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養殖者_第二章

🔞 注意:本頁面包含限制級內容(NSFW)。您必須年滿 18 歲才能繼續。
⚠️ Warning: This content is intended for mature audiences only.
版面規則
🔞 注意:本頁面包含限制級內容(NSFW)。您必須年滿 18 歲才能繼續。
⚠️ Warning: This content is intended for mature audiences only.
回覆文章 隨機看另一篇
27bb
Site Admin
文章: 60199
註冊時間: 週一 8月 24, 2026 10:05 am

惡魔養殖者_第二章

文章 27bb »


  「嗚啊啊啊啊!」

  我抱著頭,身體像快要裂開似的,好像有人從裡面拿著刀要割破衝出來。

  「滾開!我管你們是什麼東西!不要靠近我!」

  我在心中怒吼。

  「……影哥哥!」

  伊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幽影迅速消退,房間又恢復成普通的樣子。

  紗邪佳和貝爾塔兩人眼角含淚,又是擔心又是害怕地抱著我。

  「影哥哥,你怎麼了?我叫你你都沒有回應!」

  她抽泣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紗邪佳落淚。

  「主……主人……」

  貝爾塔淚珠不住滾落,她今天似乎一直在哭。

  「我……我沒事……」

  我道,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衰弱,好像差點溺斃,在生死關頭好不容易獲救的人一樣。

  貝爾塔頭一抬,沾著淚水的唇貼了上來,主動地親吻我。

  她親了又親,淚水都順著嘴唇流到我嘴裡,嘗起來鹹鹹澀澀的。

  一旁的紗邪佳也想同我親嘴,但貝爾塔一親再親,雙手摟著我的頸子怎麼也不放開。

  「喂!你親夠了沒!影哥哥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紗邪佳終於不耐地喊道。

  「主人……」

  貝爾塔顫聲道,「小的……我……我愛你。」

  「哈?」

  我不禁大驚,怎麼回事?「喂?你在說什麼?」

  紗邪佳大驚,「你別以為說出那三個字就可以奪走今晚的洞房權!影哥哥我愛你,我愛你,就像米奇愛維尼!」

  連忙跟著喊道,想要扳回一城。

  「小……」

  貝爾塔續道,「小的懷了你的孩子了……」

  「什麼?」

  「什麼?」

  我和紗邪佳齊聲驚道,但轉念一想,我不是本來就要讓她懷孕嗎?有什麼好驚訝的?「果然是我今天讓你受精了?」

  我問道。

  貝爾塔搖搖頭,「是昨天晚上,就在你讓小的第一次洩身的時候……小的那時……就已經受了你的胎……」

  她顫聲道。

  「小的已經不是天使了!」

  貝爾塔高聲道,「小的現在……現在已經……」

  把臉埋到我懷裡,啜泣起來。

  「啊,黑色斑紋,」

  紗邪佳驚道,指著貝爾塔右邊的羽毛翅膀,原來雪白無暇的羽毛上,現在已經浮出許多黑色的斑點,「她快要變成墮天使了!」

  「原來是這樣啊……」

  我道,輕輕愛撫貝爾塔顫動的肩膀,結果她把我摟得更緊了。

  「可以讓小的……」

  貝爾塔好不容易穩定情緒後道:「做你的女人嗎?」

  「哈!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怎麼現在還沒有自覺?」

  我笑道。

  我低下頭,親吻貝爾塔,她讓我把舌頭伸進嘴裡。

  紗邪佳吃味極了,硬是把舌頭擠進我貝爾塔中間,於是我張開嘴,讓她們兩人輪流和我接吻。

  貝爾塔主動地褪去我身上的內衣,甚至我的內褲。

  「你不怕下地獄了?」

  我笑道。

  「小的已經不是天使了,沒什麼好怕的。」

  貝爾塔破涕為笑,「剛才那是小的最後一次禱告,以後小的只為主人……為我心愛的男人而活……」

  嬌聲道。

  說完,她親吻我的陰莖,把龜頭每一寸地方都吻過,再慢慢含入口中。

  「嗚啊!氣死我了,怎麼好東西老是被她搶走?」

  紗邪佳氣惱道,「不管啦,影哥哥人家也要啦!」

  在我脖子上又親又咬。

  我笑著摟住紗邪佳的腰,讓她吮我的舌頭。

  被兩只可愛牝魔圍繞,我不再去想之前那些令人憤怒的事情,一邊將勃起的陰莖從貝爾塔口中拔出,一邊左擁右抱,帶著兩人一塊擠上小床。

  我躺在床上,摟著紗邪佳,不斷和她接吻。

  貝爾塔輕飄飄地坐上我的股間,臀部深深將陰莖吞入,她右側羽翼已完全變成黑色,右邊的瞳孔也已由藍轉紅,甚至連身體右半部的肌膚都顯得暗了些,看起來就像她的左右半邊是不同人拼起來的一樣。

  我感受著貝爾塔濕潤而熱情的穴,讓她和紗邪佳一起躺在我的胸口上。她們兩隻牝魔都沒什麼體重,暖呼呼的身子更是任何被褥都無法比擬。

  由於我已不想再浪費體力交合,所以只是讓貝爾塔含著陰莖,享受她那只美妙的肉鞘,罩在肉棒上頭的觸感。

  我們三人輪流接吻,貝爾塔和紗邪佳大多時候輪流吻我,偶爾她們心中慾念到處,也會捐棄成見,互相接吻。

  我欣賞著她們兩人唇舌纏絡的淫艷姿態,今日的疲累卻在此時全湧了出來,讓我不得不閉上眼睛,逐漸陷入沉睡。

  她們見我累了,也不再多說,用雙手撫摩我的胸膛,用肌膚覆蓋我的身子,想要助我入睡。

  在貝爾塔和紗邪佳的擁抱和親吻下,我漸漸陷入靜謐的黑暗之中。 清晨,我在貝爾塔和紗邪佳的合抱中醒來,只見兩雙眼睛明晃晃地瞧著我,看來她們早已等待多時。

  「嗚恩……」

  我坐起上半身,揉了惺忪睡眼。

  「早安,主人。」

  貝爾塔嬌聲道。

  「早啊……」

  我道,下床,裸著身子便離開臥室,走進廁所洗臉。

  仔細注視鏡中的自己,看起來似乎和昨天沒有什麼不同。

  回到房裡,貝爾塔和紗邪佳漂浮在房間裡頭,貝爾塔右邊的翅膀昨晚還是黑色羽毛,今天就變成了和紗邪佳一模一樣的皮膜翅膀了。

  「今天要和伊織出去約會吧?」

  紗邪佳興奮道,「亂交亂交!四人大亂交!」

  「咦?」

  貝爾塔一聽,臉紅道,「主人想要的話,小的我……只有聽從……」

  「少來了,你們想搾乾我嗎?」

  我笑道,一邊穿上內褲。

  站在活動衣架前,我思考著該穿什麼衣服出門,不過沒想多久便決定了,因為衣服其實沒有多到能讓人選擇的程度。

  所以我穿上牛仔褲,配上一件藍色運動襯衫,便決定了今天的行頭。

  「貝爾塔,」

  我換好衣服道,「我餓了。」

  「好的。」

  貝爾塔一聽,立刻捧著乳房,將挺起的乳頭送至我的嘴邊,「請用。」

  她微笑道。

  我含住貝爾塔的乳頭,吸吮起來,貝爾塔輕吁一口氣,臉上顯現出滿足的幸福表情。不過與其說是我想喝她的乳汁,倒不如說是貝爾塔一臉想要人吸她奶水的表情,而且那雙乳頭挺得高高的,令我很難不去注意。

  但無論如何,貝爾塔香甜的乳汁的確很能讓人飽足。

  「嗚~~~」紗邪佳在一旁嫉妒道,「可惡,別以為你奶子大就了不起!」

  我笑著咬住貝爾塔的乳頭,她嬌媚地嗔了一聲。

  「一早就被我含在嘴裡吸的感覺怎麼樣?」

  我心道。

  「是……是的……」

  貝爾塔羞怯地道:「給主人吸著,小的……小的心裡就……好想主人進來……」

  「貝爾塔你這傢伙……」

  紗邪佳啐道,「才來兩天而已,竟然就給我擺出一副新妾的嘴臉來啦!只不過是奶水多了點,有什麼好囂張的?」

  「我哪有?我只是告訴主人小的心裡頭真實的感受而已!」

  貝爾塔辯解道,「而且……小的本來就是主人的人呀!哪有什麼新妾舊妾!」

  我離開貝爾塔的乳房,喝了約有五分飽。

  「你們別吵了,準備出門吧。」

  我看了看床頭鬧鐘,時間已是七點三十分,走到車站也大約是七點五十了。

  「哦~~出發亂交去!」

  紗邪佳笑喊道,「喂!貝爾塔你也跟著喊啊!」

  「亂、亂交……」

  貝爾塔臉紅至耳,「亂交去~~」跟著喊道。

  這兩個傢伙過了一晚,怎的感情就變得這麼好啦?是因為貝爾塔成了墮天使,性格上就變得比較接近紗邪佳的關係嗎?只見貝爾塔喊完,先是一臉期待地同我四目相交,然後視線又飄到我的股間,最後嬌羞地別過頭去,用右邊的黑色皮翼把自己的頭給擋住。

  這下子就算我不曉得她在想什麼,也得曉得了。

  「別胡鬧了,走吧。」

  我道,現在不是跟這兩隻裸妖床上打架的時候。

  走下樓梯,屋子裡頭一片安靜。

  我走進母親臥室內,喜久子渾身赤裸,淫肉也已經縮回了體內,身上全是愛液乾涸的痕跡,她深深沉睡,不論我怎麼叫都叫不醒。

  「算了,反正她會自己醒過來。」

  我笑道,「一定是昨晚太刺激了。」

  離開母親的寢室,我在玄關處換上球鞋,推開家門,向車站的方向走去。

  方谷時是一座縣轄市,人口約三百萬,由於它四周被矮丘陵圍繞,平地部分又剛好形成一個類似四方的形狀,所以就被稱為方谷。我上的學校就叫做方谷時第七中學校。

  由於方谷時的位置在本州偏北的位置,所以夏日早晨頗為涼爽,我漫步在通往車站的住宅區小徑中,一點也不覺得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走在這條我理應熟悉的小徑上,竟感到無比的新鮮,彷彿我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一般。

  只能容納一輛小客車通行的小徑很快地將我帶領到開闊的大馬路上,單純的住宅區搖身一變,成了小吃店、速食店、書店、電玩店雜然林立的住商混合區,然而由於時間尚早,大都尚未開門。

  在大馬路的另一頭,便是平交道,號志燈正發出紅色閃光,叮叮噹噹的將管制車輛的路障放下。

  我家坐落的行政區域叫做「吉祥町」所以我和伊織約定會面的地點就叫做「吉祥坡」車站。

  「紗邪佳,伊織來了沒?」

  我問道。

  「來了,在購票機前面。」

  紗邪佳回答。

  「地上那些長長的鐵條是什麼?」

  貝爾塔問道,指著馬路對面的鐵軌道。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

  紗邪佳冷笑道,「好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這洗鐵條……」

  臉上神色一沉。

  「是……是什麼?」

  貝爾塔見到紗邪佳的陰沉表情,顯得有點害怕,但還是問道。

  「是一個超級斷頭台,」

  紗邪佳低聲道:「只要把頭放在那鐵條上,每隔十五分鐘,就會有一把巨大的屠刀沿著鐵條迅速砍過,不管是什麼頭都會被砍下來。」

  「真……真的嗎?」

  貝爾塔不疑有他,「就連加百列天使長的頭也可以砍掉?」

  「當然啦!雖然我不曉得誰是加百列,可是他的頭一定也會被砍掉的!」

  紗邪佳笑道。

  「可是……這斷頭台又沒有東西把死囚固定住,他很容易就會逃跑啊?」

  貝爾塔又問道。

  「這就是恐怖的地方啦,」

  紗邪佳興奮地道,「不論你逃到哪裡,這些鐵條都能找到你,而屠刀就會順著鐵條追上來,然後你就會被屠刀給砍成無數的碎肉!」

  「這……這麼厲害,人類竟然能發明這種會自己追蹤死囚的刑具……」

  貝爾塔讚歎道。

  雖然想要假裝沒聽到,但是她們的對話實在太愚蠢,害我不聽都不行,就在我跑過馬路,奔進車站的這短短十幾秒中,還因為忍著不笑而差點岔了氣。

  在車站入口處的售票機前,我看見了伊織的身影。

  她今天穿著一件式的淺藍色圓領連身裙,短短的燈籠袖,使伊織雪白的雙臂大都露了出來。腿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褲襪,上頭還有一些刺繡樣的紋路,腳上則踏著一雙白色長靴。

  伊織見我接近,笑盈盈地走了過來,長髮上的蘭色緞帶和她的裝扮十分協調。

  「你來很久了嗎?」

  我見她好像等了一陣子,開口問道。

  「我比你早來一點,你醒的時候我才出門。」

  伊織道,順便用眼神打量我身上穿著,「看來今天還得幫你買點像樣 的衣服。」

  「不用了……」

  我一聽,連忙道。

  「不管,我要買。」

  伊織嗔道,一邊挽住我的手,往驗票機的方向走去。

  穿過驗票機,原來伊織連票都幫我買好了,她雖說是因為我不曉得今天要去哪裡,才預先幫我買票的,但我想其實是因為伊織知道我在家中的處境,不想我多花錢的緣故。……雖說如此,我摸摸口袋,發現今天早上出來竟然忘記先跟老媽拿錢,口袋裡頭空空如也,想自己買也沒辦法。

  「可是為什麼我們要進到這裡面來,這個叫車站的不就是死囚集中的地方嗎?」

  貝爾塔和紗邪佳還在討論剛才那個話題。

  「哼哼,影哥哥可不會被這種小事嚇到,他們可是要以處決動畫來助遊興呢!」

  「真……真的嗎?」

  貝爾塔驚異地道。

  「那兩個人在幹什麼?」

  伊織詫異地道。我倆已經走到了月台上,站在黃線附近等電車到來。

  「不曉得,今天早上起來,她們就變得很要號。」

  我答,不過伊織和紗邪佳一心同體,紗邪佳在想什麼應該她比我清楚才對。

  「昨天晚上……」

  伊織握緊我的手,問道:「你要不要緊?」

  「不要緊的,」

  我道,知道伊織在問昨晚幽影暴起的事,「我只是有點失去控制而已,很久沒那麼生氣過了……大概是從老爸老媽離婚以來吧……」

  「要不要到我家來住?」

  伊織再度問道。

  「不,不用了,我還得調教一下我那個老媽。」

  我笑道。「去住你家,你家人怎麼辦?」

  「沒關係的,叫紗邪佳想辦法就可以了,用魔法什麼的讓我媽聽話就好啦。」

  伊織笑道。

  「從那天開始……」

  伊織續道,一邊將頭倚在我肩上,「我就變了……總覺得除了影哥哥以外的東西,都跟假的一樣,一點都不重要……」

  我緊緊摟住伊織,她的體溫傳到我的身上來。

  「是嗎,那我還真幸運。」

  我輕聲道,「剛好是你覺得重要的東西。」

  「廢話,」

  伊織嗔道,用力捏了我一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當然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我聽的心中歡喜,不禁把伊織摟得更緊了。

  喀當、喀當,電車的聲音逐漸接近。

  「聽到沒?那喀當、喀當的聲音?」

  紗邪佳道。

  「真的耶,那是什麼?」

  貝爾塔道。

  「那是屠刀準備進來砍頭的聲音,你看,大家都往黃線靠近了,他們準備要跳下去被砍頭了!」

  紗邪佳道。

  「什麼!天啊!」

  貝爾塔驚叫。

  「快把眼睛遮起來,你受不了的!」

  紗邪佳以擔憂的語氣喊道。

  「恩恩!」

  貝爾塔點頭,立刻用雙手掩住眼睛,甚至這樣還嫌不夠,連左右兩邊的黑白翅膀都展開來蓋在頭上。

  「這兩個傢伙還真無聊。」

  我笑道。

  電車進站,聽見電車煞車的聲響,貝爾塔甚至還發起抖來。

  「紗邪佳,人……人死了嗎?」

  貝爾塔問道,不過因為頭被翅膀覆蓋,聲音有點模糊。

  「死啦死啦~~」紗邪佳笑道,一邊隨我和伊織走進電車車廂中,「地上全都是血,千萬別睜開眼睛啊!」

  嗡地一聲,電車車門關閉,我和伊織找了個好位子坐下。紗邪佳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看著窗外孤身一人被拋棄在月台上的貝爾塔。

  「嘻嘻……嘻嘻……」

  紗邪佳咬著唇,但仍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身旁的伊織也掩嘴竊笑了起來,想來紗邪佳的行為正反映了伊織心中的某種慾望。

  「你這麼喜歡捉弄她啊?」

  我低聲問道。

  「哼,誰叫她昨天晚上大言不慚地,又是懷孕又是我愛你的,講了一堆讓人生氣的話!」

  伊織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

  「哦,所以你果然在吃味啊?」

  我笑道。

  「啊……」

  伊織一怔,臉一紅,嘴裡啐道,「居然這樣套我話!你真壞!」

  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笑嘻嘻地抱著伊織,想要在她羞紅的臉蛋上親吻,不過卻被她拒絕了。

  「傻瓜,看看我們在哪裡呀,這可是電車上呢!」

  伊織小聲道,「待會再給你親啦!」

  此時,車身搖晃起來,看來是準備要離站了。

  「紗邪佳,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月台上貝爾塔的聲音直接在我腦中響起。

  「不行不行,等屠刀走了你才能睜開眼睛。」

  紗邪佳正色道,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

  「好。」

  貝爾塔依然不疑有他,乖乖答應。

  喀嚓、喀嚓……電車駛出月台。

  「可以睜開咯!」

  紗邪佳把頭透出玻璃窗外,大喊道。

  只見遠遠的月台上,貝爾塔把頭上的翅膀給挪了開來,左顧右盼地,見到我們都不見了,顯然陷入困惑之中。

  「嗚嘻嘻嘻……嘻嘻嘻……」

  紗邪佳躍到電車上方的置物架上,捧著肚子大笑。

  而坐在我身邊的伊織,也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

  「啊啊!」

  最後,就在月台幾乎自視野中完全消失的時候,貝爾塔怒道,「你又騙我!你又在騙我!」

  只見一道黑影自月台疾刺衝出,直直撞向電車尾端。

  沒一會,便見到貝爾塔氣急敗壞地從電車末節車廂逼近,一路上身子穿透無數乘客、鐵柱,看起來宛如靈異電影一樣。

  「紗……紗邪佳!」

  貝爾塔氣得臉蛋通紅,抓住置物架上的紗邪佳,怒道,「你……竟然又騙我!」

  「不曉得是哪只墮天使那麼笨,一天到晚被我騙啊!」

  紗邪佳輕易地掙脫,反唇相譏道。

  「你……真是氣死人了!」

  貝爾塔追了上去,和紗邪佳在電車裡頭飛來逐去,看得我眼花繚亂。

  「吵死了,要鬧去幽影裡面鬧。」

  我歎道,幽影一閃,把兩隻裸妖收了進去。

  「對呀,這樣安靜多了。」

  伊織也附和道,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

  沒了兩隻裸妖打擾,我和伊織毫無後顧之憂地聊了起來。伊織告訴我,她的父親是某大企業的部長級人物,時常因為業務需要而遊走歐洲各地,一兩個月才回家一次,平時家裡只有伊織和母親兩人,家裡總有兩三間空房。

  伊織的母親因為討厭擁擠的大都市,三年前搬到了方谷時某棟獨戶住宅中,伊織就是在此時跟著來到方谷時的。從伊織的描述聽來,伊織的母親似乎相當寵愛這個獨生女兒。

  生在富裕家庭,天資聰穎,又是獨生女的伊織,似乎從小便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不過伊織本人卻說她現在一點都不在乎這些東西。

  「現在只有在影哥哥身邊,我才有真正活著的感覺……」

  伊織輕聲問道:「這是為什麼?」

  「你問我,我要問誰啊?」

  我回答。

  「什麼?都是影哥哥讓我變成這樣的耶,你怎麼可以不知道?」

  伊織笑道。

  說著說著,電車在我們的目的地,「正丸」站停了下來。

  「到了,我們走吧。」

  伊織道。

  我倆走下電車,步下月台,離開了車站。

  車站外頭,根據伊織的介紹,是方谷時最大的商店街,「大黑天」商店街。

  我一抬頭,只見一座紅色的拱形電子看板,橫架在我正面的街道上方,綴著「大黑天」三個大字。

  由於時間尚早,街道上只有稀稀落落的人潮。

  從路邊的地圖來看,大黑天商店街是由一條南北向的大道,與另外三條東西向的通路交錯而成。南北向的大道叫做「歡喜天」道,東西向的三條通路由北至南分別為「不動」通、「愛染」通以及「孔雀」通。

  似乎這裡的路名全都和神明佛祖有關,就商店街來說還真是少見。

  伊織牽著我的手,領著我走進「不動通」不動通上,可以看見一家大型的電影院,門口拉著紅色分隔線,有不少人已經在排隊了。

  「要看電影嗎?」

  我道。

  「對,不過我們不用排隊。」

  伊織笑道,「我昨天已經訂票了,直接去旁邊領票就好。」

  領完票,我和伊織穿越外頭的人潮,走進電影院的二樓,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先行進入廳內選位。

  我本來想選個中間的位子,但伊織卻把我拉到最後一排,靠角落的位子上坐下。

  「怎麼坐這麼偏僻的位子?」

  我奇道,轉念一想,想來伊織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伊織笑而不答,臉上嫣然。

  過了一會,外頭排隊買票的人開始進場,很快把中間的位子都填滿了。

  不過我和伊織因為地處偏僻,沒有人在我們附近坐下。

  廳內燈一黑,電影開始播映,是部已經上映一段時間的電影。

  開始放映後,過了約莫十五分鐘,電影漸入佳境,觀眾們也不再低頭細語。

  就在此時,伊織將我的手,挪到了她的股間。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49584
回覆文章 隨機看另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