材料的水手服學生裝,學生裝的尺寸非常小,完全遮不住她的小蠻腰,而裙子更是短得使她的陰戶在裙下若隱若現。今天點了趙雪的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他赤身裸體地走進房間,看見趙雪穿著水手服的樣子,嗜好女學生的“客人”馬上興奮不已,把趙雪攔腰抱起來放在由課桌拼起來的床上,飛快地撕扯光她的衣服,然後飛快地把自己碩大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學生”的陰道裡。趙雪的陰道還很幹,如果她還是一年前的那個青澀的小處女,這樣粗暴的插入可以使她疼暈過去,但是現在的趙雪只是迎合著那個男人發出一聲呻吟,她的陰戶裡馬上就分泌出溫暖的體液,和她的陰道一起把那個男人的陰莖包裹起來,成為了那個男人抽插的潤滑劑。那個男人看來也很滿意,更加得意地抽插起來,同時他的雙手也抓住了趙雪的傲人的雙乳。在趙雪17歲的時候,她的胸圍就已經是全班最大的,而且她的胸型也非常漂亮,不用帶胸罩就顯現出誘人的曲線。但可能也就是因為她的美胸遭到覬覦,她在17歲的時候就被這些男人強暴開苞,又遭到輪奸和性虐待,在一年的性奴隸生涯以後,她的身體更加豐滿,更加有女人味,乳房也更加高聳挺拔,已經完全成熟了。
她的性感的雙乳配上她看上去仍然青澀的娃娃臉,更能喚起男人摧殘她的欲望,使她成為這些同命相憐的姐妹中當中被玩弄次數最多的女孩之一,不過比起她的陰戶來,那些男人似乎更喜歡玩弄她的雙乳。很多男人都喜歡把陰莖夾在她的雙乳間抽插,最後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看似純真無暇的臉蛋上,現在這個男人也不例外,他一邊享受著趙雪的陰道,一邊用手揉搓著她的雙乳,以便看著彈性極好的一對乳房在自己的雙手中改變著形狀,一邊聽著趙雪勾魂一般的呻吟聲,這個男人很快就在她的陰道裡射精了。但是這個男人顯然不會就這樣滿足,他馬上騎到了趙雪的身上,雙手把趙雪的雙乳用力往中間擠,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然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她的乳溝裡,開始前後抽插了起來。他的十指緊緊捏著趙雪的雙乳,看著她俏麗的臉龐上興奮夾雜著痛苦的表情,享受著她雙乳之間那種比陰道包裹還要美妙的感覺,不停地抽插著自己的陰莖。由於是第二次,時間比較長了一些,在一陣直沖大腦的快感當中,這個“客人”微閉著雙眼再次射出了精液,他睜開雙眼,看見趙雪稚嫩的臉上和豐滿的乳房上滿是白濁的精液,有幾滴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鼻孔裡,她正在咳嗽著。這個“客人”放開了他的雙手,只見趙雪的雙乳上留下了十個紅色的手指印。
他在床上站了起來,休息了一下,然後指著自己的陰莖,對趙雪說:“給我舔幹凈。”
趙雪服從地應聲跪在床上,用她的一雙小手拿住男人的那支正在萎頓的陰莖,放在自己嘴邊,然後伸出自己粉紅色的舌頭,開始一下一下地舔男人的龜頭。很快,這個男人的陰莖又再次膨脹起來,趙雪感覺到了自己手裡的這個東西慢慢地又硬了起來,乾脆直接把男人的龜頭含在嘴裡吸吮起來。男人也忍不住了,一邊從喉嚨裡發出呻吟,一邊用手撫摩著趙雪還沾染著精液的長髮,享受著她溫軟的口舌。趙雪一邊用舌頭舔吮著他的龜頭,一邊用朱唇吞吐著男人的陰莖,還不時地用貝齒觸碰一下,使那個男人感覺無比消魂。趙雪的口交技巧在這些女孩當中是數一數二的,在這樣溫柔的刺激下,那個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在趙雪的嘴裡射精了。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裡,趙雪已經吞下了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對她來說,喝精液已經象喝牛奶一樣成了家常便飯,所以,她很自然地開始吞下嘴裡的骯髒的精液。
那男人卻馬上阻止她:“不要咽,我要看妳把它吐在手掌上。”
趙雪馬上聽話地吐出他的陰莖,然後雙手手掌攤平,把白色的精液從她的櫻桃小嘴裡慢慢地吐出來,捧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仰起仍然沾滿精液的臉,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男人滿意地點點頭,說:“現在喝下去吧,慢慢舔到嘴裡。”
趙雪象貓一樣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這些精液全部舔到嘴裡,咽了下去。
那個男人一邊看著趙雪淫靡的表演,一邊從課桌抽屜裡取出一顆強力春藥和一支電動陰莖,把春藥吃了下去,他說:“象妳這麼漂亮又聽話的婊子,光操這麼幾次怎麼夠?妳放心吧,我今天一定讓妳爽翻。”
趙雪剛把精液喝完,沒喘息多久,春藥的藥力就發作了,那個男人先打開了黑板上的電視螢幕,開始播放剛才他玩弄趙雪的情景,然後他又一次把全身赤裸的趙雪按在床上,不過這次是讓她背朝上跪在床上,他把電動陰莖插進趙雪的陰道,調到最高檔,同時,把自己再次勃起的堅硬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用力抽插起來,雙手也繞到趙雪胸前,用力地抓著她的雙乳。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大力侵犯的痛苦刺激使得趙雪慘叫起來,那個男人在她的肛門裡抽插了一陣,突然拔出了自己的陰莖和電動陰莖,然後把電動陰莖插進了趙雪的肛門,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繼續用力抽插起來。這個男人這樣交換了好幾次位置以後,已經被剛才的姦淫弄得筋疲力盡的趙雪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就在她暈過去的時候,感覺到那個男人在她的直腸裡射了精。等趙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上和雙乳上沾上了更多的精液,而那個男人正一邊看著螢幕上自己剛才姦淫趙雪的情景,一邊騎在她的一條大腿上,而把趙雪的另外一條大腿放在他的肩上,他的陰莖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陰道裡,正在快速抽插,而且很快就射了精。
但很快,那個男人換了一個姿勢再次開始再次蹂躪趙雪。這一天,這個男人在趙雪身上幾乎是沒有間斷地發洩了6個小時才滿足地離開了這間房間。
趙雪被這些男人調教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性奴隸,羞恥心已經完全麻木了,但是並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被調教成了這樣,沈雲雖然也已經被輪奸了整整一年,被無數男人淩辱過,但是她卻一直保持著象處子一樣的羞澀和矜持,在被男人姦淫的時候還會臉紅,還經常忍不住反抗,雖然被那些男人用各種方法調教過很多次,但是都沒用。一些偏好強姦感覺的“客人”也因此特別喜歡糟蹋她,所以這個羞澀可愛的女孩也被選中關進了這間別墅。
沈雲的房間佈置得象一個普通女孩的閨房,房間裡的傢俱很簡單,就是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電視櫃,上面放著一台大螢幕的電視。牆和床單、枕頭都是可愛的粉紅色,還畫著小女孩最喜歡的HELLOKITTY的圖案。沈雲雖然不象趙雪那樣,長得象只有十四五歲的幼齒,但是她的面容也非常清純,提醒著那些侵犯她的男人們,她是個只有18歲的年青女孩,使得男人們性欲高漲,再配合上房間裡面的裝飾,更讓人有一種置身鄰家女孩閨房,準備強姦孤立無援的可憐女孩的興奮感覺。
其實就象趙雪的房間一樣,沈雲房間裡也有很多機關,在床的四個角上可以拉出帶有鐐銬的鐵鍊,以便把沈雲在床上綁成大字形,窗頭還可以拉出帶有項圈的鐵鍊,可以箍在沈雲的粉頸上;床頭櫃裡放著各種性虐待工具和春藥,床頭和屋頂上裝著好幾台攝像機,用來拍攝“客人”們強姦趙雪的場面,那台大螢幕電視不用說自然就是用來播放這些場面用的。平時,沈雲和其他女孩一樣,是那些看守她們的男人們的玩物,有“客人”要玩弄沈雲的時候,那些男人就給她穿上一套遮掩不住她的身體的特殊材料的粉紅色睡衣,然後把她送進這個房間。可能是因為喜歡強姦的感覺的男人比較多,沈雲雖然在被姦污時並不配合,但是她被“客人”點到的次數甚至比已經完全被調教得非常聽話的趙雪更多一些。
今天走進她房間的就是一個30多歲,似乎精力過剩的男人,他淫笑著走向本能地躲在牆角發抖的沈雲,把她一把抱起來,狠狠地扯碎她的睡衣,沈雲雖然用她的小拳頭不住地敲打著他的胸口,但是這個纖弱的女孩的拳頭對這個健壯的男人來說,簡直就像是撒嬌一樣。這個男人淫笑著把已經一絲不掛的沈雲扔在床上,然後自己也撲了上去,毫不費力地抓住了她的雙手,用床頭的鐐銬把她的雙手分別銬在兩個角上,然後又輕鬆地抓住沈雲的兩條不停亂蹬的玉腿,把她的雙腳也用鐐銬分別銬在床的另外兩個角上。然後才滿意地看著仍然在不停掙扎的沈雲的美妙胴體,把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他的胸肌把沈雲富有彈性的小乳房壓扁了,同時,他的陰莖也插進了沈雲的陰道裡,沈雲被他的沉重身體壓得動彈不得,有限的掙扎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能用哭喊表明自己的不情願。
沈雲和趙雪一樣,在過去的一年當中受盡淩辱,而且由於她的乳房並不像趙雪那樣豐滿性感,她被輪奸的時候,更多的男人還是選擇享受她的陰道。雖然她
以前練習舞蹈使她擁有不可思議的身體彈性再加上那些男人的藥物使她的陰道仍
然保持緊窄,但是,實際上她的陰道已經被幾百個男人的陰莖插入了將近兩千次。
所以現在她的身體就對這種非常熟悉的陰莖插入的感覺立即做出了反應,她的陰戶裡馬上開始分泌出體液潤滑著男人的抽插。
但是雖然這樣,羞恥的感覺仍然使沈雲感到非常痛苦,而男人的話使她更加感覺羞辱:“妳哭什麼,妳下面那麼多水,我看妳挺願意的嘛,哈哈哈。”
那個男人淫笑著在這個18歲的羞澀女孩身上發洩著他的獸欲,而沈雲也一直在徒勞地掙扎著,直到那個男人在她的陰道裡射精。那個男人很滿意地離開了沈雲的身體,但是很顯然他不會就此放過這個女孩。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盒強力春藥,這種春藥一般只要一粒就可以讓一個女孩失去控制、性欲高漲,這個男人隨手在手掌上一倒,倒出來兩顆,他就把這兩顆春藥全都硬塞進了沈雲的嘴裡,硬逼她咽了下去,然後他笑著解開了沈雲的鐐銬,看著她瘋狂地想要在藥力發作以前打開門逃出去。但是門根本就打不開,而藥力很快就發作了,沈雲只覺得全身發燙,意識開始模糊,最後她只記得那個男人向她走來,把她抱了起來,撩撥她的依然是粉紅色的乳頭,而她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個男人,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到沈雲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背朝天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背後,脖子上戴著連著鐵鍊的鐵項圈,全身上下都象散架般的巨痛,陰戶和肛門更加是象火燒一樣。那個男人正在看電視上的畫面,聽到沈雲醒來時的呻吟,他淫笑著轉向她,說:“寶貝,一起來看看吧,妳剛才可夠騷的了。”
沈雲看到螢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剛才她藥力發作的時候,瘋狂地主動迎合那個男人的場面,她簡直不敢相信螢幕上那個用力抱緊男人,不停地在他的陰莖上顫動著的胴體就是她自己。
“妳已經瘋狂了幾個小時了,我足足操了妳六次,妳都不能滿足,我只好用這個對付妳。”這個男人舉起手中一個濕淋淋的電動陰莖說。
沈雲羞辱地大喊著:“不!不!”
“不要看這個嗎?那我們看另外一段。”那個男人說,他的手在遙控器上一點,螢幕上馬上換了場景,變成了前兩天沈雲被另外兩個男人同時強姦時的錄像,“妳看看,妳哭得多可憐啊,真讓人心疼。”這個男人一邊繼續羞辱著她,一邊用手摸著她的大腿,“正好,我已經休息夠了,來,讓我再玩玩妳。”他說著,又跪在沈雲的雙腿間,用力拉住她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使她上半身懸空,然後從背後插進了她的肛門。螢幕上的沈雲被兩個男人同時插入陰道和肛門,悲慘地哭叫著,床上的沈雲又一次被強姦,也悲慘地哭叫起來,兩個哭叫聲交織在一起,顯得分外淒慘。
雖然沈雲遭到的蹂躪很悲慘,但是相比起曲櫻來,已經是非常幸運了。曲櫻既不象趙雪那樣已經被完全馴服,成了完全服從的性奴隸,也不象沈雲一樣,雖然已經被糟蹋了無數次,但是仍然那麼羞澀。曲櫻也和她們一樣,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幾乎天天都要遭到各種各樣的輪奸和虐待,她早就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那些男人擺佈,但是她也做不到象趙雪那樣,迎合這些男人。而曲櫻之所以會被選中關進這間別墅是因為有幾個偏好性虐待的“客人”看中了她的苗條和纖弱,認為她是一個很好的性虐待物件,而這也註定了曲櫻接下來的悲慘命運。
她在別墅裡的房間被裝飾成一個恐怖的牢房,牆上有一個十字架一樣的刑架,房間裡有一張鐵做成的床,刑架和床上都掛滿了鐵鍊和鐐銬,房頂上有兩根帶手銬的鐵鍊垂下來,鐵鍊能上下移動,可以用來把曲櫻吊起來摧殘,地上到處都是性虐待工具,牆上燃燒著的火把其實都是攝像機,而有一面牆上裝著一個大螢幕,可以供那些“客人”欣賞曲櫻受虐的經過。曲櫻是這些女孩當中唯一沒有“制服”
穿的。當然了,一個受虐待的女囚哪裡需要穿什麼衣服,她身體上的傷痕、淤血和精液就能最好地煽起那些禽獸的欲望。其他女孩被“客人”點到的時候多少可以松一口氣,因為她們雖然要被“客人”蹂躪,但是可以暫時不用遭到那些看守們的輪奸了。
大多數時候“客人”都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而看守們有二十多個人,每天輪換,經常是五六個如狼似虎的壯漢輪奸一個當天沒有“客人”的女孩,被他們輪奸比被“客人”玩弄要痛苦得多。曲櫻卻寧願被那些看守糟蹋得死去活來也不願意被“客人”預約。可是,該來的總要來的,曲櫻的一個“客人”來了,曲櫻被按照“客人”的要求,全身赤裸地綁在那張鐵床上。“客人”是個面容陰鬱的中年人,他先是壓在曲櫻身上,從陰戶姦污了她,動作非常粗暴,弄得曲櫻很疼,但是她知道,這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果然,這個男人從地上拿起皮鞭,朝著曲櫻的被捆綁著的身體狠狠抽過去,隨著一聲聲“啪”“啪”的聲響和曲櫻的慘叫聲,曲櫻的胴體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鞭痕,十幾鞭以後,這個男人好象抽累了,他點燃了一根蠟燭,把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地滴在曲櫻的身上,每一滴蠟油落在曲櫻的皮膚上,都發出“嗤”的一聲,曲櫻的身體也隨之抽搐起來。滴了十幾滴蠟以後,這個男人把曲櫻的捆綁解開,把已經皮開肉綻,動彈不得的女孩拖到房間中間,用鐵鍊上的手銬銬住曲櫻的手腕,把她雙腳懸空吊了起來。這個男人一言不發地撫摩著曲櫻身上的傷痕,然後用手中的打火機點著了曲櫻的陰毛。下身的灼熱和火焰使曲櫻慘叫著在空中掙扎,那個男人微笑著看了幾秒鐘以後,用水撲滅了火焰,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當中彌漫開來,曲櫻的陰毛已經差不多燒光了,陰戶的皮膚也已經燒傷了一點。幸虧剛才這個男人在曲櫻陰道裡面射出的精液在她被吊起來的時候從她的陰道裡流了出來,弄濕了她自己的陰毛,所以火焰才沒造成更加嚴重的傷害。
那個男人看著曲櫻的陰戶,似乎很滿意,他拿起一支電動陰莖插進曲櫻剛剛被燒傷的陰戶裡,電動陰莖碰到了她被燒傷的皮膚,曲櫻疼得身體瑟縮起來,而這個男人自己則站在曲櫻身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這個男人在曲櫻的直腸裡再一次泄欲以後,才把那支讓曲櫻痛楚難當的電動陰莖從她的陰道裡取了出來。
接下來,這個男人又拿起了一串加大碼的後庭鋼珠,一粒一粒地把這串比一般鋼珠大幾乎一倍的的鋼珠塞進了曲櫻的剛剛被他蹂躪過的肛門裡,每塞進一顆,被吊在空中的女孩就發出一聲呻吟,等這十多粒鋼珠都被塞進了曲櫻的後庭,這個男人猛地一抽繩子,把這串鋼珠一口氣全都拉了出來,曲櫻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她的後庭花被這樣的暴虐撕裂了,一串血珠滴了下來,肛門完全向外翻著,一時之間合不攏了。
曲櫻已經疼得快要昏過去了,但是這個男人顯然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她,他拿起了地上的一根金屬棒一樣的東西,戳在曲櫻背上,然後一按開關,只聽見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和曲櫻的一聲慘叫聲,她的背上留下了一個圓形的電灼傷,原來這金屬棒是一個電擊器。
那個男人看來很滿意這個電擊器的效果,他在曲櫻的背後又電擊了幾次以後,走到曲櫻的正面,把金屬棒戳在曲櫻的左邊乳房上,然後按下了開關,曲櫻發出了更加悲慘的哀號聲,女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那麼強的電流通過造成的傷害是難以想像的。而那個男人看來非常受用這樣的效果,他又把電擊器移到了曲櫻的右邊乳頭上,再次按下了開關,曲櫻再次顫抖著發出慘叫聲,她的嗓子都叫啞了。
這個男人滿意地欣賞著曲櫻乳房上的電灼傷和受到刺激挺立起來的乳頭,他又一次轉到了曲櫻的背後,然後曲櫻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電流襲擊了她已經受傷了的後庭,她疼得再一次慘叫起來,她知道自己的肛門受傷更重了。
這個男人似乎是把電擊器從曲櫻的雙腿之間向前面伸了過來,因為馬上曲櫻就感覺到自己的陰唇也遭到了殘忍的電擊。女孩的敏感區域遭到電擊使得曲櫻有點神智不清了,她感覺到一支冰涼的金屬棒插進了她的陰道,當她剛明白過來這意味著什麼的時候,一股電流在這個18歲小女孩最敏感的地方—陰道裡爆發了,曲櫻當場昏死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被用一個古怪的姿勢綁著,陰道和肛門痛得無法言喻,她的嘴裡咬著一個口交球,那個男人的陰莖正穿過口交球在她嘴裡抽插著,而背上不時傳來的灼痛告訴她,那個男人正在往她的背上滴蠟。
雖然曲櫻每次都被“客人”折磨得死去活來,但其實這座別墅裡最悲慘的女孩還不是她,而是魏姝。
魏姝當時懷了嫖客的孩子,又因為體質特殊不能打胎,所以只好幾個月沒有接客,使那些男人損失了很多錢,於是在魏姝生下孩子以後,他們把孩子賣掉了,而魏姝也被他們帶到不知哪裡,後來一直沒有看見。
直到幾個星期以後,當這些女孩被關到這座別墅的地下室的時候,有一天,一個名叫孫蘭蘭的女孩在被看守輪奸的時候,一個看守說:“妳的奶子也不小了,那個趙雪的奶子更漂亮,不過跟妳們隔壁那個大奶怪還是不能比啊。”
孫蘭蘭覺得很奇怪,什麼“大奶怪”?後來,這些女孩果然聽見隔壁經常傳來呻吟聲,而且那聲音聽上去很熟悉。後來,有一個看守在輪奸趙雪的時候又提到了“大奶怪”,趙雪就問他什麼是“大奶怪”,那個看守淫笑者看著趙雪,悄悄地說:“只要妳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讓妳看看什麼是‘大奶怪’。怎麼樣?”
後來,當天晚上,那個看守悄悄地來牢房裡找趙雪,趙雪使出了渾身解數,使這個看守嘗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於是,第二天,趙雪因為當天有“客人”,沒有看守輪奸她,而昨天那個看守乘人不注意給了趙雪一張拍立得照片,幾個當天有“客人”的女孩乘著那些看守正在一個角落輪奸當天沒有“客人”的4個女孩,都圍上來看這張照片。照片上有一個被捆綁著的女孩,全身雪白的皮膚上被用顏料畫了一大塊一大塊的黑色,活象一頭奶牛,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乳,兩個乳房大得可怕,每個足足有7- 8個趙雪的乳房那麼大,兩個乳頭上各自罩著一個橡膠罩子,還有兩根管子不知道通到哪裡。
這些女孩驚訝地看著這張令人無法置信的照片,突然,一個叫莫妮的女孩認了出來:“這,這不是魏姝嗎?”其他女孩仔細辨認一下,果然是魏姝的容貌。
但是魏姝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為了解開這個迷,過了幾天,趙雪沒“客人”的時候又好好地讓那個看守享受了一下,看守終於答應告訴她魏姝的遭遇。原來,魏姝的孩子被賣掉的時候,這些男人的實驗室新配製了一種催乳劑,準備用來用在那些被他們玩弄的女孩身上,讓她們的乳房都可以擠出奶來,可以供這些男人享用。而魏姝當時又正在哺乳期,所以這些男人就把魏姝帶去做人體實驗,魏姝的的雙乳乳頭都被注射了這種催乳劑。
沒想到這種藥雖然催乳的效果明顯,但是副作用也非常巨大,魏姝的雙乳很快就開始不斷膨脹,直到長得大得可怕才停了下來,這樣一來魏姝無法再接客,於是這些男人就把她關在這裡,每天擠她的乳汁出來送給那些“客人”補養,那些管子和橡皮罩就是擠奶的機器。他們還把她全身塗成奶牛的顏色來羞辱她,這裡的看守叫她“大奶怪”,偶爾也會操一操她�完褸謝A”。這個18歲的女孩非但被輪暴,還因奸成孕,然後親生骨肉被賣掉,現在自己也被藥物實驗改造成這樣的怪物,真是悲慘之極。
這些男人非但安排了這樣一座淫窩供“客人”泄欲,對於某些非常重要的“客人”,他們甚至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務以拉攏他們。這些“客人”可以提出自己的夢中情人,由這些男人想辦法去把他們指定的女孩擄來供“客人”玩弄。
在綁架那些女孩的時候,這些色狼一般都會先輪奸她們並且拍下她們的裸照和她們被淩辱的錄像,以要脅她們乖乖地供那些“客人”摧殘。被“客人”玩弄以後,這些姑娘就被這些男人囚禁起來,成為他們的發洩對象和受他們控制的妓女。
有一個掌握當地的很大權力的“客人”在看過了別墅中所有女孩的照片以後都不滿意。他想要玩的姑娘是一家大酒店的服務員,名叫歐陽玫,是這座城市的一個著名的美女,身高1米71,身材窈窕,清純可愛,尤其是一雙美腿勾人心魄。
有許多男人都想要追求她,這個“客人”本人也曾經試圖用金錢和權勢誘惑她,但是卻被歐陽玫冷冷地拒絕了。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誘人,”這個“客人”說,“只要妳們幫我把她弄來讓我操個舒服,妳們想要我怎麼幫妳們都行。”
於是,那些男人對這個小美女伸出了魔爪。
一天晚上,歐陽玫下班以後坐上了計程車,準備回家,車開到半路的時候,突然,一陣煙霧飄起來,歐陽玫馬上就沒有了知覺。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身邊站著好幾個男人,桌子對面的椅子上也坐著一個男人,他們都是赤身裸體的,而這些男人正在色咪咪地打量著歐陽玫那美麗的臉龐。歐陽玫又害怕又害羞,臉都紅了。
這時對面的那個男人說話了:“歐陽小姐,妳已經被我們綁架了。我們想幹什麼相信妳也看出來了。不過我們可以給妳一個機會拯救妳自己,我們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害怕萬分的歐陽玫趕緊追問。
“很簡單,翻牌比大小。”這個男人指著桌上的一迭撲克牌說,“如果我的牌大,妳就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或者自己脫下一件衣服。”說著,他淫褻地看著被幾個裸體大漢包圍著的可憐女孩,“不過,如果妳贏了10張,我們就放妳走,決不食言。”
歐陽玫害怕地看著她周圍那幾個淫笑著的男人,心想,也只能搏一下了,說:“好,我玩。”
那個男人淫笑著發給了她一張牌,歐陽玫攤開一看,是8。
“妳運氣不好呢,我的是10。”那男人淫笑著,看著雙眼中透露出恐慌的小美女說,“現在先用不著妳脫衣服,妳先回答我個問題吧,妳幾歲了?”
“…19”慶倖不用脫衣服的歐陽玫紅著臉,遲疑地答道。
然後是第二張牌,這次歐陽玫贏了,她很開心。但是第三張牌,歐陽玫又輸了。那個男人得意地拿著那張牌,對歐陽玫說:“這樣吧,這次我再放過妳,不用妳脫衣服,讓妳再回答個問題吧:妳是處女嗎?”
歐陽玫俏臉通紅,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怎麼?不想答問題,想脫衣服?”那男人淫笑著說道,“好啊,弟兄們,幫幫我們的小美人。”歐陽玫身邊的幾個大漢淫笑著向她逼近過來。
“不不不!我答。”歐陽玫趕快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說,“我…是”她害羞地把頭埋得很低,聲音象蚊子叫一樣。
“哈哈,太好了,我們繼續”那男人說。歐陽玫又贏了一張牌,但是第四張牌她又輸了。
“不好意思,小可憐,這次妳要脫衣服了。”那男人說道。歐陽玫用手抓住自己襯衣的領口,低著頭不發出聲音來。“小寶貝,是不是又要讓我的兄弟們幫妳脫了?”
那個男人淫褻地說。歐陽玫看見有兩個男人已經把手伸向了她,她不得已慢慢地親手脫下了上衣。那時侯是夏天,上衣裡面就是胸罩了,歐陽玫胸罩上可愛的蕾絲花邊襯托著她白皙豐滿的雙乳,引得邊上的男人們垂涎欲滴、一陣騷動,她趕快害羞地雙手捂住胸口。
馬上,歐陽玫又輸了一張牌,她不得不勉強地脫下了她的短裙,白色的真絲小內褲使得許多男人不由自主地偷偷咽下口水。贏了兩張牌以後,歐陽玫又輸了,她又把身體蜷縮起來,但是那些男人們的手馬上伸到了她的身上撫摩著,歐陽玫害怕得尖叫起來。
“妳自己選吧,要麼妳自己把奶罩脫掉,把奶子露出來,再搏一次;要麼,就讓這些傢伙把妳扒光,然後……。”
歐陽玫無法反抗那些男人,不得不抱著“再搏一次”的念頭,顫抖著雙手親手脫掉了自己的胸罩。她的雙乳一下子暴露在那些旁邊的男人的眼裡,一對漂亮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使得男人們的陰莖全都高高地翹了起來。歐陽玫雙臂抱在胸前,遮掩著自己誘人的雙峰。
但是她馬上聽見對面那個男人的聲音:“把手放下來,妳的身體那麼漂亮,就應該讓人好好欣賞嘛。”他看見歐陽玫沒有動作,繼續說,“唉,妳怎麼就不學乖呢?如果妳不自願的話,我們只能硬來了。”
歐陽玫看見那些已經欲火難忍的男人又向她伸出了手,只好含著眼淚放下了她的玉臂,讓那些男人可以毫無遮掩地用視線猥褻著她的酥胸。歐陽玫現在只能忍著這樣的羞辱希望能多贏牌,但是她的運氣似乎好了起來,她很快就贏了第九張牌,現在就看她手上這張了,她閉著眼睛拿起這張牌,緊張地張開雙眼一看,是張黑桃K,而四張A剛才都已經出現過了,也就是說,黑桃K已經是最大的一張牌了。歐陽玫高興得跳了起來歡呼著,她的雙乳也隨著她的動作象一對可愛的小白兔一樣上竄下跳,周圍的男人們都貪婪地看著她美麗的乳房。對面的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歐陽玫,慢慢地攤開了他手裡的牌:居然是張A!最後這一張牌歐陽玫也輸了。
“不!不!”歐陽玫大喊著,“妳作弊!4張A剛才都已經出過了!”
那個男人淫褻地說道:“誰告訴妳這副牌只有4個A?妳已經輸了,好象妳身上除了內褲也沒什麼好脫的了,還是乖乖地把它脫掉,讓我們好好樂樂吧。”
歐陽玫這時候才發現,所有的男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的小內褲。她趕緊用手緊緊捂住內褲,一邊搖頭一邊絕望地大喊著:“不要!不要!”歐陽玫知道,如果自己的內褲被脫掉,肯定就會貞操不保,而且她還要保守一個秘密…但是這樣一條“最後防線”在那些男人看來,更像是激起他們施暴欲望的誘惑。
“那就沒辦法了,大家動手吧。”歐陽玫對面的那個男人說。歐陽玫周圍的那些大漢已經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他們淫笑著一擁而上,把這個孤立無援的小女孩包裹在他們的壯碩的身體當中。歐陽玫只覺得七八隻大手把她的手腳牢牢抓住,然後她的身體被猛地舉到空中,就像是被捲進了龍捲風一樣,她試圖要反抗,但是她根本沒辦法對抗這樣的暴力,只能任由他們擺佈。這些男人停下來的時候,歐陽玫的身體已經被他們平放在桌子上,她的手腳都被那些淫笑著的男人牢牢按住。歐陽玫覺得有人在碰她的腿,她用力抬起頭,看見那個發牌的男人正在用雙手慢慢地摩挲著她的那一雙長腿。
“真是一雙美腿啊,難怪有人專門點名要玩妳,一邊操妳一邊還有一雙這麼修長的腿可以放在肩上,看著都爽啊”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把雙手伸到了歐陽玫的小內褲上,“小寶貝,我馬上就要脫掉妳的小內褲了,讓我們看看妳最神秘的地方吧,哈哈哈…”
這個男人乾脆地幾下就把歐陽玫的內褲撕爛並且從她的身上扯了下來。所有的男人都興奮地叫了起來,伏在歐陽玫身上的這個男人更是興奮地笑了起來。原來,歐陽玫粉紅色的陰戶上竟然一根陰毛也沒有,甚至連應該長出陰毛的毛孔都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原來妳是個‘白虎’啊!真是難得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天生白虎呢”那個扯碎她內褲的男人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摩著歐陽玫陰戶上的細膩皮膚,一邊羞辱著她。
歐陽玫一直以來小心遮掩的秘密被這些男人發現了,這個純情的女孩一邊徒勞地掙扎著,喊著“不要看”,一邊羞辱地大哭起來。
那個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抓住了歐陽玫的雙乳,對她說:“小妞,不要哭了。
妳知道麼?這些牌都是做過手腳的,妳根本不可能贏,我們只是逗逗妳,想看妳自己脫衣服而已,妳要怪就怪那個點名要玩妳的人吧。“說著,他的龜頭頂在了歐陽玫光滑的陰唇上,”好了,現在我可要好好操妳了。妳的下面最好濕一點,要不然可要疼了,準備好,和妳的少女時代說再見吧。“
剛說完,那個男人的龜頭就頂開了歐陽玫的兩片陰唇,他的陰莖就象鐵棒一樣插進了兩片陰唇當中的那條狹小的縫裡,未經人事的少女的禁地遭到這樣的侵犯,歐陽玫痛苦地呻吟起來。這個男人的龜頭很快就直接插破了歐陽玫的處女膜,撕裂一般的疼痛使可憐的小處女全身顫抖,悲慘地哀叫著。隨著這個男人的抽插,失貞的血絲從歐陽玫的陰道裡一點點滲了出來。這個男人在忍不住射精之前用了15分鐘來享受歐陽玫的初夜,在他離開了歐陽玫的身體的時候,另一個男人給剛剛失身的美腿白虎少女拍了幾張照片,殷紅的鮮血和白濁的精液沾滿了歐陽玫沒有陰毛遮蔽的陰戶,特別令人心動。馬上,另一個男人又撲向了正在痛苦地哭泣的這個小美女,歐陽玫的陰道再次遭到了摧殘,然後又是第三個男人享受她的身體……等到房間裡的8個男人都品嘗過了這個白虎美女的緊窄陰道以後,歐陽玫已經昏過去了,但是這些禽獸當然不會就此滿足。
歐陽玫很快就被一陣撕裂的疼痛喚醒了,她發現自己已經翻了個身,背朝上橫過來躺在桌子上,雙手雙腿都向下垂著,被用鐵鍊綁在桌腿上或者地上,她的嘴裡咬著一個橡皮球,一個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抬起她的頭,那個男人的陰莖正穿過那個橡膠球中的一個孔伸進她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著,蹂躪著她的溫軟口舌和喉頭,而驚醒她的疼痛是從歐陽玫身後傳來的,她迷迷糊糊地聽著那些男人的淫笑,突然明白了,那些男人正在強暴她的肛門。歐陽玫羞辱地哭喊著,但是因為嘴裡的陰莖,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可能是因為歐陽玫的直腸太緊窄,給她的肛門開苞的那個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射精了。
而歐陽玫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又一支更長的陰莖又粗暴地插進了她嬌嫩的肛門裡雞奸她,而在她嘴裡肆虐的那支陰莖也很快在她的喉口射精了,同樣,馬上又有一支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繼續糟蹋她。直到每一個男人都分別在歐陽玫的陰道、肛門和嘴裡都發洩了以後,他們才把已經被折磨得全身酸痛、完全動彈不得的小女孩放開。歐陽玫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以為這些男人放過她了,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一個男人拿了一個瓶子向躺在地上的歐陽玫走來,他蹲下身來,對受盡淩辱的女孩說:“怎麼樣,剛才挺爽的吧。不過我們還要給妳拍段小電影,拍段妳主動跟讓男人操妳的小電影。這個小瓶裡是春藥,喝下去,妳就會熱情如火,主動要我們幹妳,而我保證,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願意滿足妳,哈哈哈…”
說著,那個男人扳開歐陽玫的小嘴,把這瓶春藥倒了進去。歐陽玫想要反抗,但是卻動彈不得,只是勉強地把一點春藥吐了出來,褐色的春藥混合著她嘴裡的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藥力很快就發作了,歐陽玫躺在地上,覺得渾身越來越熱,疼痛的陰道也開始濕潤起來,意識也慢慢地模糊了,她只看見那些男人又挺著陰莖向她走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直到歐陽玫從藥力中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受到了更加強烈的摧殘,陰道、肛門都更加疼了,乳房和美麗的雙腿上沾滿了骯髒的精液,而那些男人正在看一盤錄像帶,螢幕上有一個看似很淫蕩的女孩,她一邊被一個男人肛奸,一邊浪叫著用手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把它插進自己的光滑白皙的陰戶,然後用雙手用力捏著自己的雙乳。歐陽玫認出來了,那個女孩就是自己,就是剛才被春藥迷失了本性的自己。
一個男人看見歐陽玫醒了過來,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一邊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對她說:“妳看,妳剛才是不是夠騷啊?有了這樣的錄像,誰會相信妳是被強暴的?哈哈哈…”
歐陽玫絕望地流下了淚水。歐陽玫屈服了,她被那些男人送到那個“客人”
的一間別墅裡,被那個“客人”玩弄了整整兩天兩夜。這個“客人”看到歐陽玫是個“白虎”也很興奮,他用了各種方法,把自己的欲望傾瀉在這個小美女的身體裡,把她折騰得生不如死。然後,歐陽玫就被做了絕育手術以後,關在了那些男人的牢房裡,成了他們的一個性奴隸。
另外一個“客人”提出的要求難度很高。他本人不沉迷女色,但是他很寵愛他的兒子,而他兒子正處於青春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鬼,雖然幾乎每天都去那些男人的那間別墅裡玩弄趙雪、沈雲、孫蘭蘭和其他幾個女孩,但是玩得次數多了,也就失去了新鮮感。最近,這個小色狼又迷上了一個“玉女歌星”—柴伊霖。
這個女歌手靠一首“NOSTOP”出名,經過兩年時間,已經成為小有名氣的“少男殺手”,平時很小心地不傳出任何緋聞,保持著自己純潔的形象。她今年18歲,身材苗條,面容清純可愛,確實很吸引男孩們。象這個小色狼這樣想要追求她的小男孩不知道有多少,還有很多富翁要包養她,可都毫無成果。所以,這個小色狼就要求他老爹找這些男人,點名要玩柴伊霖。
要綁架公眾人物可比綁架幾個小女孩要難得多,但是這些男人還是想出了辦法,他們告訴這個小色狼,等柴伊霖來這個城市開演唱會的時候,他非但能操柴伊霖,而且還能在她來下榻的賓館房間裡無所顧忌地操她一整天。這個小色狼當場興奮不已,他的老爹也答應給這些男人的犯罪活動提供更多的保護。過了幾個月,柴伊霖來到了這座城市,開了三場演唱會。那個小色狼去看了最後的那一場,因為那些男人告訴他,他明天就可以去操柴伊霖了,他邊看著可愛的女孩在舞臺上邊唱邊跳,一邊覺得自己的陰莖慢慢膨脹起來。
當天晚上,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從員工通道走進了柴伊霖下榻的賓館,他的員工胸卡上寫的是“工程部職員”。這個男人坐電梯來到了19樓——柴伊霖下榻的那一層,然後打開通道頂上的通氣口,爬了進去。雖然有幾個人看見了他爬進通風管道,也只以為是按慣例進行檢修,沒有在意。這個男人帶著工具包,按照事先查好的地圖爬到了1913房間——柴伊霖的房間的天花板上,透過通風口的網格觀察臥室裡的情況。很快,散場回來的柴伊霖走進了臥室,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是一個人,而沒有那些保鏢和助理和她在一起,也只有在她的臥室裡,她才會是自己一個人。
柴伊霖脫下衣服,只穿著內衣躺在床上,那個男人看著她苗條的身材,下身開始興奮起來,而他馬上看見了讓他更加興奮的事情,柴伊霖居然躺在床上開始自慰,她把內褲脫到自己的膝蓋上,把兩支修長的手指探進自己的陰戶裡攪動起來,一邊攪動還一邊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那個男人趕快悄悄地拿出攝像機,拍下這難得看見的一幕。柴伊霖看來很快滿足了自己的欲望,她走向浴室洗了個澡,那男人乘機把剛才拍攝的內容通過無線上網的電腦傳回了總部。
柴伊霖洗完澡,疲憊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那個男人耐心地等到1點多,估計隔壁房間的保鏢已經睡著了,才拿出一個防毒面具戴在自己臉上,然後打開一個瓶子,用一個小電扇把瓶子裡的氣體吹進柴伊霖的房間裡。又等了半個小時以後,這個男人打開柴伊霖臥室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輕輕地跳了下去。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柴伊霖床邊,檢查了一下,這個女孩確實已經被催眠氣體催眠了。
然後,他破壞了房間裡所有對外聯繫的電話線、按鈴等等,又在柴伊霖床邊架起了一台攝像機,對準床上的柴伊霖。
一切就緒以後,這個男人自言自語:“該好好享受了。”他脫掉了自己的衣褲,他的陰莖已經勃起得很高了,然後他又脫掉了躺在床上的柴伊霖的胸罩和內褲,柴伊霖完全沒有意識,任他擺佈。這個男人打量了一下柴伊霖的玉體:她的乳房雖然不大,但是配合著她可愛的面容卻顯得很合襯;她的腰非常細,簡直不盈一握;稀疏的陰毛遮蓋著她的陰戶,顯得非常神秘誘人;一雙纖細的美腿也是非常漂亮。
這個男人忍不住了,估摸著催眠氣體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他摘下了防毒面具,然後壓在床上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身上,把他的陰莖插進了柴伊霖的陰戶裡。他的陰莖沒有碰到柴伊霖的處女膜,原來這個“玉女歌星”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還是很緊,而且可能是因為她的陰道還很乾燥,男人的插入可能弄疼了柴伊霖,處於沉睡狀態的她也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聲。這個男人在柴伊霖的陰道裡抽插著,發洩著他的欲望和精液。在柴伊霖的子宮裡射精以後,這個男人站起身來,給被迷奸以後的女孩拍了幾張裸照,特別是給她的陰戶拍了幾張特寫,然後把照片和剛才迷奸柴伊霖的錄像也用電腦回傳到了總部。然後,他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把手槍和一個小瓶子,把小瓶子放在柴伊霖的鼻子旁邊,女孩馬上咳嗽著醒了過來。柴伊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站著一個裸體男人,害怕得想要尖叫,卻被那個男人手中的槍嚇住了,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迷奸了。
“呵呵,妳已經發現了吧?”那個男人說,“我剛才已經操過妳了,沒想到‘玉女歌星’已經不是處女了,居然還自慰,哼哼,不過,妳的味道還不錯呢,就是奶子再大點更好。”
柴伊霖聽到他說自己自慰的事,馬上滿臉通紅地輕聲問道:“妳說什麼?”
那個男人指了指床邊架著的攝像機說:“我都已經拍下來了。”他把一台筆記本電腦放在柴伊霖面前,“這是我剛才拍的,妳好好欣賞欣賞吧。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妳就不是‘玉女’,而是‘欲女’了。”
柴伊霖看著螢幕上的自己呻吟著自慰,又看見這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迷奸自己,羞恥地低下了頭,輕聲地問:“妳想要多少錢?”
“呵呵,我要的可不只是錢呢。”那個男人淫笑著說,“我有個朋友很喜歡妳,只要妳明天讓妳的保鏢和助理先走,說妳要留下來辦點私事,然後留在房間裡,等我的朋友來了以後,妳好好地服侍他,讓他操妳一天一夜,我保證我不會把這些外傳,只要妳出個小小數目,我就會把這些都還給妳,而且不留底,怎麼樣?”
“…”柴伊霖低頭不語。
那男人繼續說:“這些錄像我已經回傳了,如果妳不願意讓我的朋友操,我也不勉強妳,不過,明天網路上就會有大新聞了。”
“好吧…我答應”柴伊霖無奈地答應了。
看到女孩已經屈服,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很好,這樣才聰明。不過妳既然答應陪我的朋友了,那就讓我爽一爽吧,我也好試試妳的床上功夫怎麼樣,能不能讓我的朋友滿意。”柴伊霖看上去快要哭出來了。“好了,妳也不想讓這些東西公開的吧,剛才都已經讓我操了,多操一次也無所謂啊。”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坐到床上,抱住仍然一絲不掛的女孩。柴伊霖雖然不願意,但是也不敢反抗他,只能半推半就地被那男人再次壓在身下。“剛才操妳的時候妳沒感覺,現在讓妳好好補補。”那男人一邊再次把陰莖插進柴伊霖的陰道一邊淫笑著說,“恩,妳的下面已經夠濕了,來,妳唱個NOSTOP給我助助興,讓我好好操操妳。放心,這房間隔音很好,不會有人聽到的。”
柴伊霖只好一邊被強姦,一邊唱起了自己的成名作NOSTOP,還不時夾雜著呻吟聲。唱了一段以後,柴伊霖草草地結束了這種羞辱的表演,而那男人仍然在她的陰道裡不停抽插著自己的碩大陰莖。
由於剛才已經發洩過一次,這次男人看來興致很高,他抱住柴伊霖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淩辱她,他自己臉朝上躺在床上,讓柴伊霖坐在他的陰莖上主動抽送。看著可憐的歌手女孩辛苦地一下一下地迎合著自己,這個男人看來很滿足:“小妞,妳不是‘玉女’嗎?妳的處女給了誰?”
“給了…啊…啊…給了我的…男朋友,”柴伊霖呻吟著答道,“在…1年前。”
“哦?”那個男人又問,“那有幾個人操過妳啊?操過幾次?”
“就…只有…啊…他一個,”柴伊霖繼續呻吟著回答,“一共…啊…也就…
啊…3次。“
“胡說!”那男人一把抓住柴伊霖的乳房,“還有我呢。”他一邊說,一邊把精液再次射進柴伊霖的子宮裡,然後看著正在喘息的女孩說,“那我今天最少要操妳4次咯,那還有兩次。”
說著,他站起身來,把沾著精液和女孩分泌液的陰莖頂到柴伊霖的臉上,說:“妳會口交嗎?來,舔幹凈。”
柴伊霖看著這個剛剛插入她身體的東西,害怕地說:“我以前只舔過幾下,不太會…”還沒說完,柴伊霖的嘴就被那支陰莖塞住了。那個男人抓住柴伊霖的長髮前後晃動,他的陰莖在柴伊霖的嘴裡享受著這個女孩的柔軟舌頭和嘴唇。看樣子,柴伊霖確實不太會口交,她舔的動作很生澀,但是卻讓這個男人有種征服的快感,他很快就感覺想要射精了,他惡作劇似的把陰莖頂在柴伊霖的喉口射精,大多數精液都直接射進了女孩的喉管和氣管裡,嗆得她直咳嗽,有些精液甚至從鼻孔裡被咳了出來。
這個男人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女孩,淫笑著問她:“妳的屁眼被人幹過嗎?”
“沒有…”柴伊霖茫然地看著男人。
“好,那我今天給妳開屁眼的苞。”男人淫笑著,“把屁股撅起來。”
“不要,不要…那裡,會很疼的。”柴伊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要從這裡強姦她,害怕得要命,“求求妳了,妳再…從前面…幹我吧,或者,我再幫妳…舔。”
“少廢話!”那男人猙獰地說,“妳不想錄像外流,就要聽我的,我說要怎麼玩就怎麼玩!快把屁股撅起來!”
柴伊霖只能無奈地哭著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
“這樣就對了嘛。”那個男人跪在她身後,“明天讓我朋友操的時候也要這樣哦,說要妳怎麼樣妳就要怎麼樣,如果我朋友不滿意妳可就慘了。”
這個男人猛地把陰莖插進了柴伊霖的處女肛門,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被這樣的暴力撕裂了,鮮血馬上流了出來。
比失身時還要劇烈的疼痛使柴伊霖疼得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那男人已經不見了,床頭櫃上放著一台攝像機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想妳也許願意自己欣賞一下。別忘了今天的約定哦,我朋友早上10點到。”
柴伊霖看見攝像機的螢幕上正在反復播放自己給那男人口交和被那男人肛奸的經過,羞辱地把攝像機扔在地上。早上8點,柴伊霖就打電話給自己的保鏢和助理,讓他們先走,自己要多留一天辦私事。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早上10點不到,那個點名要玩柴伊霖的小色狼就帶著一大包性虐待工具和春藥走進了1913房間,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門外把手上,然後關上了門,直到第2天晚上10點半,他才雙腿發軟地走了出來。後來據他自己說,在這36個小時裡,他在柴伊霖身上射了大概十幾次,還用足了各種工具虐待她,什麼電動陰莖、口交球、繩子、皮鞭、春藥、蠟燭、電擊器、後庭珠、灌腸…應有盡有,這個女孩幾乎是被玩殘了。柴伊霖後來付錢買回了那些錄像,她太出名了,不適合關起來做性奴隸,所以這些男人放過了她,他們雖然留下了錄像的複製件自己“欣賞”,但是沒有公開錄像,也沒有再要脅她。不過後來柴伊霖有一段時間沒有露面,聽說是因為她懷孕了,這段時間去打了胎,也不知道是那個強暴他的男人的孩子還是那個小色狼的孩子。而柴伊霖複出以後,風格大變,去做了隆胸手術,開始走性感路線,可能就是因為這次慘烈的被強暴的經歷帶來的刺激吧。
第三章
這些男人依靠著他們拉攏的官員和其他有勢力的人物幾乎完全控制了這個地
區,為非作歹、為所欲為,差不多所有的惡性案件和黑社會行為都有他們的幕後參與。但是,雖然如此,還是有一些人敢於和他們的惡勢力相抗爭,也給他們造成了一些麻煩,而對於這些人,等待他們的就是這些男人的殘忍報復。
這座城市的一家著名的報社裡,來了個新來的攝影記者。這個記者是個剛滿19歲的美麗清純的女孩,有個可愛的名字叫康乃馨。她黃金比例的身材配合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簡直就是天使下凡。康乃馨從小就想當攝影記者,所以這次就放棄上大學的機會來這家報社工作,由於她的父母不同意,於是她就離家出走,獨自一人跑到這座城市來。報社的很多小夥子都想要追求她,她最後被其中的一個打動了,做了他的女朋友,他們憧憬可以一直這樣幸福地生活下去,但是不久以後的一件事卻徹底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這是一個星期六,康乃馨和她的男友在城裡的一家商場裡約會,逛完了商場,他們準備去吃晚飯。走到商場底樓大廳的時候,康乃馨突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於是就去了廁所,讓她的男友在門口等她。等她從廁所出來,正要沿著走廊回到商場大廳的時候,卻聽見大廳裡傳來槍聲和尖叫聲。她作為一個記者的敏感使她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照相機,輕輕把走廊通往大廳的門推開一條縫向大廳張望。
她看見大廳裡有許多蒙面歹徒,手裡都拿著槍正在射擊,還有幾個人倒在血泊裡,她連忙舉起相機拍下這個恐怖的場面。那些歹徒走出商場大門的時候,一個保安撲向了其中一個歹徒,把他的面具扯了下來,另一個歹徒一槍打死了這個保安,而被拉掉面具的歹徒也趕快把面具搶了回來,戴回頭上。而康乃馨卻已經通過鏡頭看清楚了那個歹徒的樣子,還拍了幾張照片。那些歹徒走了以後,康乃馨才從走廊裡走了出來,沒想到她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她的男友,他後腦中彈,躺在一大灘血當中,已經斷氣了。康乃馨跪在他的屍體旁邊,哭得很傷心,她看見大廳裡還有其他死難者的家屬也在悲痛的哭泣,暗暗發誓一定要幫助員警抓住那些歹徒。
很快,員警趕到了現場,康乃馨找到了現場指揮的警官,告訴他自己拍了行兇者的照片,那位警官馬上用警車把她送到了警察局。其實,員警們也知道,這一定是那些男人為了清理門戶幹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也不能奈何那些男人。
而現在有了康乃馨的照片,這幾個員警覺得這次有希望把他們繩之以法了。康乃馨的照片很快被沖印了出來,警官們喜出望外地發現被扯掉面具的那個男人是那個組織當中的一個重要人物,警官們馬上逮捕了這個男人,但是他堅持不認罪,於是警官們胸有成竹地提起了起訴。
但是,警官們低估了這些男人的勢力,在等待開庭的大約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這些男人們收買了幾乎所有陪審團的成員,而那幾位法官本來就是被那些男人所收買的。在開庭前夜,在警察局證物房的底片也神秘失蹤了,而之前呈交法庭的照片則被法官和陪審團一致認為不夠清楚。眼看這次訴訟又要以“證據不足”不了了之,在陪審團和法官思考判決的休庭時間中,在法庭上旁聽的康乃馨不甘心地悄悄走到旁聽席的前排,把警方的律師叫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同樣在旁聽的幾個那個男人的同夥的眼睛。再次開庭以後,法官剛要徵詢陪審團的意見,警方的律師站起身來,提出控方要提交新的目擊證人,要求延期再審,法官宣佈三天后再開庭。那些男人馬上就意識到,跟警方律師耳語的那個漂亮姑娘就是警方的那個目擊證人,於是他們很快查出了康乃馨的資料,他們知道,如果康乃馨出庭作證,想要再脫罪可就不容易了,所以他們必須要想辦法阻止康乃馨在法庭上指證那個男人。
兩天很快就過去了,明天康乃馨就要出庭作證了。女孩躺在單身公寓舒適的床上,想著明天要如何指證那個兇手,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在半夢半醒當中輾轉反側。
突然,康乃馨聞到一股清香的氣味,她想要起來看一看是什麼東西發出的香味,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識。等康乃馨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有很多男人圍在自己身旁,她吃了一驚,想要尖叫,卻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塞住了,想要跳起來逃跑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不過幸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睡衣還是完好無損地穿在自己的身上,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看來我沒有遭到侵犯,”康乃馨慶倖地想道,“還好之前聽說的發生在這座城市裡的那些殘忍的強姦案沒有發生在我身上。”可是這個女孩不知道,她只是暫時沒有受到侵犯,而她的遭遇將會比她之前聽說的那些女孩更加悲慘。
“康小姐,”一個男人冷冷地開腔了,“妳不用試圖逃跑了,我們剛才給妳打了一針,”他拿著一個針筒說,“這一針可以讓妳全身無力,但是對妳的感覺和思維不會有影響,”那男人繼續說,“妳明天是要出庭作證吧?”
康乃馨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
“我們希望妳能幫我們一個小忙,”這個男人雙眼看著康乃馨睡衣胸口,她的睡衣裡面沒有戴胸罩,雙乳若隱若現,分外誘人,他一邊欣賞著這樣的春色,一邊繼續說,“我們希望妳明天作證的時候證明妳不能確定那天妳看到的人就是我們的兄弟。”
“決不可能!”康乃馨心想,“那人是殺死我男朋友的兇手。”她用一種怨恨的眼光看著那個男人,堅定地搖了搖頭。
“那就沒有辦法了,”這個男人說,“那我只有先殺了妳,然後再去殺了妳的父母和親戚朋友,妳應該知道,我們組織的報復一向都是很殘忍的。可能會把他們活活燒死或者活活地喂狼狗的。”這個男人目露凶光地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孩,繼續說,“妳願意妳的父母為了妳而受盡折磨以後慘死嗎?”
康乃馨嚇壞了,雖然她和父母吵架離開了家,但是她仍然愛著她的父母,她實在無法想像父母慘死的場面。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這個男人又繼續說,“願不願意按我們說的做?”
康乃馨心想:“不如先假裝答應他們,等明天再報警要求警方保護我的家人,對,就這樣。”想到這裡,她裝作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那個男人滿意地說,“要做個聰明女孩。”其他男人也都低聲笑了起來。
康乃馨看到這些男人滿意的樣子,心裡舒了一口氣,以為他們被自己騙了,馬上就會離開的,卻沒想到她的劫難其實正要開始。剛才問他話的男人向另外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另外幾個男人就拿出了攝像機和照相機,朝著只穿著睡衣、玉體橫陳在床上的小美女拍攝起來,而問話的那個男人卻淫笑著開始脫下自己的衣褲。
“幹什麼?妳們要幹什麼?”感覺到不對頭的康乃馨緊張地想要大喊,但是卻發不出聲音來。
那男人一邊脫下褲子一邊說:“小美人,妳以為我們那麼容易上當嗎?為了不讓妳明天反悔,我們要拿一些東西做抵押。還有什麼比妳被輪奸的錄像更適合的呢?哈哈哈…”那男人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內褲,他的陰莖早就已經被康乃馨的美色誘惑得高高勃起了,“妳不用試圖掙扎了,記得嗎?我們剛才給妳打了針,幾個小時以內,妳全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說著,那個男人已經伏在完全無力反抗的康乃馨的身上,把她的睡衣和內褲撕成一條條的破布片,“不過妳身體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會受影響的,完全可以感覺到我們等一下輪流在妳身上發洩,所以…”
可憐的康乃馨連手指都動不了,也發不出聲音,只能默默地流下了哀憐的兩行眼淚,而這男人已經把康乃馨的睡衣和內褲差不多都撕碎了,他把自己的陰莖已經頂在了康乃馨的陰唇上,他的龜頭已經探進了她的陰戶裡面,“所以妳最好放鬆點,好好享受享受,被那麼多男人操可不是很多女孩都能有的經歷哦。”說著,他的陰莖用力地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裡,處女乾燥的陰道被那麼粗大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撕裂的疼痛使康乃馨疼得淚流滿面。
“原來妳還是個處女,”這個男人的龜頭感覺到了頂破處女膜的感覺,他驚喜地說,“哈哈,那我可要好好地爽一爽了。”
康乃馨的處女的陰道地緊緊包裹著侵入的這支陰莖,似乎是想要阻止它的前進,而這個男人一邊享受著陰莖被包裹的快感,一邊更加用力地將堅硬的陰莖插進康乃馨的陰道深處,他把康乃馨的一雙漂亮的玉腿舉起來,分別放在自己的雙肩上,提高了她的陰戶的位置,也使得自己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康乃馨被下身傳來的劇痛弄得痛苦不已,雖然她已經是在慘叫,但是也只是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經過一番摧殘,這個男人終於完全攻陷了康乃馨的陰道,他的整支陰莖,完全都插進了被他壓在身下的這個青春少女那充滿彈性的陰道裡,他開始慢慢地抽出他的陰莖,康乃馨又被這樣的刺激弄得痛苦地呻吟起來,而隨著那個男人抽出陰莖,標誌著失貞的鮮血也一點點地從康乃馨的陰道裡流了出來,染紅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個男人的手揉搓著他剛才已經欣賞了很久的康乃馨那挺拔的一雙秀乳,肩上扛著康乃馨軟綿無力的雙腿,慢慢地在康乃馨剛剛才開苞的陰道裡的抽插著他的陰莖,看著康乃馨流著屈辱淚水的溫婉面容,享用著康乃馨性感的身體,別提多滿足了。而康乃馨卻不能接受自己獻給將來丈夫的貞操被這樣一個男人奪走的事實和強暴給她的身體帶來的痛苦,痛苦地哭號著,但是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那個男人在康乃馨的身體上發洩夠了以後,才在她的子宮裡射出了精液,然後滿意地離開了她的身體。康乃馨在床上嗚咽著,她看見有幾個男人正拿著錄像機和照相機朝自己的身體拍攝著,她知道自己剛才被強暴失身的經過已經被拍了下來,成了要脅自己明天作偽證的工具。然後,康乃馨看見另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上了她的床,而她發現自己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那個男人毫不費力地就把無力反抗的小美女抱在懷裡,他用手翻開康乃馨剛剛失身的陰戶,看見了剛才那個男人射進去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康乃馨的處女血絲,皺了皺眉頭:“妳真的是個雛?”康乃馨屈辱地點了點頭。“他媽的,早知道我就先上妳了,讓這小子占了個便宜。”這個男人不滿地說,“不過幸好,小婊子身上還有個洞可以操。妳連前邊的洞都沒被人操過,後面的洞應該更加沒被人碰過了吧。”說著,這個男人用一個手指插進了康乃馨的肛門,“哈哈,果然還是原苞的!比前邊那個洞還緊。好!今天就讓我給妳開苞!”說著他把康乃馨背朝上扔在床上,給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戴了個避孕套。
而康乃馨這時候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想法,她害怕極了,根本不敢想像男人那粗大的陰莖插入她比陰戶還要嬌嫩的肛門的時候會有多疼,但是她卻連移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哀求那個男人放過她都無法做到,更別提反抗了。她只能無奈地流著眼淚任由那個男人抓著她的小蠻腰拉起她的臀部,然後就是肛門傳來的一陣讓她忍不住失聲慘叫的劇痛。那個男人的龜頭已經插進了康乃馨的肛門裡,而這個19歲女孩的肛門已經被這樣的強暴撕裂出了兩條口子,血珠馬上就滲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陰莖上的避孕套。而那個男人卻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暴虐場面,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康乃馨第一次被陰莖插入的肛門裡。
這個男人戴的避孕套的表面有硬塑膠製成的螺旋形突起,隨著他的陰莖深入到康乃馨的直腸深處,康乃馨也能很清楚地感覺到避孕套上的螺旋突起慢慢地轉動著插了進來,蹂躪著她嬌嫩的處女肛門和直腸,那個男人的抽插更是讓康乃馨疼得眼冒金星。不過幸好,康乃馨的直腸和肛門把那個男人的陰莖包裹得很緊,給了他很強烈的快感,所以,沒過多久,那個男人就射出了精液,離開了康乃馨的身體。康乃馨被摧殘的的肛門流著鮮血,張開得很大,慢慢地一點點合攏起來。
已經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康乃馨驚恐地看到房間裡的六個男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而第三個男人也正在淫笑著向她走來……
很快,這六個男人都輪流在康乃馨身上發洩了獸欲,並且把輪奸的經過都拍了下來,而可憐的小女孩也已經被他們折騰得痛苦不堪,康乃馨渾身無力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床單上沾染著鮮血和精斑,而康乃馨已經被折磨得紅腫起來的陰戶上也同樣沾染著鮮血和精液,她的乳房上也佈滿了那些男人的淩虐留下的淤血。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看著康乃馨的悲慘模樣,得意地說:”
妳等會還要上庭的,要是操翻了妳,妳還怎麼去證明我們兄弟無罪啊。“那些男人也都發出淫笑聲。”好了,等一下如果妳表現好的話,會有人告訴妳怎麼拿回帶子的。“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說,”如果表現不好的話,明天妳的這盤帶子就會滿大街都是了。哈哈哈…不過只要妳聽話,我們說話算數,一定把帶子還給妳,如果妳讓我們滿意,我們還會送妳出國呢。“這些男人得意地走了。康乃馨又累又疼,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她已經有了力氣,但是疼痛的陰戶和肛門、乳房上的痕跡和床單上的鮮血、精斑都在提醒著她,昨晚上的一切都不是夢,她被輪奸了,而且還被拍了錄像。她受不了這樣的恥辱,嚶嚶地哭了起來。
在法庭上,那個被告似乎已經知道了康乃馨昨天晚上的經歷,一直用一種淫褻的眼光打量這這個可愛的女孩。而康乃馨不得已在法庭上作了偽證,說無法確定被告是不是那天的歹徒。於是,被告被宣佈無罪,當場釋放。審判結束以後,當康乃馨木然地隨著人們走出法庭的時候,一個男人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地對她耳語:“表現得不錯,今天晚上7點,在馬坡站把帶子還給妳。”
康乃馨全身一震,轉過頭去看見這就是昨天奪走她貞操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淫褻地看了看她,混進人群裡,消失了。晚上7點,康乃馨來到了地處郊外的馬坡站,她打算一拿回錄像帶就趕快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回到自己父母身邊。
康乃馨看見馬坡站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著。她走到轎車旁邊,車門打開了,裡面坐著的就是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他說:“上車吧,小美人,我們帶妳去拿帶子。”
康乃馨雖然害怕,但是為了拿回錄像帶,她還是硬著頭皮坐上了車。
“小美人,昨天晚上舒服嗎?”開車的司機回過頭來對康乃馨說,原來司機就是昨天晚上第一個插入她肛門的人。康乃馨只好坐在車上,忍受著這兩個男人言語的猥褻。
車開了很久,停下來的時候康乃馨已經根本不知道是在哪裡了。
她下車以後,看見一座花園別墅,那兩個男人也下了車,挾持著她走進了別墅的大門。別墅的大廳很熱鬧,燈火通明,似乎是在慶祝什麼事。有很多赤身裸體的女孩正躺在大廳的地毯上,呻吟著承受著男人們的淩辱。康乃馨觸景生情,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被輪暴的痛苦,眼圈又紅了起來。
“就是這個妞吧?”一個赤裸的男人走了過來,淫笑著看著康乃馨,她馬上認了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個被告,“帶子我看過了,身材不錯,操起來很爽的樣子。”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看著康乃馨兩旁的兩個男人說,“便宜妳們兩個了,哈哈。”
康乃馨低著頭,不想看那男人的裸體,她直接伸出手說:“快把帶子還給我。”
“好的,”那個男人拿起旁邊桌上的幾盤錄像帶,說,“這些都是,都給妳了。”
康乃馨趕快抱起這些錄像帶轉身向門外走,但是卻被她身旁的兩個男人拉住了。
“妳想到哪兒去?”那個赤裸著的男人從後面把康乃馨抱了起來,“來都來了,妳還想走?”
“放開我!放開我!”康乃馨驚慌地一邊喊一邊掙扎著。“我不會報警的,讓我走吧。”
“想得美!”那個男人把康乃馨按在地上,另外幾個男人上來按住了康乃馨的手腳,“我們今天就是在慶祝我大難不死。而說到這個,我可要好好地謝謝妳,要不是妳,我怎麼會被員警抓起來,坐了那麼多天的牢?”這個男人用力地把康乃馨的衣裙撕得粉碎,“我怎麼才能謝妳呢?讓我想想。對了,妳男朋友被我打死了,以後就沒人操妳了,那我就來代替他好好地操妳吧。”
康乃馨的微弱反抗在這些男人面前什麼用也沒有,這個男人粗暴地扯掉了康乃馨的胸罩和內褲,這個美麗女孩的胴體又一次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這些男人面前,“妳就認命吧,乖乖地做我們的性奴隸吧!”那個男人一邊淫笑著大喊,一邊把陰莖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裡。
雖然康乃馨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還是非常的緊,陰莖的插入還是使她的陰道鑽心地疼痛,她也疼得慘叫起來。那個男人用力揉搓著康乃馨柔軟的雙乳,很滿意地開始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著他的陰莖,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衝擊著少女敏感的陰道深處,使康乃馨忍不住呻吟起來。康乃馨甜美的聲音使她被強暴時發出的呻吟聲變成了嬌媚的婉轉嬌啼,使得她身上的男人性欲更加高漲,更加加快了抽插的節奏,連一邊正在強暴其他女孩的幾個男人也忍不住朝這裡看過來。
那個男人折磨了康乃馨很久以後,在她的陰道裡射精了,他抽出自己的陰莖,看著康乃馨美麗的肉體說:“確實挺爽的,不過沒玩到妳的處女身,也沒操到妳的處女屁眼,確實挺可惜的。”他一邊說,一邊撥弄著康乃馨的陰戶,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完鴾F,妳還有個洞沒被人玩過,而且是妳身上最緊的一個洞。嘿嘿…”他的一隻手指探進了康乃馨的陰戶裡,在自己的滑膩膩的精液當中摸索著把指頭輕輕插進康乃馨的尿道口裡,“就是這個小洞洞了,我要好好爽一爽。”
“不!不要!”康乃馨嚇壞了,女孩的尿道口太小了,連手指都很難插進去,更不要說有好幾個手指粗細的陰莖了,“會疼死的,求求妳,放過我吧,妳…還是從…下身或者…屁眼來吧。”
“妳還有哪個小洞沒被人玩過的?”那男人不耐煩地把康乃馨的雙腿架在肩上,把康乃馨的陰戶調整到讓他更容易插入尿道的位置,“而且這個洞那麼緊,一定很爽。”說著,那個男人的龜頭已經頂在康乃馨的尿道口,但是尿道口實在是太緊了,那麼大的龜頭根本無法探進去,只是撞得康乃馨很疼。那個男人用手探進她的陰戶,用手指硬是掰開康乃馨的尿道口,他的龜頭乘機探入了尿道口出現的那一線縫隙裡,並且用力地往裡面頂。
康乃馨的尿道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使這個女孩慘叫著象瘋了一樣拼命掙扎
著,但是那些按住她手腳的男人使她沒能掙脫。那男人的龜頭已經完全伸進了康乃馨的尿道口裡,而女孩的尿道口已經被摧殘得多處裂開,血如泉湧,而這個男人還想要把陰莖插得更深,幸好在努力了幾次以後,他發現這想法是不可能的,這才悻悻地把龜頭抽了出來,不過給康乃馨的尿道開苞還是使他非常興奮,他又一次把沾著鮮血的陰莖插進了康乃馨的陰道裡,再一次強暴了她,而康乃馨這時已經疼得昏過去了。
這個男人再次發洩以後,站起身來,對按著康乃馨手腳的那些男人說:“這個妞歸妳們了。”那些男人馬上撲向了可憐的小女孩。
康乃馨那天成了這些男人的泄欲工具,她被三十多個男人玩弄了十幾個小時,她的陰道、肛門、嘴都各自被陰莖插入了三十多次。甚至還有人想要效仿之前的那個男人,試圖插進她的尿道。雖然後來這些男人給康乃馨進行了一些治療,但是這兩次殘忍的暴虐還是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傷害,從此以後,康乃馨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口的劇烈疼痛。這個象天使般美麗的19歲女孩被那些男人強行做了絕育手術以後,就這樣被囚禁在這裡,淪為了這些禽獸的性奴隸。康乃馨和其他女孩一樣,每天都要遭受那些男人們的幾十次強暴和各種花樣的虐待和玩弄。
這樣的煎熬持續了兩個星期以後,康乃馨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她看見房間裡面已經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她們也是一絲不掛,遍體鱗傷、全身都沾滿精液,一看就知道也被這些男人折磨得夠嗆。這時,牢房的門又打開了,又有兩個女孩被推了進來,這兩個年輕女孩天真的臉蛋還帶著可愛的稚氣,她們的身體看上去才剛剛開始發育,乳房都還沒有完全成熟,下身的陰毛也不是很濃密,應該還是國中生。而這兩個還沒完全長開的嬌小女孩的身上也和房間裡的另外三個女孩一樣身無寸縷,臉上身上也是佈滿了精液和淩虐的痕跡,看上去格外可憐。
“妳們幾個臭婊子互相認識一下吧,”推那兩個小女孩進來的男人淫笑著說,“交流交流被操經驗,哈哈哈哈……”那男人狂笑著關上了門。
這五個同命相憐的女孩有些尷尬地互相看看對方,康乃馨先開口說了自己因
為要指證那個男人而被強暴失身、被輪奸、被迫作偽證、又被綁架來這裡淪為這
些男人的性奴隸的經過,然後,沉默了一會以後,那對雙胞胎姐妹花中的一個開始說她們的悲慘遭遇。
這兩個女孩是雙胞胎,她們是大概一個星期前被綁架來的。姐姐名叫梁佩詩,妹妹叫梁佩音,今年都是17歲,正在同一個班讀高中二年級,她們還有個哥哥叫梁劍,是一個警探。這對姐妹花從國小起就長得美麗動人,自從進了國中,身體發育了以後,更是出落得身材凹凸有致,惹火無比,加上她們美麗純真的臉蛋,活脫脫就是兩個性感和清純相結合的尤物。她們也成為全校所有男同學的夢中情人,整天都受到高年級男同學的騷擾,甚至在校外還曾經被流氓跟蹤,直到她們的哥哥梁劍穿上警服親自護送她們上下學,並且教訓了兩個跟蹤姐妹兩的流氓,這些騷擾才慢慢絕跡了。
這兄妹三人從小父母雙亡,所以這對姐妹花和她們的哥哥之間感情很好,疾惡如仇的梁劍總是很願意保護這兩個美麗的妹妹。這次的案件中,梁劍找到了很多對那個被捕的男人非常不利的證據,還差點抓住那個從證物房裡面偷走底片的內應,所以這些男人對他恨之入骨,準備殘忍地報復他。
這一天,梁佩詩和梁佩音正在學校吃午飯,突然梁佩詩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她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奇怪地接了起來:“喂?”
對方說的是一口有口音的國語:“妳是不是梁佩詩小姐?”
“是的,”梁佩詩答道,“妳是誰?”
“我是梁劍的同事,”對方停頓了一下,“梁劍今天巡更的時候出了意外,現在昏迷不醒…”
“什麼?!”梁佩詩喊了起來,“我哥哥他怎麼了?”
“不要慌,他沒什麼大礙,現在已經在醫院了,”對方繼續說,“我們懷疑是有罪犯報復,妳趕快叫上樑佩音小姐到學校門口等,我們馬上派車來接妳們去醫院,讓妳們和梁劍在一起,我們好方便些。”
“好的,好的。”梁佩詩連忙答,“我和佩音馬上到門口等。”
電話掛斷了,梁佩詩對身邊的梁佩音說了電話的內容,梁佩音比較細心,她拿出行動電話,撥打哥哥,但是電話裡只傳來�完妏吽阪n,這下,梁佩音也嚇壞了,姐妹兩連午飯都沒心情吃了,匆匆拜託一個同學向老師請假以後就跑到了學校門口。
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他們面前,後座的車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問她們兩:“妳們就是梁劍的妹妹吧?”
“是的,我們就是。”梁佩詩說。
“我是妳哥哥的同事,”那個男人說,“快上車,我帶妳們去見妳哥哥。”
雙胞胎姐妹馬上就上了轎車,卻沒有發現那個男人臉上閃過的一絲淫笑。
在車上,姐妹兩一心牽掛著自己的哥哥,反復追問梁劍的情況,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只是反復安慰她們說梁劍不要緊的,讓她們不要擔心。開車的司機還開玩笑地說起梁劍有這麼漂亮的兩個妹妹,怪不得看不上別的姑娘,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說得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從而沒有發現那個男人司機一直從後視鏡裡偷瞄她們的短裙裙底和豐滿的胸口。
車開了一會以後,停在一座穀倉門前。
“到了,”司機說,“就是這裡。”
“可是這裡是個穀倉啊。”梁佩詩奇怪地說,“不是說在醫院嗎?”“
沒錯,就是這裡,“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把她們往車外推,”妳們進去就明白了,妳們的哥哥就在裡面。“
梁佩詩和梁佩音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也沒多想,就跟著兩個男人走進了穀倉,穀倉的門馬上就鎖上了。穀倉裡面根本不是醫院,只有很多男人,幾台攝像機和許多奇怪的東西。
梁佩詩和梁佩音發現事情不對,想往外跑,卻被那個司機一把拉住了:“小美人,妳們跑什麼呀。”
“妳騙人,”梁佩音掙扎著說,“我哥哥根本不在這裡。”
“誰說的?”那個司機淫笑著說,“妳們看那個,”他指著一個背吊在空中的人說,“那不就是妳哥哥嗎?”
梁佩詩和梁佩音顧不得害怕,跑過去一看,那個被吊在空中的人確實就是梁劍,他已經被打得全身是血,頭低垂著,不省人事。
“哥哥!”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妳怎麼了?妳怎麼了?”
“他還沒死,”那些男人漸漸向著兩朵姐妹花圍攏來,其中一個男人說,然後那個男人一揮手,另外一個男人把一桶冷水潑到吊在空中的梁劍的身上,梁劍被冷水一激,慢慢地醒了過來。
他聽見妹妹們的喊聲,睜開眼來,看見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正在自己眼前,而旁邊包圍著幾十個眼露淫光的男人,有些已經開始脫掉自己的衣褲,梁劍用盡最大的力氣喊:“佩詩、佩音,快跑啊,這些色狼會傷害妳們的。”
梁佩詩和梁佩音如夢初醒,但是已經被那些男人團團圍住,無法逃跑了,這對雙胞胎只好瑟瑟發抖地擁抱在一起,看著那些逼近的男人們。
“嘿嘿,既然到了這兒,就別想跑了。”一個男人邊脫下自己的褲子邊說,“妳哥敢和我們作對,我們就要讓他嘗到最大的痛苦,光把他打成血人遠遠不夠。
本來我們想把他的女朋友抓來操給他看的,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連女朋友都沒有,那就只好把妳們這兩個他的妹妹抓來了。“那個男人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繼續說,”沒想到妳們兩個長得那麼漂亮,真是賺了!大家一起上吧!“
那些男人早就按捺不住,猛地撲上去,把雙胞胎強行分開,分別拖到了梁劍正前方的兩塊空地上,把她們按倒在地上,把她們的雙腿分開,然後用釘在地上的鐐銬銬住她們的手腳。雖然梁佩詩和梁佩音拼命抵抗,但是兩個女孩怎麼可能抵禦這樣一幫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呢,雙胞胎被分別禁錮在地上,那些大漢撕碎了她們的外衣,又扯掉了她們可愛的胸罩和內褲,雙胞胎的雙乳、腰肢、陰戶、美腿都完全暴露了出來,那些大漢也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陰莖都高高挺立著,都等不及要一親這兩朵姐妹花的芳澤了。梁佩詩和梁佩音在哭泣,而梁劍則在怒吼,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無法改變這對姐妹的悲慘命運。
“讓我看看”,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蹲下身來,用手撫摩著兩姐妹的乳房,�完伄氶A真是一模一樣,胸也一樣大,連奶子上的這顆痔也都一樣。”他又挑選了一下,然後指著梁佩音說:“我就玩這個吧。”又指著旁邊的梁佩詩對身後的一個男人說:“那個,歸妳了。先把電影打開。”
那個男人趕快打開了一個開關,然後跑到梁佩詩的身邊,用淫褻的眼神看著這個流著眼淚的女孩。這時,梁佩詩和梁佩音中間豎立著的一面螢幕亮了起來,螢幕上分為左右兩塊,圖像分別是梁佩詩和梁佩音的陰戶。“哈哈哈哈,怎麼樣,看得清楚嗎?梁劍?”
準備姦污梁佩音的那個男人說,“我們特地準備了攝象頭專門給妳的兩個妹妹的下身拍特寫鏡頭,好讓妳看清楚這麼多男人的陰莖是怎麼一根一根插進妳兩個妹妹的身體的,妳的兩個妹妹又會被我們操成什麼慘樣子。哈哈哈…”
這個男人轉向其他那些躍躍欲試的男人們,說:“反正兩個妞都一樣,妳們自己挑一個,在後面排隊,哈哈。”
那些男人馬上就分別在梁佩詩和梁佩音身旁排起了長隊。
梁佩音看著這麼多男人,哭喊著:“哥,姐,我怕。”
梁佩詩只能流著淚對她說:“妹妹,勇敢點。”
那個男人聽了以後淫笑著說:小美人,不要怕,只要妳會享受,這一切就會很舒服的。”說著,他撲向了可憐的梁佩音,而在一旁,另外一個男人也壓在了梁佩詩的身上。
從大螢幕上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龜頭已經插進了梁佩音的陰戶,陰莖也正在慢慢地插進去,而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也已經插進了梁佩詩的陰道裡,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哭叫著,突然,梁佩音發出一聲慘叫,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興奮地喊叫起來:“這個妞還是個雛!太棒了!”而緊接著,梁佩詩的嘴裡也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的慘叫聲,她身上的男人也興奮地喊叫:“這也是個雛!”
大螢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兩支陰莖都已經有一半插進了這兩個女孩的陰戶裡,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呻吟著,而這兩個男人更加用力地推動著陰莖,征服著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處女身。隨著這兩支陰莖的抽插,越來越多的處女血從梁佩詩和梁佩音的陰戶裡流了出來,大螢幕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切。梁佩詩和梁佩音的呻吟聲與她們身上的男人們的淫笑聲交織在一起,使這兩個女孩的失身更加顯得可憐。
這兩個男人都很享受這對姐妹花的處女陰道的感覺,一邊玩弄著、吸吮著她們的乳房,一邊不停地把陰莖插進她們的陰道最深處,把這兩個小處女折騰得不停地呻吟著。過了20分鐘以後,梁佩詩身上的那個男人先射了精,而另一個男人馬上又撲了上去,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梁佩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裡,大螢幕上清晰地映射出這個男人插入這個女孩的陰戶的場面,而梁佩詩又發出了一聲呻吟聲。很快,梁佩音身上的男人也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裡,大螢幕上同樣映射出梁佩音的陰戶是怎麼被第二個男人的陰莖輕易攻陷的。
這個房間裡一共有48個男人,他們中的24個人強暴了梁佩詩,另外24個人輪奸了梁佩音,足足5個多小時以後,這48個男人終於全都發洩了獸欲,而梁佩詩和梁佩音早就被糟蹋得昏死過去,從大螢幕上可以看到,她們的陰戶都腫得厲害。
然後,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鐐銬打開,而用繩子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用冷水潑醒這對可憐的姐妹,讓她們站起來,把她們拉到一邊的那些奇怪的東西旁邊,開始對她們進行性虐待:梁佩詩被用皮鞭抽打、梁佩音被滴蠟、梁佩詩的陰毛被刮光、梁佩音被迫坐在“木馬”上呻吟著……
梁佩詩和梁佩音還分別被那些男人強迫口交,並且先後被陰莖插入了處女肛門,然後分別遭到了好幾個男人的肛奸。梁佩詩和梁佩音就這樣被這些男人當著粱劍的面玩弄了長達3個多小時,兩個女孩都已經被糟蹋得站都站不穩了,而這些男人卻在一邊評論著玩弄雙胞胎身體的感覺有什麼不一樣。
一個男人看著這兩個可憐的女孩,說:“如果她們會主動來服侍我們就好了。”
另一個男人說:“這也不難。”
說完,他拿著一把匕首走到吊在空中的梁劍身邊,一刀割掉了他的睪丸,隨著梁劍的一聲慘叫,他的下身頓時血流如注。
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哥哥!”
那個閹割了梁劍的男人對這對姐妹說:“妳們想不想我給妳們的哥哥止血呢?”
“快!快給他止血!”梁佩詩和梁佩音大喊著。
“沒問題,不過妳們也看見了,這麼多兄弟們都想再玩玩妳們,根本沒心思給他止血。”這個男人說,“這樣吧,看妳們服侍男人的本事了,什麼時候妳們兩個讓所有的兄弟們都在妳們身上再射了一次,我們就幫他止血。”
梁佩詩和梁佩音為了救哥哥,拋開了少女的羞澀,她們每個人都同時供5個男人發洩:一個插入陰道、一個插入肛門、一個口交,她們的兩隻手也為兩個男人手淫。她們拼命迎合著那些男人,帶給他們最大的快感,希望他們儘快發洩他們的獸欲,好儘早救回梁劍,而這些都被攝像機拍了下來。
等48個男人都發洩了獸欲以後,梁佩詩和梁佩音的臉上、嘴角、乳房上、背上、腹部、陰戶、肛門、腿上都已經掛著厚厚的一層精液,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1個半小時,梁劍已經停止了呼吸,他的血都快流幹了。
而那些男人又圍住了梁佩詩和梁佩音,再一次輪奸這兩個小女孩,她們只能看著哥哥的屍體,流著淚,任憑一支又一支陰莖插入她們身上的一個個孔道,不停抽插著。梁佩詩和梁佩音在這個穀倉裡被那些男人輪奸了14個小時,分別都被強暴了一百次以上。
這48個男人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了這兩個女孩的身體之後,把這對姐妹花帶回了總部,強行給她們做了絕育手術。梁佩詩和梁佩音也就和康乃馨以及其他的女孩一樣,成了這幫男人的性奴隸。
梁佩詩平靜地敘述了她們姐妹兩這段悲慘的遭遇,而妹妹梁佩音早已經在聽到自己和姐姐被強暴失身的經過時就已經泣不成聲,梁佩詩用手撫摩著她的背安慰著她。那兩個小女孩當中顯得更加稚氣的一個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看樣子她也想起了自己的被蹂躪的痛苦。另外那個女孩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著她。康乃馨對她們說:“不想說就不用說了,那些痛苦實在太…”“不!告訴她們吧,婷婷姐姐。”那個痛哭著的女孩抬起頭來,對抱著她的那個女孩說,“都是一樣被那些人糟蹋的,和她們說吧。”那個抱著她的女孩看了看她,開口說:“好吧。”
她停頓了一下,開始訴說屬於她們的那段痛苦回憶。
這兩個女孩被這些男人綁架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說話的這個女孩叫孫婷婷,今年14歲,正在一家寄宿制學校讀國中二年級,那個痛哭的女孩名叫朱顏,今年只有13歲,和孫婷婷一個學校的,剛剛進國中讀一年級。這兩個女孩雖然還沒完全發育,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美人胚子。孫婷婷的爸爸和朱顏的的爸爸都是員警,關係很好。孫婷婷和朱顏的感情也很好,互相把對方看作姐姐和妹妹。孫婷婷的爸爸和朱顏的爸爸在這次的案子中也得罪了那些男人,而這些男人向來喜歡拿報復對象最在意的人開刀,於是,他們就把報復的魔爪伸向了這兩個天真無邪的的孩子。首先,這些男人中的一個混進了孫婷婷和朱顏的那家學校當勤雜工,這樣就有機會接近這兩個女孩,而這兩個女孩懵然不知。
一天,孫婷婷上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抽屜裡有張紙條,打開一看,是朱顏的字跡,上面寫著:“婷婷姐姐,我有件事很困惑,想要問問妳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今天晚上12點我在體操房等妳好嗎?”
孫婷婷知道朱顏把自己當姐姐看,有問題都會問自己,所以也沒有起疑心。
她不知道,朱顏也在抽屜裡找到了一張孫婷婷筆跡的紙條,約她晚上12點在體操館見面,這兩張紙條當然是那個清潔工模仿她們的筆跡寫好,悄悄放進抽屜的的。
晚上快到12點的時候,孫婷婷悄悄地只穿著睡衣從宿舍裡跑了出來,來到體操館的時候朱顏還沒有到,她就做了會壓腿動作。
但是她不知道,就在壓腿架後面,正有兩雙貪婪的眼睛看著她壓腿時露出的內褲上的小熊圖案,幾個男人用麻醉劑迷暈了學校的保安,早就躲在體操館裡了。
過了一會,朱顏也走進了體操館,她看見孫婷婷在壓腿,就躡手躡腳地從背後靠近孫婷婷,想嚇她一跳,但沒想到孫婷婷早就聽見朱顏進來了,當朱顏走到她背後的時候,孫婷婷突然回頭,反而把朱顏嚇了一跳。
兩個天真無邪的女孩一陣打鬧以後,朱顏問孫婷婷:“婷婷姐,妳找我來有什麼事?”
孫婷婷奇怪地反問:“不是妳約我來這裡的嗎?”
“不是啊。”朱顏也很奇怪。
“那是誰開的玩笑呢?”孫婷婷感覺到有些不妙。
“不是開玩笑。”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是我們請兩位小美人來的。”
孫婷婷和朱顏慌忙回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兩個男人已經把體操館的門鎖上
了,另外兩個男人從壓腿架後面走了出來,把兩個小女孩圍了起來。
“妳們…妳們要幹什麼?”孫婷婷驚慌地問,而朱顏已經驚恐地抱住了她的手臂。
“也沒有什麼,只是因為兩位的爸爸得罪了我們,我們想要來討點補償,至於怎麼補償呢…”那個男人說,“就麻煩妳們兩位小美人讓我們好好操上個幾千次吧。”
“妳們不要亂來”孫婷婷帶著朱顏慌亂地躲避著,“我爸爸會抓妳們的。”
“要是怕妳爸爸我們還來幹嗎?”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再說,等我們操過妳,我們就都是妳爸爸的女婿了,他怎麼會抓自己的女婿呢,哈哈哈…”
“不要過來,我要喊人了。”孫婷婷喊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妳用力地喊吧,”那個男人得意地說,“這個體操館的隔音很好的,而且妳們學校的保安已經被我們放倒了,根本就沒人會來救妳們。”
孫婷婷絕望了,她試圖帶著朱顏從一個男人的腋下穿過去,卻被那個男人順勢夾在掖下,然後這個男人從背後抓住孫婷婷,用力把她拉到一邊。孫婷婷發現朱顏不見了,回頭一看,朱顏正哭喊著被另外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走向另外一邊。
孫婷婷被拉到旁邊,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她背後的那個男人朝著孫婷婷的膝蓋一踢,她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身後那個男人把她的上半身按倒在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雙腿上,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隻手拿著攝像機,另一隻手牢牢地抓住了孫婷婷的兩隻纖細的手腕。孫婷婷哭喊著用力掙扎著,但是卻掙扎不出來。這時候,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開始撕扯她的睡衣,很快,她的睡衣就變成了碎布條。就在那個男人扯開她的胸衣,露出她剛開始發育的胸部時,孫婷婷哭喊著側過臉,看見了朱顏。
朱顏正被一個坐著的男人抱著她的小腿,她背對著那個男人,坐在那個男人的懷裡。她的面前坐著另一個男人,正拿著攝像機在拍攝。朱顏的上衣已經不知去向,她睡覺的時候也沒有穿胸衣,所以她的乳房已經完全袒露了出來,一物件小瓷碗一樣可愛的小乳房在她的胸前微微隆起,朱顏面前坐著的那個男人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搓揉起來,朱顏想要擺脫他的猥褻,但卻無力從身後那個男人的懷裡掙脫出來。而她的裙子也已經被撕成一條一條的,身後那個男人正在拉扯她的小內褲,而朱顏正不知所措地流著眼淚。
而這時候,孫婷婷感覺到自己的內褲也被扯掉了,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沒有了防護,而身後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正在撫摩她陰戶上的那幾根稀疏的陰毛,另一隻手正在撫摩她的一隻乳房。孫婷婷的乳房比朱顏發育得更好,已經呈現出球形,現在她的雙乳向下垂著,顯得更加大了,那個男人一邊滿意地享受著孫婷婷健美的乳房富有彈性的手感,一邊用兩個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孫婷婷感覺到自己的小陰戶被掰開,她害怕得顫抖起來,因為她從爸爸的一本書上看到過,只要男人把雙腿中間的“那個”插進女孩的陰戶裡,就是強姦了,女孩第一次被強姦會很疼。所以她已經絕望了,只等著身後的男人強姦自己的那種疼痛。但是當她感覺有東西插進她的陰戶時,她卻覺得一點也不疼,相反還很舒服,這種感覺使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強姦嗎?”孫婷婷想道。她不知道,身後的那個男人現在是在用舌頭舔她的陰戶,因為怕直接插入還沒發育好的女孩陰道會把女孩弄死,他打算先把孫婷婷的陰道弄得濕潤點。而這時,抱著朱顏的那個男人也在幹同樣的事情,不過他不是用舌頭,而是用手指。朱顏的內褲已經被扯破,掛在她的左腳腳踝上,抱著她的男人正用一個手指撥開朱顏剛剛長出很少幾根柔軟陰毛的陰戶,小心地伸進朱顏的陰道口,雖然只是一個手指頭,但是給朱顏還沒發育成熟的陰道帶來的刺激已經很大了,朱顏忍不住呻吟起來,她的陰道裡也開始本能地分泌出分泌液來。隨著那個男人手指的攪動,朱顏下身越來越濕潤,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動人。
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把自己勃起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朱顏幼嫩的陰道裡,朱顏的身體就象遭到雷擊一樣顫抖了一下,陰道口撕裂的疼痛使朱顏發出了一聲慘叫聲,而那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把陰莖插進朱顏的身體。孫婷婷身後的男人聽見朱顏的慘叫聲,淫笑著說:“那個急性子又先下手了,當心點別把妞給玩死了就好。”說著,他也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孫婷婷的充分濕潤的陰道口。
孫婷婷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就像是把自己的身體劈開一樣,她也忍不住慘叫起來。孫婷婷感到有一根象鐵棒一樣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下身,還在越插越深,她這才知道,原來,這才是被強暴的痛苦。朱顏這時候覺得自己要死了,那支插進她身體的東西疼得簡直就是要她的命。她本能地看著孫婷婷的方向,卻發現她的“婷婷姐姐”也正在痛苦地被身後的男人折磨,朱顏只能絕望地咬著牙承受著那樣的巨痛。孫婷婷和朱顏都沒能熬到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射精就昏了過去,當原本舉著攝像機拍攝的那兩個男人和強暴她們的男人交換了位置再次摧殘她們還沒發育成熟的小陰道的時候,她們也沒有恢復意識。
等她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們已經被帶到了一間牢房裡,下身疼得火燒火燎一般,失身的鮮血和陰道被撕裂的鮮血混合著精液順著她們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而她們的真正苦難也就從那時侯開始了,孫婷婷和朱顏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失去處女的貞操而傷心,就被強行做了絕育手術,然後遭到了更多男人的輪暴。那些男人感覺到插入她們的狹窄陰道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而孫婷婷和朱顏每次被強暴都被弄得死去活來。
一開始,每天十個男人的輪奸就可以使孫婷婷和朱顏疼得昏過去好幾次,但是漸漸地,經過了幾天的殘忍輪奸,孫婷婷和朱顏慢慢地適應了這樣的痛苦,而她們的陰道也變得鬆弛了一些,現在她們的陰道已經和一個發育成熟的處女的陰道差不多了。那些男人也因此特別喜歡糟蹋她們,誰不想天天享受一個十六七歲處女的陰道呢?除了這樣的淩辱,那些男人還玩弄她們的肛門和小嘴。第一次被男人的陰莖插進處女肛門的時候,孫婷婷當場疼得昏了過去,而朱顏更是疼得失禁了。
但是那些男人還是暴虐地輪奸她們的肛門,好幾次孫婷婷和朱顏都認為自己要活活疼死了。現在,她們的肛門也已經可以象成熟的女孩一樣,容納男人陰莖的插入了,只是第一次被強暴肛門時撕裂的傷口還沒好,插入的時候還有些疼。
那些男人逼孫婷婷和朱顏為他們口交並喝下精液,孫婷婷倒是很快就做到了,但是朱顏每次吞下精液以後都會忍不住翻胃吐出來,因為這個,她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多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那些男人給孫婷婷和朱顏也吃了那種每個落入他們魔掌的女孩都被迫吃下的
絕經藥,朱顏被他們綁架之前才剛剛結束了初潮,於是這個13歲的小女孩的第一次月經也就成了她的最後一次月經。而這樣超越女孩身體極限的暴虐輪奸和那些男人射進她們身體的精液改變了孫婷婷和朱顏的內分泌,孫婷婷和朱顏的乳房都開始快速發育,而她們的陰毛也更加濃密了些。孫婷婷和朱顏雖然外表還是清純的國中生,但是她們的身體已經被摧殘得接近於發育成熟的女孩了。
孫婷婷的講述完了。朱顏在聽到自己被強暴失身、被肛奸得失禁和因為吐出精液遭到毒打的時候,難以控制地痛哭起來,孫婷婷和康乃馨,還有梁佩詩和梁佩音兩姐妹都安慰著這個年紀最小的受害者。
這時,牢房的門打開了,幾個男人走了進來:“怎麼樣?都交流過經驗了吧?
現在跟我們走吧,有好事等著妳們。“
五個女孩被他們帶到了另外一間房間裡,房間裡擺著好多攝像機,還有很多性虐待的工具,甚至還有一頭豬。
“我說過要讓妳出國的,”一個男人對著康乃馨說,他就是奪走康乃馨貞操的人,“我不會食言的。”
他拿出三個紙團,對這五個女孩說,“為了好好報復妳們,我們要讓妳們過著最最悲慘的生活,連性奴隸都不如。所以,我們會分別把妳們賣到日本、中東和東南亞的黑社會控制的妓院去,到了那裡,會有人照顧妳們顧客盈門的,哈哈哈。現在妳們抓鬮吧,看誰去日本、誰去中東、誰去東南亞。”
康乃馨抓了一個紙團,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日本”,梁佩詩也伸出手代表她和梁佩音抓了個紙團,裡面寫著“中東”,那剩下的“東南亞”自然就是孫婷婷和朱顏的了。
“哈哈,好的,既然都已經選了目的地,我們服務非常周到,還負責給妳們拍妓女宣傳片。”那個男人淫笑著說,“馬上就帶妳們去拍。”
康乃馨,孫婷婷和朱顏,還有梁佩詩和梁佩音被分別拖到了三個角落裡。康乃馨被迫趴在一個箱子上,手腳都用繩子綁著。然後她只聞到一股臭味,聽見“呼呼”的聲音,然後就感覺到兩隻蹄子踩在自己的背上。康乃馨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男人要讓公豬獸奸她,並拍下來。她的手腳都被綁著,根本無法掙扎,只好任由公豬長長的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開始抽插起來,而康乃馨也被它弄得呻吟起來。
公豬性交的時間似乎很長,它在康乃馨的身體上折騰了很久才把精液射在她的陰道裡。康乃馨的手腳被解開的時候,她已經動不了了,兩個男人把她架了起來,康乃馨在離開那間房間的時候,看見梁佩詩和梁佩音被捆綁著躺在地上,一個的肛門裡塞著一串後庭珠,另一個的陰戶裡插著一根自慰器;而另外一邊,孫婷婷和朱顏似乎正在被好幾個男人輪奸。
康乃馨被架回到了剛才的牢房裡,她躺在地上,想起自己剛才被豬強暴就覺得噁心,她用手指掰開陰戶,想讓豬的精液流出來,卻發現豬的精液非常粘稠,象果凍一樣,很難流出來,她也只好忍受這種不潔的感覺了。過了一會,梁佩詩和梁佩音也被架了回來,她們也是被折騰得精疲力竭,梁佩音肛門裡還插著一支電擊器。又過了一會,孫婷婷和朱顏也被架了回來,她們被輪奸得夠戧,朱顏被操得昏過去了。
隨後進來的是一個男人,他淫笑著說:“妳們的片子拍得都很好。康美人馨這麼一個皮膚雪白的姑娘被一隻渾身污泥,又髒又臭的豬糟蹋得婉轉嬌蹄,光這幅畫面就夠讓日本的剽客們動心了,再加上之前她被開苞時候的錄像,管保妳生意好;雙胞胎的虐待專輯拍得也不錯,一共用了22種工具,弄得死去活來的。中東的嫖客性能力都很強的,也喜歡虐待,再加上妳們被開苞的時候那時侯主動給男人服務的騷樣的錄像,妳們肯定合那些嫖客們胃口;妳們兩個小不點也很不錯,輪奸再加上肛奸、口交,簡直是賣春表演,在東南亞現在雛妓正吃香呢,哈哈…”
馬上,康乃馨,孫婷婷和朱顏,梁佩詩和梁佩音就被分別送上了偷渡去日本、東南亞和中東的輪船,這五個美女在船上自然就成了那些強壯而寂寞的水手們的發洩工具。到了目的地以後,她們馬上就被轉交給當地的黑道掌控的妓院。這些男人把這幾個姑娘賣給當地黑道的時候,根本沒收什麼錢,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要讓這幾個女孩每天挨操越多越好。
於是,在日本的妓院裡,只要湊足一筆不多的錢,就可以包下康乃馨一整天,至於多少人玩她,用什麼方法玩她,妓院老闆一律不管,甚至還免費租借性虐待工具給那些嫖客們,只有一個條件,不要把她玩死了就行,可想而知,康乃馨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梁佩詩和梁佩音被送到了中東,成了妓院老闆招徠生意的工具,他居然打出廣告,只要在妓院光顧滿了不是很多的金額,就可以免費同時玩這對中國來的姐妹花,所以梁佩詩和梁佩音也是過著地獄一樣的生活。孫婷婷和朱顏在東南亞成了當地的紅牌雛妓,她們每天幾乎連吃飯睡覺的時間也沒有,無數嫖客們爭先恐後地在這兩個小女孩身上身上發洩著他們的性欲和淩虐欲望。
第四章
這是一個寂靜的晚上,在市郊結合部的一片堆滿建築垃圾的荒地裡,有一輛自行車停靠在一大堆廢棄的水泥塊旁邊,而在這堆垃圾後面,有一個漂亮的女孩正滿臉通紅地蹲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個女孩名叫丁潔,今年16歲,剛剛考進高中,今天就是為了慶祝升學而和一幫初中同學一起騎車郊遊,沒想到郊遊回去的路上卻因為自行車出了問題而落在了後面,和同學們走散以後,對路線不是很熟悉的丁潔又走錯了路,走了一條小路,小路的盡頭就是這個近根本沒有人家、只是用來堆放建築垃圾的偏僻地方。
她發現自己走錯了路,正打算回頭騎回去,偏偏在這個時候,丁潔又感覺到肚子不舒服,而且又不像是吃壞東西了,她突然想到,這兩天差不多是她的生理週期了,難道是來了月經?
丁潔看見這片荒地中間有好幾堆建築垃圾,完全可以遮住她,就選了其中最大的一堆,把自行車停在一邊,然後自己繞在那堆垃圾背後,確定從那條小路上肯定看不見自己,才放心地脫下自己的褲子。
丁潔低頭看見自己的內褲上已經有一片不小的血漬,看來是自己的月經提早來了,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隨身帶著衛生巾,女孩又羞又急,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只好蹲在地上想辦法。
正在這個時候,丁潔突然聽見一個男人淫褻的聲音:“小姑娘?妳在幹什麼?”
丁潔驚訝地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卻看見好幾個男人正從那些垃圾堆後面繞過來,正在向她走過來。
“妳是不是想要自慰啊?”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拿著一台家用攝像機,一邊朝她拍攝,一邊淫笑著對丁潔說,“妳都把褲子都脫了那就開始吧,我們會幫妳拍下來的,哈哈哈…”
丁潔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子還沒穿好,女孩慌忙站起身來,把自己的內褲和牛仔褲一起提了起來,但是丁潔正要重新拉好拉鍊並扣上紐扣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一把抓住了丁潔正在扣紐扣的雙手,然後拉著丁潔的雙手和她的褲腰,把丁潔拉到他的面前,說:“不要急嘛,”然後用另外一隻手輕佻地抬起丁潔的下巴,淫褻地看著丁潔美麗的臉,�完伄氶A真漂亮,真是個小美人啊。”然後,他放開丁潔的下巴,用手抓住她的堅挺的乳房,用力掐了一下,“身材也那麼棒啊,這下可有得爽了。”
丁潔用力地想要掙脫那男人的雙手,但是她的纖弱力量實在沒有辦法和那男人抗衡,她小巧玲瓏的雙手還是被那男人牢牢地掌握在手心裡。這時,又有幾隻男人的大手抓住了丁潔的肩頭和手臂,丁潔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幾個男人淫笑著圍了起來。
“妳們…妳們要幹什麼?”丁潔害怕地問道,“要錢的話我的錢包、行動電話都給妳們,不夠的話我可以去提款。”
“妳說呢?小淫娃?”那個抓住她雙手的男人得意地說,“我們不要錢,我們只是想要幫幫妳,滿足妳的欲望。”那個男人繼續說,“自慰哪比得上被男人操爽,我們有這麼多男人,一定會好好操妳,讓妳滿意的。”
“不!不!”丁潔繼續掙扎著說,“我不是要自慰,我是…我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這些色狼面前說出自己來了月經這樣的羞恥事情。
“不管妳是不是自慰了,”那個男人急切地打斷了她,“就算妳沒有欲望,我們幾個也已經被妳勾引得有了欲望,也要好好玩玩妳,滿足滿足。”他轉向另外那幾個男人:“弟兄們,扒光這個妞!”
說著,他放開了丁潔的雙手,而把她的牛仔褲和內褲一下子拉到了她的腳踝上,另外幾個男人也開始撕扯丁潔上身穿的粉紅色小T恤和她的無肩帶式胸罩。
丁潔的雙腿被那個男人拉住,而雙手雖然已經被放開了,但是她的手臂卻被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抓住,根本動彈不得,無法反抗,她雖然不停地大聲哭喊著,但是附近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很快,丁潔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幾條碎布條,她的秀美堅挺的雙乳也被那些男人的大手不停地揉搓著,他們還用力地掐她的粉紅色的乳頭,少女敏感的乳頭受到這樣的刺激,馬上就充血變硬了。丁潔的牛仔褲和內褲也被從她的腿上扯掉了,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分別按住她的雙腿。這樣,丁潔就赤身裸體地被四個男人牢牢地按在地上。
那個扯掉她褲子的男人拿著揉成一團的褲子,得意地看著全身赤裸,哭泣著在地上徒勞地掙扎著的女孩,他把丁潔的牛仔褲扔到一邊,,把她的白色內褲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貪婪地聞著少女身體的味道。
突然,他看見了內褲上的紅色污漬,仔細地看了一看以後,他問躺在地上的丁潔:“妳來月經了?”
“是…的。”丁潔哭著羞澀地回答,她想起自己以前在網上看見過,女孩來月經的時候,是不適合性交的,也許這些男人會因為自己來了月經而放過自己呢。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因為那個男人興奮地說:“哦,原來妳剛才是在看月經啊。不錯不錯,我還從來沒有玩過見紅的妞呢,這次可以嘗嘗新鮮口味了。”說完以後,那個男人把丁潔的內褲扔在地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褲,撲倒在這個小美女的身上,他的碩大的陰莖也插進了丁潔的陰道裡。
由於有經血的潤滑,陰莖的插入倒沒有讓丁潔覺得非常疼,但是陰道初次被侵犯的恐慌和失去貞操的痛苦還是使這個美麗的女孩哭喊起來。
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在這個小美人的身體裡捅破處女
膜的感覺,他一邊繼續把陰莖插進女孩緊窄的陰道裡,一邊問這個在他身下已經淚流滿面的姑娘:“妳還沒被人幹過?”
丁潔已經被下身傳來的痛苦感覺折磨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屈辱地點了點頭。
那個男人於是更加興奮地在丁潔初次被陰莖插入的陰道裡肆虐著,享受著作為這個小美女的第一個男人的滿足感和征服感。丁潔的身體被糟蹋得微微痙攣起來,初經人事的陰戶終於熬過了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開始本能地分泌出體液,而她的經血和失身的鮮血混合著,隨著這個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滲出她的陰道口,染紅了她白皙的大腿。而那個男人看著丁潔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流著淚的臉龐,聽著丁潔悲慘而柔媚的呻吟聲,他的雙手不停揉搓著丁潔性感的雙乳,他的陰莖在丁潔的處女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他想起自己和幾個同夥今天到這個偏僻地方本來是來做一筆毒品交易的,沒想到交易完成以後還能享受到這麼一個漂亮性感的女孩,而且還是個雛,真是意外收穫。
這個男人足足蹂躪了丁潔20多分鐘才把精液射在她的身體裡,然後站起身來,滿意地看著自己已經被丁潔的鮮血完全染紅了的陰莖說:“這個妞的月經還真多。”
然後他轉向他身後的一個男人,“來,我來拍吧,換妳去幹幹她。”
躺在地上哭泣著的丁潔這才看見,除了按住她手腳的四個男人和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還有一個男人一直拿著一台高級DV在拍攝著她被強暴的場面。
而現在那個男人把DV交給前一個男人,淫笑著一邊脫掉自己的衣褲,一邊對接過DV的那個男人說:“等下我們來比一比,看誰幹這小妞幹得比較深,只要看誰的傢伙上面沾到的血比較多就可以了。”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好啊。”然後端起DV繼續拍攝,而那個剛脫光衣褲的男人則撲向了還在為痛苦地哭泣的丁潔,又一支同樣碩大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剛剛才失身的女孩的陰道裡。
雖然丁潔已經不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卻依然和第一次被插入的時候區別不大,依然把這個男人的陰莖緊緊地包裹住了,也使得這個男人感到非常興奮。
這個男人比起前一個男人來要更加粗暴一些,他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丁潔的陰道深處用力地頂,每一次推進都把丁潔的幼嫩的陰道和子宮口弄得很疼,也刺激著這個女孩最敏感的神經,她的陰道裡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體液,潤滑著他的粗暴推進,她的雙乳也在那個男人的雙手中不停地改變著形狀。丁潔被這個男人的施暴弄得不停地呻吟著,這呻吟聲也使得正在強暴她的那個男人更加性欲高漲,更加用力地折磨著她的柔軟的身體。這個男人幾乎是在丁潔的子宮口裡射出了精液,然後他拔出了同樣沾滿了丁潔經血的陰莖,滿意地站起身來。
他馬上按住了丁潔的左腿,而本來按住丁潔左腿的那個男人則站起身來,脫掉衣褲,淫笑著走向丁潔,不過他並沒有再次插入丁潔的陰道,而是騎在女孩的肚子上,把自己的陰莖放在丁潔的雙乳之間,然後用雙手各抓住丁潔的一隻乳房用力地擠向中間,用丁潔豐滿的雙乳包裹住自己的陰莖,然後開始抽插起來。丁潔看見自己雪白的雙乳中間夾著一個醜陋的紅顏色的東西正在不停地伸縮著,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玩弄她的酥胸,不過這樣的話,她已經被剛才兩個男人弄得疼痛不已的陰道也就可以得到片刻時間恢復一下了。
而丁潔的雙乳比一般的少女要發育得更好,非常堅挺飽滿,彈性也很好,更別提那完美的線條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和雙手同時享受著這對性感的乳房的彈性和手感,看來非常受用,很快他就把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了丁潔的俏臉上。那個男人用丁潔的雙乳把自己龜頭上的精液擦乾凈以後,和按住丁潔右腿的男人交換了位置。
那個男人看了看丁潔陰戶裡緩緩流出的精液和鮮血,淫笑著說:“弟兄們,把這個妞翻過來吧,我給她‘開開竅’。”那些男人馬上把丁潔翻了個身,讓她以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背朝天跪在地上,她的雙手雙腳還是被那些男人牢牢地按在地上。那個男人脫掉自己的衣褲,跪在丁潔身後,他先從地上撿起一根被割斷的鋼筋,慢慢地插進丁潔的陰道裡,輕輕攪動起來。
堅硬的金屬在陰道裡攪動的感覺使丁潔渾身發抖,不停地哭著搖頭,喊著:“不要,不要這樣。”但是那個男人卻繼續微笑著攪動鋼筋。
這樣折磨了一會兒這個可憐的女孩以後,這個男人停止了攪動,但是仍然把鋼筋留在丁潔的身體裡,然後他拾起扔在地上的丁潔的內褲,包在自己的陰莖上,接著,就把陰莖插進了丁潔的肛門裡。丁潔只覺得肛門一陣可怕的劇痛,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處女肛門被這個男人的陰莖撕裂了。而那個男人卻一邊在丁潔的肛門裡抽插著陰莖,一邊又開始攪動鋼筋,折磨著丁潔的陰道。這樣雙管齊下的淩辱終於使丁潔支持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丁潔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她正跪在地上,有一個男人正在她的身後抱著她的腰強姦她的陰道,她的雙手被用鐵絲反綁在背後,她的臉正貼著地面,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摩擦著。那個男人很快就射了精,然後把她推倒,讓她側臥在地上。
丁潔看到那根插入她身體的鋼筋就在她的眼前,上面已經沾滿了她的體液和鮮血。她看見那些男人已經全都脫光了衣褲,正在淫褻地看著她的裸體,而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和肛門都疼得要命,乳房上也都是淤青和精液,臉上、嘴裡也都是精液的味道。丁潔知道自己已經被輪奸了很久,想到自己不久以前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女,而現在卻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她傷心地哭了起來。而這時,一個男人又握著勃起的陰莖朝她走來,丁潔害怕地顫抖起來。
“住手!”突然,一聲少女的叱喝聲傳來,丁潔和那些男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警服、梳著馬尾辮的少女一隻手拿著手槍,一隻手拿著電筒從垃圾堆旁邊走了過來,“全都不准動。”她厲聲呵斥著。當這個女警看見這些男人全都赤身裸體,而且陰莖還都勃起著的時候,她的清秀的臉蛋頓時飛起一片紅暈,她低下頭看見一絲不掛躺在地上的丁潔,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個女警名叫白羚,今年19歲,剛從學校畢業,加入警隊。今天正好她巡邏到這條小路,看見了丁潔的自行車停在垃圾堆旁邊,就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走近以後卻聽見了女孩的呻吟和哭聲,所以她馬上拔槍跳出來制止這場悲慘的淩辱。
丁潔看見女員警,哭得更加大聲了。白羚看見丁潔的雙手被反綁著,就讓她站起來,想為她鬆綁,但是丁潔被那些男人輪奸了幾個小時,雙腿已經沒力氣了,試了好幾次才站起來,而且一走路就感覺雙腿之間的劇痛,只能強忍疼痛,走得很慢。
白羚看見丁潔的慘狀,眼眶都紅了,她給丁潔鬆綁以後,用手槍指著那些男人,大聲喝罵:“妳們把一個女孩折磨成這樣,還有沒有人性!”
但是,少女的青澀使白羚不好意思正眼看著那些裸體男人,她總是低著頭用槍指向他們。那些男人見狀,悄悄地彼此交換著眼色,突然,乘白羚低著頭的時候,一個男人飛快地擲出一塊碎磚,正中白羚的右手,她的手槍馬上飛了出去。
那些男人馬上淫笑著向白羚和丁潔圍了過來:“小警花,既然妳自己送上門來,那就陪我們玩玩吧。”
白羚見勢不妙,馬上拉起丁潔向外跑,一邊拿出手提電話想要報警,但是偏偏垃圾場裡沒有信號,而丁潔剛剛遭受摧殘,根本跑不快,眼看後面的男人越追越近,白羚把心一橫,抽出電警棍,把手提電話交給丁潔,對她說:“妳快跑到外面那條小路上打電話報警,那裡應該有信號。我在這裡擋住他們,快些!”
丁潔拿著手機,忍住下身的巨痛,飛快地跑到小路上,一看到有了信號就打電話報了警,打完電話以後,她才覺得剛才那一陣快跑讓她的下身疼得不得了,她又疼又怕又餓又累,再次昏了過去。等丁潔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第二天,她才從來問她筆錄的員警嘴裡得知,他們只在那裡找到了她,但是根本沒有找到白羚,連她的警槍也沒找到,白羚就這樣失蹤了。而隨後,醫生告訴丁潔另一個壞消息,由於她在來月經的時候遭到了過度的強暴,還被異物插入陰道和子宮,感染了細菌,她從此不會再來月經,而且也失去了生育能力,丁潔就這樣失去了處女身和擁有自己孩子的權利。而幾天以後,各大色情論壇上都出現了丁潔被強暴失身和她被輪奸的錄像供免費下載。丁潔在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面前崩潰了,她最終選擇了割脈自殺,離開了人世。
其實,和白羚相比,丁潔已經是非常幸運了。女警白羚那天晚上失蹤以後,警方花了很大力氣尋找她的下落,但是始終一無所獲。有許多員警也猜測白羚可能是寡不敵眾,被那些男人擄走了,而這麼年輕漂亮的小警花被那些男人擄走以後會有怎樣的遭遇真是不堪設想。
但是另一個女警何菲兒卻並不這樣想,她是白羚的同班同學,也是19歲,在學校裡他們就是最好的好朋友,所以何菲兒一直拒絕相信白羚可能落入那些男人的魔掌,她始終在等著白羚有一天突然平安地出現在她面前。
但是,在白羚失蹤後的第十一天早晨,何菲兒收到消息,有人報案在白羚失蹤的地方發現一個女孩,可能會是白羚。何菲兒馬上騎上摩托趕到那片垃圾場,在報案人的指引下,她看到了躺在垃圾場中間的那個女孩,那確實是白羚,但是
何菲兒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眼前是一個赤身裸體、遍體鱗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羚。白羚的手腳都被捆著,她的原本秀麗的臉蛋上有許多掌印和淤青,還有乾涸的精液的痕跡;聳立在她胸前的漂亮的雙乳上也沾滿了精液的痕跡和淩虐留下的傷痕,甚至連左乳的乳頭也被割掉了;白羚的陰戶更是一片狼籍:陰毛已經不知去向,赤裸的陰唇上除了鮮血和精液的痕跡以外,還有觸目驚心的七個金屬圓環穿過她的兩片陰唇排成一列;肛門裡甚至插著半根白羚自己的電警棍。
白羚雙目緊閉、呼吸微弱,何菲兒趕快叫來了救護車,把白羚送進了醫院。
白羚身邊還放著個80G的移動硬碟,何菲兒想先看一下裡面是什麼,沒想到她打開一看,裡面有大約70G的錄像檔,全部都是白羚被那些男人輪奸和性虐待的錄像,加起來足足有將近230個小時!而白羚從被綁架到被發現一共也只有250小時不到,也就是說,這10天時間裡,這個只有19歲的女警除了只有加起來不到20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休息以外,一直都是在那些男人的強暴或者玩弄中度過的。
何菲兒實在不敢看這些悲慘的記錄,也不想把硬碟交給別人,讓別人看到白羚的悲慘遭遇,所以她就把硬碟暫時藏了起來,準備找個時間毀掉它。但是,只過了兩天時間,醫院傳來噩耗,雖然已經全力搶救,但是由於白羚受到的傷害實在太嚴重了,她最後還是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
何菲兒參加了白羚的葬禮以後,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就收到了消息,網路上出現了白羚被輪奸和虐待的錄像,而且正在迅速地在上網的人當中流傳開來。何菲兒怒不可遏地沖進附近的一個網吧,果然,有很多上網的人都在下載著幾段錄像,錄像打開以後就是白羚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輪奸的場面,而且錄像上那些男人的臉都打了馬賽克,而白羚的臉卻非常清晰,可以看到她沾滿精液的臉上痛苦的表情,白羚的哀求聲和呻吟聲混合著那些男人的淫笑聲,勾勒出非常悲慘的場面。甚至還有白羚被強暴失身的錄像也可以免費下載,白羚失身的慘叫聲在何菲兒聽來分外刺耳。何菲兒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線索為白羚復仇,而她手裡唯一的線索就是硬碟中的那些錄像,所以何菲兒打算鼓起勇氣看完那些錄像。
錄像的一開始就是白羚在那個垃圾場被擄走的場面。只看見白羚手裡拿著電警棍朝著鏡頭大聲呵斥:“不准過來!”
而幾個赤裸的男人卻步步向她逼近。正當白羚全神貫注對付正面的兩個男人時,突然從側面沖出來了一個男人,一把抱住白羚,把她撲倒在地。白羚馬上用電警棍戳在那男人赤裸的身體上,那男人被電擊,嚎叫著放開了白羚,但是另外一個男人馬上撲上來,一腳踢掉了白羚手裡的電警棍,同時,一掌砍在白羚的脖子上,白羚頓時昏了過去。
打昏白羚的那個男人撿起電警棍,扶起被電擊的那個男人。被電擊的那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就想要衝過去撕白羚的衣服,被那個拿著電警棍的男人制止了:“算了,帶回去慢慢操吧。剛才另外那個小妞跑掉了,可能去報警了。”
“乾脆把那個小妞一起抓回去去操吧。”有一個男人好象對丁潔的身體很留戀,“那個小妞的奶子和小洞都挺舒服的。”
“算了,夜長夢多。”拿著電警棍這個男人說,“那個妞跑了,就讓這個妞來頂,把這個小員警帶回去玩個夠吧。”
那個被電擊的男人從旁邊的垃圾堆裡撿起幾根鐵絲,把昏過去了的白羚的手腳用鐵絲綁好,然後背起白羚。接著,錄像切換到那幫男人的總部,白羚已經醒了過來,她現在呈“大”字形躺在一張床上,手腳分別被用手銬銬在床的四個角上。
但是雖然被銬著,白羚仍然在罵那些男人:“妳們這些畜生,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們一定會徹底消滅妳們……”
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白羚的床頭,手裡拿著她的警官證:“原來妳叫白羚,才19歲啊,怪不得看上去那麼年輕。”
這個男人走過來,坐在白羚身邊,用手隔著警服撫摩著白羚的身體,白羚想要擺脫他的手,但是無奈自己被捆綁著,根本無法擺脫。那個男人的手用力地捏住了白羚的乳房,白羚用牙咬住嘴唇,忍住了叫聲。
那個男人繼續捏著白羚的乳房說:“誰讓妳要當英雄呢?誰讓妳放走了那個妞呢?現在妳只好用妳的身體來代替那個妞,讓我們操個夠了。”那個男人拿出了一把小刀,開始劃開白羚的警服,“我還沒玩過警花呢,不知道女員警玩起來會不會特別爽呢?”
白羚的警服和褲子很快就被那個男人劃成一條一條的碎布條,然後被那個男人全都扯碎了,接著那個男人開始用刀割開白羚的胸罩,而白羚這個性格剛烈的女孩還在不停地叱駡著。白羚的乳房馬上就暴露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她的乳房上的皮膚白得甚至有些透明,都可以看得到皮膚下面的血管,雙乳上的粉紅色的小巧乳頭就像是點綴在霜淇淋上的小草莓一樣可愛。那個男人俯下頭去,用嘴含住了白羚的一隻乳房,用舌頭撥弄著她的敏感的乳頭。
白羚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罵聲忍不住變成了一聲呻吟,但是她馬上就用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這樣的呻吟聲。那個男人放開了她的乳房,白羚的這個乳房的乳頭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而且本能地膨脹起來了,這個男人一邊割開白羚的內褲,一邊舔她的另外一隻乳頭。這個男人把白羚的內褲扯掉的時候,同時也放開了她的乳房,現在,白羚的雙乳乳頭都已經挺了起來。而那個男人正在翻開白羚的陰戶欣賞。
“原來妳還是個雛啊,”那男人看見了白羚的處女膜,“那就更得好好地玩玩妳了。”
他的一支手指探進了白羚的陰戶,開始在裡面摳挖起來。對於一個19歲的處女來說,這是很強的刺激了。雖然白羚仍然用力地用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不發出任何聲音,但是她的雙腿肌肉已經明顯地繃緊了,而且她的陰戶裡已經本能地分泌出了一些體液。那個男人摳挖了一陣以後,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上帶著很多白羚的體液,從她的陰戶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線。那個男人猥褻地把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吮吸起來,然後他再次俯下頭去,把嘴湊到白羚的陰戶上,他的舌頭伸進白羚的陰道裡一邊撥弄她的陰道和陰蒂,一邊吮吸著她的體液。白羚還是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嘴唇上都咬出血了。那個男人在白羚的陰道裡舔了很長時間以後,小女孩終於忍不住了,她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聲,發出第一聲呻吟以後就很難再忍得住了,白羚開始不停地呻吟起來。
而她的呻吟聲看來也使那個男人性欲高漲,他馬上就把自己的舌頭抽出來,雙手用力地抓住白羚的雙乳,用膝蓋把白羚的臀部墊高,把自己早就勃起的陰莖抵在白羚的陰道上,對這個小女警說:“妳要記得我,我可是妳的第一個男人哦。”
說完,這個男人的腰用力一挺,他的小半支陰莖猛地插進了白羚的處女陰道裡,直接插破了她的處女膜。白羚疼得慘叫起來,她的手腳也開始用力掙扎起來,但是毫無用處。
那個男人興奮地喊叫著:“好緊!好緊!這個妞的小洞好緊!”他一邊喊,一邊用力地把陰莖慢慢地完全插進了白羚的身體裡。
可憐的女警被下身傳來的撕裂的疼痛折磨得又哭又叫,拼命掙扎,但是根本沒有辦法擺脫身體上的捆綁,只能無奈地承受著身上這個男人的強暴。強姦一個處女女警的興奮感使這個男人更加狂暴地蹂躪著白羚柔軟性感的肉體,他的雙手不停變換著方向揉搓著她漂亮的雙峰,他的陰莖在白羚陰道裡的抽插節奏也越來越快了,失身的鮮血也隨著他的抽插滲出來,流到了白羚的腿上和她身下的床上。
那個男人在白羚的身上發洩了很長時間,才在她的非常緊窄的陰道裡射了精,戀戀不捨地抽出陰莖,離開了這個少女的銷魂身體,而白羚已經被糟蹋得全身疼痛,只能躺在床上嚶嚶哭泣著。
那個男人用手指蘸了些床單上的白羚的初夜血,把手指放在女孩的眼前,淫笑著對她說:“好好看看,妳現在已經是二手貨了,哈哈哈…”
白羚看著這個男人手指上的殷紅的鮮血,想到自己原本準備獻給自己愛人的寶貴貞操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粗暴地奪走了,哭得更加傷心了。那個男人順勢把血擦在她的乳頭上,又用力掐了兩下白羚的乳房。而第二個男人馬上就壓在白羚的身上,又一支陰莖插進了她剛剛被開苞的陰道裡,開始再次強暴她,而白羚也又疼得慘叫起來……
白羚被40多個不同的男人輪奸了20多個小時,她的陰道被陰莖插入了70多次,這段錄像完整地記錄了這幕慘劇。剛被開苞就又被這麼多男人輪奸的小女警被糟蹋得昏過去好幾次,她的陰戶被那些陰莖的抽插折磨得腫了起來,那些男人們的精液慢慢地從她的陰戶裡流出來。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不間斷的蹂躪,白羚已經幾乎虛脫,全身都已經沒有一點力氣,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也已經喊啞了,而神智也已經模糊起來。但是,被這些歹徒輪奸的羞辱感還是讓白羚覺得像是墜進了無底深淵,她只能無力地淚流滿面。
然而,白羚的劫難還沒有告一段落。那些男人把已經完全動彈不得的白羚手腳上的捆綁解開了,然後把她隨身攜帶的手銬銬在她的手腕上,然後把白羚翻過身來,想讓她跪在床上。可憐的白羚全身都軟綿綿的,她已經連跪的力氣都沒有了,那些男人試了幾次都沒能讓她跪在床上,只能乾脆讓白羚趴在床上。然後一個男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雙手從背後抓住白羚的纖腰提了起來,而與此同時,這個男人戴著避孕套的陰莖也抵在了白羚的肛門上,並且慢慢地插了進去。白羚的肛門更是從來就沒有被男人侵犯過,現在被陰莖這樣長驅直入地插入,她嬌嫩的肛門很快就抵抗不住男人的粗暴,被那支陰莖撕裂了。
白羚感覺到的疼痛比剛才失身的時候要更加強烈,幾乎讓她活活疼死,但是她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隨著那個男人在她直腸裡的抽插,白羚再一次疼得昏了過去,她垂著頭,長髮也披了下來,她的身體隨著那個男人的衝擊而不由自主地運動著,胸前的雙乳也隨之擺動,白羚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一樣無助。這個男人享受了白羚的處女肛門以後,滿意地離開了她的身體,而馬上,第二個男人又同樣地抱起了白羚的纖腰,他沒有再次蹂躪這個小女警的肛門,而是從後面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戶裡,再次品嘗著白羚的依舊象處子般緊窄的陰道……
白羚被這些男人又玩弄了20多個小時,和剛才不一樣,因為這次白羚的手腳都沒有被綁在床上,那些男人可以用各種不同的姿勢來淩辱她,白羚的陰道、肛門、小嘴、乳溝和她的美麗胴體都成為那些男人的陰莖肆虐的天堂。這40多個男人把全部的精液和欲望傾瀉在白羚的身體上,直到他們的陰莖疲勞得無法勃起才作罷。經過這樣持續不斷、將近兩天兩夜的輪奸以後,白羚已經被蹂躪得半死不活,美麗的女警神智不清地躺在床上,陰戶和陰毛上已經糊滿了白濁的精液,肛門裡也正有精液混合著鮮血慢慢地流出來,她的豐滿的雙乳和漂亮的臉上也沾滿了那些男人乳奸她的時候射出的精液,戴著口交球的嘴角也留下了精液的痕跡,而她的大腿上、肚子上也到處都是男人的骯髒體液,白羚簡直就像是在精液裡洗了個澡一樣。錄像到這裡中斷了幾秒鐘,然後又重新開始播放。
這次鏡頭裡的圖像是另外一個房間,房間裡到處擺放著各種性虐待用的工具和設備,此外也一樣有許多赤身裸體的男人,雖然這些男人的臉上都打著馬賽克,何菲兒沒辦法從錄像中認出他們的臉,不過她覺得這些男人似乎不是剛才輪奸白羚的那些人,因為這些男人一個個都陰莖勃起,全都精力充沛的樣子。
突然,房間的門打開了,所有的男人們都望向門口,兩個男人把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拖了進來,扔在房間中間的地上。鏡頭馬上就給那個女孩的身體拍起了特寫,首先當然是女孩的臉,沒錯,這個女孩就是剛剛被輪奸得死去活來的白羚,她似乎是醒著,但是她的眼睛沒有睜開,眼角還不時有淚水流下來。鏡頭慢慢地往下移,白羚的雙乳呈現在鏡頭裡,她挺拔健美的雙乳上全都是剛才那些男人們的魔爪留下的淤血、抓痕和牙印,但是卻絲毫無損她雙峰的性感,反而更吸引著男人們更加想蹂躪這對可愛的豐乳。然後鏡頭拍到的是白羚平坦的小腹,女孩的柔軟的小腹上也有許多剛才的蹂躪留下的痕跡。鏡頭繼續下移,停在了白羚的陰戶上,她的身體看來是剛剛被洗過了,剛才糊滿她的陰戶的那些精液都已經被洗幹凈了,現在能清楚地看見白羚的不是很濃密的陰毛,她彎曲的陰毛上還掛著水珠,陰戶在陰毛下面若隱若現,還能看得見她的紅腫的陰唇,現得格外性感誘人。
鏡頭繼續向下移,開始拍白羚的兩條玉腿,由於她剛遭到這樣殘暴的輪奸,白羚的雙腿現在無法併攏,自然地分開一個角度,她的大腿上也有許多剛才被那些男人掐摸留下的傷痕。
“就是這個員警妞了,前天晚上被抓回來以後就被老五他們那幫傢伙一直操,一個多鐘頭之前才算過了癮。”把白羚拖進房間的一個男人說,“交給我們的時候都玩得不成樣子了,不過我們剛才把她拉去用高壓水槍沖幹凈了。”
“也難怪這幫傢伙玩得這麼厲害,這個妞長得這麼漂亮,又是員警,”房間裡的另一個男人說,“不過現在輪到我們玩了,弟兄們,我們也要把這個妞給操得舒舒服服的,可別輸給老五他們了。”
房間裡頓時響起一片淫笑聲。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用腳把白羚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蹲在她的雙腿之間,用手撥弄著白羚紅腫的陰戶,白羚疼得輕聲發出了呻吟聲。
“真可憐啊,前兩天還是處女,現在已經被那幾十根大棒給操成這樣,很疼吧?”這個男人一邊檢查著白羚的陰戶,一邊說,“連屁眼也被他們弄成這個樣子啦,這麼嫩的屁眼,受得了嗎?”
白羚聽著這個男人的語言侮辱,雖然因為她被輪奸以後,只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現在還是全身無力,無法掙扎,但是她還是用自己全部的力氣斥駡著面前的這些男人。
“哦?性子好烈啊,我喜歡。”這個男人淫笑著說,“妳儘管罵吧,我馬上就要好好操妳了,看看我操得妳哭的時候,妳還罵不罵得出來。”
這個男人馬上壓在白羚的身體上,緊緊地抱住這個可憐的女孩,用自己強壯的胸肌壓迫著白羚的雙乳,同時,他的陰莖也插進了白羚的陰道裡。白羚的陰道雖然已經被許多支陰莖插入了100多次,但是仍然還是非常緊的,不過因為她的陰道裡還殘存著剛才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潤滑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使得那個男人很輕易地就把整支陰莖插進了白羚的身體裡。紅腫的陰戶被粗暴插入的疼痛和再次被歹徒淩辱的恥辱感使白羚再次痛哭起來,而那個男人卻很滿意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著。強暴了一會兒以後,這個男人牢牢地抱著白羚的上半身坐了起來,這樣,他的陰莖可以插到白羚的身體裡面更加深的地方,他更加得意地蹂躪著懷裡這個溫軟白皙的女孩的身體。
過了20幾分鐘以後,這個男人在白羚的身體裡面發洩了獸欲,放開了被他抱在懷裡、坐在他陰莖上的女孩。無力反抗的白羚癱軟在地上,精液從她的陰道裡慢慢地淌了出來。而另外的三個男人馬上又圍住了白羚,兩個男人分別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另外一個男人給白羚戴上了口交球以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享受起來。這些男人喜歡幾個人同時玩弄白羚,而且人數也比之前的那批男人要少很多,所以六、七個小時以後,這些男人就已經全都蹂躪過了白羚的身體,其中大多數人都已經射了兩次精。那些男人發洩以後,需要休息一下,但是看來他們不想讓白羚也一起休息。兩個男人把白羚拖到旁邊,綁在一個架子上,然後把兩支高速顫動的電動陰莖插進了白羚的陰道和肛門裡,然後在女
孩的呻吟聲中用鞭子抽打她、用鐵夾子夾住白羚的嬌嫩的乳頭、把滾燙的蠟燭油
滴在白羚細膩白嫩的皮膚上,看著白羚因為疼痛而全身抽搐起來。白羚的呻吟聲、慘叫聲和美女受虐的情景使得那些男人的性欲很快就恢復了,他們把白羚從架子上放了下來,重新放在地上,然後又開始輪奸她……十多個小時以後,那些男人們全都在白羚身上滿足了他們的欲望,而白羚又被弄得全身沾滿精液,昏死在地上。
此後的幾天中,白羚一直在被一幫又一幫男人輪奸和虐待,她的陰道和肛門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淩辱過,她的喉嚨裡也已經不知道喝下過多少個男人腥臭的精液,她的身體也已經被無數人玩弄,她也在無數男人的胯下呻吟過、哭喊過,但是白羚始終沒有向那些男人屈服過,她一直叱駡那些男人,而那些男人顯然對這一點非常不滿意,他們使用了無數手段來折辱、虐待白羚:他們給白羚灌春藥,讓她在藥力的作用下主動迎合那些男人;他們用電刑把白羚折騰得死去活來;他們一邊強暴白羚,一邊一根一根地拔光了她的陰毛;他們甚至殘忍地割掉了白羚的一個乳頭,但是這一切痛苦都沒有使這個女警向這些罪犯們屈服。於是這些男人們為了摧毀白羚的自尊,設計了一個毒計。
鏡頭中,白羚被赤身裸體地拖進了一個房間裡,房間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張焊在地上的鐵桌子。那兩個把白羚拖進來的男人把無力反抗的白羚背朝天地放在這張鐵桌子上,然後把她的手和膝蓋分別用電動鐵箍固定在四條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雙腳也用電動鐵箍固定在地上。
白羚以為這些男人又要從後面輪奸她,但是她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頭,那兩個男人正用刷子把一種冰涼的液體刷在她的陰戶上。
“這是什麼?”白羚用已經嘶啞的聲音問,“妳們給我刷什麼東西?”
“妳猜猜看,”一個男人獰笑著說,“不用急,妳很快就會知道的。”
這時,畫面外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馬上,一個男人走進了鏡頭,他的一隻手裡還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好象還拴著什麼東西,正在抖動著。
“怎麼樣?”這個剛出現的男人問,“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那個在白羚的陰戶上刷液體的男人說,“可以開始了。”
那個男人就拉著那條繩子走到白羚面前,這時候畫面上才看見繩子的另一頭拴著的居然是一隻巨大的狼狗。
“來,小妞,認識一下,這是黑魔,我的寵物。”這個男人對被禁錮在鐵桌上的白羚說,“它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大忙,而且很聽話。所以,我們今天要好好獎勵獎勵它。妳知道我們要怎麼獎勵它嗎?”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撫摩著狼狗,一邊繼續說,“黑魔的個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母狗,憋得很難受。所以,我們打算讓妳來當扮演母狗,用妳的小洞來獎勵它。”
“不!不!”白羚聽到這個喪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發瘋了,她絕對無法接受被狼狗強暴,“妳們不能這樣!求求妳們!求求妳們了!”
“現在知道求我們了?晚了!誰讓妳之前不肯聽話的?”這個男人得意地說,“剛剛給妳刷的就是母狗發情時候分泌的液體,等黑魔聞到以後,就會把妳當成一隻小母狗大操特操的。妳還是認命吧,好好享受狼狗的厲害,我保證這次經歷會讓妳終生難忘的。”說著,那個男人牽著狼狗走到了白羚的身後,放開了拴住狼狗的繩子。
“不!不!”白羚瘋狂地搖著頭,想要掙扎著擺脫這樣悲慘的命運。但是就算她還有力氣,也無法擺脫禁錮住她的鐵箍,更何況白羚現在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無法掙脫。
那只狼狗在白羚身後抽著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味道,它把鼻子湊到了白羚的陰戶上。白羚感覺到了狼狗的鼻子在自己的陰戶上嗅著,知道狼狗馬上就要強姦自己了,但是她卻無法擺脫,只能無奈地大哭起來。狼狗聞到了白羚的陰戶上的分泌物的味道,馬上興奮起來,它猛地直立起來,把它的兩隻前爪放在白羚的背上,它的鋒利的爪子馬上劃破了白羚的白嫩的肌膚,而它的陰莖也已經完全勃起了,在狼狗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一支比人的陰莖更長更粗的黑色的陰莖已經張牙舞爪,而這支陰莖馬上就插進了白羚的陰道裡。
白羚慘叫一聲,她的身體拼命向前,想要逃脫這支巨大的陰莖插入的疼痛,但是她完全被禁錮著,只能痛苦地承受著這樣的折磨。而這時狼狗的陰莖只插入了一半。
隨著狼狗的陰莖繼續插進她的陰道,白羚的慘叫聲也越來越淒慘,而在旁邊看著的那些男人卻一邊淫笑著,一邊羞辱著白羚:“小員警,以前跟妳們的警犬有沒有搞過啊?是不是很爽啊?”“看不出來妳做小母狗倒還真像樣嘛。”“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
白羚一邊忍受著身後狼狗的強暴,一邊被這些話弄得羞辱不已,不停地號哭著。狼狗的陰莖終於完全插進了白羚的陰道裡,看樣子,它非常的興奮,而白羚卻已經又羞又痛地昏了過去。狼狗完全沒有意識到身下的女孩已經昏了過去,開始飛快地在白羚的陰道裡抽插著它的陰莖。白羚在這樣劇烈的強暴中慢慢醒了過來,下身傳來的這種似乎是在攪動她的五臟六腑的痛苦使她眼冒金星,痛苦地慘叫著。
那幾個在旁邊“欣賞”的男人淫笑著看著這一切,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個按鈕,禁錮住白羚手腳的鐵箍突然都打開了。正在痛苦中煎熬的白羚過了十幾秒鐘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自由了,來不及想那些男人為什麼要放開自己,她趕快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手腳並用地往前爬去,想要擺脫身後正在她的陰道裡瘋狂抽插著的狼狗,但是當她向前爬了兩步以後,卻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非常的疼,只好退回一步,然後當她再要爬出一步的時候,那種疼痛讓她忍不住哭叫起來。
“是不是很疼啊?”一個男人得意地問白羚,“別傻了,妳逃不掉的。狗的傢伙上面是有倒鉤的,可以鉤住母狗—也就是妳的陰道,除非讓它滿足、讓它射精,要不然,妳絕對擺脫不掉的。哈哈哈…”白羚只好雙手撐著地面,不停地慘叫著,承受著那只巨大狼狗的強暴。
這只狼狗的性能力似乎特別強,它在白羚身上折騰了40多分鐘才射精,已經筋疲力盡的白羚感覺到有很多滾燙的精液湧進了自己的子宮,雙眼一黑,再一次昏了過去。而那只狼狗射了精以後,似乎還沒有完全滿足,還是用鼻子在白羚的陰戶上拱來拱去,它的陰莖也重新挺直起來。
“看樣子黑魔還想再爽爽嘛,”一個男人說道,“這傢伙倒也挺識貨的,知道這個妞操起來舒服。”說著,兩個男人把昏倒在地上的白羚重新拉起來,放在那張鐵桌子上。
那只狼狗果然又一次站了起來,把爪子放在白羚的背上,把它的陰莖再次插進了女孩的陰道裡。這次插入似乎比前一次順暢一些,狼狗的整支陰莖都插進了白羚的身體裡,狼狗又開始飛快地抽插著,享受著這個女孩受盡淩辱的身體。白羚又一次被狼狗的強暴帶來的巨大痛苦疼得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這條狼狗第二次強姦,但是全身無力的她除了痛苦地哭泣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又是40多分鐘狂暴的抽插以後,狼狗第二次在白羚的陰道裡射出了精液,這次它似乎終於滿足了,滿意地趴在一邊休息起來。白羚動彈不得地趴在桌子上,陰道象火燒一樣疼,狼狗的精液很多,白羚能感覺到精液正在從自己的陰道裡溢出來。
一個男人滿意地走到淚流滿面的白羚身邊,把一大迭剛剛拍攝的她被狼狗強姦的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說:“看見了吧?妳剛才被黑魔可玩慘了。連狗都操過妳了,妳還有什麼好裝的。如果以後妳再不聽話,那我們還讓它操妳,下次讓它操妳的屁眼。哈哈哈…”
白羚看著照片上自己被狼狗蹂躪的情景,哭得更加傷心了。而且在此以後的白羚被輪奸的錄像當中,她確實是比較聽話了,肯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來迎合他們的變態欲望,不知道是因為這次被狼狗強姦徹底摧毀了她的自尊心,還是因為白羚害怕再次遭到狼狗的強姦。
何菲兒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那些男人不斷地輪暴和虐待的錄像,看著白羚一點點變得憔悴,終於,錄像快要結束了,按照時間推斷,應該是發現白羚被拋棄在垃圾場的前一天晚上。白羚又在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奸,她似乎已經麻木了,只是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迎合著他們,讓他們得到更大的快感。在長達十多個小時的殘忍強暴以後,最後一個男人也在白羚身上發洩了所有的欲望,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
鏡頭中的白羚癱軟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上方,一下一下地咳嗽著,可能是吸進了精液,被嗆到了。她的臉上、身上全都是精液。這時候,又有兩個男人走進房間,架起躺在地上的女孩的雙臂,把她拖向門外。鏡頭一轉,這次圖像上出現的是白羚被綁架的當天被強姦失身的那個房間。白羚被那兩個男人拖了進來,然後又象她失去童貞的那天晚上那樣,被抬到房間中間的那張床上,雙手雙腳都被分別捆綁在床的四個角上。白羚的身體看來是已經被沖洗過了,剛才沾滿她全身的精液已經被洗幹凈,白羚的白皙的肌膚又呈現在鏡頭前,因為她的陰毛已經被那些男人全部連根拔掉,她的陰戶已經沒有了任何遮蔽,能看見她的陰唇腫得很高,事實上,自從白羚被綁架到了這裡以後,她的陰戶就從來沒有消過腫。
“妳知道妳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天了嗎?”一個男人走到白羚身邊,用手撫摩著她的雙乳,對她說,“已經10天了。妳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千次了,一般的女孩一輩子也不會被男人操那麼多次,可以爽那麼多次,妳可是比其他姑娘要幸運得多呢。”
這個男人用言語侮辱著白羚,而白羚仍然是雙眼木然地看著天花板。
“不過操了妳那麼長時間,妳的小洞都被我們操松了,我們也都已經玩膩了。”
這個男人又用手指掐著白羚乳房上的淤痕,得意地繼續說,“所以我們準備放了妳。”
白羚聽到這句話,神情上終於有了些變化,她的眼睛轉向這個男人,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他。
妳沒聽錯,我們明天就會放了妳,把妳扔在那片垃圾場上。但是…”
這個男人繼續用手揉搓著白羚的乳房,“我們不大喜歡別人玩我們玩過的女人。
所以,為了儘量避免別的男人以後會玩妳,我們會給妳做個小手術。“
這個男人一揮手,另外一個男人推著一台手術用的小推車走到了白羚的床邊,點燃了一個酒精燈,然後用一塊蘸滿消毒液的紗布擦拭著一個螺旋型的鑽頭。
“我來告訴妳我們要做什麼,”那個男人用手撫摩著白羚的紅腫的陰唇說,“我們要在這裡給妳戴上幾個小首飾,把妳的小洞封起來。”
“不!不要!求求妳們了!”白羚氣若遊絲地哀求道,“我已經被妳們弄成這樣子,不會再有男人願意要我的。”
“那可不一定呢,”那個男人鐵石心腸地說,“還是封起來比較好一些。哈哈哈…”
那個男人笑著走開了。而旁邊的另外那個男人正用鑷子夾著鑽頭在火焰上消毒,燒了一會以後,這個男人把鑽頭裝在一個小電鑽上,然後走向白羚的身體,把鑽頭抵在白羚的左邊的陰唇上,然後,他打開了電鑽的開關。在一陣機器的噪音和白羚的慘叫聲以後,這個男人關掉了電鑽,抬起頭來。鏡頭馬上給白羚的陰戶拍了個特寫鏡頭,只看見她的左邊陰唇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小洞。這個男人馬上又俯身下去,再次打開電鑽,於是白羚又發出了一陣慘叫聲,連續幾次以後,這個男人走到小推車前,重新用酒精燈給鑽頭消毒。而鏡頭中再次出現了白羚的陰戶的特寫,她的左邊陰唇已經是鮮血淋漓,被鑽出了七個小洞,而白羚也已經疼得全身顫抖不已。這個男人很快又回來了,他又用電鑽對白羚的右陰唇也如法炮製了一番。女孩最敏感的部位遭到這樣的傷害,白羚疼得昏了過去,她的兩片陰唇都已經血肉模糊、分別被鑽出了七個位置對稱的小洞,鮮血正從這十四個小孔裡湧出來。
而這個男人坐在小推車旁邊,放下電鑽,拿起一個盒子,走回到白羚身邊。
他打開盒子,從裡面用鑷子夾起一個金屬小環,把這個小環打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這個小環穿進白羚左陰唇上的第一個小孔裡,然後又穿進她右陰唇的第一個小孔裡,再把這個小環合攏起來。接著,這個男人又從盒子裡夾出第二個金屬小環,如法炮製地把它穿過了白羚的左右陰唇上的第二個小孔,合攏起來。接著又是第三個小環……就這樣,這個男人把七個金屬小環穿在了白羚的陰唇上。然後,這個男人又拿出一把小巧精細的焊槍,一個一個地把這七個小環焊了起來。在焊接這幾個小環的時候,白羚被下身的高溫燙得醒了過來,她還不明白那些男人對她幹了什麼,只是被燙得不停慘叫。
這個男人焊好了七個金屬小環以後,鏡頭被推到白羚的陰戶前,可以看見白羚的陰唇上的鮮血已經被高溫凝結了,她的陰唇已經被這七個小環連在一起,她的陰道也已經被這些金屬環封住了,小環之間的間隙連一支鉛筆也插不過去。
鏡頭拉開以後,一個男人拿著立拍立現照相機給白羚的陰戶拍了張照片,然後把照片舉到了白羚的眼前,對她說:“看看吧,我們給妳戴的首飾不錯吧。這些環已經和妳的陰唇結合在一起了,是拿不下來的,除非把妳的陰唇割掉。哈哈哈哈…”
白羚已經奄奄一息了,什麼也說不出來。幾個男人放開了白羚手腳的捆綁,把她拖了出去。
錄像到這裡就結束了。很明顯,當天晚上,白羚就被那些男人扔在她被綁架的那片垃圾場上,然後死在了醫院裡。何菲兒哭著看完了她的好朋友遭受這樣非人虐待的錄像,她發誓一定要為白羚報仇。而儘管錄像中的所有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得看不清楚,但是何菲兒也確實已經從錄像中發現了關於奪走白羚的貞操的那個男人的線索。何菲兒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找到證據把那個男人繩之以法,但是她也不可能看著這個男人逍遙法外,她準備採用自己的方法來伸張正義。但是何菲兒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將給她和她的同事帶來更加悲慘的命運……
第五章
這座城市的員警們早就對這些恣意無惡不作的男人恨之入骨,尤其又發生了女警白羚被這些男人輪奸虐待而死的事件,員警們更是人人都恨得咬牙切齒,很不得把這些男人剝皮抽筋。但是員警們的調查很難得到線索,即使有線索也會被這些男人用各種手段湮滅,即使查實了這些男人的身份,逮捕了他們,也無法找到證據指證他們,只能釋放,而被這些男人買通的官員也會從中作梗,給員警們設置障礙,所以員警們也拿這些男人沒有辦法,只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幸好這些員警很快就有機會平復一下心中的鬱悶。何菲兒為白羚報仇以後,第二天那個男人的屍體就被那家賓館的服務生發現了,並且報了警。
當接到報警的員警趕到現場,聽了賓館員工的介紹以後,他們就初步認定一定就是和這個男人一起進房間、「穿著看上去象妓女」的那個女人打死了這個男人。而當員警們進入現場,看到那張「為白羚報仇」的紙條時,他們都清楚了眼前這個死者的身份,也明白了打死他的女人一定是個女警,平時一直壓抑著的他們心裡都有一種釋放的輕鬆感覺。而當那些男人得知一個成員被人暗殺,而且屍體上還放了這樣一張紙條的時候,都覺得非常意外而憤怒,他們從來沒想到在他們的勢力已經大到可以翻雲覆雨的這座城市裡,還有女警敢這樣反抗他們。這些男人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女警,並且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她,讓她明白和這些男人作對的代價,也好警告其他想要對抗他們的人。
但是,這些男人很快就發現,這個女警的安排非常嚴密,無論是員警還是這些男人都沒有辦法查出她的身份。賓館的監控錄像中,那女警總是有意回避著攝象頭,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或者戴著一付很大的太陽眼鏡的側面。用來打死這個男人的槍也不是警槍,而是黑市買來的走私槍,而且經過了改裝。在房間裡的傢俱上和那張紙條上也沒有找到任何指紋,那女警不是戴著手套就是事後小心地收拾過…一切似乎都天衣無縫,但是最終卻還是找到了線索。雖然那個女警很小心,但還是在那個被打死的男人的汽車的椅背上留下了半枚指紋。
員警們在排查線索時,不知道他們是無意的疏忽還是故意地忽略,根本沒有人核查這半枚指紋,想借此放過這個為他們出了一口氣的女同事,於是這個案子最後因為「沒有線索」而不了了之。有些諷刺的是,那些男人製造的那些案件也是因為一樣的原因而同樣地變成懸案的。但是那些員警不知道,在他們內部就潛伏著被那些男人買通的高級警官,而且,這半枚指紋引起了警官的注意,通過內部檔案系統,很快,這半枚指紋的主人就被確認了:她就是20歲的女警何菲兒。當那些男人得知這個敢於槍殺他們成員,敢對抗他們的勢力的女警的身份以後,他們很快就制定了一個殘忍的報復計畫…
一天下午六、七點的時候,一個男人從一間警署的門口走出來,走到馬路對面的路口,一轉彎,上了停在拐角的一輛旅遊車。那輛車上已經有好幾個男人,有幾個正看著對面的警署大門。
「我看過了,那個警署沒有別的門,那幫娘們等下肯定是從這個門出來。」剛上車的這個男人拿出一張照片,繼續說,「不過很奇怪,我看了下,好象沒有找到那個臭婊子。照片會不會有問題?」
「照片不會有問題,是從她的個人檔案裡列印出來的。」另外一個男人說,「會不會是妳認錯了?」
「不會,」剛上車的那個男人淫笑起來,「我看得很清楚了,那個婊子應該不在裡面,不過裡面那幾個女的長得都不錯呢。」
「裡面有幾個女警?」車上的一個男人問道。
「有三個。」剛上車的男人回答。
「那好辦。」那個男人繼續說,「等一會她們換班的時候,把這三個娘們一起抓來,寧可多抓,也不能讓那婊子跑了。」
「好!」車上的男人們說。然後他們就一邊準備手槍、匕首、麻醉藥,一邊緊緊盯著警署的門口。
原來,那些男人確定了何菲兒的身份以後,馬上通過他們在警方內部的人瞭解到了這個20歲的女警有一個做IT工程師的男友叫羅偉成,今年已經25歲聽說他們最近已經註冊結婚,正在籌備婚禮。這些男人就打算把何菲兒綁架回他們的老巢,然後加以輪奸和性虐待,並拍攝錄像和照片寄給她的男友,算是送給他們的意外的新婚禮物。等玩夠了何菲兒,再把她送到國外去做妓女。
所以這些男人又查到了何菲兒工作的警署,也查到了她上下班的時間。何菲兒現在是在警署做文職工作,女警一般都被安排在早上值班,而更累也更不安全的晚上則一般安排男警值班,而換班時間就是每天晚上7點。所以這些男人今天把車停在這裡,一邊監視著警署大門,一邊準備著綁架何菲兒。剛才他們派了一個男人以問訊的藉口到警署裡看了一下情況,那男人沒有發現何菲兒,所以他們現在決定乾脆把值班的三個女警全部綁架。時間很快就到了7點05分,那些男人看到三個女員警走出了警署。其中長得最高的一個已經換上了便裝,而另外兩個還是穿著警服。三個女警在警署門口互相告別以後,各自向一個方向分頭走了。車上的這些男人也按照預先的分工下了車,兵分三路,分別跟蹤一個女警而去。
三個女警當中身材最高的一個離開警署就走到街道轉角的地方揮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坐上車準備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女警坐在計程車的後座上,掏出化妝鏡整理著自己的儀容,想著等下要好好表現一下,讓自己暗戀的男同學更注意到自己,她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微笑。但是女警沒有發現,計程車才開了沒有多久,一輛黑色的旅遊車就追了上來,緊緊跟在計程車的後面。計程車在一個路口轉了個彎,開上了一條新造好的路上,這條路的兩旁都是新近造好的住宅樓,目前還沒有人入住,也很少有車經過,所以應該是條一路暢通的快捷方式。但是計程車還沒開到下一個路口,跟在後面的那輛旅遊車就加快速度沖了上來,似乎是避讓不及,旅遊車的車頭一角輕輕地蹭到了計程車的車尾。
計程車司機馬上放下車窗,卻看見旅遊車的司機對他打著「對不起」的手勢,然後又做手勢要求把車停在路邊。計程車很快停了下來,而那輛旅遊車就停在計程車的旁邊,把計程車的車身完全遮住了。
計程車司機回頭對女警說:「小姐,很快就好了。」然後就打開門,走向已經下車的旅遊車司機。
突然旅遊車的車門打開,三個彪形大漢沖了下來,猛地拉開計程車的車門,把女警按在車座上。計程車司機聽到身後的聲音轉過頭去,卻看到這樣的情景,正驚訝地張開嘴,卻覺得脖子一疼,鮮血噴了出來,他忍著疼痛把頭轉回去,看見旅遊車的司機正拿著一把匕首獰笑著。司機倒在地上,大動脈裡鮮血噴湧而出而後座上的女警已經被那些大漢捆綁手腳,塞住嘴,蒙住眼,裝進麻袋裡,然後扔到旅遊車上。
三個大漢當中的兩個上了旅遊車,揚長而去,另外一個把計程車司機的屍體扔到計程車上,然後把計程車開走去毀屍滅跡。除了地上的鮮血以外,就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另一個女警一邊走一邊拿著行動電話發簡訊,準備去乘公車回家。她拐了個彎,走了一段路以後,眼看就快要到公車站了。
突然,女警聽見背後有人氣喘吁吁地大喊:「員警…小姐!員警…小姐!幫幫我…抓賊…」
身穿警服的女警回過頭去,看到一個人正大口喘著氣指著前面一個正在奔跑的背影斷斷續續地說:「他…他搶了我的…錢包…員警…小姐幫…幫我抓住他」
女警看到前面那個男人似乎也是跑了很久,沒有體力的樣子,已經跑得歪歪斜斜,她連忙對求助的人說:「我馬上去追他,妳趕快打電話報警。」然後就向那個人影追去。
前面那個小偷確實已經跑不快,女警可以毫不費力地跟上他,不會被他甩掉但是女警也很難縮短和他之間的距離。
女警追逐著小偷跑到一條荒僻的小路裡,在那條小路的盡頭,女警追的小偷終於無路可逃了,只能轉過身來,面對著女警。女警雖然已經跑得很累,但是還是喘著氣拿出手銬來,準備上前拘捕那個男人。這時,突然,兩道光柱從女警背後射來,女警回過頭去,在強光中勉強看到那是一輛車的車頭燈,而這輛車正在向她慢慢駛來。
這時,女警覺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要動。」一個男人得意地對她說。
女警驚訝地把頭轉回來,卻看見那個被她追的小偷正拿著一把手槍抵住她的胸口,得意地對她說,「妳的胸那麼大,怎麼還跑得那麼快呢?」
正當女警吃驚的時候,那輛汽車停在她的身後,一個人從車上下來,從女警身後走過來,拿走了她手裡抓著的手銬。
「是妳!」女警看到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剛才求助的那個男人,這才明白這原來就是一個陷阱。
「跑得倒是挺快的,」那男人得意地把女警的雙手扯到背後「就是笨了點」
在手槍的威脅下,女警只能聽任那男人捆綁她的手腳,用膠布封住她的嘴,用眼罩蒙住她的雙眼,然後把無法掙扎的她抬到她身後的車上,裝進了一個麻袋裡。然後,這輛車就開走了。
而第三個女警這時正從商店出來,雖然什麼東西也沒有買,但是這依然沒有影響到這個女警的心情。她正高興地沿著街道走著,有點一奔一跳的步子表達著她內心的輕鬆歡快。
這時,對面走來一個背著旅遊包,手拿地圖,苦著臉的男人,一看見女警身上的警服,馬上就象看到救星那樣向她走來,把手中的地圖打開,放到女警的面前,用手指指著一個地方,用一口外鄉口音問到:「員警小姐,請問這個地方怎麼走啊。」
女警看到這個迷路的外鄉客可憐的樣子,耐心地低下頭仔細看著地圖,這時她聞到那人身上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心想:「旅遊客還用香水,奇怪,而且還用那麼難聞的香水」但是女警也沒多想,仔細看著地圖上的路名,給那人指了路。但是那人似乎沒有聽明白的樣子,仍舊苦著臉問女警應該怎麼坐車。女警只好幫他把路線寫在地圖上,當女警在地圖上寫字的時候,突然覺得頭越來越暈,女警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失去了意識,身體也軟了下來。那個問路的男人用手臂扶住女警嬌小的身體,路上的行人看起來好象是女警身體不舒服,那男人在照顧她一樣。
很快,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那男人面前,打開門,失去意識的小女警和她的兩個同事一樣,被抬上了這輛車。那男人上了車得意地對車上的同夥說:「她吸了地圖上無色無味的迷藥就昏過去了,我身上噴瞭解藥就一點事沒有,這藥還真不錯。」
另一個男人看著車後面的兩個麻袋和一個昏迷不醒的女警,滿意地說:「好三個都抓到了,快開車。」旅遊車向著這些男人的老巢開去…
一陣刺激性的氣味把被迷暈的女警弄醒了。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然後,她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躺在一間牢房的地板上,旁邊圍著許多赤身裸體的男人。
「妳們是什麼人?妳們要幹什麼?」小女警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裸體,害怕地想要逃開,但是被捆綁的手腳讓她無法移動身體。
「洛童」女警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去:「肖肖,阿淇,妳們也…」
她看到她的兩個同事也和她一樣被捆綁著躺在地上。
「妳們三個的證件我都看過了,沒有一個是何菲兒。」那些男人中的一個拿著女警們的證件,淫笑著問道,「何菲兒是不是妳們的同事?她人呢?」
「菲兒她昨天調走了,」三個女警當中腿最長的那個回答,她看著之前被迷暈的那個女警說:「洛童就是剛調來代替菲兒的工作的。」
「他媽的!」那男人破口大駡,「讓那婊子逃脫一劫。」那男人看看手裡這三個女警的證件,又看著她們佼好的容貌和身材,淫笑著說:「肖雨霖,20歲薛安淇,20歲,李洛童,19歲,既然今天玩不到姓何的,那就只好玩玩妳們了。這裡有100多個男人,本來都是給姓何的婊子準備的,等會再找些人來,今天一定要操翻妳們!」
那些男人早就躍躍欲試,一湧而上,在女警的尖叫聲中把她們的衣裙全都撕扯成了碎片。
三個女警當中最高挑的肖雨霖拼命揮舞著雙手反抗著,想要推開那些男人,但是她的雙手很快就被那些男人抓住,然後用堅固的牛皮繩牢牢地捆綁在一起,任憑她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這彈性十足的禁錮。而肖雨霖修長的雙腿在用力踢開了幾個男人以後,也分別被兩個男人抓住。於是,肖雨霖就被這些男人抬了起來,她感覺到有一根鐵鍊穿過捆綁她雙手的牛皮繩,然後,旁邊的一個男人按了一下開關,隨著一陣機器的轟鳴聲,那些男人放開了她的雙手和雙腿,這個高挑的女警被懸空吊了起來。肖雨霖那美麗的胴體就這樣完全沒有遮掩地呈現在那些男人眼前。她的身材非常苗條,加上她1米75的傲人身高,更顯得修長迷人。
紮著馬尾辮的她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現在這雙大眼睛裡面已經噙滿了淚水,更是顯得晶瑩剔透。她清秀的臉上也已經浮現出恐懼的神色。一雙玉臂被吃力地吊在空中微微顫抖著,腋下的腋毛已經刮得幹幹凈凈,看來是個愛美的姑娘。她的雙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顯得很堅挺、很可愛。她的腰非常纖細,讓那些男人忍不住想要抱緊她的腰好好蹂躪一番。腰部以下就是她的兩條線條優美、還穿著黑色絲襪的白皙長腿,這些男人覺得肖雨霖的玉腿穿著絲襪顯得特別魅惑,就故意沒有把這兩條絲襪也撕碎,雖然剛才肖雨霖掙扎的時候,絲襪被弄破了幾個洞,但是這樣更加顯得誘人。
男人們看到這兩條腿就開始想像撫摩這對玉腿的感覺,盼望著把這對長腿扛在肩上,狠狠插入肖雨霖的陰戶的美妙享受。這對玉腿現在正緊緊地併攏著,盡力遮掩著雙腿之間那片少女最隱秘的地方。
「小妞的腿夾得很緊嘛。」一個男人說,「這樣怎麼看得清楚,還是乖乖地分開來吧。」說著,兩個男人走過去,在肖雨霖徒勞的掙扎和哭喊聲中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並且分別用兩根牛皮繩一頭捆在她的兩條白皙細膩的大腿上,另一頭綁在兩邊的柱子上。這樣肖雨霖的雙腿再也無法合攏,她粉紅色的陰戶完全暴露在這些禽獸的眼前,被他們淫褻的眼光盡收眼底。
肖雨霖屈辱地抽泣著,一個男人走過來用雙手在她的腰肢和大腿上摩挲著,說:「身材那麼好的妞,怎麼不去當模特,而要當員警呢?可惜啊。」
肖雨霖哭得更傷心了,她當年曾經因為身材好而被模特學校選中,但是因為她一直有當女警的心願,所以還是選擇了警校,沒想到今天卻以女警的身份陷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即將遭受他們的淫辱。那男人的手轉到肖雨霖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頭低下去向她的陰戶裡張望著。
「不要,不要看!」肖雨霖的陰戶受到這樣從未有過的侵犯,再加上被男人窺視自己隱私部位的羞恥感,使肖雨霖帶著哭腔大叫起來。
「哈哈,太棒了。」那個男人滿意地抬起頭來,「原來還是個處女。那我可要好好操操妳了。」
那男人按了手上的一個遙控器,機器聲又響了起來,肖雨霖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放了下去,直到她雙腳的腳尖可以勉強碰到地面,那男人才又按了個開關,機器聲又停止了,肖雨霖現在可以靠腳尖勉強支持住自己的身體。而那男人又拿來一張椅子,放在肖雨霖分開的雙腿之間,自己坐在椅子上。然後他開始調整椅子的高度,直到他的龜頭稍稍探入肖雨霖柔嫩的陰戶裡,頂在她的陰道口。
「這個姿勢不錯吧?」這男人得意地看著吃力地支持住自己身體的小警花,淫笑著說「妳的身體如果支持不住掉下來,那就會被我開苞的。妳可要好好地支持,不要」主動「讓我破妳的處女身哦。」
肖雨霖看著這個無恥的色狼,只好拼命地掂起自己的腳尖,儘量遠離那男人骯髒的陰莖。
只過了一分鐘,她的腳尖就很酸很痛,過了兩分鐘,她的整個腳都疼得象要裂開一樣。但是肖雨霖一直咬牙堅持著,直到差不多五分鐘以後,她已經全身大汗淋漓,雙腿和腰肢不停地顫抖著。而那男人看來也等不及了,他回過頭去,向身後的那些男人打了個眼色,有兩個男人走過來,分別朝著肖雨霖的雙腳腳尖撒尿。尿液流到肖雨霖腳尖下的地板,小警花再也無法支持,雙腳一滑,身體落了下去。
「啊!」肖雨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男人的陰莖已經幾乎完全插進了她的陰戶。由於重力的關係,那男人的陰莖是一瞬間插進了肖雨霖非常緊窄的處女陰道,除了撕裂了她的處女膜,還弄傷了她的陰道。肖雨霖只覺得痛不欲生象徵著失身的鮮血也馬上從她的陰戶裡順著那男人的陰莖流了下來。
「哈哈,這可是妳」主動「送上門的,小處女。」那男人非常得意地用雙手抓住肖雨霖的小蠻腰,把她的身體略略向上提,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插在小警花的陰戶裡的樣子,「全都插進去了呀。真爽。妳爽不爽?妳的血挺多的嘛,第一次疼不疼啊?我的傢伙大不大?」那男人一邊用言語侮辱著肖雨霖,一邊不停地抓著她的腰上下搖著,他的陰莖也就在肖雨霖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享受著她剛剛被開苞的陰道的緊密包裹。而肖雨霖卻被這樣的劇烈強姦摧殘得不停地呻吟著。那男人抽插了一陣以後,覺得這樣的姿勢不太舒服,就又按了開關,重新把肖雨霖懸空吊了起來,然後他也站起來,再次把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孩的陰道裡,雙手不停撫摩著她的雙腿,繼續強暴著她。
大概20分鐘以後,這個男人終於發洩了他的欲望,在肖雨霖的處女陰道裡射了精。這個男人滿意地抽出陰莖,另一個男人又走了過來,他看了看肖雨霖的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沾滿了從她的陰道裡流出來的鮮血和精液,呈現出一種暴虐的美。那男人沒有插入肖雨霖的陰道,而是走到了她的身後,用手撫摩著她同樣暴露無遺的美臀。當那男人的手指探入肖雨霖的肛門時,肖雨霖恐懼地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但是被吊了那麼久,又被殘忍地強暴的女孩已經無力掙扎了,她只能哀求那男人輕一些。
男人的龜頭很快就插進了肖雨霖從來沒有被插入過的肛門,她的肛門比她的陰道要緊密得多,雖然有重力幫忙,那男人還是沒有辦法插入很多,他雙手抓住女孩的大腿,淫笑著用力地把陰莖一點一點地向肖雨霖的肛門裡深入。每一次大力推進都疼得小警花眼冒金星,慘叫連連。當肖雨霖的肛門被那男人的陰莖撕裂出血的時候,她眼前一黑,終於疼昏了過去。等到肖雨霖被摧殘得醒過來的時候,有兩個男人正一前一後地抱著她,兩支陰莖正同時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肆虐著,她的絲襪已經被那些男人弄得殘破不堪,只剩幾條破布片還留在她腿上。肖雨霖看到還有幾十個男人圍著她、淫褻地看著她被奸的場面。肖雨霖只能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和羞辱,她知道,這只是苦難的開始…
身材豐滿的女警薛安淇被那些男人背朝天按在一張床上,那些男人把她的雙手用手銬反綁在背後,又把她的雙腿分開,分別在她的兩個腳踝上套上了一個腳鐐,而薛安淇想要重新併攏雙腿時發現連接兩個腳鐐中間的不光是鐵鍊,而是在鐵鍊外面還包裹著一根鐵棒,這樣她的雙腿就無法併攏了,只好保持著這樣的羞恥姿勢,把自己嬌嫩的陰戶暴露出來。然後那些男人又給薛安淇的粉頸上套上了一個皮做的項圈,項圈上連著兩根鐵鍊,那些男人把其中一根鐵鍊和她雙手上的手銬的鐵鍊系在一起,又逼迫她雙腿蜷曲,跪在床上,然後把另外那根鐵鍊系在她腳鐐中間的那根金屬棒上。
這樣,薛安淇的雙腿就沒有辦法再伸直,她只能無聲地流著淚,撅著屁股,把少女最隱秘的部位—陰戶和肛門暴露在這些已經欲火焚身、蠢蠢欲動的色狼們面前。那些男人們看著以這樣一種無比誘惑的姿勢展現在他們面前的豐滿胴體,聽著這個性感女警無助的嗚咽,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一個男人走過去,跪在薛安淇分開的雙腿之間,一邊用手撫摩著她充滿彈性的屁股,一邊說:「妳長得這麼性感,去做妓女早就是紅牌了,為什麼要當員警呢?結果還不是一樣要被我們操?」說著,這個男人的兩個指尖微微探入薛安淇的陰戶和肛門。可憐的小女警猛然受到這樣的侵犯,驚叫了一聲,然後馬上又閉上嘴,緊閉雙眼,渾身顫抖,淚如泉湧,但是不再發出聲音。她不願意丟棄女警的尊嚴,向這些罪犯屈服。
「哦?原來又是個有性格的妞。」正在侵犯她的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好!我喜歡,等會我要好好地操妳,妳的洞洞那麼小,看來應該還是個雛吧,我看妳能忍多久。」說完,這個男人就用手導引著自己已經青筋暴突的陰莖,向薛安淇的陰戶裡插進去。薛安淇全身象篩糠一樣地抖著,用力地把自己的臉埋在床上的床單裡,拼命地不讓自己發出慘叫聲。那個男人把陰莖插進了薛安淇的陰道口,「妳馬上就不是雛了。可要記住我是妳的第一個男人哦~ 」那男人說完,淫笑著把腰往前用力一挺,薛安淇突然把頭高高抬起,痛苦地左右搖擺,她的身體就象觸電一樣痙攣著,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但是她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那個男人抱著薛安淇的纖腰,得意地搖晃著,他的陰莖在女孩的陰道裡抽插起來,一滴又一滴的鮮血隨著他的抽插從薛安淇的陰戶裡滴落在床單上,標誌著這個可憐的小女警不再是純潔無暇的處子之身。那個男人看來非常享受薛安淇未經人事的緊窄陰道,他用力地抽插著自己的碩大陰莖,摧殘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薛安淇被弄得眼冒金星,意識漸漸模糊,頭也漸漸垂了下去。但是那個男人卻不打算讓她昏過去,而是更想看到她醒著被淩辱的樣子,他用力抓住薛安淇背上那根連接項圈和手銬的鐵鍊一拉,薛安淇的上半身就被拉了起來,薛安淇也就被強行弄醒,繼續承受著陰戶傳來的劇痛和被強暴失身的羞辱。
那個男人乘機把雙手伸到薛安淇的胸前,抓住她傲人的雙乳揉搓起來。薛安淇的身材比肖雨霖豐滿,雙峰更是挺拔非常,剛才在她被那男人強暴的時候,她的乳峰就隨著那男人的動作顫動著,劃出一陣陣讓人心旌神蕩的乳浪,旁邊的幾個男人早就已經看得心猿意馬。現在這個男人也發現他自己的雙手也不能完全掌握這對豐滿的乳房,更是覺得非常興奮,雙手不停地在這個女孩的胸口揉搓著,薛安淇的乳房和乳頭被他的手掌和手指弄成各種形狀,但是她仍然拼命忍住,不發出呻吟聲。這時,另外一個男人走到薛安淇的面前,也跪了下來,用手指抬起她淚流滿面的俏臉,看了看,說:「這妞的嘴長得真好看,插進去應該會很舒服的。」
說著,他用力捏住薛安淇的下頜,分開她的雙唇,強行給她戴上了口交球。然後,他把自己的陰莖從口交球裡插進了薛安淇的小嘴,一邊享受她的溫香軟舌,一邊也用雙手蹂躪著薛安淇的雙乳。薛安淇就被這兩個男人前後夾攻著。又過了10分鐘左右,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了薛安淇的子宮裡,那個男人射精以後就滿意地抽出了陰莖。而另外那個男人仍然一邊用自己的陰莖在薛安淇的嘴裡橫衝直撞,一邊享受著她的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5、6分鐘以後,那個男人終於把陰莖伸到薛安淇的喉嚨口射出了精液,骯髒的精液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裡。那個男人滿意地抽出陰莖,取下了口交球。這時,薛安淇的嘴都已經麻木了,她覺得噁心,但是一陣陣幹嘔過後,一滴精液也沒嘔出來。
突然,薛安淇覺得肛門像是被撕裂一樣劇烈疼痛,這個倔強的女孩在失身時都沒有喊叫過,而這時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悲慘的哭叫聲。原來,另一個男人在這時強行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比處女陰道還要緊窄的肛門怎麼能受得了這麼粗暴的暴虐呢,薛安淇的肛門馬上就被撕裂開來,鮮血又滴在了床單上,而薛安淇也活活地疼昏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被戴上了口交球,一個男人的陰莖正在一下一下頂著自己的舌頭和喉嚨,而另一個男人正在她的陰道裡肆虐著,她的肛門也火辣辣地疼。薛安淇看著圍攏在旁邊,正躍躍欲試的四五十個男人,也只能接受這悲慘的命運,成為這些男人們的泄欲工具…
嬌小的李洛童被一個彪形大漢一絲不掛地攔腰扛在肩上,嬌小的小警花使出全身力氣掙扎著,一對小拳頭拼命敲打著大漢的背,雙腿也不停地蹬踢,想要擺脫他的掌控。但是她的反抗對大漢來說一點作用也沒有。那個彪形大漢用一隻手就輕易地抓住了李洛童的兩隻腳踝,她的雙腿就無法動彈了,那條大漢的另一隻大手就在她的屁股和腰肢上游走著,享受著她細膩的皮膚和柔軟的身體。李洛童的拳頭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在撒嬌一樣。其他男人也乘機一擁而上,在李洛童的身上摩挲著,猥褻著這個女孩。小女警被那個大漢仰面放在地上,她不停揮舞的雙手手腕和使勁踢蹬的雙腿的腳踝馬上就被那些男人們抓住,她的雙腿被迫彎曲起來,而雙臂則被拉直。
馬上,一付手銬把李洛童的左手手腕和左腳的腳踝銬在了一起,儘管李洛童用盡全身力氣的反抗給那些男人造成了一點點麻煩,但是她的右手手腕和右腳腳踝很快就被另外一副手銬銬在了一起。李洛童飽滿的雙乳毫無遮蓋地袒露在她的胸前;而因為腳踝都被銬在手腕上,屈起的雙腿無法併攏,她雙腿之間的陰戶——少女最神秘的地方被迫完全暴露出來,被那些色狼一覽無餘;她的雙手也被銬著,一動也不能動,根本無法遮蔽這片誘人的春色。李洛童想要掙脫手銬,但是一陣徒勞的掙扎以後,這個女警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開堅固的警用手銬。
那個一絲不掛的彪形大漢淫笑著俯下身來,看著李洛童那顯得非常稚嫩的臉,一邊用手撫摩著她細膩的玉腿,一邊問:「妳今年19歲了?怎麼看上去年紀很小嘛。我看妳最多也就16。」
李洛童眼含淚水,一言不發。那男人的手摸到了她的陰戶上「長得那麼嫩,有沒有男朋友啊?這裡有沒有被人操過啊?」
李洛童只是抽泣著,還是不說話。那男人的手指突然滑進了李洛童的陰戶裡李洛童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回答我!」那男人狠狠地說,「妳聽聽看,那兩個臭婊子正在被操得慘叫呢!」
李洛童被那些男人圍著,看不到肖雨霖和薛安淇,但是聽得到他們被強暴時的呻吟和嬌喘聲。
「妳要是不回答我,」這個男人眼露凶光,「等一下妳會被操得比她們慘一百倍!」
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被嚇壞了,她大哭起來,斷斷續續地說:「不要…不要這樣…我說…我都說…我今年是19歲…不過長得很年輕…我沒有男朋友…也沒有被…那個過。」
「這樣配合就乖了麼。原來妳還是處女,」那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突然兇相畢露,「那今天我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妳這處女小警花的滋味吧。」說著,那個男人就撲到李洛童的雙腿之間。
李洛童的雙腿被捆綁成M型,就像是妻子迎合丈夫求歡時擺出的姿勢一樣,男人的陰莖可以很容易地長驅直入,攻陷少女的禁地。男人的龜頭探進了李洛童的陰道,可憐的女警感到下身一陣撕裂的劇痛,她的身體象蝦一樣弓起來,想要躲避那支巨大的陰莖,但是那男人當然不會放過她,他用力抓住李洛童的膝蓋,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頂進女孩狹小的處女陰道裡,野蠻地扯破了李洛童的處女膜。李洛童的的慘呼和龜頭上頂破處女膜的感覺讓這個男人明白,這個小女警珍藏了19年的少女貞操已經被他摧毀了。但這個時候男人的陰莖只有一小半插進了李洛童的陰道裡,緊窄的陰道使得男人陰莖的前進非常困難,而那男人蠻力的推進也使得剛剛失身的李洛童更加痛苦。
李洛童不停地流著淚哀求著那男人輕一點,但是插入女警處女陰道最深處的誘惑使得那男人完全不顧身下的女孩被糟蹋得慘叫連連,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一下一下推進李洛童的陰道裡,感受著被少女彈性十足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的快感。在一番痛苦的折磨以後,李洛童終於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已經完全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龜頭已經頂得她的子宮口生疼。但是還沒等她有時間喘息,那男人就開始在她的陰道裡用力抽插起來。青筋暴脹的陰莖每次抽出都帶著處女的鮮血從女孩的陰道裡滲出來,李洛童嬌嫩的陰道已經不能承受這般猛烈的侵犯,幾乎要爆裂開來。那男人一邊繼續淩辱著李洛童的陰道,一邊用雙手抓住了她飽滿的雙乳,開始玩弄起來。李洛童被這男人兇猛的強暴弄得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又讓她醒了過來。李洛童發現自己現在跪在地上,雙手的手腕仍然被銬在腳踝上,一個男人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抓住她的雙臂上下晃動著。李洛童感覺到那種強烈的疼痛是從肛門傳來的,原來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正在強暴她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女孩幼嫩的肛門被陰莖撕裂了,鮮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李洛童哭叫著求饒,但是那男人完全不為所動,陰莖仍然在她的肛門裡用力地抽插著。突然,那男人把她的雙臂舉高,另一個男人把雙腿穿過李洛童的雙腿之間,躺了下來。身後那個男人把李洛童放下來的時候,她身下男人粗壯的陰莖正好直挺挺地插入了她滲著血絲的陰道,隨著她身後男人的動作,這支陰莖一次又一次的挺入陰道深處。
李洛童的嬌軀被男人們的陰莖頂得一聳一聳,她胸前甩動的雙乳也被身下的那個男人的雙手抓住,用力揉搓著。乳房特別是乳頭劇烈地脹痛,下體如同撕裂一般,嬌柔的身軀顫抖著,鮮血混合著精液從陰道裡和肛門口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又一個男人走到李洛童的身邊,用手拍打著她的臉龐,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被輪奸的痛苦和屈辱使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機械地吮舔著這個男人骯髒的陰莖。這個女警就這樣被三個男人同時蹂躪著,而旁邊還有幾十個欲火焚身的男人正等著享受她的身體…
經過了10多個小時的輪奸以後,那些男人似乎是有些累了,有些男人已經坐在一旁休息起來。但是他們並不想讓已經被他們摧殘得筋疲力盡的小警花們有喘息的機會。一個男人獰笑著拿起皮鞭走向被懸空吊著、已經被輪奸得昏死過去的肖雨霖,用力一揮。「啪」的一聲,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條青紫色的鞭痕,而女孩也疼得睜開眼睛,但是似乎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是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那男人沒有聽到意想中的慘叫聲,眉頭一皺,又把皮鞭用力一揮,肖雨霖全身一抖,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鞭痕,乳房的皮膚都被皮鞭抽破了,乳頭被皮鞭抽得流出血來,女孩敏感的乳房遭到這樣的暴虐,劇烈的疼痛刺激得肖雨霖大聲慘叫起來。
男人聽到她悲慘的哭叫,非常滿意地獰笑著說:「這些本來都是給那個姓何的小婊子準備的,現在妳們就代替她先嘗嘗這滋味吧。等抓到了那小婊子,我們還會有更厲害的花樣等著她呢。」說著,那男人又是狠狠地一鞭抽來,肖雨霖又疼得慘叫起來。那男人繼續一鞭又一鞭地抽打著這個女孩,肖雨霖的身體就象風中的落葉一樣不停抖動著。
而就在一旁,薛安淇也正在遭受著那些男人的性虐待。薛安淇疲憊地側躺在床上,雙手仍然反綁在背後,她的被的身體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正當她就要昏過去的時候,突然,一陣電流打到了她的左邊乳房上,薛安淇被電得慘叫起來,她睜開眼睛,看見剛才第一個給她戴上口交球,強迫她口交的那個男人正拿著一支電棒,淫笑著站在她的面前。
「被妳的舌頭舔著可真舒服呢,」這個男人得意地羞辱著薛安淇,「等會我還要操妳的下面。現在,先讓妳嘗嘗這電棒的滋味吧。」說著,那男人又用電棒抵在薛安淇的右乳房上,打開了開關,又是一陣電流從薛安淇的右乳房流過了她的全身,薛安淇被電得抽搐起來。
那男人關上開關,滿意地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接下來,試試看更敏感的地方吧。」一邊說著,電棒慢慢地移到了薛安淇的雙腿之間,抵在她的陰戶上。
「不要,求求妳,那裡不行…」薛安淇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可怕企圖,哭著哀求著他。
但是她的哀求還沒說完,那男人就獰笑著打開了電棒的開關。陰戶是女孩最敏感的器官之一,電流通過了薛安淇的陰戶,小女警被電得昏了過去。但是馬上同樣敏感的肛門被電擊的痛苦又讓薛安淇醒了過來。那男人繼續用電棒把薛安淇弄得不停慘叫,死去活來。
與此同時,那些男人也沒有放過李洛童。李洛童的雙腳和雙手仍然被手銬銬在一起,雙腿不能併攏,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那個奪走她處女身的男人得意地把她的陰毛從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撮一撮地連根拔掉,每次都讓李洛童疼得全身顫抖,直到這個男人把李洛童的陰毛差不多都拔光。他才停手,但是馬上,他就從虐待薛安淇的那個男人那裡拿來了電棒,繼續用電擊的方式折磨著李洛童。這時,肖雨霖也在被另外一個男人用電棒虐待著,而薛安淇也正在被一個男人拔陰毛。
在這樣的性虐待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以後,那些男人似乎恢復了體力和欲望。他們給這三個女孩注射了強力春藥,放開了束縛住她們的鐐銬和繩索。藥力很快發作了,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全身的皮膚慢慢地變成了淡淡的緋紅色,她們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雖然她們極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但是最終還是無法戰勝春藥的藥力。很快,這三個漂亮而又可憐的小美女就淪陷在藥力的控制中,神智不清地迎合著這些男人在她們美麗的胴體上盡情發洩著…
這三個小警花被擄到這個人間地獄整整24個小時以後,這裡的100多個男人終於都完全發洩了他們的欲望。每個女警都已經被輪奸了將近200次,每個男人至少在這三個女孩身上都各發洩過一次,有些男人甚至每個女孩都玩了兩次。春藥的藥力已經消散了,三個女警都已經被輪奸得昏死過去。她們全身上下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就像是在精液裡洗了澡一樣。乳房上到處都是淤青和被抓破的傷痕和牙印,女孩們的陰戶也都被那些禽獸弄得一塌糊塗,她們的陰唇都被弄得翻了出來。
肖雨霖那對性感的玉腿上全都是那些男人的魔掌留下的紅腫痕跡和那些男人白濁的精液。薛安淇豐滿的雙乳和乳頭都被那些男人咬破出血。李洛童因為長得幼齒可愛,遭到了最多的輪奸,她的陰戶和肛門都已經被折磨得紅腫起來。除了這些淩辱留下的痕跡,剛才的性虐待也造成了不少傷害:肖雨霖的全身上下佈滿了皮開肉綻的鞭痕,薛安淇和李洛童的陰毛已經被拔得幹幹凈凈,雪白的陰戶上還有一點點血珠從毛孔裡沁出來。三個女孩的乳房上和陰戶上都有電刑留下的灼傷痕跡,並且沾滿了精液鮮血和其他體液。
肖雨霖又被重新吊了起來,在她面前有一個火爐,火舌正在爐子裡燃燒著,爐子裡除了火焰,還有幾把烙鐵,正在被火焰燒得越來越紅,旁邊還放著一台電視,螢幕上播放的就是肖雨霖剛才被這些男人輪奸和性虐待的情景。
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淫笑著對淚流滿面的女孩說:「看看妳剛才被我們弄得多舒服啊,各種姿勢都在妳身上試過了。操得爽不爽?想不想再被我們操?」
肖雨霖哭喊著:「我受不了了。快殺了我吧。」
「放心。」那男人慢悠悠地說,「馬上我們就開始殺妳,不過,妳會死得很痛苦。哈哈哈…」那男人拿起火爐裡的一把烙鐵,那烙鐵已經被火燒得通紅,他拿著烙鐵走到肖雨霖的面前,肖雨霖的皮膚可以感覺到烙鐵火熱的溫度,她的汗毛都被這樣的熱度烤得卷了起來。
「先燙哪裡呢?」那男人獰笑著上下打量著肖雨霖的身體,「燙這對小巧的奶子?還是燙這小腰?或者燙這漂亮的小肚臍?」
肖雨霖聽著那男人的話,害怕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哈哈,應該從這裡開始,」那男人興奮地說道,「就從這對我最喜歡的腿開始。剛才我操妳的時候,妳的腿就繞在我的腰上,可舒服了。」
肖雨霖看著這個男人把烙鐵一點點靠近她左面的小腿,嚇得魂不附體,她乾脆閉上雙眼,不去看那男人的動作。
「嗤~ 」的一聲,肖雨霖的小腿上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她的雙眼猛地睜開,眼淚一下子噴了出來,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一陣焦臭味鑽進了她的鼻孔她知道那是自己皮肉被烤焦的味道。
而那男人一邊欣賞著肖雨霖受虐的樣子,一邊用力地把滾燙的烙鐵在她的左小腿上反復碾壓著,增加著她的痛苦。烙鐵很快冷卻了下來,肖雨霖的左小腿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三角形烙印,她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滴下來。而這時,她恐懼地看見,那個男人把那塊烙鐵放回了火爐裡,又拿起另一塊烙鐵向她走來,這次烙鐵落在了她的右小腿上。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後,那男人又換了一塊同樣燒得通紅的烙鐵走向肖雨霖。當第6塊烙鐵燙在肖雨霖的腳心時,她活活地疼得昏死過去,但是馬上就被那男人用冷水激醒,然後在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時候,第七塊滾燙的烙鐵又在她的腿上留下了烙印。
就這樣,這些男人用烙鐵在肖雨霖白皙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地燙著,留下一個個黑色烙印,也讓這個女警疼得死去活來,每次她疼昏過去時就被男人用冷水弄醒,他們就是要她清醒著承受這樣暴虐的痛苦。肖雨霖已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她隱約聽到薛安淇的慘叫聲和李洛童的號哭聲,知道她們一定也正在被殘忍地折磨著。
一個多小時以後,肖雨霖的全身上下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她的雙乳也已經被烙鐵燙得象兩塊焦碳一樣,唯一倖免於難的就是她的臉和陰戶。那男人滿意地欣賞著已經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女警,獰笑著對肖雨霖說:「再堅持一下,現在是最後一下了,妳猜猜我要燙妳哪裡?」
肖雨霖的頭無力地垂著,輕輕地晃了一下。「妳睜眼看一下就知道了。」那男人得意地說。肖雨霖勉強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那男人一隻手拿著一個陰道擴張器,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燒紅了的陰莖形狀的烙鐵。而肖雨霖的頭腦已經無力思考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了。那男人沒有看到意想中的恐懼,非常失望地走了過來,他用陰道擴張器插進肖雨霖的陰道,然後用擴張器張開她的陰道口,把那支陰莖形狀的烙鐵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高溫灼燙的劇痛使得肖雨霖全身篩糠一樣痙攣起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慘叫聲。那男人還意猶未盡地旋轉、抽拉著那支烙鐵,模仿著陰莖的抽插,不時有被烤焦的皮肉被那支烙鐵從肖雨霖的陰道裡被帶出來,一股焦臭味混合著烤幹精液的腥味彌漫開來。等這支烙鐵冷卻下來,肖雨霖已經活活地疼死了。
在肖雨霖被這些男人用烙鐵虐殺的同時,薛安淇也正在遭到非人的虐待。早就被輪奸得無力反抗的女孩被一個男人攔腰抱了起來,仰面平放到一塊木板上,然後那男人把她的雙手手腕和雙腳的腳踝擺成X形,分別用四個鐵環固定在木板上。把女孩捆綁好以後,那個男人把一台顯示器推到薛安淇的身邊,薛安淇看到螢幕上的自己被好幾個男人輪奸、又被一根一根拔光陰毛,她知道這是剛才自己被輪奸和性虐的錄像。薛安淇難過地轉過頭去,不想看到這些不堪回首的悲慘場面。但是卻無法逃避錄像裡自己可憐的悲鳴聲、呻吟聲和那些男人發洩時得意的笑聲,她痛苦地哭了起來。
身邊的男人用手撫摩著她已經被蹂躪得變形了的豐滿乳房,淫笑著說:「剛才在妳的錢包裡看見妳和一個男人的合影,那是妳男朋友吧?妳奶子那麼大,他也一定很喜歡摸吧?」薛安淇哭泣著,一言不發。
那男人繼續說:「不過如果他知道已經有那麼多男人玩過妳的大奶子,還玩了他都沒有玩過的兩個洞洞,妳覺得他還會要妳嗎?」
薛安淇再也忍不住悲傷,失聲哭喊:「我不想活了,快殺了我吧!」
那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馬上就送妳上西天,不過妳可就要多吃點苦頭了」說著,那男人從旁邊的一個盒子裡拿起一根足足有4、5釐米長的鋼針,他一隻手捏住鋼針末端的一個小圓球,另一隻手抓住薛安淇碩大的右乳,說:「好象右面這個要大一點,那就從右面開始吧。」
說完,他就用鋼針狠狠地紮進了薛安淇的乳房。薛安淇疼得全身一抖,淚流滿面,慘叫起來。那男人根本沒有停手,而是獰笑著撚著那根鋼針,一點一點地繼續插進這個女孩的乳房裡,直到鋼針完全插進了薛安淇那豐滿的美乳。薛安淇的乳房因為極其疼痛而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鮮血也從那根針的針孔中不停地湧出來,順著她的乳房和身體流到身下的木板上。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薛安淇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美麗臉龐,又拿起一根鋼針。他這次抓住的是薛安淇的左乳房,又在女孩痛苦的慘叫聲中把鋼針慢慢地紮進了她的左邊的乳房。薛安淇已經疼得臉色蒼白,全身顫抖,她的雙乳都象鑽心一樣疼痛,乳房上正不停地滲出血來,乳頭也已經因為疼痛而脹大起來。
而這個男人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又拿起了一根鋼針,這一次,這個男人殘忍地用鋼針紮穿了薛安淇的左乳頭,薛安淇感到乳頭像是裂開一樣,乳房和乳頭都因為劇痛和不由自主地抽動著,但是每次抽動都會牽動那幾根鋼針,帶給薛安淇更大的痛苦。薛安淇的神智越來越模糊,當她的右乳頭也被那個男人用鋼針紮穿時,她疼得完全失去了意識。但是她也馬上被那個男人把另一根鋼針紮進她更敏感的陰唇的疼痛喚醒了。和肖雨霖遭受的痛苦一樣,這些男人也要薛安淇保持清醒,承受這種不是女孩能承受的劇痛。
這個男人繼續把一根一根的鋼針紮進薛安淇的那對豐滿性感的乳房和乳頭,因為紮的鋼針太多,有時鋼針再紮入時會被之前紮進去的其他鋼針擋住,這個男人就會殘忍地把鋼鎮抽出來,換個角度重新紮進去。女孩敏感的乳房每次被針紮入的時候,都讓薛安淇痛不欲生,而當薛安淇疼得昏過去的時候,那男人就用鋼針紮穿她的陰唇、甚至紮穿她的陰蒂,讓這種更加劇烈的痛苦喚醒這個女孩,繼續受虐。
一個多小時以後,薛安淇的乳房上已經被密密麻麻地紮滿了鋼針,女孩珍視的這對乳房已經被紮得象刺蝟一樣,薛安淇的陰戶和陰蒂上也插滿了二十多根鋼針,說明這女孩已經被疼暈過去二十多次了。從這些針眼裡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胸口和大腿根,還有一些已經流到了她身下的木板上。
薛安淇已經被折磨得氣息奄奄,就連陰蒂被鋼針紮穿的劇痛她也已經無力作出反應。那個男人滿意地看著這個已經被摧殘得生不如死的小警花,得意地用手輕輕拍打著她乳房上的那些鋼針,乳房上的劇痛使薛安淇勉強睜開眼睛。看到那男人手裡拿著一支手術用的鋼釘,足有30多公分長。
那男人獰笑著說:「現在就送妳上西天了,這根鋼釘會從妳下面釘進去,把妳釘穿,準備好了嗎?」說著,那男人就把這根鋼釘插進了薛安淇的陰道口,然後用一把巨大的錘子敲打著這根鋼釘。
鋼釘馬上就刺破了薛安淇的陰道壁,頓時她的下身血如泉湧,薛安淇用已經不像是人的聲音號叫著,那男人則更加用力地敲打著鋼釘。隨著鋼釘越來越深,薛安淇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鋼釘擊穿了薛安淇的尾骨,從她的臀部鑽出了她的身體,把薛安淇的身體釘在了木板上。而這時,薛安淇早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在三個女警之中,李洛童是被輪奸次數最多的一個,她的陰戶和肛門都已經被那些男人們的陰莖弄得慘不忍睹,大腿根部全都是鮮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液,嘴角也留下了精液流過的痕跡。當一個男人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她除了不停地哀求著,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反抗,只能哭著讓那個男人把她背朝上放在一張鐵桌子上。然後那個男人又把她的手和膝蓋分別用鐵箍固定在四條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雙腳也用鐵箍固定在了地上。李洛童不知道他們又要用殘忍的方法虐待自己,所以害怕地渾身發抖。突然她感覺到有熱熱的東西落在她的背上,同時聞到一股屬於野獸的腥臭氣味。
「這是什麼?」李洛童驚恐地說。
「放心吧,小妞。」一個男人淫笑著對她說,「別怕,現在只是先給妳熱熱身。妳背上趴著的是我們看門的藏獒。妳應該聽說過那個被我們抓來的女員警被藏獒操的事情吧?」
「啊~ 不要~」李洛童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那麼可怕的獸奸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拼命地想要掙脫,但是發現這完全是徒勞,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那只野獸正在把它碩大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
「別白費勁了,」那男人得意地說,「妳只要好好伺候它,讓它舒舒服服地操妳,就象操一隻小母狗,它不會咬妳的。」
藏獒的陰莖已經有一半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陰道的脹痛和被野獸強暴的羞辱使得李洛童悲慘地不停哭喊著,哀求著。但是那些男人卻只是冷笑著看著這個女警被藏獒踩著強暴,踐踏著李洛童最後的尊嚴。
藏獒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開始飛快地抽插起來,每次插入它的龜頭都蹂躪著李洛童的陰道的最深處。李洛童的陰道包裹著藏獒的陰莖,被迫感受著它在自己身體裡不停地肆虐著。而她只能淒慘地哭叫著承受這痛苦恥辱的獸奸。藏獒的強暴持續了整整20多分鐘,李洛童感覺到它的陰莖突然漲大了一圈,然後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的陰道裡噴湧出來,她知道,那是藏獒骯髒的精液,然後李洛童就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稍微小一些的牢房裡,身體明顯已經被那些男人清洗過,本來全身沾滿的精液和鮮血已經被洗掉,露出了細膩的皮膚。牢房的牆上掛著好幾台電視機,螢幕上分別是她自己被那些男人輪奸、虐待的錄像和薛安淇、肖雨霖被殘忍虐殺的錄像。
李洛童看到薛安淇和肖雨霖被這些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折磨致死,傷心的眼淚立即流了下來。同時她也擔心起自己的命運,不知道那些男人會用什麼手段來虐待自己。過了幾分鐘,牢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帶著二十多個赤身裸體的黑人走了進來。李洛童害怕地縮在角落裡,看著這些眼神淫褻的男人們。
那個帶著黑人們的男人淫笑著對李洛童說:「這些都是我們最近從索馬里請來的雇傭兵,幫我們護送武器、毒品和其他走私,他們今天剛剛從海上回來,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碰過女人了。他們看了妳被我們操的錄像,都覺得妳很可愛,所以,今天妳就要好好嘗嘗被黑人操的滋味了。」他指著他身邊的一個黑人胯下高高挺立的那支比黃種男人粗長得多的陰莖,獰笑著對李洛童說,「黑人的傢伙可不一樣哦,操起來妳就知道厲害了,不知道象妳那麼嫩的妞能挺多久。哈哈。」
話音剛落,已經有兩個黑人撲向了蜷縮在角落裡的小女警。
李洛童絕望地慘叫著:「不要!不要!」
但是馬上就被那兩個黑人壓在身下。當黑人那比一般人粗長得多的陰莖插進李洛童那飽經摧殘的陰道時,李洛童發出了無比痛苦的慘叫聲。而帶著那些黑人的那個男人淫笑著走了出去,從外面把門鎖上,然後到監控室,和其他幾個男人一起通過監視器看著牢房裡發生的一切。螢幕上李洛童被那些黑人圍在中間,當那個壓在她身上的黑人正在用力地把巨大的陰莖塞進她的陰道,從來沒有嘗試過被這麼粗大的陰莖插入的小警花疼得渾身痙攣,李洛童哭喊著張開嘴,看樣子是在慘叫著。
但是那黑人看上去卻很滿意插入李洛童的陰道的感覺,他繼續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的身體裡。另外一個黑人和這個黑人說了什麼以後,這個黑人用雙手從腋下把李洛童抱了起來,可以看見有一條細細的紅線從李洛童的陰戶裡順著她的大腿向下延伸著,就像是李洛童被再次開苞了一樣。這個女孩的陰道已經被黑人巨大的陰莖和粗暴的動作弄傷了。而另外一個黑人卻更加殘忍地把同樣巨大的陰莖插進了李洛童的肛門裡,女孩的肛門馬上就被這樣巨大物體的插入弄得爆裂開來,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大腿,而李洛童的頭垂在一個黑人的肩上一動不動,身體只是隨著那兩個黑人的動作被動地起伏著,看樣子是被蹂躪得疼昏了過去…
黑人們爭先恐後地用他們巨大的陰莖插進可憐的小警花的陰道和肛門,把他們的精液傾瀉在這個女孩的身上,李洛童被他們輪奸得疼昏過去又疼醒過來,可憐的小警花哀求著這些黑人,但是這些欲火高漲的大漢又怎麼可能放過她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呢。牢房裡這場充滿暴虐和淫靡的輪奸持續了足足兩天兩夜。等到這些黑人全都滿足了獸欲的時候,李洛童早就已經被他們活活奸死了。
第六章
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被綁架的當天晚上,肖雨霖的同學一直沒有等到她參加聚會,也聯繫不上她,一開始也沒有當一回事,直到深夜肖雨霖的父母打電話給肖雨霖的一個同學問肖雨霖什麼時候回家,這個同學才覺得事情不對勁。當他們發現沒有人能打通肖雨霖的手提電話,也沒有人知道她在什麼地方的時候,這些同學趕快打電話報警。而這時候,薛安淇和李洛童的家人也分別打電話到她們工作的警署說一直聯繫不上她們,問她們什麼時候離開警署,怎麼還沒有到家。這時候,在警署值班的員警們才發現,他們的三個美女同事居然同時失蹤了。聯想到白羚的悲慘遭遇和前幾天有女警執行私刑給白羚報仇,這些員警心裡隱隱地擔憂著這三個女警會不會遭到什麼不幸。
三個女警同時失蹤的事件引起了員警高層的注意,搜尋她們的行動馬上就開始了,無數警車在城市裡穿梭著,員警們開始尋找三個女警離開警署後見過她們的人。但是無論員警們怎麼努力的尋找,也無法找到她們的確切下落,只是調查到有人看見肖雨霖離開警署以後就乘上了一輛計程車去參加同學聚會,但是車牌沒有看清楚;有人看見薛安淇去追一個小偷,但是不知道有沒有追到;而最後看到李洛童的人則是看見她正在興致勃勃地逛商場。正當員警們拼命尋找更多線索的時候,在女警們失蹤後的第三天夜裡,肖雨霖和薛安淇被拋屍在離開警署不遠的地方。
兩個女警的屍體慘不忍睹,肖雨霖的全身皮膚都被用烙鐵燙得焦黑、而薛安淇的雙乳和陰戶上密密麻麻地紮滿了鋼針,陰道被鋼釘戳穿,看得出,她們是先遭受了輪奸和性虐待,再被殘忍地虐殺的。而員警們在憤怒的同時,更加努力地尋找李洛童的下落。但是又過了兩天以後,李洛童被輪奸致死的屍體也被扔在當時白羚被綁架的那片垃圾場。三個女警的慘死使得籠罩這座城市的恐怖氣氛更加濃重,甚至連員警們也開始感到畏懼起來。而當剛被調到另外一個警署工作的何菲兒得知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被綁架並被輪奸殘殺的消息時,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現在的同事們都以為她是因為以前同事遭遇不幸而過度傷心,紛紛勸慰她不要太難過。而只有何菲兒心裡明白,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可以說是被她連累的,那些男人真正的目標一定是她。何菲兒也很清楚,那些男人已經知道是她槍殺了他們的同夥,而她能逃脫這一劫完全是憑運氣,正好現在這個警署的一個女警辭職,所以她才被突然調過來,如果調令再晚來兩天,那麼何菲兒一定也會和她原來的同事們一起被綁架,一起遭到殘忍的折磨和虐殺。而既然那些男人能找到何菲兒原來工作的警署,那要找到她現在工作的警署也不會很困難。想到這裡,何菲兒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她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男友—IT工程師羅偉成,約他晚上在咖啡館見面。
晚上在咖啡館,何菲兒向羅偉成坦白了自己為了給好朋友報仇而槍殺那個男人的事情,也說了她以前的同事可能是因為她的連累而被輪奸殘殺的事。讓何菲兒欣慰的是,羅偉成並沒有責怪她給白羚報仇而惹禍上身,也沒有畏懼那些歹徒的淫威,只是在皺眉思考一番以後對何菲兒說她現在很不安全,至少要想辦法先避一避再說。
何菲兒甜蜜地依偎在堅定支持她的愛人懷裡,說:「要不我們請個長假吧,順便把婚禮辦了,反正都已經註冊了。」
「好啊好啊。」羅偉成高興地連連應承,「不過最好不要在本地辦婚禮,太招人注意了。」
「恩,我也這樣想,我們到別處辦婚禮吧。」何菲兒看著羅偉成興奮的臉,微笑著說,「我知道妳在想些什麼壞事情,男人…」
「不是…」羅偉成的臉紅了。因為何菲兒的家庭教育非常傳統保守,她和羅偉成交往的時候就約定在舉行婚禮以前決不能有性行為,而羅偉成也願意尊重她的想法,所以直到現在羅偉成還沒有能夠一親芳澤。
「要不…」何菲兒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今天晚上…就…」這句話對羅偉成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但是當他想要說好的時候,卻看見何菲兒臉上有些猶豫的表情。
「還是…」羅偉成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決定要等何菲兒真正準備好交出自己的貞潔,「還是等婚禮以後吧…」
「妳真好。」何菲兒快樂地吻住了羅偉成的嘴唇。但是他們不知道,很快,他們倆都會無比悔恨這一刻的決定…
而與此同時,那些男人也正在佈置他們的計畫。在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這三個女警身上肆意宣洩了他們的獸欲以後,這些男人更加想要把何菲兒按在身下淩辱,想要狠狠地虐待她來發洩他們的仇恨和欲望。那些男人通過他們在員警內部買通的臥底查到了何菲兒被調到另外一個警署,就開始調查有關那個警署的各種情況,準備再來一次綁架。但是就在這時,那些男人發現何菲兒突然請了長假,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們知道,前同事被奸殺的事件一定讓何菲兒察覺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所以她想要躲起來。那些男人發動力量,接近何菲兒的親戚朋友,試圖打聽出她的下落。
終於,他們從羅偉成的一個朋友那裡得知羅偉成邀請他過兩天去附近的一個小城市的一家賓館參加羅偉成和何菲兒的婚禮。於是,這些男人準備了一個無比歹毒的計畫,要對這對新人進行殘忍的報復…
何菲兒和羅偉成各自請了長假,而且很小心地沒有告訴同事自己的去向,然後雙雙來到附近的一座小城市,找了一家並不很出名的賓館,預定了幾天以後的酒席作為婚宴,也預定了賓館的一間套房作為洞房,然後各自打電話邀請了幾個關係很好的朋友來見證他們的婚禮。細心的羅偉成還在小城裡找到了婚紗店,為何菲兒挑選了一套漂亮的婚紗,讓她可以在婚禮上穿著婚紗更好地感受做新娘的甜蜜感覺。很快,一切都準備妥當。
婚禮當天,羅偉成和何菲兒站在賓館門口迎接趕來參加他們婚禮的好友們,然後在好友們的見證下,他們交換了戒指和白頭到老的誓言,舉行了一個簡單真摯的婚禮。
因為新婚夫婦不希望參加婚禮的這些好友們的行蹤被那些男人發現,而讓這些好友受到連累,婚禮結束得很早,婚禮結束以後,羅偉成和何菲兒在酒店門口目送著好友們分頭離去,然後這對新人相互依偎著上樓,走進了他們的洞房。剛關上套房的大門,羅偉成就興奮地把穿著純白婚紗的何菲兒抱了起來,走進房間,把何菲兒放在床上,然後他想要撲倒在何菲兒的身上,何菲兒卻敏捷地一滾,羅偉成撲倒在床上。羅偉成也馬上伸出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何菲兒的纖腰,雙手移到何菲兒的胸口,一邊隔著婚紗撫摩著她性感的乳房,一邊湊到何菲兒的耳邊對她說:「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妳還想往哪跑?」
「哈哈,好癢…」何菲兒一邊輕笑,一邊裝模做樣地掙扎著。
羅偉成的雙手把何菲兒擁入自己的懷裡:「老婆,現在我可以叫妳老婆了。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妳準備好…把自己交給我了嗎?」
何菲兒轉過身來,面對著羅偉成,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是一片飛紅,她羞澀地點了點頭。羅偉成興奮地把她抱得更緊,雨點般的吻落到了何菲兒的臉上。
「等一下…等一下…」何菲兒忙不迭地從羅偉成的懷抱裡掙脫出來,紅著臉對他說,「妳先去洗個澡,記得洗幹凈點…」
「老婆,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吧。」羅偉成涎著臉逗她。
「呸。」何菲兒假裝生氣,啐了他一口,「快去。」
羅偉成站了起來,脫掉外衣,拿著房間裡的浴袍正要去浴室,卻突然聽到門鈴響了起來。「奇怪,是誰敢來打擾我的好事?」羅偉成佯裝生氣,向門口走去。何菲兒躺在床上,想著等下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的丈夫,少女的羞澀和緊張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她把頭轉向門口的方向,聽到門外傳來羅偉成在門口和門外的對話。
羅偉成問:「什麼人?」門外的聲音答:「客房服務,經理聽說兩位元今天在敝店大婚,特地贈送一份特別禮物給兩位。」
羅偉成想了一下說「謝謝妳們經理,禮物就不用了,只要別打擾我們就好」
何菲兒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心想:他怎麼連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門外的聲音好象是很為難,說:「先生,如果就這樣把禮物拿回去我也不太好交代,能不能請您在這個收條上幫我寫一下是您自願放棄禮物,再幫我簽個字不然我會被經理罵的。」
羅偉成看來是不願意再和他糾纏,一邊開門一邊說:「好吧,那我幫妳寫好就不要打擾…」
突然,羅偉成的聲音變得驚恐:「妳們是誰?幹什麼?菲兒快跑…」
何菲兒從床上跳了起來,向門口沖去。她走出房間,看見廳裡已經站著十幾個男人,其中兩個正抓住羅偉成的雙手把他按在地上。「我們送的禮物怎麼可以不要呢?」一個男人看著何菲兒,獰笑著說,「新娘子穿婚紗就是漂亮呢。妳應該知道我們是誰吧?」
何菲兒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些男人還是找到她了。
「救命!救命!」被按在地上的羅偉成大喊起來。那個男人不慌不忙地看著他喊了幾聲,一腳踢在羅偉成的臉上,羅偉成的嘴馬上流血、腫了起來,牙齒也斷了兩顆。
「傻瓜,叫有什麼用。」那男人說,「保安都已經被我們關起來了。」
「妳們不要傷害他,要怎麼樣就就朝著我來,放他走。」何菲兒看著羅偉成被打,心疼地喊叫起來。
「那怎麼行。」那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還要送妳們新婚禮物呢,先進房間去吧。」何菲兒不得不退進了房間,那些男人挾持著羅偉成也走進了房間。
「我們要送妳們的禮物」哪個男人一邊淫笑著脫衣服,一邊說,「就是妳乖乖地讓我們操,讓妳老公在旁邊看著。」
「做夢」何菲兒看到那些男人都已經開始脫衣服,把一口口水向他們吐去。
「那,我們只好動粗了。」那男人避過口水,一邊繼續脫衣服,一邊打了個響指。
「啊~ 」一聲慘叫響起。何菲兒看到羅偉成的一條手臂被挾持他的一個大漢硬生生地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起來。
「那妳還不脫衣服?」那些男人已經都把衣服脫光了。看到何菲兒猶豫的神情,那男人又打了個響指,慘叫聲中,羅偉成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著,「我答應妳們,我答應妳們…」
「不!不要!」羅偉成不顧一切地喊叫起來。但是他的聲音馬上就被那些男人的毒打變成了痛苦的慘叫聲。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何菲兒哀求著。
「停手!」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何菲兒,「妳可以脫衣服了。」
何菲兒看著被那些男人打得口吐鮮血的新婚丈夫,勉強地一笑:「成,沒關係的,他們傷不了我。」
「廢話少說,快把衣服脫掉。」那個男人不耐煩地說,「不然妳老公就要倒楣了。」
何菲兒怒斥一聲:「不要傷害他!」她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婚紗的扣子,脫下了婚紗的肩帶,潔白的婚紗一點點離開了何菲兒的身體,暴露出她身上那白嫩的肌膚。
當婚紗落到地上的一瞬間,那些男人都被何菲兒胸前的旖旎風光吸引住了,一個男人正拿著DV拍攝,特地給她的胸一個特寫鏡頭。雖然還戴著胸罩,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何菲兒的雙乳非常大,至少與之前落入這些男人魔掌的姑娘當中胸最大的趙雪瑤不相上下。現在這對乳房正隨著何菲兒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著,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更是讓那些男人心猿意馬,有幾個男人已經開始想像著把陰莖插在這條乳溝中,用她性感的雙乳包裹著抽插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何菲兒雖然也對這些男人色迷迷的眼光感到十分嫌惡,但是因為羅偉成正被他們挾持著,也就只能強忍噁心,任由他們任意覬覦自己傲人的雙乳。
「把婚紗鋪到床上。」那個男人咽下一口口水說,「然後把內衣都脫掉,躺到婚紗上,我們要在妳的婚紗上操妳。」
何菲兒不敢想像他們居然要在象徵著純潔的婚紗上強暴自己,但是看到被兩個壯漢挾持著的新婚丈夫,她不得不順從地把純潔無暇的婚紗拾起來鋪在床上,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在這婚紗上失身,何菲兒的淚水落到了婚紗上。然後她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胸罩,那對誘人的乳房晃動著從胸罩的遮蔽中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那些男人全都被這對性感的乳房迷住了,那個發號施令的男人開始慢慢靠近何菲兒。
何菲兒彎下腰,脫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遮掩—內褲,然後躺到了婚紗上,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那個男人看到何菲兒順從地脫得一絲不掛躺到床上,再也按捺不住,撲向床上那秀色可餐的身體,把何菲兒壓在身下。那幾個拿著DV的男人也跟了過來,準備拍攝何菲兒「順從地」被強暴的場景。
那個壓在何菲兒身上的男人用手導引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口,但是他發現女孩的陰道出乎意料的緊窄,他頂了好幾下,卻發現龜頭前方似乎有什麼阻礙著,很難衝破。
這男人心中一動,問被他壓在身下的女警:「難道妳還是處女?」
何菲兒心中一凜:還是被這男人發現了。她把心一橫,閉上雙眼,紅著臉把頭一點。
「哈哈,」那男人得意萬分地笑了起來,把頭轉向旁邊被挾持著的羅偉成,「怎麼都到新婚之夜了妳還沒上過妳老婆?妳該不是陽痿吧?結果還是被我撈了個便宜。來,把他帶過來,讓他仔細看我是怎麼給他老婆開苞的。」
羅偉成憤怒地咆哮著,但是他被折斷的雙手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被那兩個男人拖到大床邊,他想要轉過頭去,卻被身旁一個男人用力把他的頭扭向床上,另一個男人強行掰開他的眼皮,逼他看著這個男人正把陰莖插進自己的新婚妻子的處女陰道裡。
想到這張大床本來是他和何菲兒新婚之夜的合歡床,現在卻變成他們永遠的恥辱之地,羅偉成就非常後悔一直沒有和何菲兒作愛,結果卻把她的處女身拱手讓人,他簡直要瘋了。
那個男人發現何菲兒還是處子之身,更加興奮,調整了位置以後,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何菲兒未經人事的陰道裡。何菲兒感到那支陰莖就象燒紅的鐵棒一樣,正在一點點地撕開自己的身體,捅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陰道的脹痛使她開始掙扎起來,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馬上抓住她的雙手,輕輕地對她說道:「妳不管妳老公了?」
何菲兒猛然想起羅偉成還在他們挾持之中,只能放棄了抵抗,任由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那男人的龜頭已經頂住了何菲兒的處女膜,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淚流滿面的處女警花,得意地稍稍退出陰莖,腰部猛地一用力,他的龜頭終於衝破了少女身體最柔弱的地方。何菲兒尖厲的慘叫證明了她的貞潔已經被那男人罪惡的陰莖毀掉了。
而那男人抽插的更用力了,他的陰莖已經有大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那男人感受到了難以名狀的快感,他的每一次衝擊都帶出處女的鮮血,順著何菲兒的大腿流淌下去,染紅了她身下那純白的婚紗,反襯著何菲兒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現出淫靡的色彩,讓那禽獸更加興奮,也提醒著何菲兒新婚之夜被強暴失身的悲慘事實,讓她更加痛苦。
何菲兒聽到羅偉成瘋狂的哭喊聲:「住手!妳們這些畜生,快住手…」,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丈夫看到自己的貞操被這樣奪走有多麼痛苦不堪,而羅偉成的痛苦聲音卻讓壓在何菲兒身上的那個男人更加興奮。
得到了小警花的貞操以後,這男人對何菲兒胸前那對堅挺高聳的乳房產生了興趣,他的雙手抓住了女孩的乳房,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根本抓不住這對豐滿而彈性十足的乳房,他更加興奮地用力搓揉著她的雙乳,手指不停地掐捏著粉紅色的乳頭。
何菲兒被他折騰得痛苦不已,初次被侵犯的陰道裡,一支碩大的陰莖正在橫衝直撞,而胸前的雙乳也正被這個男人隨意玩弄著,女孩最敏感的地方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使她不停地呻吟、喘息著。那男人一邊愛不釋手地蹂躪著她的雙乳,一邊飛快地抽插者陰莖,享受著少女的初夜。這樣的淩辱持續了20分鐘以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那男人的陰莖射出,射進了何菲兒的陰道。
就在他拔出已經軟掉了的陰莖的同時,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就從何菲兒的陰道裡湧了出來。下身的疼痛讓何菲兒痛苦萬分地不停啜泣著。而何菲兒的身體還沒有從失身的痛苦中恢復過來,第二個男人又壓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何菲兒驚恐地反抗著。
這時,她聽到羅偉成被毒打的聲音,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說:「妳想妳老公被打死麼?」
何菲兒只好哭著順從地躺好,任由那男人擺佈。那男人雙手抓住何菲兒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這樣何菲兒的身體就不得不折迭起來,陰戶的位置也就更加高,更方便男人的插入。那男人的陰莖也馬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
何菲兒雖然已經被破了身,但是就在幾十分鐘以前,她還是個純潔無暇的處女,陰道雖然剛剛被摧殘過,但是恢復得很快。當第二個男人插入的時候,他還是感到女孩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阻擋著他龜頭的前進。這個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到陰莖上,他的陰莖猛烈地破開何菲兒的陰道,拼命向她的陰道深處頂。這樣的強暴使這個剛剛破處的女孩叫苦不迭,何菲兒悲慘地哭叫起來,而那個男人聽到她的哭聲,卻顯得更加興奮,他的陰莖很快就完全伸進了女孩的陰道裡,由於角度的關係,他的陰莖插得很深,龜頭已經伸進了女孩的子宮口,何菲兒感覺到異樣的脹痛,痛苦地哭泣著。
那男人馬上在她的陰道裡開始了抽插,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何菲兒幾乎被弄得昏過去,其實她寧願昏過去也不願意清醒地在丈夫面前被別人這樣強姦。何菲兒性感的身體被那男人緊緊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架在男人肩上似乎要斷掉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來自下身的劇痛,陰道好象要脹破了,子宮口一次次承受著獸欲的撞擊。何菲兒感覺自己好象馬上就要死了一樣。這個男人在何菲兒身上發洩了一陣以後,直接把他的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子宮。這個男人剛剛離開何菲兒的身體,第三個男人就按住了這個可憐的女孩。何菲兒已經被弄得神色憔悴,頭髮散亂,失身的鮮血和男人們的精液從她的陰戶裡流出來,沾染了身下的婚紗。
這個男人示意何菲兒跪在床上,何菲兒只好順從地照做。那個男人跪在何菲兒的雙腿之間,他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女孩的陰道裡,由於有前兩個男人的精液潤滑,他的插入顯得要容易一些,但是還是弄得這小警花慘叫了好幾聲。那個男人在她的陰道裡不緊不慢地抽插著,他的右手抓住何菲兒的右臂,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這樣他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又抽插了幾下以後,那男人的陰莖突然從何菲兒的陰道裡滑了出去,正當何菲兒感到輕鬆的時候,她感覺到那男人的左手正在分開她的屁股,她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要幹什麼,但是她的驚呼聲還沒有出口就變成了慘叫,那個男人的陰莖裹著精液和何菲兒的分泌液作為潤滑,已經插進了這個女孩的處女肛門裡。
這個男人放開了何菲兒的右臂,小警花疼得趴在床上,她的肛門已經被這樣的強暴撕裂了,血滴一點一點滴在婚紗上。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把陰莖往裡面插,一邊用另一隻手把何菲兒的上半身拉起來,抓住她的美乳,享受起來。這個男人的陰莖在何菲兒的肛門裡越插越深,而這個女警終於被這樣的折磨疼得昏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菲兒漸漸恢復了意識,她在朦朧中只感到肛門有硬物插入的火辣辣的感覺和胸前乳房有酸脹的壓迫感。女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跪在床上,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男人的雙手正在她那對性感的乳峰上用力地擠壓著,而那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他的陰莖正在何菲兒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著。
何菲兒聽到那男人淫笑和呻吟的聲音已經不是剛才插入她處女肛門的那一個。原來這並不是一場惡夢。被輪奸的小女警痛苦地把頭垂了下去,眼淚從她漂亮的臉上滴了下來。身後的那個男人在何菲兒的肛門裡發洩了性欲以後,又換了一個男人爬上了那張大床。這個男人把俯躺在床上的何菲兒翻過身來,他似乎對的何菲兒的雙乳特別感興趣,雙手馬上就抓住了她那對奪人眼球的性感雙乳,用力揉搓起來。這個男人的手也無法完全抓住何菲兒的雙乳,他一邊看著雙手在何菲兒的乳房上不停地遊走著,一邊對何菲兒說:「我剛才看了妳的胸罩,原來是F罩杯,怪不得那麼大,而且彈性不錯嘛,摸起來很舒服。妳當員警真是可惜了呀,如果去選美,估計還可以拿個獎呢。」
何菲兒聽著這個男人的侮辱,無聲地哭泣著。這個男人的手指開始撥弄起何菲兒的兩個乳頭,何菲兒的乳頭在剛才被別的男人輪奸的時候已經被玩弄得充血膨脹,變得非常敏感,現在被這男人一摸,何菲兒馬上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而那個男人玩弄女孩乳房的技巧很嫺熟,在他雙手的搓揉和撥弄之下,何菲兒忍不住微微呻吟起來。但是她馬上就緊咬牙關,任憑那男人怎麼褻玩她的雙乳,也不再發出呻吟聲。「這麼棒的一對胸,妳老公應該不會沒有摸過吧?」那男人把頭轉向在一邊痛苦萬分的羅偉成,「應該是已經摸過的吧,所以看我摸得那麼爽,氣得象要吃人一樣。不過這樣妳應該沒試過吧?」
說著,那男人跨坐在何菲兒身上,用雙手把她的雙乳併攏在一起,她的雙乳之間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然後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乳溝裡。
「太爽了!」那男人的臉上浮現出淫褻的神情「用這對大奶乳交太爽了!」
何菲兒從來就沒想到過自己引以為傲的雙乳居然會成為男人們泄欲的工具,羞辱地掙扎起來。
「不要亂動!」那個男人猙獰地對何菲兒說:「不想妳老公倒楣,妳就不要動!」
何菲兒只能屈辱地聽任那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乳溝裡反復抽插著。
「這樣就對了嘛,乖乖地讓我玩玩就好。」那男人得意地享受著何菲兒豐滿且富有彈性的雙乳包裹著他的陰莖的快感,「這麼妙的一對奶子,不讓男人好好玩玩太浪費了。看看妳老公,他好象很眼紅呢。」
羅偉成的雙眼確實紅了,他看到自己的新婚嬌妻被這些男人強暴失身,又遭到輪奸、肛奸,現在還被迫用她迷人的雙乳為那個男人乳交,早就悲憤得雙眼充血。而他的新婚妻子- 何菲兒卻只能毫不反抗地任由那個男人在她的雙乳上任意肆虐著。那個男人看到羅偉成和何菲兒臉上痛苦的神情,更加得意地在何菲兒的乳溝裡抽插著。隨著他抽插頻率的加快,他的表情也越來越興奮,直到他用力抓住何菲兒的雙乳,用這對性感的乳房完全把自己的陰莖埋起來,就在她的雙乳之間射精了。一縷白濁的精液從何菲兒雙乳間的一個小縫隙噴出來,濺落在她的脖子上和臉頰上,顯得格外淫靡。
那男人放開雙手,何菲兒的乳房上和雙乳之間已經糊滿了白濁的精液,那男人得意地用手指蘸著精液,慢慢地塗在她的乳房和乳頭上。何菲兒只能哭著忍受著這樣的屈辱。
這男人發洩完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爬到了床上,他看著何菲兒那極度屈辱痛苦的表情,非常得意地對她說:「這就覺得受不了了?妳才只伺候了6個人後面還有好多人等著操妳呢。小美人,打起精神來,如果不把我們伺候舒服了,妳老公就要倒楣咯。」
何菲兒哭泣著,屈辱地慢慢屈起雙腿,把屁股和陰戶撅起來,準備讓那個男人插入她的身體。但是那男人卻並沒有動作,而是翻了個身,讓自己勃起的陰莖朝天挺立著,然後對何菲兒說:「換個姿勢好好伺候伺候我,自己坐到我身上,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聽到這個男人如此無恥的要求,何菲兒呆住了,她無法想像當著丈夫的面,自己主動坐在其他男人的陰莖上。
看到何菲兒遲疑著,這男人獰笑著打了個響指。腦子裡正亂成一團的何菲兒突然聽見一聲慘叫聲,而且是自己丈夫的聲音。她連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看見挾持著羅偉成的一個男人正獰笑著用刀在羅偉成的臉上慢慢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刀口很深,皮肉都翻了起來,他的臉上血流如注。
「停手!不要這樣!」何菲兒心疼地哭喊起來「我……我服侍妳,不要傷害他…」
「不要!不要管我!」羅偉成忍著劇痛喊叫著,「菲兒!不要向他們…」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落在他腹部的拳頭打斷了。
「妳們不要打他了…」何菲兒傷心地哭著,吃力地站起身來,跨坐在那男人的髖部,用她的玉手捏住那男人的陰莖,「我會好好服侍妳的。」
那男人看著小警花屈辱而又無奈的神情,對那些男人說:「好了,先等等吧看看這妞怎麼伺候我。如果伺候得不舒服,再找他老公的麻煩。嘿嘿。」
然後他轉向滿臉是淚的何菲兒,淫笑著說:「小美女,妳可要好好表現,要騷一點,讓我操妳操得爽一點,不然,妳老公就要倒楣了。」
何菲兒屈辱地點點頭,她用手把那男人的龜頭放進了自己的陰戶,頂在自己的陰道口,然後她雙眼一閉,身體坐了下去。那男人的陰莖順利地插進了她的陰道裡,由於這個男人的陰莖比較長,再加上姿勢的關係,陰莖伸到了何菲兒的陰道深處,龜頭甚至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初經人事的女孩被這樣強烈的刺激感折磨得魂飛魄散,何菲兒雙手撐著那男人的胸口,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半天回不了神。
那男人看著失神的女孩,得意地問:「是不是被插得很爽啊?」
何菲兒慢慢地回過神來,聽見羅偉成悲憤的嘶喊聲:「不要~ 不要~ 」
她不忍心看見丈夫痛苦的表情,閉上眼睛,轉過頭去,眼淚又落了下來。而她身下的男人卻不耐煩了,他用力地向上頂了幾下,他的陰的刺激使何菲兒忍不住發出了令人性欲高漲的呻吟聲。
「坐著就不動了?想讓妳老公再挨兩刀?」那男人猙獰地說,「給我好好扭起來,記得要扭得騷一點,要讓我舒舒服服地操妳。」
何菲兒只好屈辱地在這個男人的陰莖上扭動著她性感的身體,她的陰道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不停地蠕動著,她的子宮口也不時地頂在那男人的龜頭上,每次都把何菲兒刺激得呻吟著把身體蜷縮起來。那男人一邊享受著下身那消魂的快感,一邊雙眼盯著何菲兒的纖細腰肢和她胸前那對上下晃動的豐滿乳房。何菲兒的雙乳很大,而且非常堅挺,隨著她身體的扭動,正在胸前有節奏地晃動著,掀起波濤洶湧的乳浪。那男人看得血脈賁張,乾脆抬起上身,鬆開本來扶著何菲兒蠻腰的雙手,抓住她的酥胸,盡情玩弄起來。
這樣的姿勢使何菲兒羞辱不堪,而且那男人的陰莖對她的陰道和子宮的刺激也特別強烈,她已經被折騰得意識迷亂了,當那男人的雙手玩弄她雙乳的時候,她敏感的酥胸上傳來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把自己的雙手也放在自己的雙乳上,也開始揉搓起來。這樣淫靡的場景使那個男人格外興奮,沒過多久就在何菲兒的陰道裡射了出來。旁邊的那些男人們看到這一幕,也覺得非常興奮,另一個男人馬上爬上床,接替了這個男人的位置,這次,這個男人變本加厲地要求何菲兒把他的陰莖放進她的肛門裡,然後坐在他的身上。何菲兒也只好流著眼淚,接受這樣的羞辱,又一次扭動著身軀,忍受著男人的陰莖在自己嬌嫩肛門裡的暴虐…
這樣的輪奸持續了將近4個多小時,房間裡的15個男人一個一個地輪奸了這個可愛的小女警,甚至有幾個男人在她身上發洩了兩次。何菲兒哭泣著側躺在床上,胸前高聳豐滿的一對美乳已經到處都是淤青和那些禽獸的牙齒留下的印記,還沾滿了這些男人的精液。經過剛才急風暴雨的摧殘,她的雙腿已經無法象幾個小時前,當她還是處女的時候那樣緊緊併攏,精液和鮮血混合成的紅白色粘液正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慢慢地滲出來,糊滿了她雙腿之間的空隙,並且順著她的腿流到床單上。她身旁的床上鋪著的那件白色的婚紗已經被弄得殘破淩亂,也象它剛剛失身的女主人的身體一樣,沾滿了骯髒的精液和鮮血。
一個男人走過來,用手抓住何菲兒的頭髮,另一隻手把一台DV的螢幕放在她的眼前。何菲兒看到螢幕上的自己正坐在一個男人身上,非常主動地搖動著腰肢,上下晃動著身體,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男人的陰莖正插在她的陰戶裡,她的嘴裡不停地發出淫靡的呻吟聲,雙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和男人的雙手一起撫摩著她自己引以為傲的性感雙乳。
那男人對何菲兒說:「看到嗎?妳有多麼風騷呀。哈哈…」
「不!」何菲兒悲鳴著,「我已經被妳們糟蹋了,妳們快放我丈夫走吧。」
「急什麼,」那男人關上DV,抓著何菲兒的頭髮,把小女警拉了起來,
「我們操了妳下面的兩個洞,不過還沒享受妳的小嘴呢。只要妳給這裡的男人們每人口交一次,我們就放妳老公走出這個房間。怎麼樣?」
何菲兒猶豫地看著被挾持在一旁的羅偉成,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剛才被迫看了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破了處女身,又被他們輪番姦污的過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現在他正雙眼無神地看著何菲兒,他已經被打得口吐鮮血,臉上的那條血淋淋的傷口還在滴血。
「還考慮什麼呀,」那個抓著何菲兒頭髮的男人把她從床上拖了下去,「都被我們操成殘花敗柳了,再讓我們操操小嘴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妳是救了這個烏龜的命,他戴了那麼多綠帽子也一樣會要妳的。哈哈哈…」
何菲兒被拖下床,雙膝跪在地上,雙手被那男人反綁在背後,她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扣住了她的雙手。
「嘿嘿,這可是妳那幾個被我們操翻了的同事的手銬哦,」那個男人說「用在妳身上正好。為了防止妳反抗,還是把妳銬起來比較好。」
何菲兒想起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的屍體的慘狀,想到非但連累了這些同事遭到殘忍的輪奸、虐待和殘殺,就連自己現在也正被這些禽獸任意淩辱,不由得又哭了起來。
那男人用手抬起何菲兒的下巴,用他重新勃起的陰莖拍打著她的臉頰,說:「小美人,先別急著哭,以後有妳好哭的。先快把嘴張開,讓我們好好爽爽,好救妳的情哥哥吧。」
何菲兒想到羅偉成,只好邊哭邊機械地張開了嘴,那男人腥臭的陰莖馬上伸進了她的嘴裡,壓在她的香舌上,頂住她的喉嚨。何菲兒覺得一陣反胃,但是她不得不忍住噁心,用她的嘴唇開始吮吸著嘴裡這支惡臭的陰莖,她的舌頭舔著那男人的龜頭,濕潤溫熱的口腔讓那男人感覺到就像是又一次插進了她的陰道一樣何菲兒在雙手反銬背後的情形下被強制口交,雪白的喉嚨痛苦地抽動著,她的舌尖抗拒地推擠纏繞那男人噁心的龜頭,反而讓那男人更興奮。
那男人很快就把精液射在何菲兒的嘴裡,然後命令何菲兒:「咽下去,等下其他人的妳也要咽下去,否則妳老公出不了這個房間。」何菲兒只好屈辱地咽下了這骯髒的液體。
第二個把陰莖插進何菲兒嘴裡的就是破了何菲兒處女身的那個男人,他的陰莖上還沾著何菲兒的處女血,當何菲兒看到他陰莖上的那抹鮮紅,想起自己被他毀掉的貞操,不由得眼圈又紅了。那男人的陰莖在何菲兒的嘴裡橫衝直撞,把何菲兒的牙床和腮幫子都撞疼了。當何菲兒正在強忍著噁心,咽下這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這個男人惡作劇地又猛地用陰莖頂了一下何菲兒的喉嚨口,何菲兒頓時嗆得咳嗽了起來,白色的精液從她的鼻孔裡噴濺了出來。圍觀的那些男人淫褻地笑起來,而何菲兒只能哭著承受這樣的恥辱。然後,第三個男人又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小嘴,他用力把何菲兒的頭往上抬,讓自己的陰莖插進何菲兒喉嚨的深處,這樣的深喉口交使何菲兒忍不住陣陣幹嘔。
在一旁已經被打得滿臉鮮血,神智不清的羅偉成雙眼仍然被挾持他的男人強行扒開,他不得不無奈又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流著眼淚跪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腳下,屈辱地吞吐著他們的生殖器,長髮隨著頭的晃動而微微飄動,撩撫在那些男人的肚子上,胸前裸露的兩個性感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搖動而微微抖動著……又是2個多小時以後,這些男人又都在何菲兒的喉嚨裡射了精。
何菲兒流著淚咽下了最後一個男人的精液,哭喊著:「我已經都咽下去了,快放偉成走。」
一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著說:「放心,我們說話算話」說著,他打了個手勢,挾持羅偉成的兩個男人放開了他。眼睜睜看著妻子慘遭淩辱的羅偉成神色呆滯地慢慢轉身,向門外走去。
何菲兒流著淚看著丈夫慢慢地走出房間,走到廳裡,心想:「雖然被這些人蹂躪,但是總算保全了最愛的人的生命,還是值得的。」
正在這時,何菲兒看見一個男人獰笑著舉起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向著羅偉成瞄準。
「不!」何菲兒絕望地號哭著想要衝過去,但是被捆綁的手腳讓她只能倒在地毯上。
只聽見「啾」的一聲,羅偉成的後腦綻開了一朵血花,他立即倒在地上,鮮血和腦漿馬上流到了地毯上。
「不要!不要!偉成…」何菲兒悲慘地哭泣著,「妳們說要放了他的…妳們說了要放了他的…」
那個槍殺羅偉成的男人走到何菲兒身邊,蹲下身來,撫摩著她的乳房說「小妞,是妳聽錯了吧?我們什麼時候說要放他走?我們只說讓他走出這個房間而已哈哈哈…」這時,天已經快亮了,那些男人淫笑著把何菲兒裝進一個口袋,抬到樓下的汽車上,揚長而去。
何菲兒被那些男人帶回了他們的老巢,她馬上就遭到了60多個男人長達兩天一夜的輪奸,無數次被男人們的陰莖折磨得昏死過去。何菲兒被那些男人強行做了絕育手術又強行灌服了絕經藥,成了那些男人的又一個泄欲工具。經過新婚之夜當著丈夫的面被破身、輪奸,乳房和肛門也都被人隨意玩弄,然後又被迫給十多個男人輪流口交,還目睹丈夫被槍殺,最後又被幾十個男人輪暴得死去活來這一場噩夢般的經歷以後,何菲兒連在手術臺上被麻醉昏睡的時候,都會因為夢見自己被輪奸的場景而哭出聲來,這個原本非常堅強的小女警已經被折磨成了一個軟弱的普通女孩,哭泣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但是這些男人的復仇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們接下來要用各種手段虐待何菲兒,並把她調教成性奴隸,要讓她完全放棄希望,屈辱地在床上主動迎合他們的強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何菲兒被拖到了那些男人最近為她專設的刑房。這間牢房裡到處放著用來對女孩進行性虐待的機器和工具,而牢房牆上掛著的大螢幕顯示器上不停播放著以前被這些男人綁架來的那些女孩遭到性虐待的悲慘畫面。全身無力的何菲兒被拖進刑房,看見最大的那個顯示器上正在播放的就是那些男人性虐待白羚的場面。她想起自己為了給好朋友報仇,卻被這些男人報復輪奸;又看到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性虐工具,想到白羚當時被他們糟蹋得如此淒慘,不知道自己會遭到這些男人多麼殘忍的虐待,不由得又落下淚來。
那些男人看著何菲兒害怕哭泣的樣子,得意地獰笑起來。一個男人把何菲兒抱了起來,對她說:「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我們兄弟可不是白死的。妳就認命吧,等著讓我們折磨夠了,再乖乖地做性奴隸伺候我們吧。」
何菲兒被那個男人放在一張短木板床上,她的上半身躺在木板上,而雙腿卻沒有木板支撐。何菲兒的雙手被分開固定在床頭的兩個角上,她的雙腿向下垂著那男人把她的雙腿分開,讓她的雙膝略微彎曲,然後用腳鐐把她的腳踝分別固定在兩根金屬床腿上的兩個鐵環上,這樣一來,何菲兒的陰戶就完全暴露出來,被折磨得紅腫的陰唇在陰毛的遮蔽下微微打開著。
「這個姿勢妳已經很熟悉了吧?」那男人淫笑著把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
「這個姿勢操起來還挺舒服的嘛。」那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陰莖推進女孩陰道的深處。何菲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那男人的陰莖侵犯的疼痛,這幾天她一直被這樣的疼痛和恥辱纏繞著,她除了嚶嚶哭泣什麼也做不了。那男人的陰莖很快就完全插入了她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抽插了幾下以後,那男人突然用手抓住何菲兒的幾根陰毛,用力地連根拔了下來。何菲兒疼得慘叫一聲,全身都抽搐起來。
「果然很爽。」那男人得意地拍打著何菲兒的屁股說,「據說疼痛會讓女人全身痙攣,下面也一樣會抽筋,那妳的下面就會把我的傢伙夾得更緊,原來真的會這樣。剛才真是很舒服,妳的下面夾得就象剛開苞的時候那麼緊呢。妳陰毛不算少嘛,看樣子今天我可有得爽了。」
說完,他的手指又不一小撮陰毛從何菲兒的陰戶上連根拔了下來。而何菲兒又渾身一顫,疼得叫出聲來,而那男人臉上又出現了很舒服的表情。那個男人繼續一小撮一小撮地拔著何菲兒的陰毛,每次都有好幾根柔軟的陰毛被從她的陰戶上被連根拔起來。每一根陰毛被連根拔掉的時候,何菲兒敏感的陰戶都會象針紮一樣疼,全身也會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陰唇也會因為疼痛驟然合攏,把那男人在她陰道裡抽插著的陰莖緊緊地包裹起來。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那個男人只在何菲兒的身上折騰了10多分鐘就忍不住射精了,隨著他把陰莖抽出來,從何菲兒陰道裡流出來的精液和一些陰毛被拔掉以後,從毛孔裡滲出的血絲混雜著沾在陰戶旁邊剩下的零星一些陰毛上。
但是馬上,另一個男人又把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然後他也用手拔何菲兒的陰毛,以感受女孩的陰道因為疼痛而收縮給他帶來的快感。這個男人把剩下的一些陰毛拔光以後,又一邊抽插著陰莖,一邊用鑷子把何菲兒的陰戶上剩下的一些沒有連根拔出的殘餘的陰毛一根一根地拔掉,這樣一根一根拔陰毛的疼痛更加劇烈,何菲兒每次都慘叫著全身抽動,而她的陰戶也一次次裹緊那男人的陰莖。
當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射精時,何菲兒的陰戶上已經一根陰毛也不剩下了。那個男人看著她光潔的粉紅色的陰戶,淫笑著說:「妳的陰毛都是連根拔掉的,以後也不會長出來了。哈哈…」
然後,一個男人打開何菲兒身上的手銬腳鐐,把她抱到一台性虐待機器面前,另外一個男人調整了一下那機器上豎立著的兩根金屬棒的位置和長度,然後抱著何菲兒那個男人把她的雙腿分開,把她放在那台機器上,那兩根表面佈滿了金屬顆粒的金屬棒分別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和肛門裡。
「知道這是什麼嗎?這種刑具的名字叫‘木馬’。」那個男人一邊用那機器上栓著的手銬腳鐐和鐵鍊把何菲兒的雙手雙腳禁錮在這台機器上,讓她動彈不得一邊對她說,「這兩根金屬棒等一下就會在妳身體裡面轉個天翻地覆,妳就等著被它們弄得要死要活的吧。」
何菲兒的身體顫抖著,不停地哀求著:「求求妳們,放過我吧…」
一個男人按下了一個開關,那兩根金屬棒開始高速旋轉起來,金屬棒上的那些金屬顆粒飛快地摩擦著何菲兒的陰道和肛門,小女孩慘叫著試圖蜷縮身體,想要躲開這樣的折磨,但是她的身體完全被禁錮在木馬上,只能移動一點點,完全無濟於事,她的陰道和肛門在被那些男人們肆虐了幾百次以後,又要承受這樣暴虐的痛苦,可憐的警花大汗淋漓、全身顫抖著坐在木馬上不停地呻吟著,她陰道裡那根金屬棒已經沾滿了她的陰戶裡流出的分泌液。這樣持續了10來分鐘以後,那個男人又按下了另外一個開關,那兩根金屬棒一邊繼續旋轉,一邊上下抽動起來,就象陰莖一樣,一下一下地頂著何菲兒的子宮口和直腸深處。
何菲兒的痛苦更加強烈了,她的背一下挺直,頭揚起來,嘴張大,不停地慘叫著,然後她的背又弓了起來,身體蜷縮著,想儘量減輕下體的痛苦,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掉了下來,她的陰戶裡流出來的分泌液早就把木馬表面都弄得濕透了,已經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上。
何菲兒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們:「我做性奴隸,我服侍妳們,我讓妳們操我操哪裡都可以…求求妳們快停下來,我要死了…」
但是那些男人只是淫笑著欣賞她在木馬上煎熬著。直到何菲兒在木馬上虛脫昏死過去,身體倒在了木馬上,他們才停下了這瘋狂地蹂躪著這個女孩的恐怖機器。何菲兒馬上就被用冷水潑醒了,小女孩睜開眼睛,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使她疼得又哭了起來。
而兩個男人這時走到何菲兒的身邊,把她的身體扶了起來。
「這樣就受不了啦?後面妳還有好多苦頭要吃呢。」這個男人一邊說,一邊從木馬裡面抽出兩個連著電線的鱷嘴夾,「我現在把這兩個夾子夾在妳乳頭上,等下這兩個夾子和妳下身的鐵棒都會放電,妳可有得受了。」
「不要!求求妳們了!」何菲兒聽說他們要用這麼殘忍的方法虐待自己,嚇得魂不附體,「我伺候妳們,我讓妳們操,妳們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求求妳們不要再折磨我了。」
「小美人,妳以為妳可以不讓我們操嗎?」這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兩個夾子夾在何菲兒豐滿的乳房上最敏感的部位—粉紅色的兩個乳頭上,「誰讓妳得罪我們的,不把妳整得慘一點,我們怎麼出得了這口氣?」
那兩個男人夾好夾子,退開幾步。突然,一股電流從何菲兒的下身和乳房湧進她的身體,使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起來,電流又突然消失了,但是還沒等何菲兒喘息一下,一股更強的電流又襲擊了她。何菲兒被電得嘴唇烏紫,昏倒在木馬上,小便也失禁了。但是馬上,又是一股電流流過了她的身體,何菲兒被電擊得醒了過來。然後,何菲兒就這樣不斷地慘叫著被電昏過去又被電醒過來,而那些男人們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被電刑折磨得死去活來,一個個都興奮地大笑起來……
何菲兒再次被痛苦喚醒,這次不是因為電刑,而是因為陰道被插入的疼痛。她發現自己趴在一張鐵桌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用鐵鍊牢牢地栓在桌腿上,動彈不得。何菲兒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按在自己的背上,而一支又長又粗的陰莖正從後面一點點插入她的陰道。她開始以為又是哪個男人在強暴自己,但是很快,她感覺到這支正在插入的陰莖似乎比一般人的陰莖要粗得多,而且似乎也更長,同時她也聞到了異樣的腥臭味,聽到了奇怪的咕嚕聲,何菲兒發現不太對勁,她掙扎了幾下,沒有能夠擺脫背上的東西,但是卻聽到身後發出的「汪、汪」的犬吠聲。「天哪!不!」何菲兒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麼,屈辱地號哭起來。
在旁邊得意地看著何菲兒遭受淩辱的一個男人走過來,看著痛苦不已的女孩說:「怎麼樣,被藏獒操的滋味舒服吧?現在妳可以好好體會妳那個朋友的感受了。哈哈哈…」
那只強姦了白羚的藏獒—黑魔,現在正把兩隻前爪踩在何菲兒的背上,精神亢奮地把它的巨大陰莖插進這個小女警的陰道裡。何菲兒不停地哭喊著承受著被藏獒獸奸的痛苦和羞辱,她現在才真正明白白羚當時有多麼絕望。除了陰道被蹂躪的疼痛,最難忍受的是身為一個女警,卻淪為一頭禽獸發洩欲望的工具,象一隻母狗一樣被藏獒強暴的恥辱感。藏獒的陰莖在何菲兒陰道裡推進時,比一般人更粗的陰莖造成撕裂一樣的疼痛,讓她痛苦地號哭著。
藏獒的陰莖很快就已經頂到了何菲兒的子宮口,但是那禽獸仍然用力地把陰莖插入她的身體裡,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陰莖正在從子宮口插入,直接侵犯她的子宮,雖然已經被無數男人用各種恥辱的方式淩辱過,也已經被剝奪了懷孕的能力,何菲兒仍舊無法接受被一隻禽獸在子宮裡射精,恐懼感使她痛苦地掙扎起來但是她根本沒有辦法抗拒一隻發情的藏獒的力量,藏獒的陰莖很快就大部分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裡,它的龜頭甚至已經把何菲兒的子宮頂得很疼。那藏獒馬上就在何菲兒的身體裡劇烈地抽插起來。
何菲兒可以感覺到的藏獒的身體在她身上瘋狂地聳動著,碩大的藏獒陰莖一次又一次通過她的子宮口,不停地淩虐著她的陰道深處,藏獒的龜頭更是不時地頂得何菲兒的子宮撕心裂肺地疼,它每次強橫的插入都疼得何菲兒忍不住發出呻吟、慘叫聲。
那只藏獒的猛烈動作一連持續了20多分鐘以後,何菲兒終於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自己的身體裡,衝擊著她的子宮。藏獒一邊在何菲兒的子宮裡射精,一邊有口水從它的嘴裡流下來,滴到何菲兒的背上。射精以後,身後的藏獒翻轉了身體,爪子離開了何菲兒的背。小警花已經被折騰得全身大汗,全身已經沒有一點力氣,軟綿綿地伏在鐵桌上。她感覺到背上火辣辣地疼,她知道那是剛才被藏獒強暴時,被它的爪子劃傷的。
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陰莖仍然插在她的陰道和子宮裡面,而且已經膨脹得非常大,甚至把她的陰道都撐開了,她終於明白當時白羚為什麼無法擺脫它。想到白羚的悲慘遭遇,又想到自己現在的痛苦境地,何菲兒哭得更傷心了。
這時,何菲兒突然覺得又有滾燙的液體噴射在自己的子宮裡。天哪,原來藏獒這時候還能射精!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陰莖在自己體內的膨脹,覺得自己的子宮似乎已經被藏獒的陰莖和精液填滿了,這樣的屈辱使她絕望地痛哭起來。又過了大約20分鐘,藏獒終於把陰莖抽出了何菲兒的陰道,但是就在何菲兒疲倦得要睡過去的時候,她覺得屁股上一陣涼涼的感覺,感覺到似乎有人正在把什麼液體刷在她的肛門周圍。
「妳們…要幹什麼?」何菲兒虛弱地問那個男人。
「小婊子,剛才讓黑魔操得爽不爽?」那男人一邊繼續把液體刷在何菲兒的臀部,一邊獰笑著回答,「等下還有更爽的,正在給妳刷的是發情的母狗尿,知道這是為什麼準備的嗎?」
何菲兒想起那些男人當時把母狗的尿液刷在白羚的陰戶上,誘使藏獒強暴她的情景,明白了這些男人要怎麼折磨她,害怕地掙扎起來。
「別費勁了,」那個站在她身後的男人輕易地用一隻手就牢牢地按住了何菲兒擺動的臀部,被折磨得耗盡體力的女孩微弱的掙扎根本沒起到什麼作用,「還是乖乖地讓黑魔好好聞聞,好好操操妳的屁眼吧。黑魔還從來沒幹過哪個妞的屁眼呢,妳可是第一個哦,好好感覺感覺,被狗操前面和後面有什麼不一樣的。哈哈哈…」那男人刷好了母狗尿,放開了何菲兒的臀部,而何菲兒感覺到藏獒的前爪又踩到了她的背上,她緊張得全身微微發抖,藏獒的陰莖已經頂在她的肛門上開始用力地向裡插。
由於緊張,何菲兒的臀部緊緊地合攏著,藏獒的陰莖很難插進比陰道更加緊窄的肛門,那畜生煩躁地踩著何菲兒的背,更加用力地侵入女孩的身體。
「啊!」何菲兒慘叫著,藏獒的陰莖才插入一點點,她就已疼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而藏獒插入她肛門的力氣越來越大,她的肛門已經被完全撐開,之前被那些男人肛奸時撕裂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現在正在被重新撕開,使何菲兒更加疼痛。隨著藏獒插入的力氣越來越大,它的陰莖也越來越深地插入何菲兒的肛門裡,而何菲兒的呻吟聲、慘叫聲也越來越輕。
終於,何菲兒的頭無力地垂在桌面上,她失去了意識,而身後的藏獒還在不停地把它的陰莖插進何菲兒受傷的肛門裡。
藏獒的陰莖完全插入何菲兒肛門,並且在裡面肆虐的時候,女孩仍然處於昏迷狀態,甚至當藏獒的精液噴射在她的直腸裡的時候,何菲兒還是沒恢復意識。直到那些男人把何菲兒抬到另個房間,用水清洗她的陰道、肛門和身體的時候,小警花才被冷水刺激醒了過來。
清洗了何菲兒的身體以後,那些男人又開始姦淫她,一個男人把陰莖從背後插進何菲兒陰道裡抽插著,一邊享受著她的胴體,一邊淫笑著告訴她「小員警,挨操挨得舒服嗎?妳的苦日子還長著呢。我們的索馬里雇傭兵們最近在公海上等著和日本黑社會的船交接毒品和武器,等這些黑人回來以後,妳就要嘗嘗被黑人操的痛苦了。知道嗎?妳那個小同事就是被那群黑人活活操死的。」
何菲兒恐懼地全身一顫,想起李洛童被輪奸致死的屍體的慘狀,悲傷地流下了淚水。「不過妳放心,我們會讓那些老黑手下留情,不會操死妳的。」那男人一邊撫摩著何菲兒的豐滿乳房,一邊繼續說,「我們還要好好炮製妳呢。哈哈哈…」何菲兒絕望地閉上雙眼,只能無奈地接受自己的悲慘命運。
經過了被藏獒姦污和肛奸的殘忍性虐待以後,何菲兒也象當時的白羚一樣,淪為那些男人的性奴隸,象行屍走肉一樣任由他們不分白天黑夜地玩弄著自己性感的雙乳,把骯髒的陰莖插進自己的身體發洩欲望。她被關在這些男人的淫窩裡,每天都要被二十多個男人玩弄五、六十次,她女警的身份和她和這些男人結下的仇恨都使得這些男人輪奸她的時候特別興奮,還經常用各種手段對她進行性虐待,每次何菲兒痛苦的呻吟聲都會讓那些男人們發出報復的大聲狂笑。
第七章
就在何菲兒被綁架後的第二天,羅偉成的屍體就在賓館的房間被服務員發現了。接到報案趕來的當地員警發現羅偉成死前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房間裡的床上有一件已經被揉成一團的殘破婚紗上沾滿了乾涸的鮮血和精斑,地毯上也到處都是精液留下的痕跡。當員警想要調看前一天晚上的監控錄像的時候,才發現應該晚上在保安室值班的兩個保安已經成了屍體,被關在賓館地下的鍋爐房裡,而保安室裡的監控錄像也被刪除。正當員警們開始調查的時候,他們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是一張光碟,光碟裡面的內容正是何菲兒在新婚之夜被那些男人輪奸的經過。而何菲兒工作的警署也收到了這樣一張光碟,包裹裡還特地附信說明這是對何菲兒殺死他們成員的報復。員警們想盡辦法想要找到何菲兒的下落,設法營救她,但是所有的努力都徒勞無功。而一個又一個裝著光碟的包裹被寄到了警署,光碟裡面是何菲兒被囚禁在那些男人的老巢,被調教成性奴隸供那些男人玩弄享樂的悲慘經歷。何菲兒的慘劇驚動了警方高層當中的一些正義感尚未泯滅的高級警官,他們決定採取最後的手段,一定要想辦法取得這些男人犯罪的證據,把他們一網打盡。
而這時,何菲兒仍然在那些男人的老巢被他們折磨著。在這個女警被藏獒強暴之後的第五天深夜,何菲兒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姦污著,另一個男人走進來大聲說:「老黑們回來了,還帶了彩旦回來,把這個妞拉過去,有好戲看了。」
壓在何菲兒身上的那個男人臉上露出了淫笑,然後他一邊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一邊對何菲兒說:「那些黑人回來了,妳馬上就要被他們操了。放心,不會操死妳的。日本人好象還送了女人給我們當禮物,也讓他們帶回來了。這樣就有人跟妳分擔,妳就可以少挨點操了。」
那男人很快在何菲兒身體裡射了精,然後把這個女孩抱了起來,走到另外一間牢房裡,把何菲兒放在地上。
何菲兒看到房間裡除了那些男人,還有許多赤身裸體的黑人和一個躺在地上同樣一絲不掛的女孩。那些黑人們本來正圍著另外那個女孩,看到何菲兒被帶進來,紛紛把淫褻的目光投向了這個女孩。何菲兒嚇得瑟瑟發抖,害怕地低下頭去正好看到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那個女孩。
那女孩側身躺在地上,看上去比何菲兒要矮一些,一張俏麗的臉上五官非常清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對波霸級的巨乳,雖然是側身躺著,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她的雙乳比起已經非常豐滿的何菲兒來,還要更大,而且更加惹火誘人。女孩的下身一根陰毛也沒有,但是看得出她不是天生的白虎,而是被人拔光了陰毛。
她的身上好象被清洗過,但是還是佈滿了淩辱留下的印記,傲人的雙峰上全都是淤血和牙痕,看得出,在海上的時候,這女孩已經遭受了這些黑人的輪奸。那女孩雙眼緊閉,她的眼皮輕微顫動著說明她並沒有昏過去,有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何菲兒看到一個男人走到那女孩面前,蹲下身來,一把抓住那女孩的頭髮,把她拉起來。那女孩也驚恐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淫笑著的男人。
這個男人用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的一隻乳房,發現自己的大手只能掌握住半個乳房,滿意地淫笑起來,他用日語對那女孩說了幾句話以後,轉向何菲兒,用英語說:「介紹一下,這位是妳的同行,本城的女員警,名字叫何菲兒,也和妳一樣,已經被操翻了。這個妞是日本的小員警,被我們日本的兄弟們抓來操得乖乖聽話,然後送給我們,就當是回報我們前一陣子送給他們的那個當妓女的妞。」
何菲兒和那女孩聽說對方也是女警,而且也一樣遭受了罪犯們的輪奸和性侵犯,不由得悲從中來,小聲地抽泣起來。
那個男人繼續用英語說:「我們的日本朋友可是要我們好好照顧妳哦。還順便給我們帶了幾張光碟,據說主角都是妳哦。」
那男人鬆開抓著那女孩乳房的手,打了個響指,掛在牢房牆壁上的一塊幕布亮了起來,那個男人重新用手捏住那女孩的乳房揉搓著,「我們這就來放個電影,好好欣賞一下。」何菲兒看到幕布對面有一台連接著電腦的投影儀,另外一個男人正把一張光碟放進電腦的光碟機裡,幕布上很快就出現了清晰的影像。
畫面上也是一間牢房,好象是在地下室之類的地方。牢房裡站著十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大部分人全身都是文身,顯得象兇神惡煞一般。這時,有兩個同樣全身都是文身的彪形大漢挾持著一個不停掙扎的女孩走進了牢房裡。
那女孩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小禮服,完全勾勒出她美妙身材的線條,而且更加凸顯出她胸前的那對豐碩乳房,低胸露背的設計更是使她的巨乳有一半已經露了出來,隨著她現在的猛烈掙扎,那對乳房也不停晃動著,她胸前的波濤洶湧令這些男人都魂不守舍,無袖禮服讓女孩光滑的雙臂也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雙臂現在正被那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抓得牢牢的,小禮服只是包裹住女孩的上半身和私密部位,從腰和大腿根部開始,她的身體又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女孩不是很高,雙腿也不算很長,但是和身體的比例不錯,雙腳穿著一雙高跟鞋,此時也正在拼命擺動著,想要用鞋跟踢挾持著她的兩個男人,最引人注目的除了女孩的雙乳以外,就是她頭上戴著的兔子耳朵的裝飾了,看她的裝束,這個女孩應該是哪家酒吧或者賭場裡負責表演或者服務的兔女郎。
雖然那個女孩不斷地掙扎著,但是始終擺脫不了挾持著她的那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女孩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拉。「啊!」女孩疼得叫了一聲,掙扎也停了下來。房間裡那些男人當中一個沒有文身的男人走到女孩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日語問了她一句什麼。
這時,何菲兒和那些男人都看到螢幕下面打出了一句字幕:「妳知道為什麼把妳帶到這裡來嗎?」
「這幫小日本果然很細心嘛,」一個男人笑著說,「這樣就都看得懂了。」
這時幕布上那女孩的面容已經可以看清楚了,她就是現在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的這個日本女警。女孩驚恐地回答那個男人:「老闆,美穗不知道為什麼」
「臭婊子,還要裝蒜」那男人看來很憤怒,「妳真的叫田中美穗嗎?」
「老闆,妳這是什麼意思。」那女孩臉上閃過一陣驚慌的神色,但馬上鎮定下來,「我確實是叫田中美穗啊。」
「哼!」那男人放開這個女孩,轉過身,從另一個男人手中接過一張紙,又轉向女孩,把這張紙在她面前展開,說:「妳好好看看這個吧,泉警官。」
那女孩看了看那張紙,臉上再也掩蓋不住驚慌和恐懼,喊叫著「不!」,雙臂又掙扎起來。
那男人帶著得意的笑容把紙轉向自己,開始大聲讀出上面的內容:「姓名:泉優香,年齡:19歲,畢業于東京員警學校,現任實習警官,身高163cm,體重47kg,胸圍90H,腰圍58,臀圍88。」
聽到泉優香的胸圍居然是少見的H罩杯的時候,幕布上的那些男人和正在看錄像的這些男人都發出了貪婪的驚歎聲。
幕布上的那男人繼續說著:「這上面還有妳父母的住址和妳的照片。妳還敢說妳叫田中美穗?」
「妳們是怎麼發現我的?」泉優香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男人。
「笨蛋,妳以為只有員警會用臥底?」這個男人一邊用手指觸摸著泉優香暴露出來的乳房,一邊得意地說,「我們早就在妳們警視廳裡安插了眼線了。妳看看這個人妳認識嗎?」另外一個沒有文身的男人淫笑著走到泉優香面前。
「是妳!」泉優香認出了這個男人是她的一個同事,「叛徒!」
「傻瓜,當員警哪天才能發財。」那男人恬不知恥地也用手指撫摩起泉優香的乳房來,「何況,這樣還可以不時地享受漂亮妞,今天就享受到妳這樣的巨乳美女,真是太爽了。」泉優香這才意識到身份被揭破以後,自己要遭受怎樣的厄運。
「不要!」泉優香開始用力掙扎起來,「放開我。」但是她的掙扎毫無作用那兩個男人的手指仍然在她豐滿的胸部遊走著,時不時地隔著薄薄的禮服捏一下她的乳房或乳頭。很快,那個男人覺得這樣的隔靴搔癢不過癮,他的手伸進了優香的禮服裡,直接抓住了她的乳房,還沒等優香的驚叫聲停止,另一個男人也依樣畫葫蘆地把手伸進了她的禮服裡,抓住她的另一隻乳房。
泉優香豐滿性感的雙乳就這樣成了這兩個男人手中的玩物,被他們不停地捏、擰,任意揉搓著。沒有過多久,「呲拉」一聲,泉優香身上的緊身禮服被這兩個男人的動作扯破了,她的雙乳完全沒有了遮蔽,徹底暴露了出來。那兩個男人更加得意,一邊繼續蹂躪泉優香的雙乳,一邊撕扯著她身上剩餘的衣物。泉優香只能一邊呻吟著,一邊徒勞地掙扎著,她身上本來就只有這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禮服,很快就被他們剝得一絲不掛了。
「小婊子,妳身材那麼火辣,當員警臥底太可惜了。」一個男人舔著優香的乳頭說,「不過也幸好妳當了臥底,又落在我們手裡,我才能品嘗到妳的滋味」那男人淫笑著抬起頭來,「把泉警官放在地上,要和警官好好樂樂。」
挾持著泉優香的那兩個大漢應聲把泉優香平放在地上,然後分別按住她的雙腿。泉優香的同事按住她的雙手,讓這個小女警完全動彈不得。泉優香意識到這個男人想要強暴自己,不甘心受辱的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些男人,但是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把自己的手腳從這些男人鐵箍一樣的手中掙脫出來,也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身體,只能恐懼地看著那男人手握著勃起的陰莖壓倒在自己的身體上。那男人看著不停掙扎著的小警花,看著她的雙乳在掙扎中劃出的一陣陣乳浪,興奮不已,他放開自己的陰莖,雙手抓住泉優香最誘人的那對乳房,用力地蹂躪著,泉優香的雙乳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被捏成各種形狀,那男人還不時地用牙咬住優香的乳房或者乳頭不放,疼得女孩慘叫不止。
那男人在優香豐滿的乳房上肆虐了一陣,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獸欲,用手導引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優香的陰戶裡。
「啊!」優香發出壓抑在喉頭的呻吟聲。那男人發現優香的陰道雖然非常緊窄,但是卻並不象處女那樣,非常難以進入,只要用力推進,陰莖就可以慢慢地滑進女孩的陰道裡。
「妳不是處女?」那男人問被他壓在身下的泉優香,「被誰幹過了?」
泉優香含著淚點點頭,輕聲說:「上個星期我剛剛和男朋友訂婚,訂婚以後我和他做了。」
「該死的,被那小子占了便宜。」那男人氣哼哼地說,「這麼性感的處女,爽死他了。」
那男人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推進優香的陰道裡,優香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也只是做了一次,陰道的緊窄程度和處女不相上下,那男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女孩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的消魂感覺。由於是被強姦,優香的陰道並沒有非常濕潤,被這男人的陰莖插入已經讓女孩很疼,每一次推進更讓優香疼得叫出聲來,那男人就在這初經人事的女孩的呻吟聲中抽插著自己的陰莖,雙手不停地蹂躪著她的雙乳,直到享受了她20分鐘以後,這男人才在優香的身體裡射精。
這男人從泉優香的身體上爬起來以後,第二個男人馬上就騎到了她的身上,這個男人沒有插入優香的陰道,而是騎在她的肚子上,用手抓住她的那對性感無比的大乳房。泉優香傲人的雙峰曾經吸引了她的未婚夫和其他追求者的傾慕,但現在,卻成了這些禽獸愛不釋手、念念不忘的玩物,招徠了更多的蹂躪、痛苦和屈辱。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優香的那道深深的乳溝裡,然後把她的雙乳用力地向中間靠攏,完全把那男人的陰莖埋在雙乳中間,優香富有彈性的雙乳完全包裹著這個男人的陰莖,讓他感覺到比插入陰道更加強烈的快感。那男人就在她的乳溝裡抽插起來,他的龜頭一會從優香的雙乳之間探出頭來,一會又縮回去,隱藏在她的乳溝裡。優香也只能含淚看著這個男人玩弄著自己的雙峰,用她引以為傲的乳房發洩著他的欲望。
用這麼性感的一對乳房進行乳交的強烈快感使這個男人沒有堅持多久,過了10多分鐘以後,那男人白濁的精液就從他的龜頭裡噴射出來,腥臭的精液全都噴在優香的胸口、脖子上和面部,糊得優香漂亮的臉上到處都是。一些精液噴進了她的鼻孔裡,女孩被嗆得不停地咳嗽著,而那男人卻得意地把自己的龜頭在優香的乳房上擦拭幹凈,然後還用手指蘸著自己的精液塗抹在她的這對豐滿的乳房上。
這個男人離開了優香的身體以後,第三個男人又走到了這個可憐的小女警身邊,這個男人看著泉優香的身體,說:「把她翻過來,我換個姿勢玩玩。」那幾個按住泉優香手腳的男人會意地把她翻過身來,讓她背朝天跪在地上,雙肘支撐著地面,雙腿仍舊分開著,她的雙手雙腳仍然被那些男人牢牢地抓著不放。
身體的疼痛和被輪奸的恥辱使泉優香悲傷地哭泣著,眼淚不停地滴在地上,她的乳房上已經留下了許多牙痕、指印和不少精液,更多的精液正從她的臉上滴到地上,從她的陰戶裡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慢慢流到地上。那個男人走到優香身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然後他用右手撫摩著優香的陰戶,隨著他的一支手指探入她的陰戶裡,優香忍不住呻吟起來,可以看得出那男人的手指正在她的陰戶裡攪動著,那男人微微彎下腰,他的左手伸到優香身前,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揉搓起來。這樣背向天跪在地上的姿勢使泉優香的雙乳也向下垂著,顯得更加大而迷人,那男人不停地捏著手中這只他無法完全掌握的乳房,還不時用指甲掐她的乳頭,每次這樣的刺激都會讓泉優香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
那男人在泉優香最敏感的部位—乳頭和陰戶上蹂躪了幾分鐘以後,泉優香已經被弄得全身緋紅,嬌喘連連,這男人突然停止了在優香陰戶裡的攪動,把右手的手指抽了出來,他的手指離開優香的陰戶的時候,一條液體組成的透明的線被從她的陰戶裡一起抽了出來,那是優香的身體剛才被他刺激時本能反應分泌出的液體。
那男人得意地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著:「妳的水有點甜呢。」然後他鬆開了玩弄優香左面乳房的左手,把左手的手指重新插進優香的陰戶裡攪動起來,在優香的呻吟聲中,他一邊用右手抓住優香的右乳房玩弄起來,一邊對她說:「妳男朋友沒這樣玩過妳吧?感覺舒服嗎?」
「不!」優香一邊呻吟,一邊說,「快停下。」
「妳嘴硬是沒用的,妳的身體很誠實呢,妳的乳頭已經脹起來了,下面也已經濕透了,小洞洞也比剛才張開了呢。」那男人繼續挑逗著已經羞辱難當的泉優香,「象妳這樣剛開苞,還沒什麼經驗的妞,只要稍微弄一弄,就會象這樣濕嗒嗒的了。」
在泉優香的呻吟聲中,那男人又玩弄了她幾分鐘,然後他用一隻手抓住優香的腰肢,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早就濕透了的陰道裡。因為有了這樣的潤滑,這次插入的疼痛確實遠遠不如剛才那次,優香的呻吟聲也更加婉轉嬌柔。
那男人在泉優香的陰道裡抽插了幾分鐘以後,突然用一隻手按住優香的腰肢說:「小妞,妳前面才剛剛被人搞過,後面應該還是處女吧。讓我來操操看。」
說著,他的陰莖從優香的陰道裡滑了出來,然後,這男人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頂在優香褐色的肛門口。
優香剛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想對自己幹什麼,一邊拼命地喊著「這裡不行!」一邊拼命地搖晃著臀部,想要擺脫肛門上那駭人的壓迫感。但是她的腰肢已經被那男人完全控制住了,她的努力一點效果也沒有。
那男人淫笑著說:「小妞,妳還是乖乖地讓我操吧,越掙扎就越疼。哈…」他的陰莖開始一點點地插入優香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裡,女孩的肛門也慢慢地被繃緊了,泉優香被肛門傳來的疼痛折騰得淚流滿面,牙關緊咬,而那男人感覺到優香的肛門非常非常緊窄和極其難以插入的感覺,滿意地笑著說:「這裡果然還沒有被碰過呢」。
而這時,另外一個男人也走了過來,跪在泉優香的面前,興奮地說:「還有個洞洞應該也沒被操過吧。」他想要把陰莖插進優香的嘴裡,讓她給自己口交,但是發現泉優香由於肛門被插入的痛苦而牙根緊咬,即使掰開牙齒插入也可能被她咬傷。於是這男人就強行掰開泉優香的嘴以後,給她戴上了一個橡膠的口交球,然後把陰莖穿過口交球伸進優香的嘴裡,一隻手捧著優香的臉龐,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乳房,得意地抽插起來。泉優香的身後,那男人一邊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玩弄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邊還在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女孩的肛門很快就被繃緊到了極限。
那男人腰部一用力,陰莖往前一頂,隨著泉優香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嬌嫩的肛門被那男人的陰莖撕裂了,鮮血從扯破的傷口裡噴湧出來,順著那男人的陰莖流了下來。那男人又頂了幾下,泉優香肛門上的傷口被撕扯得更大了,而他的陰莖終於完全插進了優香的肛門裡,開始滿意地抽插起來。泉優香雙膝跪地,雙手支撐著身體,全身大汗淋漓,身下的地板也被汗水打濕了,一支陰莖正在她的肛門裡粗暴地抽插著,鮮血不停地從她肛門的傷口湧出來,順著男人的陰莖往下流,隨著這男人和泉優香身體的擺動,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另一支陰莖正在泉優香的嘴裡肆虐著,惡臭的龜頭不時頂著她的舌頭和喉嚨,讓她一直有反胃的感覺。
想到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沒有插入過的肛門和嘴現在卻被這些男人享用著,泉優香就忍不住嚶嚶悲泣起來。在她嘴裡抽插的那個男人好象是被優香柔軟的舌頭摩擦得很舒服,很快忍不住了,他把陰莖用力向深處頂,龜頭就頂在優香的喉嚨口,讓她根本沒有辦法阻止精液進入她的身體,骯髒的精液直接噴進了優香的喉嚨裡,無奈的優香只好屈辱地咽下這些腥臭的體液。這個男人剛抽出陰莖,另一個男人又抬起優香的臉,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而正在肛奸優香的那個男人卻還在意猶未盡地折磨著這個女孩,優香終於熬不住,昏死過去,而那些男人卻象走馬燈一樣地一個一個輪流輪奸這個女孩,在她性感的身體上發洩著他們的獸欲…
泉優香被輪奸了40多次以後,一個男人說了聲:「今天差不多了,先抬過去做手術吧。」那些男人才抱起早已被糟蹋得全身無力,意識不清的泉優香走了出去。這段錄像也隨之結束。何菲兒和那些男人都明白,泉優香已經被那些日本人強行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以便他們可以更加方便地隨時淩辱她。
接下來,第二張光碟被放進了電腦。幕布上很快呈現出泉優香被那些男人們吊在空中,用皮鞭抽打的場景。似乎泉優香雖然被那些男人輪奸,但是卻沒有完全向那些男人們屈服,不願意淪為他們的性奴隸,而那些男人試圖用性虐待和輪奸來摧垮她的自尊。在這張光碟裡,泉優香被那些男人們輪奸了上百次,而且她的身體遭受到各種殘忍的性虐待:
那些男人把她吊起來鞭打;用繩子捆綁她,讓繩結嵌入她的陰戶,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位,直到她下身的分泌液在地上滴下很大一灘;用夾子夾住她雙乳的乳頭,繩子把夾子綁在她的腿上,讓她無法合攏雙腿,然後用電動陰莖同時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用鑷子把她的陰毛一根一根地拔光,讓她疼得死去活來;把滾燙的蠟燭油滴在她的身上,甚至把鐵管插進她的肛門,然後把蠟燭油通過鐵管滴進她的肛門裡…但是無論這些男人用多麼殘忍的手段折磨她,直到這張光碟中錄像結束的時候,泉優香還是沒有屈服,雖然無力反抗那些男人的輪暴,但是始終不願意成為他們的性奴隸,迎合他們。
在換光碟的時候,一個男人一邊搓揉著優香的豐乳,一邊說:「沒看出來嘛,妳骨頭倒是挺硬的。」那男人轉向何菲兒,繼續說,「不過這幫日本人如果象我們一樣有一隻藏獒,妳也許就挺不住了吧。」何菲兒想起自己被藏獒強姦和肛奸的痛苦和恥辱,忍不住全身一抖,蜷縮起來。那男人看到以後,得意地重新看著正在被他猥褻毫無反抗的泉優香,繼續說:「那妳現在怎麼會被調教得這麼乖呢?看來我們也得要好好向日本的兄弟們學習學習了。」
這時,第三張光碟的內容開始播放了,畫面上不再是陰森的牢房,也沒有那些嚇人的刑具,而是一間普通的房間,牆上貼著各種裸體畫報,隱約地可以聽見門外傳來女人的浪笑和誇張的呻吟聲,夾雜著男人得意的笑聲和發洩的聲音。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抱著一絲不掛的泉優香走了進來,泉優香的身上到處都是淩虐的痕跡,那男人把泉優香放在床上,另外幾個男人也跟著他走進了這間房間。一個男人對無力地躺在床上的泉優香說:「看到了吧,樓上就是妳臥底的時候工作的夜總會,而這地下,就是我們控制的地下妓院。既然妳不肯做我們專用的性奴隸,我們就只好讓妳在這裡做人盡可夫的妓女了。」
那男人看著楚楚可憐的泉優香,獰笑著說,「不過,我們會先給妳打上一針等一下等那些嫖客來操妳的時候,妳就會控制不住發浪、發騷。到時候我們就把妳發浪發騷的樣子拍下來,再把錄像寄給妳父母和妳那個男朋友,讓他們好好欣賞欣賞妳是怎麼樣的一個騷貨,看他們還會不會要妳。哈哈哈…」
「不要!不要!」原本全身無力的泉優香聽到這個可怕的陰謀以後,拼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想要站起來逃出這個房間。但是面對著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們,她一點機會也沒有。泉優香被那些男人按在床上,一點也動彈不得。而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早就拿出一支裝滿了烈性春藥的針管,慢慢地走向泉優香。
針頭紮進了泉優香的血管,針筒裡褐色的液體被慢慢地注入她的血液裡。當這些春藥全部被注入泉優香的身體以後,那些男人放開了這個女孩。泉優香茫然地用力擠按自己的血管,但是已經無法把那些藥物從血液裡分離出來了。「這藥效果挺好的,保證讓妳發瘋一樣地找男人來操妳,而且可以持續10個小時。放心,我們給妳準備了40多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足夠滿足妳的。」
那可怕的藥物似乎很快就開始見效了,泉優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皮膚開始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她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像是強忍著什麼,雙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雙眼緊閉著,眉頭皺起,她已經無力掙扎,而是全力抗拒著身體裡被那藥物喚醒的本能欲望。
那男人看了看痛苦不堪的泉優香,得意地說,「這妞還真的很強,這麼厲害的藥都扛住了。這樣,先讓我操一操,看妳還能扛多久。嘿嘿…」這個男人脫光自己的衣褲,壓在完全無力反抗的泉優香身上,雙手揉搓著她的豐滿乳房,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喊了聲:「這妞的下面已經濕光了。」就開始抽插起來。
正在全心全意對抗欲望的泉優香突然遭到來自最敏感部位的強烈刺激,在她不甘心的喊聲中,泉優香的精神抵抗開始一點點崩潰了。伴隨著泉優香的嚶嚀和那男人興奮的淫笑聲,她的身體開始對那男人的強暴做出迎合的反應。
泉優香的雙手放在那男人玩弄她雙乳的手上,和那男人一起揉搓著自己的乳房,然後又用雙臂勾住那男人的脖子,雙腿也纏在了那男人的腰上,身體配合著那男人的動作運動著。那男人從泉優香身體的變化和她發出的美妙的呻吟聲知道這個女孩已經被春藥的藥力所征服了。
他一邊在泉優香的陰道裡滿意地抽插著,一邊對泉優香說:「優香,原來妳這麼騷,妳下面的小洞洞正一下一下動著,在吸著我的傢伙呢。」
受制於春藥,已經沉迷於感官刺激的女警只是機械地點著頭,說著:「是的…是的…」然後又開始銷魂地呻吟著。
那男人看到優香已經被春藥弄得神志不清,滿意地把身下的女孩抱了起來,換了一個姿勢,現在這個男人仰臥在床上,泉優香正坐在他的身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這個男人的陰莖全部插進了泉優香的陰戶裡,而泉優香的身體正在主動上下蠕動著,她的陰道不停地吞吐著這個男人的陰莖。那男人雙手把玩著優香的那對巨乳,聽著優香婉轉的呻吟,看著優香扭動的腰肢,享受著優香主動性交的美妙感覺,很快就在她的陰道裡面射精了。
泄欲以後,那男人打開房間的門,好幾個赤裸的男人馬上爭先恐後沖進了房間,立即撲向床上的泉優香,而房間門外還有很多男人在等著。這些男人都是這家地下妓院的常客,聽說今天有免費的波霸,而且可以隨意玩,都興奮地報了名,剛才他們在門外已經聽到了泉優香的呻吟聲,已經一個個都聽得血脈沸騰,現在看見活色生香的巨乳美少女,全都無法忍耐地開始淩辱她。而泉優香在春藥的藥力控制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被欲望支配著迎合這些男人,她的陰道、肛門、小嘴都被男人的陰莖填滿,而陰道和肛門同時被這樣粗暴地插入時的痛苦也沒有能讓她清醒過來,她只是皺了皺眉,就繼續扭動著身體,配合著那些男人淫辱自己。
那些男人發現這個波霸女孩居然如此配合,更是非常興奮,泉優香被他們輪奸以後,又被從床上拖到地上,在地上繼續玩弄。她的那對乳房成為這些男人愛不釋手的玩具,隨時都有幾個男人同時在享受著她的雙乳。泉優香在藥力的控制下,就像是一個敬業的妓女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滿足著這些男人們的欲望。她的身體在那些男人的包圍當中不停地蠕動著,性感的雙峰隨著身體的擺動而震盪著,她的陰道、肛門、嘴和雙手都包裹著那些男人的陰莖,一股股精液射進她的身體,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泉優香臉上沒有一點痛苦而不情願的表情,只有一種類似陶醉的奇怪神情,這個女孩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迷失了自我,沉醉在感官快感中無法自拔了。
正在看錄像的這些男人看著螢幕上泉優香在藥力中迷亂的樣子,一個個淫笑起來,有兩個男人乾脆抱住躺在地上的泉優香,一邊玩弄著她性感的乳房,一邊用日語說一些淫褻的話侮辱她。從剛才就一直沒有出聲的泉優香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那些男人乾脆圍住了泉優香,一個男人抓住她的雙乳,把她壓在了地上,他的雙手不停地蹂躪著這個女孩的雙乳,而他早就已經蠢蠢欲動的陰莖也正在試圖插進優香的陰道裡,優香看來確實是被那些日本人調教得非常聽話,她順從地分開雙腿,讓那男人的陰莖順暢地插入了自己的陰道裡,然後,隨著那男人的抽插,優香開始呻吟起來。
那個男人突然跪在地上,把泉優香抱了起來,然後他躺在地上,雙臂抱著她,讓優香的上半身伏在他自己的上半身上,感受著她柔軟豐滿的雙乳壓迫的感覺,他的陰莖仍然插在泉優香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而另一個男人走到優香的背後,跪在這個男人的雙腿之間,用雙手分開優香的臀部,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肛奸的痛苦使泉優香發出大聲的呻吟,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畢竟已經遭受了無數次肛奸,泉優香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痛苦,她的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呻吟著承受著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的滋味。
而其他男人正欣賞著這幕淫靡的場景,其中一個男人看到了正蜷縮在角落裡發抖的何菲兒,淫笑著說:「差點忘了妳了,老黑們還沒玩過妳呢。」說著,這個男人對旁邊那些黑人說了句什麼,那些黑人都把頭轉向瑟瑟發抖的何菲兒,看到她漂亮的臉蛋和豐腴性感的身材,那些黑人一個個淫笑著走向何菲兒,圍住了這個可憐的女孩。
何菲兒驚恐地看著那些黑人們胯下巨大的陰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之前,那些男人喜歡一邊輪奸何菲兒,播放一些她或者其他女孩被輪奸的錄像「助興」,其中曾經播放過李洛童被那些黑人活活輪奸致死的錄像,何菲兒從錄像上看到這個女孩在被黑人們輪奸時痛苦的表情,聽到了她撕心裂肺的慘叫,看到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被弄得血流不止的殘忍畫面,知道這些黑人能給女人的身體造成多麼大的痛苦和傷害。何菲兒雖然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奸了幾百次,也已經淪為性奴,但是還是無法承受這樣可怕的折磨,她用英語苦苦哀求著這些黑人們。
但是那些黑人顯然對她很有興趣,何菲兒的雙手馬上就被那些黑人按住,她感覺到一根無比巨大的陰莖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雖然她的陰道已經被無數男人的陰莖插入過,但是畢竟僅僅幾天以前何菲兒還是個處女,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致窄小,被黑人那巨大的陰莖侵入讓她疼得慘叫起來。而那黑人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他感覺到自己龜頭的插入被何菲兒的陰道阻擋住了,就更加用力地把陰莖向她的身體裡頂插著,每一下推進都讓何菲兒疼得痛哭流涕。那黑人為了可以更加順暢地插入,把何菲兒抱在懷裡,站了起來,何菲兒透過滿是淚水的眼睛,朦朧地看到一旁的泉優香現在除了陰道和肛門正被男人插入以外,她的嘴也正包裹著一支不停抽插著的陰莖。
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那黑人的陰莖果然可以更加方便地插入何菲兒的陰道裡,何菲兒不停地哭喊著、哀求著,但是完全無濟於事。終於,那黑人的陰莖在許多次衝擊以後,完全侵入了何菲兒的陰道,他的龜頭直接頂著何菲兒的子宮口,而何菲兒已經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肛門的一陣劇烈疼痛把何菲兒從昏迷中喚醒,這時她已經被另外一個黑人抱在懷裡,那黑人的雙手抓著她的乳房不停揉搓,陰莖正插在她的肛門裡劇烈抽插著,何菲兒的肛門從來沒有被這樣摧殘過,撕裂一般的劇痛使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個男人,但是強壯的黑人輕易地就把她牢牢地抱住了,他的陰莖更加兇惡地蹂躪著何菲兒的肛門,而何菲兒已經被折騰得眼冒金星,很快就又一次昏了過去。
何菲兒就這樣被這些黑人不停地輪暴著,幾乎每個黑人的強姦都會使她疼得昏過去、或者疼得醒過來,這個女警遭受了有生以來最殘忍的折磨,她就像是在地獄裡一樣苦苦煎熬著。而在何菲兒疼得醒過來的時候,可以聽到一旁傳來的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其中夾雜著的泉優香的呻吟聲。這個房間裡正展現著一副淫靡香豔的畫面,幾十個黃皮膚和黑皮膚的男人圍著兩個美麗動人的豐滿女孩,他們的雙手在這兩個女孩細膩豐盈的胴體上不停地遊走;他們的陰莖在女孩們的陰道裡、肛門裡、嘴裡、乳溝裡不停地抽動著,似乎源源不斷地把那些男人們的骯髒體液噴射到女孩們的身體深處。
性感漂亮的女孩們完全成了這些男人們的玩物,她們剛剛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強暴,又馬上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蹂躪,然後又立即被迫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遭受淩辱…女孩們悲慘的呻吟和痛苦的號哭使那些男人更加興奮,他們得意地淫笑著折磨著這兩個不久前還曾經是警花的可憐女孩。這場狂暴的摧殘一直持續著,房間裡的每一個男人們都在泉優香和何菲兒身上多次泄欲,何菲兒已經被那些黑人輪奸了幾十次,那些黑人強壯的身體和劇烈的動作已經把她折磨得奄奄一息。
幸好這些黑人在海上時已經在泉優香的身上發洩過,所以何菲兒沒有象李洛童那樣被他們活活輪奸死。而泉優香也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奸,雖然這些男人不象黑人那樣,有變態的性能力,但是由於優香之前在海上就被那些黑人輪奸過,她也已經被這些男人糟蹋得筋疲力盡了。將近十個小時以後,兩個女孩全身沾滿了汗水、口水、精液、鮮血,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電腦裡的光碟已經換了好幾張,而螢幕上的淫亂情景還在繼續著:還是在那家地下妓院的房間裡,泉優香還是在春藥的控制下被那些嫖客們輪奸著。春藥的藥力好象已經有所減退,泉優香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茫然,但是她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女警性感的身軀仍然作出本能的反應,用淫蕩的姿勢迎合著那些男人,泉優香豐滿傲人的H罩杯雙乳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不停地搖動著,她的雙乳上已經佈滿了那些男人們留下的青紫色的淤血,還沾滿了那些男人乳交時射出的白濁的精液;泉優香的臉龐上和頭髮上也沾著那些男人骯髒的精液,但是她臉上仍然沒有一點痛苦,還是帶著那種迷亂、沉醉的表情,完全就像是在享受那些男人的輪奸。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男人在泉優香的肛門裡射精以後,再也沒有其他男人撲倒在她的身上,因為這40多個男人已經在泉優香的身體裡發洩了他們全部的獸欲,幾乎每個人的雙腿都發軟,有些人已經站都站不穩了。而這時,躺在地上的泉優香仍然沒有擺脫春藥的控制,她開始用手指撫摩著自己的陰蒂,通過這種方式滿足自己身體裡的燃燒著的欲望。在泉優香自瀆的時候,那些剛才輪流玩弄了她的男人滿意地離開了這個房間,而那些把泉優香綁架到這裡的黑社會成員又重新走了進來,他們看著毫無羞恥地當著他們的面,擺出淫蕩姿勢,正在手淫的女警,都得意地冷笑了起來。
其中一個男人從屋外拉了一根水管進來,他打開閥門,把冰涼的冷水噴射到泉優香身上,水柱在女孩的身上沖刷著,把她身上的體液全都洗掉了,也同時讓泉優香的神智漸漸恢復了清醒。泉優香清醒以後,似乎想起自己剛才在春藥控制下的那段不堪回首的遭遇,雙手掩面哭泣了起來。
一個男人淫笑著把一迭照片扔在泉優香的面前:「沒想到啊,我們的倔強小女警剛才竟然這麼淫蕩啊…」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抓住優香的頭髮和雙手,讓她看著那些照片。那些照片都是剛才泉優香被春藥控制時,這些男人拍攝的,每一張照片上的泉優香都是帶著那種享受的表情擺出淫蕩的姿勢,讓一個甚至幾個男人的陰莖插進她身上的各個孔道。
「嘿嘿,真是比妓女還要淫蕩呢。」這個男人繼續說,「妳想想看,如果妳的父母、朋友,尤其是妳的男朋友看見這樣的照片,他們會不會覺得妳本來就是個淫蕩的女人,被我們抓來操對妳實際是種享受呢?」
「不!不!」泉優香大聲號哭著,「他們不會相信的!他們不會的!」
「是嗎?」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著,「我們還拍了錄像,當然會剪輯掉我們給妳打針那段。他們可以看得通通透透的,絕對沒有人強迫妳,完全是妳自己淫蕩地讓男人操妳的。他們怎麼會不信呢。妳要不要先看一看?」
「不!不!」泉優香哭泣著,看樣子是已經崩潰了。
「如果妳不想讓他們看到這些照片和錄像,」那男人得意地繼續說,「只要妳乖乖地當性奴隸,象剛才伺候那些男人一樣伺候我們,很簡單吧。」
「不…」泉優香繼續抽泣著,「不行…」
「那就沒辦法了,」那男人板起臉來,回頭對另一個人說,「田中,馬上去把照片和錄像,還有這位元泉警官的資料統統上傳到網上供那些色狼下載。嘿嘿,很快這臭婊子就要出名了。」
正當那個名叫田中的男人就要跨出門口的時候,泉優香突然跪在地上,哭喊著:「不要!請不要這樣…」
「那就要看妳了,」那個男人看到泉優香的意志明顯動搖了,又淫笑起來,「只要妳說一聲,妳願意做我們的性奴隸,這些東西就不會被別人看見的。怎麼樣?考慮好了麼?」
「我…」泉優香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可以…」
「我聽不見。」那男人淫笑著撫摩著優香的乳頭,「大聲點。」
泉優香不得不又屈辱地說了一次:「我願意伺候妳們,請不要把這些…給別人看。」
「哈哈,這樣不就乖了?」那男人站起身來,指著自己的陰莖對泉優香說,「那現在,為了表示妳的誠意,妳先好好地給我舔一舔。」
泉優香遲疑地用手抓住他的陰莖,馬上聞到龜頭上的一股臭味,她厭惡地轉過頭去。
「怎麼了?臭婊子?」那男人看見泉優香轉過頭去,不快地說,「又反悔了嗎?那我馬上就去…」
「不!不是反悔!」泉優香害怕地說,「我…我不會。」
「不會?妳剛才舔得可棒了呢。」那男人從地上的照片中撿起一張,放在優香面前,照片上是優香伸出粉紅色的舌頭,陶醉地舔吮著一個男人的龜頭,「就照這個樣子舔!要不要再看看錄像回憶回憶?」
「不要了,不要了…」優香不想看到自己剛才被春藥控制時淫蕩的樣子,連忙求饒。她忍住噁心,張開嘴,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龜頭,開始給他口交起來。銀幕上的男人看著優香的動作,臉上都露出了淫笑。而房間裡這些正在看錄像的男人們也都淫笑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要泉優香給他口交,因為口交是唯一一種無法不借助工具或者暴力完成的淩辱方式,如果一個少女主動為綁架、強暴她的男人口交,那就說明這個少女的精神已經被征服了。
果然,銀幕上的優香給那個男人口交以後,當另外幾個男人繼續輪奸她的時候,她已經表現得非常順從。男人們都清楚,把她的淫穢照片和錄像給她男朋友看的威脅已經使這個可憐的小女警完全屈服了。錄像很快就結束了,早就已經被折磨得昏過去的何菲兒和泉優香被那些男人分別囚禁在兩間相鄰的牢房裡,她們每天都會遭到那些男人和黑人們的輪奸和虐待,這兩個房間裡每天都會傳出男人們的淫笑聲,夾雜著少女清楚而微弱的呻吟和悽楚可憐的哀鳴。
大約一周以後的一天,何菲兒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奸了十幾個小時以後,疲憊地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個男人的撫摸喚醒。何菲兒睜開雙眼,看見一個男人正蹲在她的身邊,淫褻地看著她的身體,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和陰戶,房間裡另外還有十幾個男人,她知道,新的一輪蹂躪很快又要降臨到她的身上,何菲兒麻木地分開雙腿,準備承受這些男人的輪暴。但是撫摸她的這個男人並沒有立即撲倒在她的身體上,而是拿出一個裝滿褐色藥水的針管,注射在她的手腕上。自從何菲兒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她已經在其他女孩被淩辱的錄像上看到過許多次這樣的注射,她知道這些藥水一定是春藥。
之前,那些男人更喜歡看著何菲兒被他們折磨的時候痛苦的樣子,所以一直沒有給她注射過春藥,但是這次他們還是把這種手段用到了她的身上。何菲兒已經完全屈服了,所以根本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只是看著那些藥物被注射進自己的血管裡。藥物很快就在何菲兒的身體裡見效了,何菲兒的身體越來越熱,陰戶裡不停地分泌出體液,她的神智漸漸地模糊了,欲望的火焰在她的身體裡燃燒起來。何菲兒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邊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軀。那個給她注射春藥的男人淫笑著壓在何菲兒曼妙的胴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孩已經完全濕潤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
而何菲兒也在春藥的控制下作出了反應:她的雙手親昵地摟住那男人的脖子,雙腿纏住了那男人的腰,身體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動作,承接著他每一次的衝撞。這個男人射精以後,第二個男人馬上又壓倒在何菲兒的身體上,享受著這個性感女孩溫柔迎合著的肉體。然後又是第三個、第四個……當藥力完全從何菲兒的身體裡消失以後,已經是8個小時以後了,這十幾個男人已經全都在她的身體裡徹底發洩了獸欲,而何菲兒也疲憊不堪地再次昏死過去。而沒有過多久,何菲兒又被手腕上的一陣刺痛喚醒了,她睜開雙眼看到另一個男人正在把一管褐色的春藥注射到她的身體裡,而那男人注射了春藥以後,又拿起另外一個針管,把一種透明的藥水也注射到了何菲兒的手腕上。
「這是什麼?」何菲兒心想,「難道是另外一種春藥?」那男人給何菲兒注射了兩種藥物以後,很快,何菲兒就感覺到了春藥發作的反應,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不停地起伏著,皮膚慢慢變得緋紅。但是和之前被注射春藥的感覺不一樣的是,這次何菲兒並沒有感覺到意識模糊,而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血液在沸騰一樣,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已經完全濡濕了,而體液還正在源源不斷地從陰道裡滲出來,自己的身體也正不由自主地不停扭動著,雙手正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何菲兒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服從于她的理智,而是完全聽命於本能的欲望,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或者身軀,甚至連欲望驅使她不時發出的呻吟聲也阻止不了,她只能神智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變成主動迎合那些男人的淫蕩肉體。
「是不是很吃驚呀?」那個給她注射藥物的男人把何菲兒翻過身來,從背後抓住她的腰肢,一邊把陰莖插進她已經汪洋一片的陰道,一邊淫笑著說,「這是我們新發明的藥物,可以讓女人保持清醒的時候發騷。現在妳的下面是不是很想要男人操啊?那我就好好操操妳,讓妳看看妳自己究竟多騷吧。」說著,那男人雙手抱住何菲兒的屁股,把陰莖狠狠插入何菲兒的陰道深處。
何菲兒想要掙扎,但是在她自己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卻迎合著那個男人,那男人的陽具開始在何菲兒潤濕的陰道內抽插,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他都將陽具拔出到洞口又狠狠地戳到底,每一次插入,何菲兒分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啜泣聲都讓人魂飛天外。何菲兒清醒地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頂在自己子宮口時,陰道傳來的疼痛,但是另外一種欲望被滿足的奇妙感覺完全控制了她的身體。何菲兒只能帶著完全清醒的神智,任由自己的身體非常淫蕩地供那些男人發洩著。
這次藥力持續的時間和剛才一次差不多,那些男人中的每一個都充分享受了她的肢體纏繞著他們的美妙感覺,享受了她用濕潤的陰戶和緊窄的肛門緊緊包裹住他們陰莖的消魂滋味,也享受了她主動用舌頭和嘴唇甜舐著他們龜頭,並狂熱地吞下他們精液的快感和滿足,而何菲兒卻不得不承受主動迎合這些男人的恥辱和巨大痛苦,當她從藥力中恢復過來以後,她悲傷地哭泣起來,但是沒有過多久,身體的疲憊就使她再次昏了過去。當何菲兒再次被弄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發洩著,而當這個男人發洩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給何菲兒注射了這兩種藥物,然後,何菲兒再次清醒地被本能和欲望支配著迎合著那些男人的輪暴,直到藥力過去以後,再次被奸得昏死過去。
後面的幾天,何菲兒一直被那些男人注射這些藥物並且被他們輪流玩弄,直到幾天以後,那些男人減少了注射的頻率,有的時候,他們就象玩弄其他性奴隸一樣,不給何菲兒注射藥物就直接輪奸她。何菲兒以為是這些男人玩膩了春藥的花樣,又恢復象以前這樣,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一天晚上,當何菲兒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的發洩的時候,何菲兒突然覺得身體莫名其妙地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聽使喚,感覺就像是前幾天那種可以保持神智情形的春藥發作的時候那樣。但是這次,那些男人並沒有給她注射任何藥物。
何菲兒無法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的陰道很快變得潮濕起來,乳房也微微地漲大,兩個乳頭聳立著,她全身開始變成緋紅色,雙手抱住了那個男人,雙腿舉在空中,以便迎合那個男人,讓他的陰莖可以在她的陰道裡插得更深。
那男人馬上發現了身下這個女孩的異樣,他興奮地大笑起來:「那藥果然是有用的。」
他聽著何菲兒越來越淫蕩的呻吟聲,一邊用力地在何菲兒的陰道裡抽插著,一邊對她說:「這種藥不光可以讓妳保持清醒發騷,還可以刺激妳的神經系統,讓主管性欲的這部分神經成長,這樣,妳就會慢慢地變成花癡,不用注射春藥也會隨時發騷。我們在妳身上做的這個實驗很成功,等我們把妳完全變成花癡以後就把妳送到金三角去給那裡的毒販子雇傭軍當慰安婦,那裡的那幫大老粗也喜歡操員警,一個花癡女員警在那裡一定會很吃香的。哈哈哈哈…」
那男人盯著胯下春情勃發的她,雙手托住何菲兒雪白的屁股,身體猛地向上一拱,陽具如同一根撬棒,何菲兒的屁股被頂離了床板,陰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子宮口,何菲兒赤裸的身體象抽筋般抖動起來,從她身體內湧出的滾滾熱浪勢不可擋地衝擊著何菲兒的每一根神經。何菲兒的身體仍然象性饑渴一樣迎合著這個男人,但是她的神智非常清醒,知道自己面臨著怎樣的遭遇以後,何菲兒悲傷地想要哭泣,但是她發現,被藥力控制的身體連流淚也已經不受神智的支配,她的臉上仍然是那種迷亂的神情。何菲兒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逃脫這可怕的命運了。
這個曾經純潔清秀、疾惡如仇的小警花由此徹底崩潰了,何菲兒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每天給她注射那些邪惡的藥物,然後在藥力發作所引發的一次又一次的性欲高漲當中讓自己的身體服從於欲望,淫蕩地成為一個採取主動的性交機器。隨著注射到她體內的藥物越來越多,她被性欲控制也就越來越頻繁,甚至有時在性欲的高潮,何菲兒會被那些男人蹂躪到潮吹。而那些男人就可以享受她性感的肉體主動迎合的快感,而他們也在這樣的快感當中得到了對這個敢於和他們作對的小女警殘忍報復的滿足。
一周時間以後,男人就已經完成了用藥物對何菲兒的改造。他們不需要給何菲兒注射任何藥物,何菲兒就會自動地性欲高漲起來,然後被欲望控制著象花癡一樣配合任何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或者肛門,還會主動給男人口交或者手淫,甚至哀求男人輪奸自己,以滿足她不可抑制的欲望。雖然這種藥物效果很強,但是也沒有能夠全天候地控制何菲兒的神經,女孩的神智會間歇性地、短暫地從欲望中擺脫出來,但是即使這樣,何菲兒也已經永遠不可能擺脫這種藥物的陰影,因為很快她就又會向自己身體裡一浪高過一浪的欲望屈服,重新變成一個隻知道肉欲滿足的花癡。
這些男人看到何菲兒終於被藥物完全控制,沉溺於性欲和感官刺激,想到這個曾經是女警的女孩被他們改造成了連性奴隸和妓女都不如的性交機器,都感到很滿意。而作為這些男人們報復的最後一步,被改造成花癡的何菲兒被他們送到了金三角的一座兵營,成了這些雇傭兵的泄欲機器,卻為這些男人換得了金三角毒販更加緊密的合作。從此,這個可憐的女孩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木屋裡,在欲望的驅使下,神智清醒地迎合著無數強壯的男人蹂躪著她自己性感的胴體……
而就在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用藥物改造成花癡的同時,泉優香正和何菲兒一樣,每天遭受著那些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輪奸、玩弄和虐待。泉優香側躺在牢房的地上,被兩個男人的手臂和身體裹在中間,她身後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把她的一條腿高高舉起,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抽插著,而另一個黑人則一邊把玩著她性感的雙乳,一邊用陰莖蹂躪著她的陰道。泉優香低聲抽泣著承受著這樣的淩辱。那個在她身後肛奸她的男人把臉湊到她的耳邊,他的整個上半身都緊緊地貼在泉優香的背上,他的陰莖也在她緊致的肛門裡插得更加深。
這個男人用日語對優香說:“小妞,妳哭什麼呀?”“妳們…妳們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泉優香一邊承受著那男人的陰莖頂到自己直腸深處的痛苦,一邊流著淚哭訴著,“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吧。”
“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哦。”那男人得意地繼續淩辱著優香的肛門,繼續說,“我們的日本朋友要我們好好地訓練訓練妳,他們可是還要讓妳當電影明星的呢。”
“什麼!什麼電影!”優香恐懼地明白了這男人的意思。
“還能有什麼電影?”那男人淫笑著加快了陰莖抽插的速度,“妳們日本最出名的不就是AV麼?”那男人抓緊優香的腰,用力地搖動著,“妳身材那麼好,經過我們的訓練,一定會成為一個賣座的女優。”
“不!不要!” 優香哭喊著,但是她的哭喊根本無法改變她悲慘的命運。
那個男人一邊享受著她的肛門,一邊繼續說:“妳以前畢竟是員警,那些日本人怕在日本給妳拍AV的話,那些員警會找到妳,所以才把妳送來這裡。本來兩個禮拜前就應該來了,我們還打算讓他們給妳和我們抓來的那個小員警一起拍個片子。沒想到他們在日本被員警盯上了,只好再過兩天才能過來,下個星期黑人們就去接他們。只可惜那個妞已經送走了,那準備好的戲份只好讓妳一個人演啦。哈哈哈…”
男人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在優香的哭泣聲中把精液射進她的直腸裡。那個男人剛離開泉優香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替代了他的位置,他的陰莖馬上就又插進了可憐的小女警的肛門裡,用力地抽插起來…牢房裡二十個男人每人都在泉優香身上盡興以後,那些男人才放過她,而泉優香也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直到她在另外一批男人的蹂躪中醒了過來…
第八章
自從那個男人告訴泉優香日本人會來給她拍AV以後,那些男人就開始用日本AV中的各種變態的方法蹂躪著這個豐滿性感的女孩。泉優香的陰道、肛門、嘴巴和乳溝都淪為那些男人傾瀉的欲望和精液的孔道。經常會有三、四個男人從不同的孔道插入泉優香的身體,同時蹂躪著這個女孩,泉優香卻被他們糟蹋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那些男人還強迫泉優香舔他們的肛門。泉優香只能無奈地跪在男人身後,伸出她的舌頭,開始舔男人的肛門。這些男人還把泉優香捆綁以後,用鞭子抽打她,用蠟燭油滴在她的身上,灼燙她的皮膚,泉優香的慘叫讓他們覺得特別興奮。
幾乎每天對泉優香來說,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而當那些黑人雇傭兵護送武器或者毒品的走私船回來的那一天,泉優香更是要承受墮入地獄般的痛苦。那些黑人們把他們巨大的陰莖一支接一支地插入泉優香的身體,把他們積蓄下來的精液全部噴射在泉優香的身體裡,他們強壯的體魄,充沛的體力把泉優香折磨得痛苦不堪。泉優香每天都必須這樣滿足這些男人的獸欲,任憑那些男人享用她美麗的身體…
一個多星期以後的一天早上,泉優香被許多男人輪奸以後正在昏睡,牢房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被驚醒的泉優香條件反射般地向著這兩個男人張開雙腿,露出了飽經摧殘的陰戶。但那兩個男人沒有姦淫她,而是架起泉優香,把她帶到浴室,用水仔細地清潔了她的身體,沖洗掉了粘在她身上的精液和鮮血,然後又把赤身裸體的小女警帶到另外一間大牢房裡。那間房間的一面牆壁上鋪滿了鏡子,反射出房間裡面發生的一切;房間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可以調節高度的鐵鍊和手銬,牆壁上也到處都安裝著鐐銬和繩索;房間裡放著性交拘束椅、捆綁吊架、木馬等各種性虐待的機器。
房間裡面已經有許多男人,當泉優香看到這些男人的時候,忍不住害怕地全身顫抖起來。原來這些男人就是綁架、輪奸她,並且把她調教成性奴隸的那些日本黑社會。
泉優香這時才想起來,確實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黑人強暴她了,原來黑人們去公海接了這些日本人來這裡。一個日本人走到赤裸的泉優香面前,抬起她的臉仔細看了看,然後一隻手抓住她的碩乳揉搓,另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她的陰戶裡摳挖起來。泉優香只能流著淚強忍著,根本不敢有一點點反抗。
那個日本人猥褻了她一會以後,滿意地轉過身去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用日語說:“謝謝!妳們把這母狗訓練得很好!”那兩個男人淫笑著點點頭。然後,那個日本人對泉優香用日語說:“現在日本的AV女優沒有什麼出色的新人,顧客都看膩了,所以我們就打算給妳拍個AV,妳的胸那麼大,而且又曾經是女警,上市以後銷量一定會很好的。”
那男人示意泉優香轉身,女孩順從地轉過身去,面向那面巨大的鏡子,看著鏡子裡自己被反復蹂躪的肉體,心裡感到無比痛苦,但是卻又不敢在這些男人面前表現出來。那男人一邊摸著泉優香的屁股,一邊繼續說:“胸被弄大了,屁股也被操大了呢,不錯不錯。”然後那男人讓優香再轉過身,繼續對她說:“現在日本流行COSPLAY風格的AV,等下給妳拍電影的時候,可要表現得賣力點哦。如果妳表現好,等拍好以後,我讓妳見個神秘嘉賓。”
泉優香只是機械地點著頭,不停說著“是,主人”。那男人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說:“沒問題了。請帶她去更衣吧,辛苦了。”那兩個男人又架起泉優香,把女孩又帶回浴室。泉優香看見在浴室門口的架子上已經掛著好幾套衣服。那兩個男人先用各種化妝品塗抹在泉優香的身體上,遮掩著之前的淩虐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的痕跡。
然後一個男人拿起架子上掛著的一套衣服,一邊把衣服套在泉優香身上,一邊用日語對她說:“這些衣服都是那幫日本人在日本按照妳的身材特別為妳訂做的,穿上以後一定很迷人。”同時,另一個男人開始梳理泉優香的頭髮,在她的頭頂兩側梳了兩個圓圓的髮髻,然後又開始在優香的臉上化淡妝,讓她看上去更加漂亮。泉優香只能任由他們擺佈著。
打扮停當以後,那兩個男人又把優香架回到那間牢房裡。這時,牢房裡已經架起了好幾架攝像機,各種燈光設備也已經都準備好了。房間裡多了很多男人,包括許多黑人,每個男人都戴著一個猙獰恐怖的面具,而且幾乎已經全都脫得一絲不掛,他們胯下高高勃起的陰莖似乎已經急不可耐地要插入這個性感女孩的身體裡。
那兩個男人放開了泉優香,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而泉優香從旁邊的鏡子裡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紅色的旗袍,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軀體,勾勒出她性感惹火的身材,兩塊白色的絲綢包著頭上的髮髻,顯得她更加清純可愛,她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著名格鬥遊戲當中的中國女孩—春麗。
坐在導演位置上的那個日本人用日語對泉優香說:“喂,春麗,先作個自我介紹吧。”泉優香在日本當員警的時候,接觸過很多這種COSPLAY型的AV片,她知道“導演”的意思是要她以春麗的身份,用淫蕩的語氣介紹自己,雖然內心非常抗拒,但是對那些男人的各種性虐待手段的極度恐懼還是讓她順從地走到鏡頭前,鞠了個躬,然後微笑著開口用日語說:“各位好,我是春麗,是來自中國的女格鬥家。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男人玩弄我的身體,讓男人操我的小洞洞。請各位多多關照。”
雖然泉優香臉上堆滿了笑意,但是她心裡正在暗暗地咽下屈辱苦澀的淚水。這時那個“導演”又用日語說:“真是很淫蕩的自我介紹啊。是不是因為給妳用了春藥才那麼淫蕩呢?” 泉優香還是笑著說:“沒有那回事。我身體裡沒有任何藥物,我天生就是這樣淫蕩的。”
那個“導演”顯然對優香這樣的表現非常滿意,他揮了揮手,三個男人和兩個黑人分別從他的兩邊向這個女孩走去。泉優香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五個男人慢慢地向她靠近,雖然那些男人都戴著面具,她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覺到面具下的臉都帶著淫褻的笑容。泉優香知道馬上就會在鏡頭前被這些男人無恥地玩弄淩辱,但是她卻不敢反抗他們,而只能無奈地承受這樣的恥辱。那五個男人已經走到泉優香身邊,小警花已經可以聽見面具下發出的令人噁心的淫笑聲。
男人們的手開始在泉優香的身體上游走、撫摸著,他們開始撕扯優香身上的旗袍。那件旗袍的特殊之處除了是按照泉優香的身材定做的以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旗袍內側事先已經在一些部位割了幾個淺口子,只是從外面看不出來。現在在這些男人的撕扯下,這些事先割開的口子全都輕易撕裂開來,裡面沒有內衣的遮蔽,泉優香豐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和被陰毛覆蓋著的陰戶都暴露在那些男人的眼前,也完全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裡。
一個男人的手捏住泉優香的一隻乳房,並且用手托住這個乳房不停地抖動;而另外一個男人已經撕開她肩頭的布料,伸出舌頭,品嘗著女孩細膩的皮膚;還有一個男人正捧著優香的臉,吻著她的嘴,舌頭在她的嘴裡不停攪動著,手指還不住地撥弄著女孩的耳垂;兩個黑人蹲在女孩身旁,一個正在不停地摩挲著泉優香的玉腿,另一個正用手指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戶。
泉優香乳房、陰戶和身體其他被侵犯的部位傳來的酥麻感覺刺激得她不停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顯得非常享受的樣子。那幾個男人玩弄了一會女警的身體以後,把泉優香抱了起來,放到性交拘束椅上,讓她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擱在兩邊,正對鏡頭露出她迷人的陰戶。四個男人分別玩弄著泉優香的乳房和腰肢,另一個男人蹲在她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陰唇和陰蒂,讓泉優香不停地呻吟著。舔了一會以後,他站了起來,拉著泉優香的左手,把它按在警花已經濕淋淋的陰戶上。
泉優香知道那男人是想讓她在鏡頭前表演手淫,但是她的羞恥感使她無法做出這樣的淫蕩表演,她正在猶豫的時候,忽然看見那男人面具後面的眼神。那可怕的眼神讓這個可憐的女孩想起那些讓她生不如死的性虐和淫辱,泉優香害怕地馬上把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強忍著巨大的恥辱,在鏡頭前扭動著胴體。她的左腿微曲,右腿抬起在空中,一手撫摸著乳房,尖尖的乳頭在自己手指的撥弄下高高的挺立,分外醒目,另一隻手撫摩著自己的陰唇,中指更沒入陰道裡,快速地抽動著。她一邊發出動人的呻吟聲,一邊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刺激著自己的陰道,陰道裡滲出來的體液混合著男人留下的口水,顯得她的陰戶特別水潤鮮嫩。
那些正在玩弄她身體的男人們被這樣香豔的表演撩撥得按捺不住,泉優香的手被一個男人從她的陰戶上拉開,那個男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女孩的手指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女孩的陰戶。而另一個男人按下了性交拘束椅的開關,椅背直接落了下去,那個男人一隻手托住了泉優香的背,另一隻手托住了女孩的屁股,他把女孩的背向上推,讓泉優香重新恢復坐姿,然後雙手都抓住她的屁股,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漂亮女孩的肛門裡。泉優香的雙手各抓住一個男人的陰莖,同時給兩個男人手淫,而她的小嘴裡也被一個站在椅子把手上的男人的陰莖填滿了。
五個男人同時在這個性感的女孩身上發洩著。泉優香看上去非常配合這些男人,她雙手快速運動著,不停地帶給那兩個男人快感;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不時收緊陰道和肛門,讓正在這兩個孔道中抽插的男人非常享受;她的舌頭也很有技巧地舔吮著嘴裡的陰莖,用盡各種方式服侍著這個男人;她的嘴裡雖然含著陰莖,也不停地發出有些沉悶,卻另有一種味道的呻吟聲,讓那些男人更加欲火焚身。泉優香明白,如果表現出對這些男人的不配合,那麼等待著她的一定是更加慘無人道的性虐待,所以她只能不顧少女的羞恥心,用這種方式討好這些男人,以此逃避更加痛苦的虐待和折磨。
享受著優香小嘴的那個男人調整了一下重心,優香也跟著他微微側過頭去,看見一旁的鏡子裡正清晰地映射出自己被五個男人同時淩辱的淫靡場景。這時,一個日本人拿著一台攝影機走了過來,他把攝影機的鏡頭向上放到優香的雙腿之間,給優香同時被男人的陰莖插入的陰戶和肛門拍了特寫鏡頭,然後又給被優香握在手裡的兩支陰莖和給在她嘴裡不停抽插的那支陰莖也拍了特寫鏡頭,又拍下了優香為了討好這些男人而做出的淫蕩表情。那些男人很快就先後在優香的身上射了精,然後他們又輪流從陰道或者肛門輪奸了優香。而優香在被每個男人強暴的時候,還要同時舔另一個男人的肛門。
直到這五個男人每人都又發洩了一次,優香也給他們每人都舔了肛門,導演才滿意地表示這一段可以結束了。而兩個男人馬上就把全身沾滿精液的優香架到浴室清洗了一下,然後把她打扮成另一個遊戲角色—不知火舞的樣子,然後再把她架回牢房,繼續拍攝AV。優香以不知火舞的身份再次做了淫蕩的自我介紹,也再次回答了“導演”關於有沒有給她用春藥的問題,然後,另外五個男人把她捆綁在捆綁吊架上,輪奸了她…
優香前後換了五個造型,被二十五個男人每人都輪奸了兩次以後,又被那些男人帶到浴室清洗了身體,但是這次,他們沒有給她換上任何衣服,而只是把一根細鏈掛在優香的脖子上,細鏈上還掛著一個證件,優香驚訝地看到那證件居然是她的警官證。“這次,妳就扮演妳自己,”那個男人說,“記得要好好表現哦。”
優香被架回了牢房裡,她在攝像機的鏡頭前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雙手撐地,一言不發。“妳怎麼了?還不做自我介紹?”“導演”有點惱怒的聲音傳來。優香的身體顫抖著,但是還是低著頭不作聲,她實在無法忍受在鏡頭前介紹自己真實身份的那種羞恥感覺。這時泉優香突然聽到了犬吠聲,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見在“導演”身後,有一個男人正牽著一頭藏獒。優香早就看過白羚、李洛童和何菲兒被藏獒強暴的錄像,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威脅她,如果再這樣不配合,就會讓藏獒強姦她。巨大的恐懼使泉優香不得不拿起胸前自己的證件,勉強地微笑著開了口:“我叫…泉優香,以前是日本員警,現在…現在是性奴隸,最喜歡男人的肉棒…主人快來操我。”說完這些淫蕩的話,優香的頭又垂了下去。
然後,又有五個男人走向她,而優香只能無奈地迎合他們的淩辱和玩弄…當最後一個男人第二次在泉優香的肛門裡射精以後,“導演”終於宣佈拍攝完成,泉優香無力地癱倒在地上。但是那個“導演”卻走了過來,把優香的身體從地上拉起來,從背後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他一邊在優香的陰道裡抽插著,一邊說:“剛才和妳說過,今天會給妳介紹個神秘嘉賓,馬上妳就會看到他了。”
這時,牢房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挾制著一個泉優香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大島君!”泉優香不顧自己正在被強暴,失聲哭喊起來。被挾持進來的男人就是泉優香的男友,日本公司職員—大島德明。大島的身上也是遍體鱗傷,看來是遭到長期的毒打。
“妳的男朋友本事挺大的,我們送走妳以後不久,他就和妳一樣,混進賭場來當服務生想要打聽妳的下落。”泉優香身後的那個男人一邊不停抽插著,一邊用日語說,“可惜馬上就被我們發現了。我們給他看了妳在妓院賣淫和被我們玩的錄像,他卻無論如何不相信,說我們一定給妳用了春藥,所以我們只好帶他來看妳的淫蕩樣子。”那男人指著鏡子繼續說,“剛才他就在隔壁,這面鏡子是單面鏡,妳剛才的出色表演他可都看到了哦。”
“不!不!”泉優香哭喊著想要爬向男友,但是身後的男人緊緊抱著她的腰,使她無法移動。大島的臉色蒼白,無神的雙眼佈滿血絲,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眼前被強暴,嘴裡喃喃念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妳現在看到了吧?根本不用什麼藥物,妳女朋友完全就是個騷貨。” 優香身後的男人得意地說,然後他一揮手,繼續說:“把他帶下去,以後讓他好好看著這個騷貨被我們玩,給我們拍片子。哈哈哈…”那兩個男人挾持著大島向門外走去。大島突然抬起頭來,對著正在不停哭喊和呻吟的優香用日語大聲說:�完鴾ㄟ_,我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然後他突然奮力掙脫那兩個男人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撞碎了那面鏡子。當大島血肉模糊的屍體被抬出牢房的時候,優香突然昏了過去,而她身後的男人卻繼續抽插著陰莖,直到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
泉優香這次昏迷了很久才醒了過來,而且醒來以後就變得癡癡呆呆,非但把屎尿拉在自己身上,而且還具有暴力傾向,從來不敢反抗的她居然差點咬掉一個強姦她的男人的耳朵。那些男人的醫生診斷之後,認定她是因為受到強烈刺激而導致的精神失常,以後已經不可能繼續充當性奴隸。於是,那些男人準備用他們的方式除掉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的泉優香。
而就在與此同時,這些男人的罪惡事業開始受到一連串的挫折。他們的走私活動多次被警方伏擊,用來洗錢的公司也被警方查封,毒品買賣和其他非法勾當也屢屢被警方查獲,似乎警方能提早預知他們的行動。那些男人的幾個首領開了個秘密會議,一致認定警方臥底已經滲透了他們的組織。但是當他們讓警方的內奸查究竟誰是臥底的時候,卻發現這是絕密資料,只有最高級的警官才可以接觸。於是,這些男人想到了一個辦法…
田甜和安心是兩個高中剛畢業的美麗女孩,她們是同班同學,也是一對好朋友。高中畢業以後,她們開始結伴找工作,在應聘空姐的時候,安心被錄取了,而田甜雖然長得比安心更加甜美,但是卻因為嬌小的身材不滿足空姐的身高要求而可惜地沒有入選。不過很快,田甜就在安心的陪伴下,成功地找到了幼稚園教師的工作。田甜從小就很喜歡孩子,所以她很喜歡這份工作。現在田甜正在幼稚園見習,而安心正在空姐訓練班接受訓練。
休息天的時候,這對好朋友結伴去逛街,突然一個穿著入時的青年男子在她們面前停下了腳步。“兩位小姐,有興趣拍廣告嗎?”這個男人掏出名片,繼續說,“我們是一家著名的星探公司,正受客戶委託尋找廣告模特。兩位如果有興趣,可以和我們去試鏡。” 因為長得清純可愛,田甜和安心在高中讀書時就被廣告公司看中拍過廣告,所以她們對於這樣的星探並不陌生。
安心接過名片,發現確實是一家很有名的星探公司,就躍躍欲試地問身邊的田甜:“要不要去看看?”田甜有些猶豫,說:“可是,我們還要逛街呢…”那個男人忙說:“我們拍的是兒童用品的廣告,試鏡很快就結束的,結束以後我們會馬上把兩位送回這裡的。”“好吧,我們去。” 田甜聽說拍的是兒童用品廣告,馬上就答應了。“放心吧,我們這麼漂亮,保證導演立即就看中了。”安心也高興地說,“沒准試鏡也可以免了哦。”
於是,田甜和安心跟著這個男人上了一輛車,車的玻璃上貼著厚厚的太陽膜,看不到外面的路,她們倒也不在意,一路上都在說著一些她們見習的時候碰到的好笑事情,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車開了一會,終於停在郊區一所大宅門口。田甜和安心跟著那男人走進大宅,然後那男人說他們的攝影棚在地下室,於是他帶著兩個女孩走下樓梯,到了地下室裡。突然,黑暗的地下室裡燈光大亮,田甜和安心自然地閉上雙眼,突然她們覺得自己的手臂已經被人抓住,一點也動彈不了了。田甜睜開眼,卻看見自己和安心已經被兩個男人分別挾持了,而他們對面站著幾十個男人,把她們引到這裡的那個男人也站在中間。
“妳不是星探!” 安心恐懼地問道。“傻瓜,當然不是了。”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只不過是想請二位美女到這裡讓我們好好享受享受罷了。”“不!不!” 田甜和安心拼命地掙扎起來,“不可以!”她們身後的男人輕易地制服了這兩個女孩柔弱的掙扎。“哼,好象性子還挺強嘛。”一個男人說,“我帶妳們去看樣東西。”
田甜和安心被男人們挾持著帶到一間牢房裡,當她們看到牢房裡的畫面時,都害怕地叫了起來。牢房裡有個奄奄一息的裸體女人,正坐在一根木樁上,木樁從她的肛門裡深深地插進她的身體,那女人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腳的腳踝上個掛著一個鐵球,以便把她的身體向下拉,讓木樁慢慢地深入她的身體。那女人胸前的乳房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殘缺不全。兩個小女孩哪裡看見過這樣恐怖的場面,早已經害怕得全身顫抖。
“這個女人就是因為不聽話,被我們玩膩了以後,在胸口塗了蜂蜜,讓螞蟻去咬。”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玻璃罐子給這兩個女孩看,管子裡面黑乎乎的一片,全都是螞蟻,“然後再讓她坐在木樁上,讓她死得很慢、很疼、很慘。她已經慘叫了兩天兩夜,估計還有一天就死透了。妳們想不想也嘗嘗這樣的滋味?”
“不!不要!”田甜和安心看到那些螞蟻,已經嚇得腿都軟了,她們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妳,不要這樣。”“想要不和她一樣也很簡單。”那個男人淫笑著一邊把手伸向田甜那張甜美的臉蛋,一邊說,“只要妳們兩個小美人肯讓我們好好地享受享受…”田甜驚叫著想要躲開那男人的手,但是她的手臂被身後的男人牢牢地抓在手裡,根本無法掙扎,那男人的手還是摸上了她滿是淚水的臉。“妳們,妳們就不怕員警嗎?”安心看見好友受辱,向那個男人喊叫著。“員警,員警有什麼可怕的。”那男人輕蔑地拿起一個證件放到田甜面前,“看仔細點,這個證件就是妳們面前這個快要死掉的婊子的。她叫泉優香,就是日本的女員警,前一陣我們還抓了好幾個本地的女員警,還不是一個個被我們操得要死要活的。”
田甜和安心沒想到這些男人連女警都可以抓來肆意淩辱,看到眼前慘遭酷刑奄奄一息的女警,恐懼和絕望已經完全佔據了女孩們的內心,她們已經看不到保住純潔的一點點希望,只能默默不語地低頭流淚。“放心,我們不會玩妳們很久的,馬上妳們的家人就會收到勒索信,只要他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我們就會放妳們走的。妳們就祈禱他們的動作快一點吧。”那男人看到兩個女孩絕望的樣子,知道她們已經在這樣恐怖的場景面前屈服了,獰笑著湊到他們面前,繼續說,“不過,在玩妳們以前,我想要先問一下,妳們以前有沒有被男人幹過?”
“我…沒有。”安心害羞地說。“那妳呢?” 那男人又問田甜。“我也…沒有。” 田甜羞澀地紅著臉說。“原來妳們還是處女呀,那等下妳們可要睜大眼睛哦,可要看清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長什麼樣子。哈哈哈…”那男人淫笑著,而田甜和安心身後的男人們已經開始撕扯女孩們身上的衣裙。
而田甜和安心看著眼前駭人的血腥場景,根本不敢反抗那些男人,只能悲傷地哭泣著。很快,那些男人就把田甜和安心脫得一絲不掛,把她們帶到另一間牢房裡。牢房裡已經有許多全身赤裸的男人在等待著,一看見這兩個小美女被帶了進來,都淫笑著覬覦她們誘人的胴體。兩個男人上下甩動著他們高高勃起的陰莖向這兩個無助的小美女走來。田甜和安心剛被放在地上,那兩個男人就分別撲倒在她們的身體上,他們的陰莖馬上就對這兩個女孩未經人事的陰戶發起了進攻。
一個男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男人用雙手抓住田甜的腰肢,用力朝自己拉,把田甜的屁股擱在自己的膝蓋上。“小妞別怕,這樣給妳開苞的時候妳就可以不那麼疼。”那男人看著任他享用的美妙肉體,淫笑著對田甜說,“其實只要妳配合點,被男人玩很舒服的。等一下妳就知道這滋味了。哈哈。”說著,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對準田甜陰戶中間的那條縫,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把自己的龜頭插進了田甜的陰道口,但是女孩緊窄的陰道馬上就阻擋住了這男人陰莖的進一步深入。
而田甜這時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脹痛,她明白那男人已經開始強暴她,心裡一酸,兩顆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這小妞還真嫩。”那男人得意地說,“我還沒開始幹妳呢,就已經哭了。省省眼淚吧,後面可有妳哭的時候呢。”那男人說著,開始用力地把腰往前頂,他的陰莖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把女孩緊緊併攏的陰道頂開,慢慢地深入這個小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地方。
那個男人的陰莖漸漸地插進田甜陰道裡的時候,田甜感到就像是有條毒蛇慢慢地遊進了她的身體裡,她疼得大聲哭喊了起來。而那男人一邊享受著田甜富有彈性的陰道帶給他的快感,一邊在田甜的哭叫聲中,繼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女孩的陰道裡。又推進了幾次以後,那男人停止了動作,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在田甜的陰道裡被阻擋住了。他淫笑著對淚流滿面地女孩說:“很快妳就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可要記住,把妳變成大人的就是我哦。”
說著,這男人將陽具抽出少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全力將陰莖向田甜的陰道裡捅去。那男人巨大的陰莖狠狠地沖進了田甜的陰道深處,無情的剌穿了她的處女膜。田甜的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田甜的陰道因為失身的劇痛而收縮起來,那男人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她溫暖柔軟的陰道緊緊的包裹住了,他可以感受到女孩陰道在不停地攣動著。那男人抽出陰莖看了看,果然那上面已經沾滿了田甜純潔的處子之血,說明這個小巧玲瓏的處女已經被他開了苞。陰莖上的鮮血和田甜臉上痛苦的表情都讓那男人更加興奮,他大笑著再次把陰莖插進田甜的陰道裡,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那支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條一般,像火一樣在田甜體內燃燒著,傷害著她,幾乎把她撕成碎片。陰莖每一次的進入,都帶出縷縷的血花,聖潔的處子之血隨著陰莖的抽送不停地流出,不一會田甜的大腿就已被染紅。那男人毫不憐惜地、盡情地、肆意地在這個小女孩剛被破處的陰道裡橫衝直撞,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田甜的子宮口。而那男人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他抓住了田甜那對已經發育得不錯的乳房,像搓粉團一樣,用力的捏揉著、玩弄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痛和胸前嬌嫩的雙乳被男人隨意玩弄的痛苦幾乎讓田甜無法承受,她只能不停地呻吟、慘叫著。
那男人的陰莖完全插入了田甜體內,像脫野馬一般地左沖右突,不停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陰道壁和子宮口,剛被破處的女孩狹小的陰道似乎快要被巨大的陰莖脹裂了。牢房裡回蕩著田甜痛苦的叫喊。但是那男人對她的呻吟和慘叫一點也不予理會,那男人把他全身的力氣都發洩在女孩的兩腿之間,陰莖不停地在田甜的陰道力來回抽插著,他的上半身整個壓到女孩身上,雙手把她柔軟的乳房上用力揉搓成各種形狀。田甜的身體就像是暴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被風雨摧殘著。在田甜的哭叫聲和呻吟聲中,那個男人不停地淩辱著她,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田甜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液體噴進了她的子宮,那男人臉上帶著滿意的神情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女孩的身體裡。
這個男人剛離開田甜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在女孩的身旁蹲下身來,他一邊撥弄著田甜的乳頭,一邊對田甜說:“小美人,開苞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田甜流著淚、痛苦地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妳身上應該還有一個地方可以開苞。”那個男人帶著邪惡的神情說,“就讓我來過過癮吧。”
“什麼…地方?田甜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肛交,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但是女孩的直覺馬上告訴她那會是件可怕的事情,“不要!不要!”“原來妳還不知道女人身上還有個洞洞可以給男人玩?”這個男人看著可憐的稚嫩女孩覺得非常興奮,“那妳一定還沒被玩過,就讓我來教教妳吧。”說著那男人抓住田甜小巧玲瓏的身體,把她翻了過來。田甜想要反抗,但是剛才被強暴失身已經讓她疼得全身無力,只能任由那男人擺佈著。那男人從背後分開了田甜的雙腿,然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手把田甜的腰拉了起來,田甜雙手撐地,雙腿也跪在了地上。那男人淫笑著把龜頭頂在田甜的肛門上磨擦著,而女孩終於明白了那男人想要如何淩辱她,嚇得不顧一切地哀求著掙扎起來:“求求妳,不要,那裡不行,會死的。”
“別動!不然會更疼的。”那男人用力抓住田甜的腰肢,讓她無法掙扎,“放心,我們抓來的每個女人都被我們開了屁眼的苞,不會死的。妳就好好享受第二次開苞吧。”那男人的陰莖用力地衝破了田甜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肛門,猛地插進了她的直腸。肛門撕裂的劇痛讓田甜淒厲地慘叫著,鮮血從女孩肛門的傷口裡流了出來,混合著她的處女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她身下的地上。那男人微微閉起眼睛,他的陰莖用力地在田甜的肛門裡抽插起來。田甜痛苦地慘叫著,疼得眼冒金星,她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那男人抱著她的屁股飛快地搖晃著,而女孩的上半身已經無力地趴在地上,隨著那男人的撞擊而晃動著。直到那男人享受夠了緊密肛門的快感,才把精液射進了這個可憐的女孩的身體裡。
而一旁的安心也正在遭受她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刻。安心身上的那個男人沒有急著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而是先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弄起來。安心的乳房雖然不如田甜的雙乳豐滿,但是也非常堅挺,乳房的形狀非常誘人。面對這個將要強姦自己的男人,安心已經害怕得全身緊張,那個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的時候,安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象篩糠一樣劇烈顫抖。那個男人卻覺得很有趣,他愛不釋手地把安心的雙乳玩弄了很久。
玩夠了女孩的乳房以後,那個男人把安心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然後讓她的雙腿彎曲起來,又用自己的兩隻手各抓住安心的一隻小手,把安心的上半身向上拉,讓她的身體微微彎曲起來,然後這個男人緊緊地把她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仔細看好,”那男人淫笑著對安心說,“妳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是怎麼失去處女身的了,一輩子也只能看到一次哦,可千萬別眨眼。”
說著,這個男人就用自己的龜頭擠開覆蓋著安心的陰道口的兩片大陰唇,用力地向裡頂。很快,男人的龜頭就完全被女孩的陰戶所吞沒了,而那男人仍然牢牢地抓著安心的雙手和大腿,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向女孩的陰道裡推進著。安心的上半身彎曲著,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正在侵犯她純潔的身體,但是她也只能哭喊著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挺直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她軟綿綿的陰唇中間。那男人瘋狂地用力把他巨大的陰莖插進了安心緊窄的陰道深處,當他感覺到陰莖在女孩的陰道中被阻擋住,而他的第一次推進沒有能夠衝破這種阻擋時,這男人粗暴地用蠻力將陰莖強行頂了進去,同時也野蠻地破壞了女孩貞潔的象徵。
在安心的慘叫聲中,感覺到已經頂破處女膜的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把安心的大腿併攏,讓她剛剛失身的陰道收縮得更緊,而他享受著陰莖被安心的陰道緊密包裹的快感,在女孩的陰道裡抽動起來。安心的陰唇很快就被那碩大的陰莖刺激得充血,並且隨著那男人的抽插一下下向外翻開。而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一縷縷血絲被那男人的陰莖從少女的陰道裡帶出來,染紅了安心左右分開的雪白大腿。安心的大腿被那男人被高高地舉起,安心自己和旁邊的其他男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陰莖在女孩陰戶中來回抽插的樣子。
安心羞辱地哭泣著,陰道裡一陣陣的劇痛已經讓她沒有一絲力氣。而那男人終於放開了安心的雙手,讓她可以平躺下來。那男人俯下身來抱住了安心,把無力的安心壓在身下瘋狂地抽插著。獸性的蹂躪使安心痛不欲生,她的乳房象脫臼般的酸痛,陰蒂和陰唇充血,陰道內壁嚴重受損,陰莖的抽插造成的疼痛和失去寶貴貞操的痛苦和恥辱同時折磨著她美妙的肉體。安心慘叫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眼淚無法控制地從眼眶裡湧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從沒有被男人的陰莖插入過的陰道疼得象撕裂一樣,她痛苦地叫著,想讓這男人停止野蠻的動作,而她的身體卻無力反抗,只能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淩辱著。那個男人折磨了安心很久以後,在小空姐的慘叫聲中,終於達到了高潮,他用力把陰莖插到了女孩陰道的最盡頭,釋放了在陰莖裡積蓄著的精液。
安心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哭泣著,她的陰唇已經紅腫起來,微微向外翻起,陰戶裡面和四周都是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將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標誌著這個女孩不再象白雪一樣無瑕。安心正在因為失身的痛苦而哭泣,而另一個男人卻已經急不可待地撲向了這個美麗的空姐。這個男人的手指沾了安心陰戶上的鮮血,放在女孩的眼前給她看:“妳已經不再是處女咯。以後就好好伺候我們吧。”安心痛苦地哭泣著。而那個男人的手指卻從她的陰戶上向後移動著,突然插進了她的肛門。安心驚叫起來,肛門也馬上收緊,緊緊包裹住那個男人的手指。“果然還沒被人碰過,”那個男人抽出手指,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下可以爽爽了。”
安心曾經聽說過男人可以從肛門強姦女人,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想要幹什麼,她害怕地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但是軟綿無力的雙手馬上就被那個男人抓住,被那個男人強行拉到她自己的背後。然後那男人把安心的身體翻了過來,男人用一隻手在安心的背後牢牢抓住女孩的雙手,把女孩的身體拉了起來。男人的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插進了跪在地上的女孩的肛門裡。安心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在被男人的陰莖一點點地撐大,她害怕地哭喊起來。而那男人卻更加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緊密的肛門裡。當那個男人的陰莖幾乎完全插入安心的肛門時,女孩的肛門終於抵受不了這樣的暴力,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肛門被撕裂了。
鮮血從安心肛門的傷口裡湧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安心疼得慘叫著搖擺著身體,想要掙脫開那個男人。但是這樣的搖擺非但不能使她掙脫,反而讓那男人更加興奮。那男人開始一邊拍打安心的屁股,一邊在安心的肛門裡飛快抽插著。安心被這個男人折騰得痛苦不堪,不停地慘叫著。那男人在這個嬌弱的小空姐肛門裡發洩了二十幾分鐘以後,才射出了精液。
田甜和安心失身以後,十幾個男人們又輪番用各種姿勢姦污她們,在她們的陰道、肛門、小嘴裡發洩著他們的欲望,一支又一支的陰莖插入她們的身體,快速抽插,並把骯髒的精液噴射在她們的身體裡。兩個可憐的小美女被折磨得不停地顫抖、呻吟、嬌喘,無數次被活活輪奸得昏死過去,又被蹂躪得醒過來…這場輪奸派對一直持續了十多個小時,然後那些男人把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田甜和安心關在同一個牢房裡,準備繼續玩弄她們。
田正東下班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一張光碟,上面貼著的紙條上寫著他的名字。他把光碟放進影碟機,螢幕上很快出現了兩個可憐的女孩被一大群男人們輪奸的場面。那些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過,無法看清楚,而其中一個受盡淩辱的女孩卻正是田正東的妹妹—田甜,而另一個女孩田正東也認識,她是田甜的好朋友—安心。這段錄影的背景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鄭先生,令妹的處女身我們收下了。令妹這幾天就在我們這裡小住,我們會讓她天天都欲仙欲死的。如果想要令妹平安返回,請用妳長官電腦裡面有關臥底的絕密檔案交換,我們知道妳可以弄到這份檔案。限期一周,如果逾期,或者妳報警的話,令妹就會嘗到被黑人輪奸的痛苦滋味。相信妳也知道有個女員警就是被黑人操死的吧。拿到檔案以後就到中心噴泉旁邊等著,我們會來接妳的。記住,早一天拿到檔案,令妹就少受一天罪。”話外音消失了,田甜和安心的哭叫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田正東心事重重地關掉電視,終於明白了是自己連累了妹妹遭此厄運。原來田正東是田甜的哥哥,平時很疼愛這個可愛的妹妹。田正東的工作是員警總部的機要秘書,他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秘密檔案,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可以把檔案複製出來。田正東想了一會,終於下了決心,為了救回妹妹,一定要找個機會把檔案偷出來。
那些男人就是調查到田甜是田正東的妹妹才把她綁架來,要脅田正東偷竊檔案。不過這個目的只有很少一些人知道,田甜本人和大多數男人都只知道這兩個女孩也是被綁架來供男人們發洩的。所以,田甜和安心失去貞操並被輪奸以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那些男人就又把這兩個小女孩拖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繼續發洩。又是十幾個男人輪奸了前一天還是處女的田甜和安心,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被這些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昨天的輪奸造成的傷口剛剛有所恢復,就又被這些男人的暴行重新撕裂開來,陰道裡和肛門裡的疼痛讓田甜和安心痛苦地號叫著。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們的慘叫和呻吟聲中,把他們的精液和欲望傾瀉在這兩個小美女的身體裡。
當這些男人的發洩告一段落以後,他們想出了新的辦法來折磨這兩個女孩,他們把田甜和安心臉朝上放在兩張床上,把她們的雙手綁在床頭,又把她們的雙腿分開,雙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然後,兩個男人各自手持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她們的床邊,把融化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們的陰戶上。滾燙的蠟燭油落在田甜和安心嬌嫩敏感的肌膚上,燙得兩個女孩全身顫抖,她們努力地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卻因為手腳被捆綁而無法做到。可憐的小女孩們只好儘量挪動身體,閃避著不停滴落的蠟燭油。但是畢竟女孩們的身體可以挪動的幅度很小,而那兩個拿著蠟燭的男人也一直在獰笑著跟著她們的動作而移動蠟燭,就算蠟燭油不落在陰戶上,也會落在她們的腹部或者大腿上,同樣燙得他們很疼。
那兩支蠟燭慢慢地燃燒著變得越來越短,而蠟燭油也一滴一滴地落在女孩們的身上。田甜和安心已經疼得再也無力移動身體,她們的陰戶上已經差不多完全被凝結的蠟燭油所覆蓋了。當那兩支蠟燭只剩下很短一段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熄滅了蠟燭。正當田甜和安心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她們腳踝上的鐐銬,然後坐在她們屈起的雙腿之間,撥開凝結的蠟燭油,把他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田甜和安心的陰道裡。接著,這兩個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用手抓住凝結在田甜和安心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一塊塊用力地扯了下來。每一塊蠟燭油被扯下來的時候都會粘連著女孩的幾十根陰毛被連根拔起,女孩們疼得慘叫起來,渾身抽搐,她們的陰道也因此驟然收緊,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這樣的快感讓那兩個男人樂此不疲地撕扯著女孩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和她們的陰毛,這兩個男人抵抗不了女孩陰道收緊的強烈快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而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替代了他們的位置,把陰莖插進女孩們嬌嫩的陰道,繼續撕扯著她們的陰毛,享受著陰莖被柔軟的陰道包裹的快感。直到田甜和安心的陰毛幾乎被全部拔光,這兩個女孩的束縛才被解開。她們光禿禿的雪白陰戶勾起了那些得到了休息的男人們的性欲,於是,這兩個女孩繼續被那些男人輪奸著…十多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才被帶回牢房,這時她們已經都被蹂躪得昏死過去。
當那些男人再次把田甜和安心帶出牢房的時候,兩個女孩害怕地顫抖著,她們不知道那些男人還會用什麼花樣來折磨她們。這次,兩個女孩被帶進了一間有兩面牆壁都是透明玻璃的房間,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在分別兩個女孩的一個乳頭上各拴了一個小鈴鐺,稍微一動就叮噹作響。然後,除了一個男人以外,其他的男人都走出這個房間,他們把門鎖好以後就在房間外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房間裡面的那個男人對田甜和安心說:“我們今天來玩個遊戲,等一下我會把眼睛蒙起來,然後聽著妳們身上的鈴聲來抓妳們。如果有誰被我抓到的話,就會受到懲罰哦。比起這個懲罰來,被我們操就算是很輕鬆的事情了…”
田甜和安心看著那男人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裡非常緊張,誰也不希望比被輪奸還要可怕的懲罰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好朋友遭受這樣的折磨,怎麼辦好呢?正在這時,那男人喊了一聲“開始”,然後就向女孩們走了過來。田甜和安心害怕地向兩個方向跑了起來。那個男人聽著她們乳頭上鈴鐺的聲音向著安心追了過去,而馬上又朝著田甜的方向跑去…房間外面的男人們透過玻璃看著房間裡面這場香豔的追逐,房間裡的女孩們拼命地奔跑著遠離那男人的魔掌。女孩們連續遭受了幾天的折磨,可憐的體力很快就用盡了,腳步越來越慢。終於安心被那男人堵在了角落裡,被抓了個正著。
“哈哈哈”那男人大笑著抓住安心的乳房,摘下了蒙眼的黑布,“好了,抓住了就可以好好玩了,把她們帶過去吧。”房間外面的那些男人打開房門,把田甜和安心帶到旁邊一個房間裡。田甜馬上就被那些男人按在地上,陰莖馬上就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裡。而可憐的安心渾身發抖地被那些男人拉到旁邊的一把椅子旁,那些男人抓住安心的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把一根橡膠管子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裡,然後把另外一根橡膠管子插進了她的肛門深處,然後那些男人強迫安心坐在椅子上,把兩根橡膠管壓在身下,又把安心的雙手雙腳都捆綁在椅子上,讓她無法掙脫。
“妳就好好享受吧。”一個男人看著非常害怕的安心,一邊打開一個開關,一邊說,“鹽水正在從這些管子流進妳的身體,水泵會一直把鹽水往裡面灌,直到妳的身體承受的極限。妳會爽死的,哈哈哈。”安心已經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同時噴進了她的直腸和陰道裡,強姦和肛奸造成的傷口被鹽水浸潤而產生劇烈疼痛,安心慘叫著,疼得額頭出汗、全身抽搐,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那兩根管子,鹽水仍然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身體。“不要!”正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強姦和肛奸的田甜看到安心極其痛苦的樣子,不顧自己正在遭受的痛苦和恥辱,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妳們放過她吧。我會好好伺候妳們的,求求妳們。”
但是那些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在安心淒厲的慘叫聲中和田甜的哀求聲和呻吟聲中看著安心的腹部慢慢隆起。越來越多的鹽水被強行灌進安心的子宮和直腸,安心覺得自己的子宮幾乎要爆炸了,而當她的子宮膨脹到了極限的時候,水泵終於停止了工作。安心這時已經到了虛脫的邊緣,她已經全身大汗淋漓,口水從口角不停流下來,雙眼逐漸翻白,手腳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那些男人解開了安心手腳的束縛,讓她倒臥在地上,然後,他們把插在安心身體裡的兩根管子拔了出來。隨著安心的一聲嚎叫,鹽水混合著糞水和精液從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她的陰道裡也有許多鹽水和精液一起噴濺出來。這些男人綁架田甜和安心以後,除了精液什麼都沒有給她們吃,所以從肛門噴出的液體也沒有什麼臭味。“這回洗幹凈了。”一個男人把安心的身體抱到一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開始強姦她。安心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她的子宮更是因為被鹽水侵蝕,並被脹開到極限,所以受到了很大傷害。
十幾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被帶回關押她們的牢房時,田甜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奸了四五十次,被糟蹋得非常憔悴;而安心更是疼得全身蜷縮著,身上都是冷汗。兩個女孩很快就疲憊地昏睡過去。過了幾個小時以後,那些男人又粗暴地把這兩個女孩弄醒,並把他們拖到另外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裡沒有什麼特別的裝置,只有二十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房間裡。一個男人說:“今天我們繼續玩遊戲。這次換個花樣,妳們每人挑十個男人,給他們口交,誰先咽下這十個男人的精液,就可以免於今天的懲罰。而後完成的那個麼,嘿嘿…”
田甜想起安心昨天遭到的可怕虐待,看到安心虛弱的樣子,心想: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安心受罰了。她把心一橫,挑了十個男人以後,故意放慢動作磨磨蹭蹭地給他們口交。一個小時以後,當安心咽下了十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田甜還在舔吮第八個男人。於是,當田甜完成了給十個男人口交以後,那些男人又把她和安心帶到了昨天那間牢房裡。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是安心,而田甜被綁在那張椅子上。今天那些男人把三根管子插進了田甜的身體,除了陰道和肛門以外,還有根特別細的管子插在田甜的尿道裡。當那個男人打開水泵開關的時候,他對一臉要哭的表情的田甜說:“小美女,今天給妳加點料。除了鹽水,灌妳尿眼的可是很濃的辣椒水哦,哈哈哈…”
田甜的尿道馬上就感覺到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那些辣椒水刺激著女孩敏感的尿道,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鹽水浸潤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的傷口時的劇痛,讓田甜感覺到眼前一黑,眼冒金星,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抽搐起來。正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下肛奸的安心看著田甜被捆綁在椅子上慘叫著,也流著淚哀求著那些男人放過田甜。她明白鹽水灌腸有多麼痛苦,更何況還有辣椒水正在灌入田甜的尿道裡。田甜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流入自己陰道的鹽水不是很多,而且很快就停止了,但是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根管子仍舊把更多的鹽水注入她的直腸裡,而辣椒水也源源不斷地被灌進她的膀胱裡,她的肚子也和昨天的安心一樣,慢慢地鼓了起來。
等到田甜的膀胱也漲大到了極限,那些男人關上了泵,然後也解開了田甜身上的束縛,把那些管子從她的身體裡拔了出來。田甜的肛門和尿道裡立即噴射出一股透明的鹽水和一股紅色的辣椒水,她的陰道裡也有少量鹽水慢慢地流了出來。田甜體內的鹽水和辣椒水都排出來以後,那些男人把她拖到正在被輪奸的安心身邊,一起玩弄著這兩個美麗的女孩…
男人們全都發洩了欲望以後,才把這兩個已經被摧殘得昏死過去的美女帶回牢房關押起來。田甜的子宮雖然沒有遭到太大傷害,但是她的尿道被辣椒水浸泡,以後她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裡的劇烈刺痛。
田甜和安心再次被那些男人帶出關押她們的牢房時,已經是她們被綁架的第五天了。這次,那些男人把她們分別放在兩張床上,然後把她們的雙腿分開,捆綁住她們的手腳,給她們戴上了眼罩,然後一個男人對她們說:“前兩天的遊戲是不是很有趣啊?今天我們再玩個新的遊戲。等下會有兩個男人分別玩妳們,妳們要好好感覺哦,要告訴我是哪個男人操的妳們,認錯的人也要受懲罰哦。”
馬上,田甜和安心就驚叫起來,女孩們感覺到有兩個男人爬上了她們的身體,那兩個男人粗暴地把陰莖插進了女孩們的陰道,然後用力地抽插著,陰莖一下一下地衝撞著女孩們的陰道和子宮口,把田甜和安心折騰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著。兩個男人射精以後,離開了女孩們的身體。
然後,兩個女孩的眼罩被拿掉了,手腳也被解開。她們站起身來,看見房間裡站著那兩個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男人們的龜頭上還沾著殘留的精液。“猜猜看,、妳是被誰玩的?”一個男人淫笑著問田甜。田甜認得出他就是奪走自己處女身的男人,她想起自己失身時的那一刻,痛苦地低下頭哭泣起來,輕聲地說:“是妳。”。而給安心開苞的那個男人也淫笑著問了安心,安心同樣痛苦地回答:“是妳。”“哈哈哈,妳們都猜錯了。”那兩個男人大笑起來,“這次我們互相換了一下,換個新口味嘗嘗。”“既然妳們都猜錯了,那只好懲罰妳們兩個了。”一個男人看著已經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女孩說,“不要怕,今天的節目很簡單,一點也不痛苦。”
說著,這兩個男人分別給田甜和安心注射了一種藥水,然後把她們帶到前兩天那間兩面牆壁都是玻璃的牢房裡,男人們走出牢房,鎖上了牢房的門。
田甜和安心很快就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神智也越來越模糊。她們這才明白,那些男人給她們注射的是春藥。安心很快就無法抗拒身體裡愈來愈強的欲望,抱住了田甜,親吻她的陰戶。田甜馬上就輕叫起來,因為春藥的緣故,她也瞬間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欲望的深淵。兩個女孩緊擁住彼此滾燙的胴體,愛撫著對方,舔吮著彼此的陰戶和乳頭,堅挺的乳房互相摩擦,線條優美的玉腿互相糾纏。自從被綁架以來,安心和田甜每天都生活在男人們的強暴和淩虐當中,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溫柔的感覺,所以馬上就沉迷其中了。安心的手摸到地上的一個東西,她仔細一看,是一支雙頭假陽具。她直起身子,把假陽具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裡,舔舐了田甜的陰戶以後,她跪直身體,一手抱住田甜的纖腰,另一隻手握住假陽具,將挺立在自己胯下的雙頭假陽具的另一端對準田甜的陰戶,然後將假陽具插了進去。
假陽具表面的橡膠顆粒刺激著安心和田甜的陰道,強烈的快感使安心和田甜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著,而這使得假陽具不斷在她們的陰道裡抽插著。在假陽具的不斷地衝擊下,越來越強勁的快感讓清純的田甜發出了露骨的淫蕩呻吟聲。她頭髮散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隨著假陽具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安心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性欲的迷亂讓她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扭動著,兩個女孩在痛楚和滿足混合著的感覺當中煎熬著。在毫無緩衝的情況下,假陽具不斷衝擊著田甜和安心的子宮,狂潮般的快感,使兩人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同時到達了性高潮,她們全身痙攣地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構成一幅淫亂的美景。
高潮過後,兩人感到無比的空虛和疲累,全身累得無法動彈。而清醒過來的田甜和安心看到玻璃牆外已經站滿了男人,正在欣賞她們的激情表演,並且還用攝像機拍了下來。兩個女孩想到自己被欲望控制的樣子被這些男人盡收眼底,不由得屈辱地哭泣起來。然後那些男人就打開門,沖進牢房,開始輪奸她們…
那些男人每天都把田甜和安心被淩辱、虐待的錄影寄給田正東,以此催促他儘快弄到檔案。但是田正東連續幾天都沒有找到好機會,五天之內沒有能拿到那份絕密檔案。於是那些男人惱羞成怒,一場巨大的慘劇即將降臨到田甜和安心的頭上……
第九章
田甜和安心被這些男人綁架以後,每天都遭到那些男人毫無人性的輪奸和性虐待,她們每天都祈禱著家人能夠早日把這些男人所索取的東西給這些男人,好讓她們早點離開這些男人的魔掌,不再充當他們的性奴隸。但是讓她們失望的是,那些男人似乎一直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沒有釋放這兩個小女孩,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加變本加厲地在田甜和安心的身體上宣洩著他們的性欲和變態的施虐欲。
田甜和安心被綁架以後的第七天,一個男人壓在田甜身上強暴她的時候對她說:“小妞,今天是最後期限,妳最好祈禱妳家人能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不然,明天妳和妳的朋友就會死得很慘。”
“求求妳,不要傷害我們,”田甜一邊承受著那男人陰莖在她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一邊害怕地哀求著這個男人,“妳們要的東西,我們的家人一定會給妳們的。”
“小妞,妳們長得那麼可愛,我也不捨得讓妳們死。”那男人一邊繼續姦污身下的女孩,一邊淫笑著說,“可惜我也做不了主。聽說這次是大頭目親自下的命令。妳還是求老天保佑妳們吧。今天晚上估計會有很多人要好好操妳們,看來可夠妳們受的了。”說著,那男人加快了陰莖抽插的速度,田甜被蹂躪得呻吟起來。
就象這男人估計的那樣,這天輪奸田甜和安心的男人特別多,似乎都是想趁著這最後一晚享用這兩個女孩的肉體。田甜和安心的陰道、肛門和嘴裡都同時被男人們的陰莖填滿,兩個可憐的女孩被這些男人糟蹋得死去活來。
第二天早上,當那些男人把她們拖出牢房的時候,田甜和安心仍然處在昏睡狀態。田甜和安心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另一間牢房裡,牢房中間有一根粗木樁,泉優香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就掛在那根木樁上。木樁已經刺穿了泉優香的身體,從她的嘴裡捅了出來,而泉優香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被螞蟻啃得殘破不堪的雙乳上的傷口裡,已經有蛆蟲爬了出來。
田甜和安心看到這樣恐怖的場面,害怕得互相抱在一起,兩個女孩的身體都驚恐地瑟瑟發抖。田甜想起昨天那個男人對她所說的,意識到這些男人可能昨天還是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所以今天要對她們施以酷刑,甚至要殺死她們。
果然,一個男人走到田甜和安心面前,對她們說:“我們給了妳們的家人整整一周的時間,但是他們仍然沒有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既然他們不心疼妳們,那我們也就只能好好折磨折磨妳們讓他們看看了。”說著,那個男人一揮手,幾個男人走了過來,強行把抱在一起的田甜和安心拉扯開,分別拖進兩間牢房裡。
田甜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然後被扔在牢房的地上,她抬起頭來,卻看見房間裡有三個赤身裸體的黑人,其中一個黑人的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另一個的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還有一個的左耳缺了一大塊,他們正用淫褻的眼神打量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三個面目可怖的黑人站起身來,淫笑著走向躺在地上的田甜。田甜看到他們胯下已經高高勃起的碩大陰莖,害怕得魂不附體。田甜看到黑人一步步逼近,想要站起身來逃跑,但是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沒辦法撐起自己的身體,田甜只好趕緊用膝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然後再站起身來。田甜轉過身,拼命跑到牢房門口,卻發現牢房的門已經從外面鎖上了。田甜又哭又喊地用肩撞牢房的門,但是她那麼嬌小的身材又怎麼可能撞開這扇沉重的門呢。才撞了兩三下,田甜的肩頭就被一隻大手握住,然後,另外幾隻手也從她的背後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乳房和手臂。
田甜被那三個黑人拉到了他們的懷裡,她嬌小的身體被好幾條手臂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拼命扭動著,雙腿不停蹬踢,但是那幾個黑人輕易地就制服了她。田甜被拖回牢房裡,那些黑人讓她站在地上,獨眼黑人用雙手從她背後抓住她的腰,而臉上有刀疤的那個黑人抓住田甜的頭髮,把她的頭強行向下按,這樣一來田甜就不得不彎著腰撅起屁股站著,她的上半身向前伸展,一對可愛的乳房向下垂著,看上去顯得更大。
獨眼黑人用腳把田甜的雙腿分開,然後把他碩大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陰道裡,女孩的陰道馬上就被黑人又長又粗的陰莖填滿了,田甜疼得大聲悲鳴著哀求起來,但是獨眼黑人完全聽不懂她的哀求,繼續用力地向她的身體裡推進著。而按著田甜的頭的刀疤黑人用一隻手捏住田甜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嘴裡。黑人的陰莖非常長,他的龜頭頂到了田甜的咽喉,田甜忍不住一陣噁心,翻起胃來。而刀疤黑人卻用手抓住田甜的頭髮,開始前後搖晃,讓自己的陰莖在女孩溫軟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起來。
田甜不得不同時忍受著陰道被身後黑人的陰莖蹂躪的疼痛和嘴裡的黑人陰莖的惡臭以及被黑人頂撞喉嚨的噁心。刀疤黑人一邊搖晃著田甜的頭,一邊用另一隻手抓住田甜的乳房玩弄起來。而獨眼黑人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田甜的陰道深處推進著,他的陰莖已經大半部分插進了女孩的身體,龜頭直接頂在女孩的子宮口,田甜已經被他蹂躪得全身香汗淋漓。但是獨眼黑人仍然用力地衝擊著田甜的身體,每一次他的龜頭衝撞到田甜敏感的子宮口都會讓她全身顫抖,田甜被陰莖填滿的嘴裡也會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在衝擊了幾次以後,獨眼黑人的龜頭終於伸進了田甜的子宮裡。獨眼黑人開始在田甜的陰道裡快速抽插著,繼續蹂躪著這個可憐的美女。在田甜的嘴裡享受著的刀疤黑人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把陰莖頂在田甜的喉嚨口射精,骯髒的精液直接流進了田甜的喉嚨裡。
刀疤黑人剛剛把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出來,缺耳黑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它的位置,重新插進了田甜的嘴裡,缺耳黑人也象刀疤黑人一樣,抓住田甜的頭髮搖晃著,盡情肆虐起來。而這時,田甜身後的獨眼黑人仍然在女孩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碩大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讓田甜感覺難以名狀的痛苦。好不容易等到獨眼黑人發洩夠了獸欲,把精液射進女孩的子宮裡,田甜已經被折磨得腿軟得都站不住了,獨眼黑人一放開她的腰,田甜就癱軟地坐在地上。
而正在田甜的嘴裡發洩的缺耳黑人看見田甜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停下了晃動田甜的頭,把自己的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了出來。被碩大的陰莖噎得幾乎要窒息的田甜癱坐著不停地咳嗽,而缺耳黑人卻走到她的身後,蹲下身,雙手從田甜的背後分別托住她的雙腿,把她抱了起來。缺耳黑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他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肛門裡,黑人碩大的陰莖的插入使得田甜肛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了,女孩疼得慘叫起來,而缺耳黑人卻得意地上下搖晃著田甜的身體,讓自己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過了一會,刀疤黑人也走了過來,他從正面抱住了田甜,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抽插了起來。田甜被這樣的前後夾攻糟蹋得昏了過去……
田甜被這三個黑人用各種姿勢輪奸了好幾個小時,被蹂躪得昏過去又醒過來。等到三個黑人都完全發洩了欲望的時候,她已經被弄得遍體鱗傷,身體象散了架一樣疼,田甜的嘴巴已經麻木了,她的陰戶和肛門火辣辣地疼。三個黑人滿意地打開牢房門揚長而去,另一個男人走進了牢房。他走到全身無力地躺在牢房地上的田甜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痛苦地淚流滿面的女孩,淫笑著說:“小妞,剛才那些老黑夠厲害的吧?”
“禽獸…嗚嗚”田甜流著淚悲鳴。“省著點眼淚吧,這次只是個預告。如果妳哥哥再不趕快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再過幾天,妳就會每天都要被十幾個老黑輪流操了。到時候妳的眼淚可不夠妳哭的。”那個男人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表情,“妳想不想知道妳的朋友怎麼樣了?” 田甜驚恐地看著男人臉上的猙獰表情,說不出話來。“我這就帶妳去看看她。”那男人抱起田甜,走到另一間牢房的門口。
田甜聞到那間牢房裡飄出一股血腥味,她的心懸了起來。那男人抱著田甜走進了那間牢房,田甜看到的第一件東西就是一具吊在空中,全身鮮血淋漓的屍體。“那就是妳的朋友,”那個男人對他懷裡的田甜說,“我們把她的皮活活扒了下來。”那男人把田甜抱到一個鐵桶前,讓她向裡面看。桶裡裝滿藥水,藥水裡混合著一些血液,還浸泡著一張人皮。“這就是妳朋友的皮,質地很不錯。”那男人繼續用殘忍的語氣說,“我們給她扒皮的時候她還很清醒,她死得很痛苦,一直慘叫,一直叫妳的名字。”
田甜看到安心血淋淋的屍體時,就已經害怕得面色蒼白、全身顫抖,當她聽到這男人描述安心被扒皮時遭受的痛苦時,巨大的恐懼讓她的神智崩潰了,她嚇得昏了過去。
自從田甜被綁架以後,田正東每天都收到她和安心被那些男人輪奸和性虐待的錄像。他雖然心急如焚地想要儘早拿到那些男人要的絕密資料,好救回妹妹,但是那些男人給的五天限期之內,他根本沒有找到機會拿到那些資料。正當田正東擔心妹妹的安危時,他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包裹裡是安心的人皮和田甜被黑人輪奸玩弄得死去活來的錄像,那些男人在錄像裡寬限了他三天,如果他在接下來的三天裡無法拿到這份資料的話,田甜就會成為幾十個黑人的泄欲工具,甚至也會象安心一樣遭到殘殺。
田正東看到錄像上可憐的妹妹被三個黑人的粗壯陰莖同時插入陰道、肛門和嘴巴,被黑人們糟蹋得死去活來、生不如死的悲慘場面,心疼地落下了眼淚。然後,田正東就更加注意每一個可能偷偷拿到這份絕密資料的機會,終於在兩天以後,從上司的電腦裡複製了這份資料。當天晚上,田正東就帶著資料來到中心噴泉邊,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檢查了資料以後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田正東,他的妹妹已經被送到他家了。
田正東趕快開車回家,田甜果然已經被送到他家。但是田甜看到哥哥卻目光呆滯、毫無反應,好像已經認不出他了。田正東馬上把田甜送進醫院檢查,檢查的結果是田甜除了身體受到多次性侵犯和性虐待以外,精神上也因為強烈的恐懼而受到刺激,罹患了精神分裂症,而且她腹中也已經懷上了那些歹徒的孽種。田正東知道絕密資料的洩露一定會導致警方的臥底暴露,到時候警方有可能會查到是他洩露了資料。所以田正東乾脆馬上辭職,帶著妹妹到國外打胎、治病,遠離這個傷心的地方。但是田甜卻無法從這段悲慘的記憶中走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一直無法回到正常,而田正東也只能在醫院中陪伴著他可憐的妹妹。與此同時,那些男人卻利用這份絕密資料很快就確定了潛伏在他們組織內部的警方臥底的身份…
方永健正在床上午睡,突然手機響起,他醒了過來,看到是女友租住的公寓的電話號碼,就趕快按鍵接聽:“喂,小蘭,什麼事?”“哦…也沒什麼…就是…我這裡…有些雜物和檔要搬下樓…我一個人…不太方便。能不能來幫我搬一下?”女友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似乎信號不太好。“好啊,那妳等我。” 方永健馬上答應。“好的。”女友說完馬上就收了線。方永健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和假鬍子,開車來到女友租住的公寓門口,按了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大概在洗澡吧。” 方永健心想。他熟門熟路地在門口的地毯下面找到了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他剛把門關好,一回頭,卻看見一個蒙面男人正拿著一罐噴霧向他噴來。方永健剛想反抗,卻感覺手腳無力,神智模糊,馬上暈了過去。
等方永健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吊在空中,手腳都已經被牢牢綁住,雙眼也被黑布蒙著。“阿海,原來真的是妳。”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真是沒想到啊。”方永健聽到這個聲音,頭上冒出了冷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是被關在一個他很熟悉的地方:那些男人的老巢。
原來,方永健就是警方打入這些男人內部的臥底。方永健從警校畢業以後,就一直擔任警方臥底,參與警方打黑行動。他以“阿海”的化名參與黑道活動,在黑道交遊廣闊,已經小有名氣。也正是靠著他的關係網,他先後搜集到了許多黑社會組織的犯罪證據,並配合警方剿滅了這些黑社會組織,現在已經是警方的金牌臥底。
這次為了摧毀這個膽敢綁架、奸殺女警的犯罪組織,警方高層派方永健通過他在黑道的關係網加入了這個組織並逐漸取得了這些男人們的信任。之前這些男人的販毒交易被伏擊、洗錢網路被摧毀等就是因為方永健向警方提供了有關的證據。而這些男人通過田正東提供的資料確認了“阿海”的身份,這才把他誘捕到了這裡。方永健知道今天難逃此劫,頭上已經大汗淋漓,他知道那些男人的報復手段有多麼殘忍。
果然,黑暗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既然妳膽子那麼大,敢當內鬼,那應該也想到會有今天。我們給妳準備了有趣的節目,妳就慢慢享受吧。”話音剛落,方永健聽見自己背後響起了馬達的轟鳴聲,他發現自己的左手臂正在被機器帶動著慢慢地旋轉著,手臂很快就旋轉了180度,到了旋轉的極限,但是那機器仍然在轉動著。方永健忍受著劇痛大聲喝罵著:“混蛋!畜牲!”與機器的力量相比,人的骨骼強度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啪”的一聲,方永健左臂的手肘被乾脆地絞斷了。
方永健咬牙忍住了手肘被折斷的劇痛,但是那台瘋狂的機器卻繼續旋轉著他的上臂,他的上臂很快也被旋轉到了極限,只聽見他的左邊肩窩處 “啪”的一聲脆響,方永健整條左臂的骨頭都被扭斷了。方永健憑藉著過人的意志力硬是忍住了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的劇痛,沒有叫出聲來,不過他也已經疼得筋疲力盡,全身大汗淋漓,頭也垂了下來。
“確實是個不錯的員警嘛,這樣都能忍得住。”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不過這只不過是個開始,我看妳能撐到什麼時候。” 馬達的聲音再度響起,方永健的右臂也被帶動著扭轉起來。當右手肘被扭斷的時候,方永健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總算是忍住沒有發出慘叫聲。但是當他的右手臂被完全扭斷的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痛使已經極度虛弱的方永健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方永健聽見身邊全都是那些男人殘忍的笑聲,他似乎聽見還摻雜著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的哭喊聲。方永健已經疼得幾乎無法思考,但是聽到這個聲音,他還是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還沒等他想清楚究竟是什麼事,他的身後又響起了馬達聲,他的左腿也開始被機器帶動著扭動起來。“啊…”方永健痛苦地慘叫起來,他的左邊小腿骨很快就被機器扭斷了,斷裂的小腿骨從他膝蓋下面一點的位置刺破了他的肌肉和皮膚,頂了出來,鮮血馬上染紅了他的小腿,而這時他的左邊大腿骨也已經被那機器旋轉到了極限。幾秒鐘以後,方永健的大腿骨就在他的慘叫聲中被機器從他的骨盆上生生地扭了下來。
“哈哈哈。”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了。妳女朋友看見妳這樣可要心疼咯。” 方永健終於想起剛才自己想到的那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他是在女友的公寓中被襲擊的,那女友現在在哪裡?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想清楚,右腿也被機器帶動著,扭轉起來。方永健的右腿膝蓋被機器扭碎了,而右腿的大腿骨也被機器從骨盆上扭斷了。
方永健雖然四肢劇痛,但是心裡還牽掛著他的女友的安危,他用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小蘭…她現在怎麼樣?妳們…不要…難為她,我…是內鬼,要報復…就…報復…我吧。”“放心,妳女朋友現在很好。”那個男人的聲音說,“現在就讓妳見見她。”
方永健眼睛上的黑布被拿掉了,他看到在自己面前站著許多男人,都在看著他被活活扭斷四肢的悲慘模樣。而那些男人的首領坐在最前面,在首領的椅子身邊,跪著一個女孩,女孩的雙手被用牛皮繩捆綁著,脖子上戴著一個皮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鐵鍊,鐵鍊的另一頭正牽在首領的手中。那女孩美麗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那女孩正是方永健的女友—文蘭。
文蘭今年20歲,是一位見習助理律師。幾年以前,文蘭還在學校讀書的時候,當地有一個古董商看中了她家祖傳的古董,想要低價強行購買。文蘭的父母當然不肯將祖傳瑰寶賤賣給他人,結果那個古董商收買了一些混混沖進文蘭家裡,想要搶走古董。那些混混把文蘭的父母捆綁了起來,開始四下搜尋那件古董。那天文蘭正好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沒有去學校,當她聽見有不速之客闖入她家的時候,就悄悄地躲到陽臺上,因為怕被那些混混聽見,她沒有選擇電話報警,而是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自己的睡袍上寫下“救命”兩個大字,然後把睡袍從陽臺上垂下去。
當時剛從警校畢業的方永健正好路過,看到了文蘭寫的求助。正當那些混混想要拷打文蘭的父母,逼問古董的下落時,方永健沖進房間,制服了那些混混,救下了文蘭的父母,而文蘭也對方永健一見傾心。於是,兩人很快就墜入愛河。文蘭是很少幾個知道方永健真實身份的人之一,雖然為了工作,方永健經常會很長時間音訊全無,和她約會也必須喬裝改扮,文蘭卻也一直默默地支持著男友。而當她畢業以後選擇成為律師,也是因為希望將來能夠給方永健幫忙。雖然文蘭不可能象其他女孩一樣,每時每刻都享受著男友的關愛和照顧,而且她的一些同學、同事、甚至是一些委託人都試圖追求這個溫柔美麗聰明的女孩,但是幾年以來,文蘭仍然一直都深深地愛著她的男友方永健。文蘭明白,方永健的工作其實非常危險,之所以刻意地少和她接觸,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但是方永健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田正東給那些男人的絕密資料使方永健苦心佈置的全部保護措施都被瞬間摧毀。那些男人很快查出方永健就是警方安插的臥底,並且查到了文蘭是他的女友。文蘭在從律師樓回家的路上被這些男人綁架,並被脅迫她打電話把方永健騙來她家。那些男人用麻醉劑迷昏方永健以後就把文蘭和方永健一起帶到了他們的老巢,並把她捆綁起來,強迫她跪在他們首領身邊看著自己的男友被活活折斷四肢。剛才方永健聽到的女孩的哭喊聲就是文蘭在哀求那些男人的首領放過方永健。
文蘭眼睜睜地看著方永健在自己面前被這些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法虐待,悲傷地不停哭泣著。“哭什麼!”那些男人的首領用力一拉鐵鍊,文蘭馬上驚叫起來。“怎麼樣,阿海,覺得夠味嗎?”那些男人的首領看著虛弱無力的方永健說,“要不要再用妳女朋友加點料?”“不!不!”滿身血污的方永健叫喊起來,“不管她的事,放她走,放她走。”
“妳別做夢了,”那男人淫笑著看著跪在一旁的文蘭說,“妳的妞長得那麼漂亮,既然已經落在我手裡了,不操一操可太可惜了。妳可以操她,我為什麼不能操?”說著那男人把手一揮,站起身來,一邊拉著文蘭走向旁邊的一張床,一邊對兩個手下說:“把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帶過來,綁在這張椅子上。”他指著那張床旁邊的一張鐵椅說,“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怎麼操翻他的女人。”
那男人把文蘭拉到床邊,把女孩推倒在床上,把女孩項圈上的鐵鍊拴在床頭的一個鐵環上,然後他一隻手按住文蘭被捆綁著的雙手,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女孩身上的衣服。文蘭的雙手被那男人按住,只能拼命搖晃身體,雙腿也奮力蹬踢,不讓那個男人脫下她的衣裙。“媽的!”那男人發現無法輕易得手,惱羞成怒地回頭朝著正在把方永健捆綁在鐵椅上的兩個男人喊叫,“把他綁好,然後把他的手指頭腳指頭一根一根地鋸下來!”
一個男人拿著電鋸走了過來。“不!不!”文蘭尖叫著,“不要!”“妳乖乖地讓我脫光,”那個男人一邊繼續撕扯文蘭的衣服,一邊說,“他的手指頭就可以多留一會。”文蘭只能無奈地放棄了抵抗,任憑那個男人把她的衣裙一下下地撕成了碎片。文蘭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那男人的一隻手按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在她豐滿的胸口撫摸著。“嘿嘿,我還沒玩過女律師呢。”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做律師身材那麼好真是浪費,不過現在被我玩可是一點也不浪費。”文蘭堅挺的乳房被那男人的手指抓在手心裡,疼得她哭喊起來,當那男人手指放開的時候,她的乳房上留下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彈性可真不錯。”那男人一邊得意地捏住文蘭的乳頭撥弄起來,一邊回過頭看著被綁在旁邊椅子上的方永健說,“妳操她的時候喜歡玩她的奶子嗎?她的奶子好像很敏感,一碰就受不了了。”文蘭的乳頭確實比較敏感,那男人手指的撥弄已經讓她的乳頭脹了起來,這樣的刺激使文蘭不停地呻吟著。
方永健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他怒吼著:“畜牲,別碰她。”“為什麼不能碰?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操的。”那男人無恥地說,“非但等一下我要操她,我的兄弟們也要操她。妳可以好好數一數今天晚上妳會戴多少頂綠帽子。哈哈哈…”
說著,那男人的手指探進了文蘭的陰戶。文蘭驚叫一聲,身體彈了起來,但是因為項圈上的鐵鍊被拴在床頭上,所以她的身體無法掙脫開。“女律師的身體是不是都這麼敏感呢?”那男人吮吸著手指,淫笑著看著文蘭的胴體說“今天晚上妳一定會很辛苦的。哈哈哈…”
說著,那男人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跨上了床,他分開女孩的雙腿,跪在床上,抓住了驚恐的女孩的腰肢,讓她無法掙脫,然後那男人把他的膝蓋墊在文蘭的屁股下麵,扒開文蘭的陰唇,用他的巨大陰莖對準女孩陰戶中間的那條細小的縫隙,龜頭伸進了她的陰唇裡。“啊~~”一聲痛苦的尖叫,文蘭這時才真正感受到強暴的痛苦,粗大的龜頭將她的陰道擴張到極限,雖然只進入一點點,但給文蘭帶來的劇痛令她難以忍受。
文蘭的陰道相當狹小,而且此時還十分乾燥,那男人感到非常難以插入,但是他看到文蘭那痛苦的表情,更是覺得欲火高漲,男人的陰莖一分一分向裡進入,像打樁機的鑽頭慢慢釘入地底。文蘭的大小陰唇都不能合攏,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擴張到極限的陰道四周的肌肉在男人每一次全力插入時竟隨著陽具向裡捲進去,在陽具向後退時才跟著翻出來。文蘭不僅感到下體撕裂般疼痛,更感覺到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的鼓漲感,令她感到忍不住的噁心,她拚盡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動著臀部,竭力挪動身體想向後退縮,企圖擺脫進入已經她體內的那個醜惡的東西。
但是那男人怎麼可能讓這個秀色可餐的美女逃脫,他抓住文蘭,用力地把文蘭的雙腿分得很開,感覺到插入比剛才順利一些,很快,那男人在抽送了幾次陰莖後,他驚喜地發現他的龜頭在女孩的陰道裡遇到了阻擋。他俯下身,身體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把臉湊到文蘭的臉頰邊,在她的耳根道:“原來妳還是處女,馬上我就要在妳的男友面前破妳的身,妳很快就不再是女孩了。”
文蘭也感到了陽具比剛才更加深入,她絕望地流著淚,搖著頭求道:“不要,我不要。”那男人一把扯住她的秀髮,讓她的臉對著自己,他喜歡看她流淚的樣子,她越痛苦,他就感到越興奮。那男人慢慢地將陽具抽出數分,然後再插入,每一次的抽動文蘭都會緊張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臉,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看著文蘭緊張的表情,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然後轉向被牢牢捆綁在一邊的方永健說:“好了,阿海,我的熱身運動做得差不多,妳看好,我要破妳女朋友的處女身了。”
方永健無法用其它的方法來表示她心中的憤怒,只能號叫著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向那男人噴去。那男人看著絕望的方永健,淫笑著腰部發力,雙手捏住文蘭的乳房向後拉,文蘭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她覺得插入她陰道內的不是陽具,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灼燒著,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已經穿透了她最後的防線,但她知道今天是難逃劫難,肉體的痛楚與心靈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她承受著對一個女人來說最痛苦的折磨。
那男人挺起身子,雙手抓住文蘭的雙乳,將陽具抽出幾分,然後腰部向前全力一挺,陽具如同一枝鐵棍一樣鑿開柔軟的陰道壁向裡挺進,終於突破了少女最後的防線,進入了她體內的深處。文蘭的身體突然挺直,開始痙攣,腳尖繃得筆直,猶如在跳巴蕾舞一般,她張大了嘴巴卻如同啞了一樣發不出聲音來,身體的肌肉也因極度的緊張而繃緊。而那男人粗長的陰莖繼續向裡深入,然後再抽出來…
一次次的衝擊使文蘭的身體也隨著前後震盪,隨著那男人陽具的進出,一縷殷紅鮮血從陰道滲出體外,處女之血紅得分外觸目,漸漸染紅了文蘭潔白的大腿。巨大的疼痛和恥辱感使文蘭開始扭動著誘人的身體,竭力想擺脫進入體內深處的陰莖。她尖叫著,啜泣著,但是完全不能擺脫壓在她身上逞兇的男人。文蘭的陰道被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下衝撞著,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那男人覺得插入陰道的陽具似乎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這只手一緊一松,不斷地刺激著他,令他感到極大的享受。
那男人在文蘭的處女陰道裡抽插的速度地不斷地加快,文蘭的哀鳴聲漸漸微弱,全身無力地被壓在那男人身下顫抖著,她失神的眼睛看著在一邊幾乎要發瘋的男友,眼睛被淚水蒙住了,眼前一片朦朧。那男人糟蹋了這個處女將近20分鐘以後,終於在文蘭的體內射精了。他慢慢地抽出沾滿了處女血的陽具,長長籲了一口氣,道:“真爽!” 文蘭的下體已經一片狼籍,陰唇因為受到過度磨擦而有些紅腫,女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仍然在微微痙攣著,鮮血混合著精液不斷地從兩片陰唇中間流出來。
那男人用手指把文蘭陰戶上沾染的處女血和精液塗在正在抽泣的女孩的乳頭上,得意地說:“小妞,剛才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啊?”然後他把頭轉向一邊的方永健說:“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開苞感覺怎麼樣啊?誰叫妳不先搞她,結果送了個漂亮的處女給我享受。”
方永健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牙關緊咬,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禽獸!”“妳本來可以算豔福不淺了,妳的女朋友有很少見的體質。”那男人淫笑著繼續說,“我剛才操妳女朋友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非常敏感,興奮起來,陰道還會大幅度收縮,可以讓操這個婊子的男人爽得一塌糊塗。不過很可惜,看來妳是沒有機會享受這種快感了。”這個男人不顧氣得要發瘋的方永健,又轉向正躺在床上哭泣的文蘭,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說:“小妞,妳自己也沒想到吧,妳的體質其實是很適合讓男人享受的那種,簡直就是天生的性奴。其實妳的體質還沒有得到完全的開發,不過不要緊,這裡有這麼多男人,多操妳幾次,一定可以把妳調教成一個完全的性奴隸的。”
“做夢!妳這禽獸!”文蘭哭著罵他,“我不會屈服的。”“是嗎?”那男人用雙手的手指捏住文蘭雙乳的乳頭,女孩馬上忍不住發出了令男人們興奮的呻吟聲。“這麼敏感的體質,真想再操妳一次。”那男人興奮地說,“不過既然已經給妳開了苞,也就不用急了,”那男人咧開嘴得意地淫笑起來,“反正接下來我可以想什麼時候操妳,就什麼時候操妳,想怎麼操妳,就怎麼操妳。現在就先讓兄弟們享受享受吧。”說著,他轉向站在方永健身邊手持電鋸的那個男人說,“妳來好好享受享受這個漂亮妞吧。”同時他獰笑著接過了那個男人手中的電鋸。
那個男人剛才就站在床邊,近距離地欣賞了文蘭被強姦失身的香豔場景,文蘭溫潤的胴體和消魂的呻吟聲早就讓他心猿意馬。他馬上就淫笑著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褲,要去享受床上這個剛剛失身的美女。方永健的四肢都已經被折斷,身體一點也無法移動,除了忍受著劇痛破口大駡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即將遭受第二次強暴。而文蘭的雙手被緊緊地捆綁在一起,脖子也被鎖鏈和項圈束縛著,再加上剛才那個男人粗暴地奪走她的貞操也讓她全身酸痛無力,除了哭喊著“不要”以外,可憐的女孩已經根本沒有辦法再反抗男人的淩虐,她只能無奈地聽任那個男人把她壓在身體下。
那男人的雙手在文蘭的乳房上、腰肢上不停地摩裟著,文蘭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無濟於事,那男人的手指揉搓著文蘭的乳頭,乳頭上傳來的一陣陣酥癢感覺使文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她的身體也漸漸地癱軟了下來。在女孩的呻吟聲中,那個男人的龜頭探進了她的陰道口裡。陰道被侵入的感覺讓文蘭全身象篩糠一樣抖動起來,美女律師想起剛才被強暴失身的恥辱,痛苦地抽泣著。
而那男人一邊把陰莖繼續慢慢地插進文蘭的身體裡,一邊繼續揉搓著她的雙乳和乳頭,讓女孩不停地呻吟著。正當文蘭的神智漸漸模糊的時候,她聽到了電鋸啟動的噪音和方永健的慘叫聲。文蘭轉過頭去,卻看見給她開苞的那個男人正拿著電鋸把方永健的手指和腳趾一根根鋸掉,方永健的血液隨著鋸齒的轉動而噴濺在那男人的臉上和身上,使他顯得更加猙獰。
“不要!”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文蘭哭喊起來。那男人淫笑著看了看她,殘忍地把電鋸移向方永健的下身。在方永健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他的生殖器被電鋸鋸爛了。方永健昏死過去,血水從他的雙腿之間噴了出來,那男人得意地狂笑著看著血水滴在他的身上。“不!”文蘭慘叫著掙扎著,想要擺脫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但是那男人牢牢地抓住她的身體,她根本掙脫不了。而且她扭動身體的時候,那男人已經深深地插入她陰道的陰莖反復摩擦到她的左右陰道壁,文蘭那格外敏感的身體馬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使剛剛眼看著自己的愛人被閹割的女孩忍不住呻吟起來。
壓在文蘭身上的男人發現這個女孩初經人事的身體確實非常敏感,變本加厲地左右搖晃著陰莖,更加用力地插進文蘭的陰道深處。文蘭一邊關心著方永健的情況,一邊被自己敏感的身體折騰得不停地呻吟著。正當文蘭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神智時,那男人的龜頭用力地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剛才文蘭失身的時候,因為她的陰道太緊,那男人的陰莖沒能插到最深處。現在,女孩身體裡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侵犯的強烈刺激使文蘭徹底失去了對自己神智的控制。她用嬌媚的聲音大聲呻吟起來,陰道裡也開始大量分泌出液體,她的身體也由抗拒變得順從。
正在強姦文蘭的男人感受到了女孩身體的反應,更加興奮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起來。文蘭滿臉潮紅,雙眼緊閉,身體隨著那男人的衝撞而一下一下地起伏著,不時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那個男人在這個美女律師性感的身體上不停地發洩著,他的陰莖在文蘭溫暖潮濕的陰道不停地抽插著、摩擦著女孩的陰道壁,文蘭的陰道也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而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箍緊那個男人的陰莖,讓那個男人享受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十多分鐘以後,那個男人把精液直接射進了文蘭的子宮裡,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這個敏感的漂亮女孩。雖然在這些男人面前表現得這樣讓文蘭羞愧得要死,但是她天生敏感的體質使這個美女律師無法抵禦自己的本能,那男人離開文蘭身體以後,她仍然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過了幾分鐘才漸漸平靜下來。
恢復常態的文蘭看見全身是血的方永健已經醒了過來,正牙關緊咬、雙眼通紅地看著她。文蘭知道方永健看到了自己剛才被那男人玩弄得失態的樣子,不由得羞愧地哭了起來。“哭什麼呀,小美人。”糟蹋了文蘭的處女身的那個男人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被操得太爽了?”那男人正蹲在方永健面前,一隻手伸在一個口袋裡,一邊抓著什麼,一邊繼續說:“我果然沒看錯,妳是天生的淫娃體質。我給妳開苞的時候,因為太疼,妳還不是很敏感。剛才那次妳已經被操得有點興奮了吧。等下我們會一個一個操妳的,把妳操到高潮,讓妳興奮個夠。”
那男人一邊羞辱著文蘭,一邊把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他的手上戴著一個橡膠手套,抓著一把粗鹽。那男人把這把粗鹽狠狠地按在方永健雙腿之間,在閹割留下的傷口上用力塗抹著。方永健的全身一陣抽搐,牙關緊咬,脖子上青筋爆出,頭上汗如雨下,他強忍著粗糙的鹽粒侵蝕傷口的劇痛。“好好給妳消消毒,現在我們還不希望妳死,我們還沒讓妳受夠罪呢。”男人一邊殘忍地塗抹著,一邊惡狠狠地對方永健說,“看見女朋友被別的男人操得興奮很不爽吧?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要讓妳好好欣賞欣賞呢。”
說著,他站起身來,朝旁邊的另外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那個男人心領神會地和他一起走到床邊。一個男人解開文蘭的項圈上那根鐵鍊,另一個男人把已經被淩辱得手腳綿軟無力的女孩攔腰抱了起來,男人們抱著文蘭走到方永健的面前,把文蘭面朝下放了下來,女孩的身體躺在方永健的兩條大腿上,雙臂雙腿無力地垂在地上。一個男人解開她被捆綁著的雙手,把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然後重新用手銬銬了起來。另一個男人則獰笑著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方永健說:“剛才給妳女朋友開苞的時候,妳離得太遠,看得不夠清楚。所以現在我們就在妳的腿上給妳女朋友的另外兩個洞開苞,就在妳的眼前操她,讓妳看得真真切切。哈哈哈。”
方永健已經連斥駡的力氣都沒有了,而文蘭卻因為不願意在愛人的身上受辱而勉強掙扎起來,但是她最後的微弱掙扎被男人們輕易地制服了。奪走文蘭貞操的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分開她的雙腿,雙手抓住她充滿彈性的屁股。而另外那個男人則強行給文蘭戴上了一個橡膠的口交球,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臉頰,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開始淩辱這個可憐的女孩。不過一個男人的陰莖很容易地就穿過口交球中間的孔插進了文蘭的嘴裡,龜頭頂在美女溫軟的舌頭上。
而另一個男人卻碰到了阻礙,文蘭的肛門比她被開苞前的陰道口還要窄小,那男人剛勉強把半個龜頭塞進她的肛門裡,女孩被口交球和陰莖填滿的嘴裡就已經疼得發出“唔唔”的慘叫聲,她的身體和頭也拼命晃動起來想要掙脫那男人的魔掌。兩個男人用力制服了女孩的掙扎,文蘭身後的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用力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文蘭的肛門用力夾緊,想要抗拒陰莖的粗暴侵犯,但是卻完全無濟於事,那男人雙手抓著女孩拼命搖晃的屁股,看著自己的龜頭一點點地把女孩的肛門撐大到了極限,終於,文蘭的肛門被撐得撕裂了。在文蘭含糊不清的慘叫聲中,那男人的龜頭完全侵入了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嬌嫩肛門裡,肛門裂開的傷口裡沁出的血滴染紅了這個男人仍然在不斷推進的陰莖。
文蘭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她的肛門卻仍然下意識地夾緊著,緊緊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那男人得意地拍打著女孩的屁股,在一下又一下清脆的拍打聲中,那男人的陰莖開始飛快地在文蘭的肛門裡抽插起來。而另外一個男人的陰莖這時正在文蘭的嘴裡抽插著,每次抽插,他腥臭的龜頭都會在文蘭的舌頭上摩擦著。那男人一邊享受著文蘭潮濕溫暖的口腔和她的軟玉香舌,一邊得意地說:“都說律師的嘴巴和舌頭厲害,果然不錯,操起來真爽。”文蘭的雙手被反綁,無力反抗,嘴裡戴著橡膠口交球,牙齒也無法咬到這個男人的陰莖,只能無奈地忍受這樣的侮辱。
那男人得意地在文蘭的嘴裡抽插了一陣以後,很快就把精液射在文蘭的嘴裡,白濁的精液從文蘭的嘴角溢了出來,在她的嘴角到下巴的地方留下了痕跡。於是,另外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把他的陰莖插進了文蘭的嘴裡抽插了起來。這個男人的陰莖比前一個要長,他的龜頭可以直接頂到文蘭的喉嚨口,讓文蘭感覺到窒息、噁心。文蘭不得不主動用舌頭纏繞、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以減緩他的陰莖的衝擊。那男人得意地一邊享受著這個美女律師的口舌服務,一邊摩挲著她的秀髮和香肩。
這樣淩辱了她幾分鐘以後,那男人猛地把陰莖插進文蘭的嘴裡,龜頭頂在她的喉口,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直接噴進了女孩的喉嚨裡。骯髒腥臭的精液嗆得文蘭不住地咳嗽起來,但是大多數精液已經被吞了下去。就在這個男人射精之前,文蘭身後的那個男人也已經把精液射進了這個飽經摧殘的美女的身體裡。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口交球,放開了文蘭的身體。文蘭從方永健的腿上滑落到了地上,她已經被糟蹋得遍體鱗傷,乳頭已經被蹂躪得腫了起來,失身的鮮血混合著精液從陰道裡不停地流出來,肛門也撕裂出血,同樣有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嘴角也不停地流出混合著精液的口水。
文蘭悲傷地哭著,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被這些男人玷污了,原本應該奉獻給愛人的純潔身體上再也沒有幹凈的地方。唯一值得慶倖的是,在被那兩個男人肛奸和口交的時候,她只感覺到疼痛和噁心,自己敏感的體質沒有讓她在愛人面前再度失態。
那個剛剛肛奸過文蘭的男人在她身邊蹲下身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讓文蘭看著方永健雙腿之間那個血淋淋的傷口,對她說:“小婊子,看清楚,妳的男人已經是太監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這裡有的是強壯的男人,以後我們會好好地調教妳,把妳操得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文蘭虛弱無力地哭喊著。“光是操妳還不夠,我們還要妳給我們生個孩子。這麼多男人輪流操妳,妳很快就會懷孕的。哈哈哈。妳要怪的話就怪自己為什麼選了個臥底做男朋友吧。”那個男人看著絕望的文蘭,惡狠狠地繼續說,“我們不會殺掉妳的男朋友,我們會鋸掉他的手腳,把他象狗一樣養著。我們要讓他看著她的女人挨操,看著他的女人給別的男人生孩子。而且我們的兄弟當中還有不少同性戀,妳男朋友的屁眼這下也就有用處了。”
那男人放開文蘭的頭髮,另外幾個男人馬上架起文蘭,把已經無力掙扎的女孩重新拖到她失身的那張床上。被男人們架著的文蘭看到另外幾個男人正揮舞著電鋸,在方永健的慘叫聲中鋸斷他的手臂,但是她除了號哭流淚,什麼也做不了。文蘭被放在那張床上,一個男人馬上就壓在她的身上,把她的雙腿高高舉起,分別放在自己的雙肩上,然後那男人的陰莖插進了文蘭的陰戶裡。文蘭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剛剛失身的女孩只有兩次被強暴的經歷,陰道仍然非常緊窄,那個男人的陰莖只插入了三分之一就被陰道壁牢牢裹住。於是那個男人用雙手揉搓文蘭的酥胸,還特地用手指掐捏她雙乳上那對粉紅色的乳頭。
乳頭遭到刺激的感覺讓文蘭敏感的身體顫抖起來,女孩不由自主地呻吟著,身體漸漸酥軟下來。那男人感覺到文蘭的陰道裡正在分泌出體液,他的陰莖感覺越來越潮濕,而且女孩的陰道似乎也正在慢慢地一點點張開,他的陰莖似乎可以漸漸插進女孩的陰道裡面更加深的地方。那男人更加得意地用雙手和手指玩弄著文蘭的乳房和乳頭,同時還微微搖擺身體,他的陰莖輕輕地磨蹭著文蘭嬌嫩的陰道壁。
胸前和陰道同時受到刺激的感覺使文蘭敏感的身體越發興奮起來,雖然她還盡力保持著神智清醒,仍然哭喊著試圖掙扎,但是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和乳頭都已經微微漲大,陰道一點點張開,同時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潤滑著那個男人的陰莖,讓他插入女孩的陰道深處。那男人用力地在文蘭的身體裡推進著,他的龜頭很快就頂在文蘭的子宮口上。而這樣的刺激使文蘭的神智再次模糊起來,她放棄了抵抗,身體變得完全順從,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磨蹭著她的陰道,文蘭的陰道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起來。
那男人感覺自己的陰莖似乎是被吮吸著、擠壓著,不由得大聲叫了起來:“這妞操起來實在太爽了!”而這樣極度的快感讓這個男人沒能堅持多久就忍不住在文蘭的身體裡射了精。這個男人離開文蘭身體的時候,這個女孩的身體仍然非常興奮,所以當另一個男人分開文蘭的雙腿,緊接著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的時候,文蘭被這個男人的陰莖刺激得全身顫抖起來。她無法自控地發出讓人心動的呻吟聲,一雙性感的長腿盤在那男人的腰間,陰道也更加劇烈地收縮著。
那男人的臉上浮現出非常爽的表情,忍不住哼出聲來,更加用力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起來。文蘭的呻吟聲、那男人發洩的哼聲、電鋸的噪音、方永健的慘叫聲、其他男人的獰笑聲和淫笑聲混合在一起,呈現出一幅暴虐殘忍的畫面。那男人在文蘭的陰道裡抽插了一陣以後,文蘭的皮膚上漸漸浮現出了紅暈,她的呼吸加快,全身出汗,肌肉緊張,眼前開始變得不清楚起來,聽覺也越來越模糊。而那男人也感覺到文蘭的陰戶開始抖動,然後她的陰道也痙攣起來,突然一下子收得很緊,把那男人的陰莖包裹得動彈不得,男人的龜頭正頂在文蘭的子宮口,他感覺到文蘭的子宮口也不停地一下下收縮著,擠壓著他的龜頭,男人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文蘭的子宮裡。
這男人知道這個美女律師已經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他得意地離開了文蘭的身體,淫笑著對她說:“妳可要記住哦,可是我讓妳第一次品嘗到高潮的滋味。”文蘭的身體正在從高潮的快感中平靜下來,她聽到這句話,想到自己居然是在被強姦的時候達到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不由得羞辱地哭了起來。但是還沒等她的眼淚從眼角滴下來, 其他的男人們等不及了,文蘭被他們圍住,她的陰道和肛門都被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文蘭敏感的體質又讓她的身體興奮了起來,她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嗚嗚聲,美女律師美麗的身體承受著如同野獸般的男人們的一次次衝擊…
文蘭被十多個男人輪奸了四十多次,雖然被肛奸的時候,除了疼痛,她感覺不到任何興奮,但是當男人們玩弄她的乳房和身體,他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抽插的時候,文蘭敏感的體質還是會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呻吟著任由那些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性高潮的頂峰。當最後一個男人在她的身體裡泄欲以後,她已經是全身大汗淋漓,累得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肛門的一陣劇痛把文蘭從昏迷中喚醒了,她發現自己正跪在另外一間牢房的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著,一個男人正跪在文蘭的身後,雙手抓著她的屁股搖晃著,男人的陰莖正插在她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而旁邊還有好多男人淫笑著看著文蘭被肛奸。那男人粗暴地折磨著文蘭的肛門,文蘭疼得慘叫起來。
而這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發出的慘叫聲,文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去,卻看見牢房的另外一個角落裡,方永健正俯臥在地上,他的雙臂雙腿都已經被鋸掉,傷口上包著的厚厚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個大漢正壓在方永健的身上,那個大漢的陰莖插在方永健的肛門裡,正在雞奸他。肛門被侵入的疼痛和被同性強姦的恥辱感使方永健不停地慘叫著。肛奸文蘭的那個男人和雞奸方永健的那個男人幾乎同時把精液分別射進了這對命運悲慘的情侶的身體裡。
而癱倒在地上的文蘭馬上又被另外一個男人翻過身來,那個男人分開文蘭的雙腿,壓在她的身上,把陰莖插進了文蘭令男人們神魂顛倒的陰道裡。文蘭敏感的陰道被男人的陰莖突然插入,剛被肛奸折磨得疼痛不已的女孩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快感,身體突然繃直,微微顫抖起來。剛被雞奸方永健的趴在地上,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女友被另一個男人強暴,大聲斥駡起來。
那男人聽到方永健的哀嚎聲,想到了一個淩辱文蘭的新花樣。他一邊淫笑著玩弄著文蘭的乳房,一邊慢慢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著,他的陰莖和龜頭不停地磨蹭著文蘭陰道裡敏感的部位。文蘭的身體很快就開始興奮了,她的陰道開始了收縮。而那個男人看來卻不想很快射精,他一感覺到文蘭的陰道開始收縮,就停止了抽插,並且把陰莖退到陰道口,等文蘭的身體略微平靜一點,再把陰莖伸進陰道深處抽插,這樣反反復複好幾次以後,文蘭被折騰得頭昏腦脹,她本能地用手臂牢牢地勾住這個男人的脖子,她的雙腿也緊緊盤在那男人的腰上,使那個男人無法再退出陰莖。
那男人感覺到文蘭已經完全抱緊自己,他淫笑著一邊抽插著陰莖,讓文蘭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興奮,一邊抱住文蘭,慢慢地站了起來。那男人抱著被蹂躪得不停發出誘人的呻吟聲的文蘭,一邊享受著她陰道的收縮,一邊走到不停地破口大駡的方永健的身邊,把已經被玩弄得完全興奮起來的文蘭放在方永健的背上,然後他就在方永健的背上繼續蹂躪著文蘭,直到文蘭躺在方永健的背上到達性高潮。那男人在方永健悲憤的號哭聲中享受著文蘭陰道完全收緊的巨大快感,把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子宮裡,然後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離開了文蘭的身體。精液和分泌出來的體液從文蘭的陰道裡慢慢地流出來,滴落在方永健的身體上。
文蘭的身體從性高潮的極度興奮中漸漸平靜下來,愛人痛苦的號哭聲讓文蘭羞愧不已,她知道自己在方永健的背上被強姦到性高潮會讓方永健感到多麼恥辱和痛苦。自從第一次被那些男人調教得神智不清,文蘭就痛恨自己的敏感體質,但是她卻對此無能為力,再怎麼樣控制自己,在被那些男人淫辱的時候,她天生就極度敏感的神經仍然會讓她的身體無法壓抑地興奮起來。文蘭正在為自己和愛人的命運黯然神傷,又一個男人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在方永健的怒吼聲中,文蘭的身體又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
文蘭就這樣徹底地淪為這些男人的性奴隸,日夜供這些男人玩弄、發洩。她被關在一間牢房裡,右腳腳踝上戴著一個腳鐐,連接著一條短鐵鍊,鐵鍊的另一頭鎖在牢房的一個角落裡的一個鐵環上,這樣既可以限制文蘭的行動,又不會妨礙那些男人用各種姿勢淩辱她。而方永健也被關在這間牢房裡,他的雙臂雙腿全被鋸掉,只能俯臥在牢房的地上,他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的狗項圈,項圈上同樣連接著一條很短的鐵鍊,鐵鍊的另外一頭鎖在牢房另外一邊的一個角落裡的鐵環上。文蘭和方永健可以清楚地看見彼此,但是被鎖鏈束縛的他們無法接觸到對方。
文蘭每天都會被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男人輪流姦污,有的時候甚至還有很多黑人。文蘭的敏感體質讓這個柔美的女孩吃足了苦頭,那些男人的輪奸讓她不停地興奮,一次又一次地在性高潮中全身顫抖、痙攣,而那些黑人的巨大陰莖和長時間的姦淫更是好幾次讓她興奮得昏過去。而方永健被迫每天看著曾經是自己女友的文蘭被這些男人恣意淩辱,而且自己也要遭受那些男人中的同性戀的雞奸,每天都像是生活在地獄當中一樣痛苦。而他的四肢都被切割,只能很小幅度地移動身體,連想要自殺都不可能辦到,只能在這樣生不如死的生活中苦苦煎熬著。
那些男人沒有給文蘭做絕育手術,而且每天他們至少要在文蘭的子宮裡射三十次精,哪怕是文蘭來月經的時候也不放過她,希望這樣可以讓文蘭儘早因奸成孕,恥辱地懷上他們的孽種。但是儘管他們這樣頻繁地輪奸文蘭,文蘭卻毫無懷孕的跡象。於是那些男人在每天輪奸結束以後都會用橡膠塞子把文蘭的陰道塞住,不讓精液從她的陰道裡流出來,希望這樣提高她的受孕概率。
在文蘭被這些男人輪奸了半個多月以後的一天,一個男人正在文蘭的陰道裡抽插著,就在文蘭快要興奮到高潮的時候,她突然捂著肚子,身體蜷縮起來,哭喊著“疼!好疼!”那男人馬上放開了文蘭,女孩疼得在地上直打滾。當那些男人的醫生趕到牢房時,他看到暗紅色的血液正從文蘭的陰戶裡慢慢地流出來,經過醫生檢查,確認文蘭原本已經懷孕,但是因為剛才的興奮導致她子宮收縮而造成了流產。
這些男人並沒有放過文蘭,就在她流產後的第二天,那些男人又輪奸了她,把他們的精液灌進文蘭的陰道裡和子宮裡。但是這些男人吸取了文蘭流產的教訓,每天他們輪奸了這個美女律師以後,都會用他們特製的一種試紙測試她有沒有懷孕,如果沒有懷孕,就會繼續粗暴地姦淫她。終於有一天,在輪奸結束以後,那些男人在試紙上看到了代表懷孕的標誌,他們開心地慶祝他們的計畫得逞。從第二天起,那些男人不再把陰莖插進文蘭的陰道,以防造成她再次流產,而改用肛奸和口交繼續蹂躪她。同時這些男人又制定了一個邪惡的計畫,另一個無辜的女孩也將要被捲進這場厄運中……
第十章
文蘭因奸成孕以後,那些男人不再插入她的陰道,但是他們並沒有放過這個可憐的女孩,文蘭的肛門的嘴成了這些男人發洩性欲的途徑。在文蘭懷孕三個多月以後的一天,又有一些男人走進了關押文蘭和方永健的牢房裡,躺在地上的文蘭機械地轉過身,吃力地撅起屁股,等待著那些男人的陰莖象往常一樣插入她的肛門。但是這次的這些男人卻並沒有淩辱文蘭,而是蹲下身來,解開她腳踝上的鐐銬,把文蘭架了起來,然後把她帶到了另外一間更大的牢房裡。那些男人重新用一個腳鐐套在文蘭的腳踝上,腳鐐上還是有一根鐵鍊固定在牢房的一個角落裡的鐵環上。文蘭看到方永健也被那些男人拖進了這間牢房,那些男人也和以前一樣給方永健帶上了狗項圈,並且用鐵鍊把他拴在牢房另外一個角落的鐵環上。
“別怕,只是給妳們搬個家。”奪走文蘭處女身的那個男人一邊帶著另幾個男人走進這間牢房,一邊說,“因為馬上妳們就會有個新室友了,原來那間房間對三個人來說就太小了。”那個男人看著躺在地上的文蘭,繼續說:“這個新室友妳可是認識的哦,猜猜看,會是誰呢?”文蘭看著這個毀了她的貞操的魔鬼,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看樣子還記得我是妳的第一個男人嘛。”那個男人看到文蘭害怕的樣子,得意地大笑起來,“把人帶進來吧。”牢房的門再次打開,兩個男人挾持著一個身穿一件毛衣和一條格子長裙的女孩走了進來,令人注目的是女孩的頭上,一塊白色的頭紗籠罩在她的秀髮上,標誌著她是一名見習修女。牢房裡的男人們馬上就被這個小修女吸引住了。
她被兩個大漢挾持著,正在輕聲哭泣,姣好的臉蛋上還掛著眼淚,但是仍然可以看清她俏麗的容顏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並且讓人感覺到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純。她身上雖然穿的只是簡單的毛衣,但是仍然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纖瘦的腰肢襯托著她胸前一對非常豐滿堅挺的乳房讓那些男人心猿意馬,而長裙下露出的一小截小腿也讓足以那些男人認定她有一雙修長的美腿。苗條又不失豐滿的嬌軀散發著健康的青春氣息和一份少女的純真。她全身上下曲線突出,身材修長勻稱。她那纖細的柳腰、飽挺的酥胸、結實高翹的臀部清楚地說明了她在生理上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這個小修女擁有幾乎完美的面容和身材,稱得上是每個男人都渴望的尤物。
而躺在地上的文蘭看清了小修女的臉,不由得失聲大叫:“若蘭!怎麼是妳!”小修女聽到文蘭的聲音,抬起頭來,也哭喊起來:“姐姐!”原來,那些男人在綁架文蘭的時候,文蘭正好隨身帶著筆電。那些男人在文蘭筆電裡的日記中發現原來文蘭有個妹妹叫文若蘭,從小受洗,虔信天主教,一年多前離家進入修道院當了見習修女。於是,那些男人就在晚上闖進修道院,綁架了文若蘭,並且把她擄回他們老窩,帶到文蘭和方永健面前。
“沒想到妳妹妹比妳還要性感漂亮,”給文蘭開苞的那個男人兩眼盯著文若蘭不停掙扎的身體,垂涎欲滴的對文蘭說,“這下我們可要爽翻了。”
“不要!求求妳不要!”躺在地上的文蘭明白了這些男人把文若蘭抓來想幹什麼,費力地拖著肚子跪在地上哀求著這個男人,“不要傷害她,我可以服侍妳們,請主人操我,放過她吧。”但是那個男人根本沒有理會文蘭的哀求,他走到正被挾持著的文若蘭面前,用手托住小修女的下巴,抬起她已經淚流滿面的臉,得意地淫笑著說:“小妞,哭什麼呀?”文若蘭閉著雙眼不看他,嘴裡喃喃念著:“上帝…上帝救我…”
“求上帝有什麼用。還不如求求我,如果我心軟了,沒准等會操妳的時候,我還會溫柔些。”那個男人淫笑著繼續說。當他看到文若蘭根本不理會他,繼續閉著眼睛祈禱的時候,猙獰地笑著問了一句話:“妳當時為什麼要去當修女?文蕙?”那男人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文若蘭聽見這句話卻停止了祈禱,睜開眼來,她的一雙大眼睛看著這個男人,奇怪地問:“妳怎麼知道我原來的名字?”
“奇怪嗎?我知道妳父母原來給妳起名叫文蕙,後來妳因為崇拜姐姐文蘭,所以才改名叫若蘭,希望能象姐姐一樣聰明堅強。” 這個男人得意地對文若蘭說著,而這些都是那些男人從文蘭的日記裡看到的,“我還知道妳當修女的原因是因為妳也和妳姐姐一樣喜歡上了這個男人,”那男人指著被截斷四肢,正趴在牢房角落裡的方永健,繼續說,“但是妳因為不想和姐姐搶,所以選擇了進入修道院當修女來回避。”
文蘭沒想到這些男人會用她日記裡記錄的內容來羞辱她的妹妹,文若蘭也沒想到這些男人會知道她心裡的小秘密,方永健沒想到女友的這個可愛的妹妹原來也喜歡著自己,三個人都楞住了。“所以我們才要讓妳來看看,”那個男人得意洋洋地繼續說,“妳崇拜的姐姐和妳暗戀的男人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他繼續指著方永健說:“妳喜歡的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成了太監,而且被割掉手腳,比狗還不如,除了讓同性戀操,什麼用處也沒有。”
然後他又看著跪在地上的文蘭說:“妳崇拜的姐姐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個月,已經變成了專門供我們操的母狗,還懷上了我們的種。”文若蘭看著憔悴的姐姐和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哭了起來。“我們這就讓妳姐姐給妳示範一下怎麼讓男人操。”這男人淫笑著做了個手勢,挾持文若蘭的兩個男人放開了這個小修女,走到文蘭身邊,按住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地上,然後兩個男人的陰莖分別插進了文蘭的嘴巴和肛門,開始抽插起來。
文若蘭坐在牢房的地上,蜷縮著身體,就在她的身邊不遠處,她從小就最崇拜的姐姐文蘭正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從肛門和嘴輪奸著,淫靡淒慘的一幕使這個涉世不深的少女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男人享受的喘息聲、姐姐痛苦的呻吟聲和沉悶的性交聲深深震撼噬咬著她純潔的心靈。她不敢看把頭扭向一邊,雙手緊緊捂著臉,雙肩因為羞怕而微微聳動著。一個男人淫笑著走到她身旁,蹲下身來,抓住她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秀美的小腿輕輕撫摸起來。文若蘭驚叫一聲,如觸電一般把腿縮到裙子裡,單薄的嬌軀不禁抖作一團。
那男人哈哈一笑,緊緊盯住文若蘭滿是淚水的悄臉隱隱地說:“我勸妳最好識相點,如果妳不想妳姐姐被活活操死就乖乖地聽話,啊?”文若蘭聞言嬌軀一震,她跪在那男人面前苦苦地哀求他放過自己和可憐的姐姐。男人淫笑著抓住文若蘭身上毛衣的領口,用力地扯開了毛衣的領子。文若蘭的白嫩肩頭和戴著白色胸罩的乳房都露了出來,她驚叫著,纖纖玉手緊緊護住半裸的酥胸,睜大一雙含淚的妙目驚恐地看著那個男人淫褻的臉。
那男人一把摟住她那柔若無骨顫抖的嬌軀,掰開她捂著酥胸的玉手,一隻罪惡的手伸進文若蘭的胸罩裡抓住她一隻柔軟尖挺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文蘭的乳房就已經非常性感豐滿,直逼何菲兒和趙雪瑤這樣的大胸美女,而那男人一抓住文若蘭的乳房,就發現這個小修女的雙乳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除了波霸女警泉優香以外,其它被他們玩弄的女孩們的乳房都無法與這一對玉峰相提並論。那男人得意地享受著這對性感的豐乳,而文若蘭本能地抓住男人揉著自己乳房的手無力地抗拒著,男人的另一隻手滑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撩起她的裙子,伸進她緊閉的雙腿之間,隔著她薄薄的內褲粗暴地揉弄她柔軟嬌嫩的陰戶。文若蘭痛苦地扭動著嬌軀,從乳房和下身傳來受辱的感覺使她發出屈辱的慘叫聲,癱軟在那男人的懷裡。
文若蘭的哭叫聲傳入正在被淩辱的文蘭的耳中,深深地揪著她的心。文蘭拼命吐出嘴裡的陰莖,失神的美眸含淚看著正要對妹妹施暴的男人,發出一陣淒厲嘶啞的悲鳴:“求求妳,放過她吧﹍﹍啊!啊!!。”肛門裡幾下兇狠的抽插使文蘭發出幾聲慘叫,接著她的嘴又被那支陰莖填滿了。
那男人粗暴的撕開文若蘭的裙子,扯下她的乳罩,一對尖挺秀美的乳房顫動著暴露出來,然後,他在文若蘭的哭叫聲中扒下了她純白的內褲,少女健康美妙、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肉體一絲不掛地完全呈現在色狼們的面前:十八歲的姑娘已經完全發育成熟,優美的體形,渾圓的臀部,比姐姐更加高聳的雙峰,修長白嫩的大腿,白潤的皮膚,黑黑的陰毛,還有那兩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粉嫩的陰唇。那男人的眼睛發出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文蘭眼睜睜看著那男人分開妹妹兩條玉腿,露出中間粉紅的陰戶,那男人把臉深深埋在她的胯下,津津有味地舔著她的陰道口。看到妹妹受辱,文蘭的心都碎了。這時文蘭身後的男人把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肛門,文蘭羞辱地閉上眼睛。那個男人滿意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另一個男人馬上就佔據了他的位置,分開文蘭的兩條玉腿,抓住她的屁股,又把陰莖插入了她的肛門。
此時那個男人正壓在文若蘭性感的肉體上嘖嘖有聲地吮吸著她紅葡萄般嬌嫩的乳頭。文若蘭已經無力反抗,只能輕聲啜泣著任由那男人肆虐著她迷人的嬌軀。姑娘身上散發著誘人的體香深深刺激著男人的性欲,他用力掰開文若蘭修長的玉腿,雙膝著地跪在姑娘的雙腿間,然後用自己的雙腿撐住她的大腿,把女孩的兩條小腿分別扛在自己的雙肩上,他的陰莖自然地頂在文若蘭那已被他舔得發紅的陰道口。
“既然妳是個修女,應該還沒有被男人幹過吧?”那個男人淫笑著問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孩。文若蘭無奈地流著淚點了點頭。那男人得意地把陰莖插進了這個清純美女的陰道裡,他的陰莖在挺進中將文若蘭兩片嬌嫩的陰唇朝兩邊撥開,當龜頭完全沒入她溫濕柔軟的陰道裡時,文若蘭感覺下身一陣漲痛,不由得雙手緊緊撐住男人下壓的胸膛,而那男人卻繼續把陰莖向她的陰道深處不斷地推進著。文若蘭渾身發抖,兩腿無力地朝兩邊張開著,她緊閉著一雙美眸,淚水順著嬌美的臉頰流下來。
那男人的龜頭已經感受到文若蘭陰道裡的阻力,不由得心花怒放,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緊緊握住她尖挺的雙乳,屁股先朝後退了退,然後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男人的陰莖刺破了文若蘭的處女膜,插入她緊密濕潤的處女陰道,一直頂到她的子宮口上。文若蘭感覺一根堅硬如鐵的東西仿佛要刺穿自己身體一樣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體內,同時一種從沒有過的巨痛從她下身一直傳到大腦頂部,她赤裸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好半天口中發出一聲悠長的慘叫,昏死過去。那男人堅硬的陰莖在文若蘭窄小柔軟的陰道裡奮力抽插起來。
文若蘭的陰道比她姐姐的更加緊密,男人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嬌嫩的陰道壁的蠕動,享受著文若蘭的陰道包圍、撫摸、和刺激著他的陰莖。這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全力進退,而他陰莖的每一次插入都猛烈撞擊著文若蘭的子宮。文若蘭緊閉著一雙美眸,嬌美的臉頰痛苦地扭曲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她軟綿綿的兩手攤開在兩旁的地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著,昏迷中任由那男人壓在自己聖潔的胴體上發洩著原始的獸欲,文若蘭兩座高聳的乳峰伴隨著男人瘋狂的抽插而劇烈地顫動著,掀起陣陣誘人的乳浪。那男人粗重地喘息著,一邊親吻著文若蘭凝脂般白嫩的大腿,一邊用陰莖依舊不知疲倦地摩擦著文若蘭漸漸潤滑的陰道,充分地享受姦淫這個性感女孩而帶來的暴虐的快感。
在一旁淩辱文蘭的男人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滿意地把陰莖抽了出來。文蘭一邊機械地吞咽下這噁心的體液,一邊把臉扭向妹妹這邊,看到的卻是更讓她揪心的一幕:那男人正趴在文若蘭嬌嫩的玉體上,在文若蘭陰道裡快速抽插的陰莖事實上證明了這個殘忍奪走自己貞操的魔鬼已經成為妹妹第一個男人的現實,醜陋的陰莖每抽插一下都翻動著文若蘭粉紅的陰道肉壁,一縷處女的鮮血從他和妹妹的交合之處流出來,順著文若蘭白嫩的股溝滴在地上。而文若蘭的雙眼緊閉著,在殘忍的姦淫下卻沒有絲毫反應,兩條渾圓結實的小腿軟綿綿地耷拉在男人的背上,赤裸著的一雙纖細秀美的玉足在背上無力地搖晃著。文蘭一陣眩暈,她的心仿佛在流血。這時又一個男人走過來,扳開文蘭的嘴,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抽插起來。文蘭痛苦而又無奈地閉上眼睛,想到清純的妹妹也將成為這些男人發洩性欲的工具,她的心底湧上一絲悲哀,兩行清淚順著有些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這時,趴在文若蘭身上的男人明顯加快了臀部聳動的頻率,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生殖器更加快速地在文若蘭的陰道裡抽送。劇烈的搖晃使文若蘭發出“嚶嚀”一聲呻吟,慢慢地醒轉過來,也就在這時那男人突然全身一挺,將生殖器死命往文若蘭陰道深處一頂,抵住她的子宮口,疼得剛剛清醒的文若蘭發出一聲慘叫,嬌軀一陣顫抖。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與此同時,被壓在身下的文若蘭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一直沖向自己的子宮深處。
那男人發洩了獸欲以後,滿意地把已經疲軟的陰莖從文若蘭的陰戶裡抽出來,文若蘭神情木然地躺在地上,一股混合著鮮血和白濁的精液的紅白粘稠液體從她那兩片有些紅腫的陰唇中間汩汩地流了出來。那男人得意地看著剛剛失身的女孩,抓住她的頭紗和頭髮,把文若蘭的臉轉向正趴在她身邊被兩個男人同時姦污的文蘭。“小妞,妳那麼崇拜妳姐姐,應該會很願意給妳姐姐幫忙的吧。”那男人淫笑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抓著手銬,把文若蘭的兩隻手腕銬在一起,一邊繼續對她說,“妳姐姐現在懷著我們的孩子,不方便用她下面的小洞洞伺候我們,那妳就代替她挨操吧。姐債妹還,也很合理嘛。”
文若蘭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抗拒這些男人的強暴,可憐的女孩閉上雙眼,兩行淚水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那男人大笑著扯掉了文若蘭的頭紗,放開了她的頭髮,站起身來,而另外一個男人馬上就撲向剛剛失身的修女,他抓住文若蘭性感的身體,把已經被糟蹋得全身劇痛、根本無力反抗的女孩翻了個身。然後,那男人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上提,文若蘭不得不用膝蓋和被手銬銬在一起的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跪趴在地上。
那男人跪在地上,抱著文若蘭的屁股,把他早就硬得受不了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文若蘭剛剛遭到蹂躪的陰道又一次被男人的陰莖侵犯,仍然很緊窄的陰道被撐開的疼痛雖然不如剛才被開苞的時候那麼強烈,但是仍然讓文若蘭忍不住哭叫起來。那男人抓住文若蘭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隨著他的腰部不斷地用力向前頂,他的陰莖也在文若蘭緊窄的陰道裡一點點推進著。這樣從後面插入的姿勢更加便於陰莖的深入,經過幾十次推進以後,那男人終於在文若蘭的哭聲中把他陰莖的大半部分插進了女孩的陰道裡。
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著左右旋轉著自己的陰莖,刺激著文若蘭的陰道,而文若蘭卻低著頭,緊閉雙眼,一聲不吭。“我看妳還能忍多久。”那男人淫笑著說。他猛地用力一頂,他的陰莖幾乎完全插進了文若蘭的身體裡,他的龜頭狠狠地頂撞在文若蘭的子宮口上。這樣劇烈的衝擊使文若蘭再也強忍不住,她仰起頭來發出了一聲楚楚可憐的呻吟。那男人聽到了女孩的呻吟聲,得意地繼續劇烈抽插起來。但是文若蘭卻沒有再發出呻吟聲,她用牙齒咬住下嘴唇,雙眼緊閉,皺起眉頭,苦苦忍受著那男人的蹂躪。那男人劇烈的抽插使他很快就忍不住射了精,他放開文若蘭的身體,悻悻地站起身來。文若蘭已經全身大汗,辛苦地癱軟在地上。
而剛才給文若蘭開苞的那個男人又走了過來,他的陰莖已經重新高高勃起。這個男人同樣跪在文若蘭的雙腿之間,抓住她的腰向上提,讓她重新跪趴在地上。這個男人撫摸著文若蘭性感的屁股,小美女的屁股發育得豐滿圓翹,柔軟又充滿彈性的屁股中間夾著一條深深的縫。男人的左手伸進文若蘭屁股中間的縫裡,手指分開她雪白圓聳的兩片屁股,欣賞著清純少女粉色的精巧肛門。文若蘭的肛門夾得十分的緊,像一朵皺褶的花蕾,似乎小得連一根小指頭也插不進去。
文若蘭害怕地在那男人的淫威下瑟瑟發抖,這個才剛失身的小女孩還不清楚這男人要做什麼,只是流著淚輕輕地抽泣著。而那男人已經忍不住了,他握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對準文若蘭夾緊著的肛門,使勁地往少女花蕾似的小洞裡塞了進去,龜頭生硬地擠開文若蘭這個絕色少女象小指般粗細的緊縮肛門,他粗大的陰莖也粗暴地從文若蘭的肛門裡插進了少女的身體裡。“啊……”就在那男人的龜頭侵入肛門的同時,文若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的身體一震,嬌軀使勁地掙扎起來。她的肛門非常乾燥,一點潤滑也沒有,就被男人這樣強行插入,從沒有想像到的巨大痛苦使文若蘭忍不住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文若蘭的雙腿和臀部本能地用力,抗拒地收縮著肛門,她的肛門已經被那男人的陰莖撐得連皺褶幾乎都看不見了,正在裂開般的刺痛中緊張地回縮著。男人的龜頭被更加緊密地包裹了起來,他滿意地淫笑著,更加用力地把陰莖頂進女孩柔軟的肛門裡。文若蘭感覺到肛門一陣裂痛,象被無數根鋼針一起刺的劇痛讓她仰起頭來不停地哭號著,似乎這樣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在一旁被輪奸著的文蘭這時也已經被那些男人折磨得半死不活,她吞下一個男人的精液,聽見妹妹的哭號聲,轉過頭來,看到妹妹正在被肛奸,心疼地哀求起來:“求求妳們…放過她吧…讓我來伺候…”但是另一個男人馬上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文蘭馬上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文若蘭的肛門已經被那男人的陰莖撕裂了,鮮血從她肛門上裂開的口子裡滴下來,沾染在那個男人正在用力推進的陰莖上,哭訴著女孩的痛苦。隨著這支陰莖不停地深入,越來越多的鮮血流了出來,滴到地上。文若蘭咬著牙,痛苦地感覺到那男人火熱的陰莖正在慢慢地頂入她的肛門,這樣的強暴疼得她死去活來。而這男人仍然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深深地插進女孩無比緊窄的肛門裡。文若蘭仰著頭,身體不停顫抖著,烏黑的頭髮也微微地顫動,眉頭緊皺,痛苦地呻吟著,頭上已冒出點點細汗,臉上也已經全都是眼淚,她知道自己從未被侵犯過的肛門也已經和自己的陰道一樣被男人姦淫了。
而文若蘭身後的男人得意地看著自己碩大的陰莖已經差不多全都插進了文若蘭原本緊密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伸不進去的肛門裡面,著著文若蘭白晰豐滿而又富有彈性的屁股緊緊夾著自己的陰莖,享受著給少女的肛門開苞的暴虐快感。文若蘭的雙腿仍然本能地用力想要夾緊肛門,抗拒侵入的陰莖,但肛門的每次收緊都疼得想要裂開一樣。在文若蘭淒慘的哭叫聲中,那男人的陰莖開始在文若蘭的肛門裡抽插了起來,陰莖不停地摩擦著文若蘭的肛門和直腸,陰莖的每次動作都讓文若蘭的肛門鑽心地劇痛,象要爆開一樣,劇烈的疼痛使文若蘭痛得全身戰慄,香汗淋漓,她翹起的屁股痛苦地扭動著,卻更讓那男人感覺非常舒服。那男人一邊把又粗又硬的陰莖在文若蘭的肛門裡來回抽插著,一邊把雙手移到她豐滿堅挺的乳房上,不停地搓揉著。他的身體緊貼住文若蘭的脊背不停地運動著,他的汗水和文若蘭的汗水一起滴在女孩身下的地上。那男人在文若蘭的身體裡一連發洩了十多分鐘才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裡,放開了這個可憐的小美女。
文若蘭癱倒在地上,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但是那些男人並不打算放過她,另一個男人馬上就抓住文若蘭的腰,又把她的身體提了起來,那男人跪在她的身後,把陰莖插進了跪趴在地上的女孩的陰道裡,抽插起來。而另外一個男人卻淫笑著跪在文若蘭的面前,用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拍打著文若蘭垂著的臉龐,看到女孩的頭被陰莖拍打得無力地搖晃著,那男人得意地用一隻手抓住文若蘭的頭髮向後拉,讓她的頭抬了起來。然後那男人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得意地向文若蘭微微張開的嘴裡伸過去。已經被糟蹋得意識模糊的文若蘭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強烈腥臭味道,她強掙著睜開眼,卻看見那男人的陰莖已經伸到了她的眼前,而龜頭已經幾乎要碰到她的嘴邊。文若蘭下意識地向後閃避著,而那男人抓緊她的頭髮,讓她無法躲開。男人的龜頭觸碰到了文若蘭的嘴唇,文若蘭感覺到一個火熱的東西正在她的嘴唇上磨蹭著,並且正在頂開她的雙唇,伸進她的嘴裡。
文若蘭知道那是男人骯髒的陰莖,情急之下,她猛地一咬。那男人感覺到文若蘭的動作,趕快把陰莖縮了回來。幸好那男人的龜頭只是剛剛探進文若蘭的嘴裡,而且文若蘭剛剛已經被輪奸和肛奸折磨得全身無力,這下牙齒的咬合也是軟綿綿的,所以那男人只感覺到龜頭被文若蘭的牙齒刮了一下,一點也沒有受傷。但是這下仍然把那男人嚇了一跳,他放開文若蘭,站起身來,拿著自己的陰莖仔細看了起來,確認沒有受傷以後,那男人又輕鬆地淫笑起來:“還真是烈性子的妞啊。下面兩個洞都已經被操過了,還以為自己還是處女呢?”他轉向另外那些男人說,“誰幫我拿個球來,看我讓她好好舔舔我的傢伙,讓她嘗嘗男人的滋味。”
另外一個男人馬上就拿來了一個口交球交給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在文若蘭面前蹲了下來,淫笑著看著女孩咬緊牙關,被身後男人的抽插一下一下地衝撞著。他又用手抓住文若蘭的頭髮向上提,把她的頭拉了起來,然後,他強行把口交球塞進了文若蘭的嘴裡,調整位置以後,又把橡皮帶子繞到文若蘭的腦後紮好。這樣一來,文若蘭的嘴巴就沒有辦法再合攏了。那男人得意地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穿過口交球中間的那個洞伸進文若蘭的嘴裡,一邊模仿著陰莖來回抽插著,一邊淫笑著對滿面是淚的女孩說:“妳現在再咬啊,用力咬啊。”
文若蘭看著那男人得意洋洋的臉,用盡全身力氣咬了下去,但是無論怎麼用力也沒有辦法咬穿她嘴裡那個厚厚的橡膠球,那男人的手指仍然在那個小洞裡來回抽插著。那男人看到文若蘭的牙齒已經被口交球完全隔離開來,滿意地重新跪在地上,把手指抽了回來,用手指重新握著自己的陰莖伸進文若蘭的嘴裡。文若蘭又聞到了男人陰莖上腥臭的氣味,但是這次無論她怎麼反抗,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的陰莖慢慢地從口交球中間的那個小洞裡伸進自己的嘴裡。那男人很快就把自己的陰莖大半都插進了文若蘭的嘴,文若蘭雖然感到非常噁心,但是卻完全無法擺脫,她只能本能地用舌頭抵住那男人的龜頭向外推,想要把男人的陰莖從她的嘴裡推出去,而文若蘭柔軟的舌頭摩擦著那男人龜頭的感覺卻讓那男人感到非常的舒服,那男人就把自己的陰莖在文若蘭濕潤溫暖的口腔裡抽插起來。
文若蘭雖然用力咬著嘴裡的那個口交球,但是她用盡力氣也只能讓口交球上的那個小洞略微變扁而已,而這樣卻讓男人的陰莖被那個橡膠球包裹得更緊,也讓那個男人在抽插時可以享受到更加強的快感。那個男人抽插了一陣以後,忽然渾身一顫,而文若蘭卻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那男人的陰莖裡噴射到她的舌頭上,她馬上意識到那液體是男人的精液。文若蘭一陣噁心,想要把這骯髒的液體從嘴裡吐出去,但是那個口交球填滿了她的嘴,而那個男人的陰莖也仍然插在她嘴裡,正在繼續噴出精液,無論文若蘭再怎麼用嘴吐口水,那些腥鹹的精液仍然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留在她的嘴裡。那男人感覺到文若蘭想要吐出精液,他惡作劇地捏住文若蘭的鼻子,讓她不能呼吸,看著文若蘭一邊憋氣,一邊承受著她身後的男人的強暴。這樣過了一會以後,那男人看到文若蘭似乎已經有些支持不住的時候,他突然把陰莖從文若蘭的嘴裡抽了出來。
正感覺缺氧的文若蘭突然感覺到氧氣沖進自己嘴裡,趕緊不假思索地吞咽口水,然後大口喘氣。那男人淫笑著放開了文若蘭的鼻子,解開她腦後捆紮好的帶子,把已經被咬得滿是牙印的口交球從她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站起身來。從缺氧中緩過來的文若蘭這才發現剛才自己已經把精液和口水一起咽了下去,她屈辱地哭泣起來。而這時,另一個男人也淫笑著跪在文若蘭面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把自己的陰莖也插進女孩的嘴裡,抽插了起來。而文若蘭身後強姦她的那個男人這時也射了精,站起身來,另一個男人走到了文若蘭的身後,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抓住她的屁股,使勁抽插了起來…
當文若蘭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時候,文蘭也被那些男人的粗暴肛奸折磨得昏死過去。當文蘭慢慢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自己躺在地上,已經沒有男人在強暴她。這時她聽到旁邊傳來文若蘭的哭聲,文蘭轉過頭去,看見文若蘭正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著渾圓的雪臀,一個男人則抱著她雪白的屁股,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姦淫著她。另外三個男人正圍在文若蘭身邊,幾雙粗糙的大手在她嬌嫩的乳房、大腿和屁股上瘋狂地揉捏著。無助的文若蘭痛苦地扭動著嬌軀,口中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哭叫聲。那些男人一個個地把陰莖插進文若蘭的陰道和肛門裡,反復抽插著,淩辱這個性感的美女。
在被這十幾個男人輪奸的時候,文若蘭幾乎沒有發出呻吟聲。忍不住疼痛和羞辱的時候,她會發出哭叫聲,除此以外,文若蘭的嘴裡一直小聲念著什麼。那些男人輪奸了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每個人都在她身上發洩了好幾次獸欲。最後一個男人享受完文若蘭的身體以後,長達16個小時的淩辱使文若蘭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初經人事又飽受蹂躪的文若蘭目光呆滯地躺在地上,俊俏的臉上淚痕斑斑,她沾滿白色污濁精液的酥胸、被弄得亂糟糟的細密柔軟的陰毛和紅腫外翻的嬌嫩陰唇訴說著野獸的殘暴。失身的痛苦和粗暴的輪奸使這個嬌嫩的美少女甚至連並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妳妹妹挨操的時候還在祈禱呢,”一個男人懶洋洋地把頭靠在文蘭的大腿上,對她說,“還真是虔誠啊,可惜她已經當不成修女了。”“其實妳妹妹也是敏感體質,她自己一直壓抑著身體的反應,這小妞還真能忍。”另一個男人撫摸著文蘭的乳房,淫笑著說,“不過,我們一定會象調教妳一樣,把她調教成一個淫娃的。”牢房另一個角落裡,方永健正在痛苦地被一個男人雞奸,另外一個男人得意地問他:“這兩個被我們操翻的妞都喜歡妳,妳覺得她們哪一個操起來會更爽一些?哦,我忘記了,妳已經是太監了,妳怎麼會知道哪個操起來會更爽呢。哈哈哈…”方永健悲憤地號叫著流下了眼淚。而剛剛遭受過殘暴輪奸的文若蘭蜷曲著沾滿精液的身體躺在地上,痛苦而羞辱地不停哭泣著。
那些男人給文若蘭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以後,把她帶回這間牢房,用鐵鍊和腳鐐把她鎖在文蘭和方永健之間。從此以後,文若蘭就和文蘭一樣,也淪為了那些男人的性奴隸,文若蘭性感的身體和她清純美麗的面容吸引著那些男人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發洩著他們的獸欲。令那些男人不滿意的是,雖然在監禁和暴力控制下,他們可以恣意地輪奸文若蘭,但是文若蘭卻始終不肯象其他的淪為性奴隸的女孩一樣迎合他們。儘管文若蘭和文蘭一樣,體質非常敏感,而且那些男人還用各種方法調教文若蘭、刺激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想讓她的身體象她姐姐一樣興奮起來,但是文若蘭當了一年多見習修女,她把這樣的興奮看作是一種罪惡,一旦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興奮,她就會咬緊牙關,默念禱詞,壓制住身體的興奮。這樣,那些男人非但不能享受到文若蘭身體的興奮和迎合帶給他們的快感,甚至連她的呻吟聲都很少聽到。那些男人為了摧毀文若蘭的信仰,盡情享受她美妙的肉體,準備了一個計畫。
文若蘭被綁架兩周以後的一天,一個男人打開文蘭腳踝上的鐐銬,帶她去做每週例行的檢查,以確保文蘭肚子裡的胎兒無恙。文若蘭躺在地上,一個男人正跪在文若蘭的身後,雙手撐地,他的陰莖正插在文若蘭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文若蘭緊咬牙關,抑制著自己身體的興奮,她性感的雙腿彎曲著擱在那男人的兩條大腿上,隨著那男人身體的衝擊,文若蘭腳踝上的腳鐐和鐵鍊也不停地發出“咣當咣當”的撞擊聲。方永健正俯臥在牢房的另外一邊,一個男人正一邊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女友的妹妹遭到強暴,一邊用一個啤酒瓶的瓶頸插進他的肛門裡,方永健痛苦而屈辱的慘叫聲使這個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殘忍的笑容。
文蘭做了檢查以後,馬上就被帶回了牢房,當她回到牢房的時候,嘴上已經戴著一個口交球,把她帶回牢房的那兩個男人一進牢房就急不可待地把文蘭按在地上,她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她的嘴裡和肛門裡,在文蘭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中抽插起來。而在他們身後走進牢房的另外幾個男人卻走到了文若蘭身邊,那個正在淩辱文若蘭的男人很快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裡。這個男人泄欲以後,放開了文若蘭的身體,女孩無力地癱倒在地,精液從她的陰道裡慢慢流出來。躺在地上哭泣著的文若蘭看到她身邊的那幾個男人,疲憊地重新把身體支撐起來,準備承受又一場輪奸。
一個男人走到文若蘭的背後,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一隻手抓住她的腰,一隻手握著他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熟門熟路地插進了文若蘭那受盡淩辱的陰道裡。雖然在被綁架的這兩個星期裡,文若蘭的陰道已經被那些男人蹂躪了幾百次,但是她彈性十足的青春肉體使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窄,和處女差不了多少,這個男人的插入仍然使她疼得悶哼了一聲。但是文若蘭馬上就咬緊牙關,忍住不發出聲音。那男人享受著文若蘭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陰莖的快感,開始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起來。那男人的陰莖快速地摩擦著文若蘭的陰道壁,劇烈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的神經,那男人很快就感覺到女孩的陰道開始蠕動,陰道的微微收縮使那男人的陰莖被包裹得更緊,那男人更加興奮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他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地衝撞著文若蘭的屁股。而文若蘭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她皺起眉頭,閉起眼睛,眼淚從臉上流下來,緊咬著牙關,開始默念聖經中的禱詞,苦苦壓抑著自己身體的興奮。儘管那男人不停地抽插著自己的陰莖,但是文若蘭的身體還是漸漸平靜下來,她的陰道也不再收縮。
那男人停止了抽插,俯下身去,雙手抓住文若蘭的雙手,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然後他把文若蘭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自己的一隻手抓住,而他的另一隻手抓住文若蘭的頭髮向後拉,文若蘭驚叫著把頭抬了起來。那男人把頭湊到女孩已經滿是淚痕的臉旁邊,在她的耳邊說:“小婊子,妳還真忍得住。明明是天生的淫娃體質,為什麼要硬忍著呢?妳註定要當性奴的,不如讓我們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做…做夢。” 文若蘭喘著氣說,“雖然…我已經沒有資格再侍奉天主,但是我…也不會…向罪惡屈服的。我…絕不是…什麼淫娃。”
“是這樣嗎?”那男人眯縫著眼淫笑著,“那就讓我們試試看吧。”那男人給旁邊的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旁邊的那個男人走過來用手捏住文若蘭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一小瓶液體灌進了她的嘴裡。文若蘭的雙手被男人反剪在背後,根本無法反抗,頭髮也被那男人抓著,不得不抬著頭,仰著臉,所以那些有些鹹味的液體立即就流進了文若蘭的喉嚨裡。文若蘭身後的那個男人放開了她的雙手和頭髮,文若蘭的上身馬上跌回地下,她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一邊咳嗽、一邊吐口水,想要把那些液體吐出來,但是除了一些剛才流進她氣管的液體被嗆出來以外,大部分液體已經流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文若蘭身後的男人一直沒有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陰道裡拿出來,現在,他一邊又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一邊淫笑著對文若蘭說:“不要白費勁了,沒有用的。我們給妳喝的是我們剛才在妳給姐姐做檢查的時候,在她面前調製好的強力春藥,哪怕只喝下去一點點,也會有非常強的催情效果。不信妳問妳姐姐,我們在她身上做過實驗的。” 那男人指著正趴在她身邊被輪奸著的文蘭,但是文蘭這時正戴著口交球,嘴裡還塞著一個男人的陰莖,除了發出一些含糊的聲音,什麼也說不出來。“噢,對了,妳姐姐現在什麼也不能說。沒關係,等下妳就會親身體會到這種春藥的強大威力了。”那男人一邊慢慢抽插著,一邊說,“我看妳這次還不發浪。哈哈哈…”
“卑鄙!無恥!”文若蘭痛苦地喊叫著,“我不是自願的…”“嘿嘿,妳喊也沒有用。”那男人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種藥的藥力發作很快。妳現在是不是已經感覺到意識不清,渾身發熱啦?” 文若蘭這時確實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注意力有些渙散,不能像以前一樣集中,被這男人一提醒,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有些發熱。文若蘭驚慌地否認著:“不!不!才沒有!天主救我…”“別徒勞地祈禱了。”那男人繼續在文若蘭的陰道裡抽插著,“上帝來了也別想讓妳擺脫這麼強的藥力。妳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敏感,身體也有點癢?”
文若蘭確實感到陰道深處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感覺,以前她在被那些男人輪奸的時候也多次有這樣的感覺,她知道這是自己身體興奮的預兆。以往她都是靠集中注意力默念禱詞來抑制這種感覺和身體的興奮,但是這次,春藥的藥力讓她驚惶得不知所措,根本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腦子裡亂成一片,根本想不起平時倒背如流的禱詞來。而這時,那男人已經感覺到文若蘭的身體開始有反應。女孩的陰道又開始了蠕動,像是在按摩著他的陰莖,而隨著他陰莖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敏感的神經,這個男人能感覺到文若蘭的陰道慢慢地張開,他的陰莖已經可以伸到她的身體深處,而女孩陰道的收縮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而且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體液,潤滑著這個男人的陰莖的抽插。
文若蘭這時也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興奮了起來,但是方寸大亂的她已經無法像平時那樣抑制自己。文若蘭已經呼吸急促、全身出汗,她現在能做的只是緊閉雙唇,把即將發出的呻吟聲壓抑在自己的喉嚨裡。那男人馬上就發現了這個女孩正在壓抑著什麼,他惡作劇地把陰莖退了出來,只剩龜頭還留在文若蘭的陰道裡,當文若蘭感到身體稍微平靜了一些,稍稍有所放鬆的時候,那男人的陰莖突然長驅直入地直接插進文若蘭因為興奮而張開的陰道裡,他的陰莖直接插進了女孩的陰道的最深處,龜頭衝擊到了她最為敏感的子宮口。這樣的劇烈刺激使文若蘭再也無法忍受,她抬起頭來,發出了一陣嬌媚的呻吟聲,讓所有男人都覺得心動神蕩。而那男人繼續用快速的抽插刺激著文若蘭的陰道,不停地用龜頭頂撞她的子宮口,甚至伸進她的子宮裡面,讓文若蘭不停地發出勾魂的呻吟聲。
而文若蘭的身體甚至比文蘭還要敏感,她的陰道劇烈的收縮不停地擠壓著這個男人的陰莖,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感,這個男人很快就忍不住在文若蘭的身體裡射了精。當他滿意地站起身來的時候,淫笑著對疲憊地癱軟在地的文若蘭說:“忘了告訴妳了,剛才那瓶春藥的藥力至少也可以持續5、6個小時。妳就好好享受吧。”文若蘭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緊接著,又一個男人抓住了文若蘭性感的身體,把她翻過身來,然後壓在她的身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文若蘭依然興奮著的陰道裡抽插起來,他的雙手抓住了文若蘭豐滿的乳房不停地玩弄著。這男人的手指撥弄著文若蘭的乳頭,也許是春藥藥力的作用,文若蘭覺得自己乳頭被刺激的感覺也比平時被玩弄的時候要強烈得多,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不停地呻吟著,雙臂抱緊了這個男人,雙腿抽動著,迎合著這個男人的抽插。
這個男人的陰莖在文若蘭濕潤的陰道裡享受著陰道收縮的按摩,不時地把陰莖完全插進女孩的身體,把他的龜頭插進文若蘭的子宮口,而每次這樣強烈的刺激都會讓文若蘭全身繃緊,發出一連串呻吟聲,而她的子宮口也會蠕動著擠壓那個男人的陰莖。這個男人享受著文若蘭如此美妙誘人的肉體,在一次女孩的子宮口蠕動擠壓他的龜頭時,他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裡。但是這個男人剛離開文若蘭的身體,第三個男人就撲了上來,他把文若蘭的身體側了過來,男人騎在文若蘭的一條腿上,用手把她的另外一條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肩上,然後他扛著文若蘭的腿,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這樣的姿勢可以讓陰莖插到很深的位置,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一下地頂開文若蘭的子宮口,而身體從未這樣興奮的女孩已經幾乎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她的身上已經慢慢地浮現出了紅暈,她不停地呻吟著扭動著身體,而她的陰道和子宮口也不停地蠕動、收縮,讓那男人舒服得不得了。
那男人再一次把陰莖完全插進了文若蘭的身體裡,他的龜頭也完全伸進了女孩的子宮口裡,文若蘭的陰道和子宮口都開始痙攣起來,她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把那男人的陰莖緊緊地包裹起來,她的子宮口也同時收縮,箍住了那男人的龜頭。隨著文若蘭發出一陣甜美的呻吟聲,那男人感覺到她的子宮裡噴射出一股火熱的液體,衝擊著他的龜頭,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那男人再也忍不住,也喊叫著在文若蘭的子宮裡射出了精液。這一瞬間,文若蘭感覺到自己似乎飛了起來,她的神智完全模糊了。“這妞居然會潮吹。”那男人看著他身下的性感女孩興奮地說,“這可要好好玩玩。”
這個男人才站起身來,又有一個男人撲倒在文若蘭的身上。“我剛才…那是怎麼了?”甚至略微清醒了一些的文若蘭羞澀地問壓在他身上的這個男人。“小傻妞,這就是性高潮。”那男人一邊把陰莖插進文若蘭的陰道裡,一邊說,“我馬上也會讓妳到高潮的。春藥的藥力可有好幾個小時呢,妳今天還可以感受到許多次高潮。聽說妳會潮吹?等一下可要讓我享受享受。哈哈哈…”那男人說著,就開始在文若蘭的陰道裡抽插起來,而文若蘭也悲哀地發現,春藥的藥力似乎確實仍在延續,因為那男人只稍微抽插了一會,文若蘭的身體就又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於是,文若蘭只能哭著任由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輪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抽插著,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在她的呻吟和嬌喘聲中,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性高潮的頂峰,讓那樣強烈的快感侵蝕著她的意志….
一共六個男人輪奸了文若蘭,這些男人的陰莖讓文若蘭在銷魂的呻吟聲中一共達到了四次性高潮。這些男人發洩完以後,文若蘭趴在地上流著淚休息了很長時間,才感覺到身體完全平靜了下來,似乎那春藥的藥力終於消失了。“還說妳不是淫娃,”那個給文若蘭灌下春藥的男人看著文若蘭的身上還沒有完全退去的紅暈,得意地說,“剛才叫起來要多浪就有多浪哦。”“禽獸!”文若蘭哭著罵道,“是妳們用了春藥才讓我做出這麼淫蕩的行為。上帝一定會懲罰妳們。”“哈哈哈,傻瓜。”那男人淫笑起來,“妳還真的以為那是春藥?”“什麼?”文若蘭的心裡感覺到一絲驚慌,“妳說什麼?”
“那只是普通的生理鹽水而已,”那男人得意地大笑起來,“不信妳問妳那個挨操的姐姐啊。” 文蘭剛才一直被鎖在一旁看著妹妹被輪奸,她嘴上戴著口交球,所以只能發出一些聽不清楚意思的聲音來。一個男人走過去拿掉了文蘭頭上的口交球,對她說:“妳告訴妳妹妹吧,那瓶子裡究竟是什麼。”“若蘭,嗚嗚嗚…”文蘭哭了起來,“那確實是鹽水,他們給我也喝過了。”“看到了吧?”那個男人得意地對呆若木雞的文若蘭說,“妳剛才那樣騷可不是因為什麼春藥,而是因為妳天生就是個騷貨。”“不!不!”文若蘭痛苦地哭號著。她不能接受那些男人自己體質敏感、是天生性奴隸的說法,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己身體的反應,讓自己可以堅持自己的信仰。但是今天,這些男人卻用這樣一個圈套證明了她的身體確實容易興奮,而且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這讓她的信仰一下子坍塌了,文若蘭捂著臉,痛苦地哭了起來。而那些男人卻又興奮地圍住了文若蘭,一個男人抓住她的雙手,把她按在地上淫笑著說:“小妞,不要哭了,還是來好好享受享受吧。讓我操得妳舒舒服服的。”說著那個男人就把陰莖又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抽插起來。
文若蘭一開始還哭著掙扎著,但是隨著那男人的抽插,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順從和興奮,終於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文若蘭又被那些男人輪奸了30多次。一開始,要被兩、三個男人輪奸才能讓她的身體達到高潮,但是隨著她的身體被調教得越來越敏感,大概2-3個小時以後,基本上每個男人就都可以讓她達到高潮了。那些男人當中,還有幾個幸運兒在文若蘭的身體裡享受到了潮吹的快感。而連續不停的20多次高潮讓文若蘭疲憊不堪,多次昏死過去,但是馬上又會被另一個男人的姦淫弄醒。
當文若蘭最後一次從昏迷當中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的床上。房間很小,除了床以外,只有一個床頭櫃,上面放著一台電話。文若蘭發現自己不再是赤身裸體,而是穿著很暴露的一套短裙,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和乳溝,內褲也幾乎露了出來。文若蘭困惑地在床上坐起身來,正在困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文若蘭接起電話,卻聽見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的可怕聲音:“小美人,醒了?妳穿上這套衣服還真漂亮呢。”那個男人繼續說著,“妳別以為我們突然大發善心放了妳,妳現在是在紅燈區的一座公寓裡,從現在開始,妳就要當妓女給我們掙錢了,到樓下去拉客,然後就在這個房間裡接客。”“不…”文若蘭哭了起來,“我不當妓女…”
“我們就是要妳當下賤的妓女。妳姐姐還在我們手裡呢,妳不希望她被活活操死、活活折磨死吧?”那男人用殘忍的口吻繼續說,“妳要朵拉幾個嫖客,用各種淫蕩的姿勢服務他們。這個房間裡裝了許多攝像頭,我們都可以看得到。等我們對妳的表現感到滿意,我們會把妳帶回來的。記得,要好好表現,不然,妳姐姐可就要遭罪了。”
電話掛斷了,走投無路的文若蘭牽掛著姐姐的安危,只好走到公寓樓下,和其他妓女一樣,擺出淫蕩的姿勢誘惑著來紅燈區尋歡作樂的男人們。文若蘭美麗的臉龐、青春的氣質和性感的身材馬上就吸引了一個男人,文若蘭把那男人帶回那間房間,那男人急不可耐地把她的衣裙扯了下來,然後他又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把文若蘭按在床上,那男人壓在文若蘭的身上,他的陰莖馬上就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迅速抽插起來。而這時,在原本關押文若蘭的牢房裡,那些男人正淫笑著看著幾台監視器的螢幕上從不同的角度拍攝的文若蘭賣淫的場面,看著那男人的身體在文若蘭的身上不停地蠕動著。
那男人陰莖的抽插使文若蘭的身體很快就興奮了起來,她開始發出動人的呻吟聲,雙臂環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這使得那個男人也更加興奮,他用一隻手把文若蘭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撐在床上,直起上半身,跪在床上,然後雙手托著文若蘭的屁股,身體開始一上一下地抽動起來。這樣的姿勢使那男人的陰莖可以刺激到文若蘭陰道深處更加敏感的地方,女孩扭動著身體,呻吟聲開始帶著哭腔。那男人感受到了文若蘭陰道的蠕動,非常受用地緊緊抱著女孩的身體,不停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著,很快那男人就把精液射進了文若蘭的身體裡。那男人意猶未盡地穿好衣服,把錢扔在床頭櫃上,走出了房間。文若蘭從興奮當中漸漸冷靜下來,倒在床上輕聲抽泣著。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文若蘭接起電話,聽到那些男人中間的一個說:“小婊子,有什麼好哭的,還不趕快去找下一個男人來操妳。要不然,妳姐姐就要倒楣了。還有,妳要象職業妓女一樣,好好伺候妳的客人,至少要讓他操夠妳半小時以後才能射出來,否則,妳那挨操的姐姐就要被電棒電屁眼了。哈哈哈…”文若蘭只能重新穿好衣服,再次下樓。很快她又帶回一個男人,這次這個男人自己躺在了床上,然後讓文若蘭坐在他的陰莖上。文若蘭想到姐姐,只能含羞忍辱地騎在那男人的身上,用手把那男人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然後她一閉眼,坐了下去。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文若蘭的陰道裡,然後那男人就開始晃動著身體,讓陰莖在文若蘭的身體裡抽插起來。
那男人的抽插越來越快,而文若蘭的敏感體質也讓她越來越興奮,那男人聽著文若蘭動人的呻吟聲,感受著她陰道的收縮,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而文若蘭突然想起那些男人規定的“至少半小時”,只能雙手撐在那男人的雙肩上,嬌媚地對那男人說:“先生,要不要換個姿勢?”那男人沒想到這個妓女會主動要求換姿勢,大喜過望地淫笑著說:“好啊,沒想到妳還真騷。” 文若蘭只能把委屈的淚水咽到肚子裡,強顏歡笑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讓那男人的陰莖再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裡。那男人抓住文若蘭的屁股搖晃著,感覺著女孩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重新興奮了起來。當那男人在文若蘭的身體裡面射精的時候,被折磨得嬌喘連連的文若蘭看了看牆上的鐘,這次總算超過了30分鐘。
但是當那男人付了錢,剛走了沒多久,電話又響了起來,那些男人又來催文若蘭去拉客。於是,文若蘭不得不又拖著疲憊的身軀把另一個嫖客帶進了這個房間。這個男人脫掉了褲子以後,一邊玩弄著文若蘭性感的乳房,一邊指著自己腥臭的陰莖,要求文若蘭給自己口交。文若蘭不得不拋棄了羞恥,雙手握住那男人的陰莖,用嘴主動地含住了陰莖不停吞吐著,舌頭舔舐著那個男人的龜頭,為這個嫖客口交起來…
就這樣,文若蘭被迫不停地把那些嫖客帶到這間房間裡賣淫,而那些男人就看著監視器上文若蘭被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男人壓在身下的情景,看著她的精神一點一點地淪陷。而文蘭和林永健也被迫看著這樣不堪入目的淫靡場面。文若蘭在3天時間裡,被50多個男人用了各種姿勢輪流玩弄,一支支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肛門、嘴。文若蘭也不得不放棄了所有的尊嚴、羞澀、恥辱,不得不使盡渾身解數,象一個職業妓女一樣用自己的肉體去迎合那些男人,滿足那些男人的獸欲。經過這樣的一番摧殘,當3天以後,那些男人把文若蘭帶回他們的老巢的時候,這個原本虔誠信仰上帝的修女的精神已經被完全摧毀,她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已經麻木,她的身體也已經徹底被欲望和本能所控制,完全任由那些男人擺佈,成了個百分之百順從的性奴隸。
那些男人終於把文若蘭調教成了一個令所有男人都愛不釋手的性玩具,他們從此可以隨時享用她性感的肉體和令人消魂的性高潮。時間過得很快,在文若蘭被那些男人輪奸了7個月以後,文蘭十月懷胎,終於臨盆了。文蘭分娩的時候,文若蘭正在被強姦,而林永健也正在被一個同性戀雞奸,而同時,他們還看著文蘭躺在地上痛苦地喊叫著。在那間牢房裡,那些男人中的醫生為文蘭接生,這個可憐的小美女生下了她被輪奸懷上的孽種—一個黑皮膚的男孩,看來這個孩子應該是輪奸過文蘭的某一個黑人。
就在文蘭產子以後第二天,那些男人就給她注射了毒品,並且輪奸了她。文蘭染上毒癮以後,這些男人就把她送到文若蘭賣淫時住過的那間公寓,逼迫她賣淫,用嫖資作為她的生活費和毒資。那些男人用文若蘭和林永健來要脅文蘭,使她不能自殺。這個曾經是律師的女孩不得不象一個下賤的妓女一樣,每天讓十幾個不同的男人用各種姿勢把自己美麗性感卻又非常敏感的身體折騰得高潮迭起,每天忍受著這些嫖客的羞辱和玩弄,然後用賣身換來的錢買來毒品平息自己的毒癮,自甘墮落地在欲望和毒品的深淵裡越陷越深,永無出頭之日。而文若蘭則被那些男人繼續關押在牢房裡充當性奴隸,這個天使般美麗的女孩完全放棄了尊嚴,從肉體到精神都完全屈服,徹底淪為這些男人們的泄欲工具。而林永健每天除了要被雞奸以外,還要被迫看著監視器裡自己女友賣淫的場面和女友的妹妹被輪奸的場面,早就已經精神失常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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