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欲歸龍_第八集_第三章_洗黑錢計劃

本版塊只允許18歲或以上人士觀看,不符合者請立即離開。
版面規則
本版塊只允許18歲或以上人士觀看,不符合者請立即離開。
LEGAL DISCLAIMER WARNING: THIS WEB SITE CONTAINS MATERIAL WHICH MAY OFFEND AND MAY NOT BE DISTRIBUTED, CIRCULATED, SOLD, HIRED, GIVEN, LENT, SHOWN, PLAYED OR PROJECTED TO A PERSON UNDER THE AGE OF 18 YEARS OR LOCAL LEGAL AGE
回覆文章
27bb
Site Admin
文章: 52142
註冊時間: 週日 8月 09, 2026 9:54 am

黑欲歸龍_第八集_第三章_洗黑錢計劃

文章 27bb »



按此觀看上一篇<<<< | >>>>按此觀看下一篇

  御翔天回來時仍然由東京灣的隧道口潛游而歸,行動前他已在臨海的洞口上安裝了一扇偽裝密封門,防止別人意外發現這個秘密洞穴。令他放心的是,當他回到豎洞時,那二十幾口防水密封箱已經安然擺放在橫洞口附近,守候錢箱的是劉傳風與籐田峻,這兩個沒見過大錢的小子,正圍著箱子轉個不停,一副只有將錢抱進懷裡才放心的模樣。「錢只有花出去,才能算是錢,而花在刀口上的錢才能超出它本來的價值。這筆錢將是我們理想的開始,我要將它變成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國度,而不是墜入物慾橫流世界的滑梯。」

  他走到兩人的近前,誠摯地說道。

  兩人這才發現會長的到來,聞言羞愧地低頭立正道:「我們兩個頭一次見到這麼多美元,剛才實在是失禮了,清會長責罰。」

  御翔天微微一笑,抬手拍著他們的肩頭說道:「這有什麼好責罰的,那都是正常人的反應,即使我見到這麼多錢也會激動不已。只是我的心中有更大更遠的目標,所以激動只是暫時的,希望你們將心思用在未來的發展上,而不是眼前的物質享受,如此才能擁有壯麗無悔的人生。」

  「在我的家鄉有一種美麗的蝴蝶,她們只能在夏末秋初的十天裡結繭蛻變,過了這段時間她們就會失去蛻變的能力,只能以毛毛蟲的姿態枯死在某一片黃葉上。記得有一年天氣很反常,那一年的夏天比往年長了半月有餘,氣溫也居高不下,等到秋天來臨的時候,我發現這種美麗的蝴蝶只有很少的幾隻,與以往成千上百隻聚集而舞的場面大相通庭。那時我的父親告訴我說,這些蝴蝶的幼蟲由於貪食美味的綠葉,而耽擱了結繭的時間,所以都枯死在黃葉上了。其實我們人類又何嘗不是這般短視,只貪慕眼前的利益而耽擱了自我的發展,希望你們引以為戒,不要做那些黃葉上的毛蟲。」

  說完翔御天登上升降梯向上方升去,留下兩個沉思的年輕人在這裡反省。

  總部大樓的地窖此時已經改建成一個地下指揮所,原本作為射擊靶場的空間也改為監控大廳擺滿了各種設備。御翔天通過一台監視螢幕看到熊一衛和伊籐忍正在大院的施工現場進進出出,遠處的高層建築上,媒體們的攝影機仍然關注著大院裡的各種變化。見此倩景他點了點頭,知道伊籐忍特別小心謹慎,正在為他們的行動繼續做著掩護。

  接下來他將監視人工島的幾台螢幕分別打開,將記錄的資料看了一下。由於人工島已經沉沒,那些安插在島上的無線攝影機已經隨之失效,只有兩台設在台場附近,帶遠焦距的攝影機還能正常工作。他從錄影帶上看到,在人工島沉沒前一個小時,有近百名手持各種武器的武裝人員正在向地下停車場攻擊,從這些人的行動配合上不難看出,他們並非是流氓、混混之流的烏合之眾,而是一群外籍僱傭兵。

  戰鬥的開始並不激烈,進攻一方都使用了微聲武器,而且利用夜色很快就衝進了停車場入口,並沒有引起警方的注意。留守在入口處還有十幾個人,他們分別守在戰略位置,將四周的進出通道都把守的很嚴密。然而半個小時過後,幾個行同鬼魅的身影便出現在這些人的身後,於是這些僱傭兵們便如同死人一般,被這些偷襲者迅速給解決掉了,而停車場入口也突然被一扇合金大門緊緊封閉。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合金門突然從裡向外爆裂開來,稍後那些攻入其中的武裝人員又紛紛蜂擁而出,撤退的情形慌亂已極,再也沒有開始時候的冷靜自若。御翔天看到這些人的後方有一個若有若無的虛影正在急速閃動,八個身形異常矯健的追擊者全部被他攔截在入口處而難做寸進。雙方之間不時迸射出異彩華光,彷彿有無數不同屬性的能量在交互攻擊。

  「那個人一定是『死神』吧!好厲害的人物,竟然能夠獨自對抗眾多異常者的攻擊,真是了不起呀!」

  他驚歎地說道,不由對死神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那些衝出停車場的武裝人員也未能成功撤退,因為先前佔據子戰略位置的敵人已經將他們包圍在廣場前的開闊地域,自動武器的猛烈掃射,立即造成了這些人的大量死傷。就在這時候,那些正與死神激戰的異常者們紛紛撤退回停車場內,御翔天看了看時間,正是自己的行動被發現的時候。

  不受糾纏的死神立時騰出手來,也未見他做什麼動作,那些圍堵的火力點立刻接連爆起濃煙,使得眾人終於得到片刻喘息而撤出中心廣場。這些人都是從水路乘坐快艇上來的,他們利用水面上的火力掩護,逐漸撤離了戰場,只留下遍地的屍體。當廣場上的槍聲停息下來後,大量警方部隊也從四面八方向人工島駛來,卻在廣場中心外圍佈置了一圈警戒線,而沒有繼續前進。

  御翔天又看了看監視其他出口的錄影帶,發現那些觀看爭霸賽的黑幫頭目們,都在爭先恐後地向外撤退,然而那些剛剛開出的車輛立即遭遇到火箭炮的狙擊,有些防彈車輛則被埋設在路上的反坦克地雷轟上了天。

  「不會吧!李忻州他們瘋了不成,這麼做不等於在與全世界為敵嗎?」

  看到這幕情景,他不禁皺眉自語道。

  這場世界上影響最大的屠殺僅僅持續了十分鐘,便在人工島的搖晃中落下了帷幕,此時那些近距離監視鏡頭已經紛紛失效,只能從台場方向看到人工島在分崩離析,東京灣在顫抖沸騰,從總部大院的監視錄影上可以看出,未見到人工島巨變的人還以為東京遇到了一場輕微的地震,並沒有多少人大驚小怪。不過令他略感不安的是,這場人為的災變中,有大量的無辜人員就此遇難,其中還有那些盡忠職守的警察。

  好在導致這場災變的並不是他本人,所以他只是稍微良心不安了片刻,便將注意力轉向媒體們的報導。

  打開電視後,幾乎所有的頻道都在轉播這場災變實況,從直升機上的鏡頭看去,人工島塌陷的範圍比預計的要大上不少,其中有兩架跨海頭橋也因此斷裂,人員傷亡只能用不計其數來形容。

  不過所有的媒體都沒有提到人為破壞的話題,而是圍繞著東京灣近海大陸是否適合修建人工島而爭論不休。

  御翔天看了一會兒電視報導,知道這場災變除了當事人以外,被曝光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而帝國社團因為丟失了那筆巨額賭資,也正好以自然災變為理由,不用掏錢賠償,所以他們也絕不會自掘墳墓,洩漏有人破壞的消急。當然,即使他們說出來,也來必有人相信人工島的沉沒是人力所為。

  就在他認真分析災變後的各種情況時,李忻州與寒羽涼子先後來到了總部大樓。御翔天拿著錄影資料,在會長辦公室為他們放映了一遍,並沒有說出他的不滿。

  不過李忻州已經看出他的意圖,於是他指著螢幕上的那些出口說道:「這麼愚蠢的錯誤,御老弟難道以為我會犯嗎?人工島的地下停車場出口有十幾個,這些觀看比賽的重要人物都是從各個入口分別進入的,我們即使想伏擊他們也絕不可能只在這一處出口設伏,因為我們不知道他們會從哪裡出來。很明顯,帝國社團在遇到外圍攻擊時,是有力量抵抗反擊的,甚至還有消滅來敵的實力,但是他們卻只打開這一處出口讓眾人撤離,無疑是包藏禍心。」

  「李大哥是說這都是帝國社團預先就設計好的圈套嗎?」

  御翔天聞言不由大感意外。

  李忻州苦笑著搖頭說道:「我們還是低估了帝國社團的野心和貪婪,他們這是一石二鳥的毒計,既獨吞了那筆巨額賭資,又將責任嫁禍給偷襲者的頭上。據我方隨同偷襲的會員匯報,這次偷襲的前半段過程一直很順利,只是遭遇到很小的抵抗,便抵達了超級金庫的外圍。當爆破專家將超級金庫炸開以後,帝國社團的反擊忽然強猛起來,尤其是十幾名異常者的加入,使得我方節節敗退,損失嚴重。」

  「維恩僱傭來的『北美毒蠍子僱傭兵團』幾乎全軍覆沒,如果沒有美國黑手黨的『特殊異常者』─死神的全力掩護,我方別想逃出一個人來。好在我們弄沉了人工島,等於在無意中破壞了他們的毒計,所謂天道循環,周轉不息,帝國社團這些反人類的罪惡分子也正是到了氣數將盡的時候。」

  御翔天想起死神的神勇,便好奇地問道:「李大哥說的特殊異常者是怎麼回事,我以前怎麼一點兒也未聽說過。」

  李忻州呵呵笑道:「那是我臨時為死神起的稱謂,沒有什麼真正的意義。不過我曾經接觸過死神,並且為此人占卜過一卦,只是毫無結果。死神無命無性,命屬陰葵,倒真有些閻羅的味道,所以我只能姑且稱之為特殊異常者,至於他的真正底細,估計也就只有美國黑手黨的真正老大洛克奇肖邦能夠知曉。」

  御翔天聞言歎息道:「我以前從未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麼多超常的人類,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大一些的組織都有幾個異常者在支撐門面,看來以後的世界終究要由異常者來統領了。」

  李忻州沉默片刻,皺眉說道:「不只你奇怪,其實我也感到很奇怪。我來到日本已經有十五年了,十年前我在日本還沒有聽說過任何異常者的傳聞,除了偶爾接觸到一些修道同仁,做一些點到為止的切磋交流,我甚至連一點兒師門的武功都無從施展。可是這五年來,異常者如雨後春筍般迅速出現,這些人既無修煉心法,也沒有經歷過精神歷練,便具有了呼風喚雨的各種神通。師父他老人家稱這種現象為『天災將至,妖魔亂世』之兆,讓我等弟子加緊修煉,以抗天劫的來臨。」

  御翔天以前也看過有關世界末日的預言和報導,似乎自古人們就知道人類早晚要面臨滅亡的危機,所以他也並朱在意多想,只是想到這些異常者的突然出現,可能和基因突變有關係。

  寒羽涼子見兩人談的差不多了,便插言道:「現在該談談如何將我們那筆錢運回去的問題了,不知道霧隱會長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共同斟酌一下。」

  御翔天見她始終以化名稱呼自己,知道她刻意保持著公事公辦的談度,便也嚴肅地說道「我看這筆錢暫時還不能動用。人工島事件剛剛結束,帝國社團絕不甘心這筆巨款的丟失,市面上任何超過十億美元的資金調動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要想動用這筆錢,必須有一個實力雄厚的財團通過合理合法的商業運作,將它慢慢消化洗淨。至於給你們的錢相對就容易些,你們可以成立一個表面上與異常者毫無聯繫的科學研究機構,到時候由這個財團進行贊助似的投資,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了。」

  寒羽涼子聞言不禁撇嘴說道:「你說的倒容易,洗這麼一大筆現金除了要有大財團的全力協助,還要有大型國際銀行的非法運作,你以為自己是大財團的董事長兼某國際銀行的總裁呀。我看還是由海路偷偷運送出東京灣,再用我們協會的船隻裝載回總部,只要以後在動用現金的時候多注意一些就是了。」

  御翔天冷冷一笑道:「人心不古,你以為你們協會的人就沒有貪圖這筆巨款的嗎?我想事先問明一下,你對這筆錢的算計是組織擬定的還是你自己臨時決定的,現在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寒羽涼子臉色一凝,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向來不辦無把握的事情,這筆錢一天不到協會總部的帳面上,我都不會提前招搖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協會方面現在只有我知道這件事情的詳細內幕,事先我只是與協會最高管理層透露一些消息,說是最近我將會拉到一大筆私人贊助。即使協會收到這筆巨款後,我也會對整個事件保密,到時我只說有一個不願透露身份的神秘人物對協會的事業非常支援,所以捐獻了這麼一大筆資金。」

  李忻州也在一旁說道:「我這邊你也可以放心,目前中華會只有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底細,即使那些炸沉人工島的會員也不知道你們的行動。」

  御翔天摸了摸下巴,歉意地說道:「你們不要誤會我的意圖,這麼一大筆美金確實需要極度的保密,才能不出現紕漏。涼子小姐,我們可以做一個假設,如果現在你將這筆錢運回協會總部,總部的管理層是否會對這筆錢的來路進行猜疑呢?這可不是幾億美金的問題,而是上千億美金的大款項,按照你的說法,協會現在極需要資金來進行進一步的研究活動,當你們用這筆錢在國際上大肆採購設備,大量購進材料的時候,你認為政府的安全機構以及協會上面的軍方管理層會漠視不理嗎?」

  涼子聞言立時沉默下來,也詳她真的被巨額美金沖昏了頭腦,這樣的後果確實是顯而易見的安全隱患。就在這時,會長室外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涼子聽到後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頭一次露出惶急的表情。

  她連忙地對御翔天說道:「御老弟,我那熊老公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現在先不要對他講,我會親自告訴他的,否則他會感到被欺騙而疏遠我的。」

  御翔天見她情真意切的表情並不像裝出來的,便點了點頭示意她坐到一邊,然後故作嚴肅的樣子與李忻州談起其他事情來。

  開門進來的正是熊一衛和伊籐忍,他們在建築工地上做完戲後,便到會長室來找他商議事情。兩人知道李忻州的到來,便與他客氣了兩句,也不見外地直接談起了三合會內部的事情。

  不過李忻州卻是黑道中的老前輩,自然不會犯這個忌諱,便以參觀古建築為由,在涼子的帶領下離開了。

  「會長,我們真的要修建什麼丸之內極樂園嗎?即使真的要投資娛樂行業,但是總部大院是不是顯得太小了點,而且這裡也缺乏水源,實在不是玩池塘園林的好地方。」

  伊籐忍等到兩人離開後,才滿腹疑惑地問道。

  御翔天呵呵笑道:「你的腦筋怎麼糊塗起來了?我們的下方就有一條儲量極其豐富的地下暗河,水源的問題自然不是問題。不過我的原意並不是投資娛樂行業,丸之內極樂園只是對外的稱呼,也是暫時虛張聲勢的障眼法。古建築園林建成後,我準備將總部大樓拆除掉,重新建一棟外表類似青山的高層建築,其高度要超過丸之內區最高的商業樓。以後這裡就是我們三合會會員修心養性,提高素質的大本營,也就是說現在所有的建築都不是為了別人準備,而是留給我們自己用的。」

  熊一衛聞言不禁口卦制晌隨:「御老弟,這麼做是不是大奢侈了,我們可是在創業之初,雖然手頭有巨款傍身,但是將來需要用錢的地方可多的是呢!不能浪費在物質享受上啊。」

  御翔天立時失聲笑道:「看來我真的需要和你們兩個好好溝通一下了。記得行動前我與你們說過的話嗎?這筆錢我們只有通過財團與國際銀行的清洗才能夠正常使用,財團方面可以直接利用我的家族企業,只要我本人能夠迅速掌握御首重工的支配權,便會水到渠成,讓財團完全為我們服務。至於國際銀行方面,相對要困難一些,單獨成立一個不太現實,好在我已經有了一個吞併的目標,那就是大友國際銀行。這棟丸之內最高的仿青山建築,就是未來御首重工與國際銀行的聯合本部。」

  伊籐忍與熊一衛兩人被他的話說得雲山霧罩,他們雖然各有專長,但是實現這麼大的目標,所涉及到的人力、物力的調配使用,可不是他們能夠想像的。

  想像了半天後,兩個人都覺得無法勝任其中的職責。

  伊籐忍率說道:「會長,伊籐忍到現在是準備以死效忠您了,以後只要能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必當傾盡全力,死而後已。不過您的目標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難道您已經胸有成竹了嗎?」

  熊一衛也想問問他到底為什麼這麼有信心,不過他只是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

  御翔天看出他們的心底話,便安慰道:「我的目標確實很大,熊哥應該很清楚,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但是我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我的每一步計劃都是可操作的,多大的事業便有多大的人才來開拓,這些人才我早就準備好了。」

  接下來的談話讓兩個人徹底打消了疑慮,不過御翔天並沒有說出要分一半錢給寒羽涼子所代表的組織,因為他的心底裡根本就沒打算分錢給別人。之後他為兩人安排了下一步任務,主要還是如何安置好那筆巨款,然後他又找到寒羽涼子,說明自己已經有了洗錢的辦法,讓她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涼子雖然並不情願,但是錢在人家的手裡,自己又不能與他撕破臉皮,便只能聽從他的安排。但是她並非是任人擺佈的角色,所以她也在暗中佈置了預防他食言的手段。

  完成了三合會的工作安排以及巨款的善後事宜,御翔天準備返回東京大學潛伏一段時間。此時的帝國社團和三口組都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他們自然要在東京狂折騰一陣,去找尋那個釜底抽薪的敵人。所以潛忍是很必要的,而且他的下一個目標已經不是外在的爭鬥,而是商業上的運作。

  神山上的別墅他早已不再去了,諸葛百靈自從進入研究所後,便被尾度伯樹安排在研究所附近的學者公寓中生活,而他名義上也是教授的學生,自然也有自己的房間。當他來到研究所,想進入尾度佑樹的專用實驗室,看看漾進化的情況時,卻發現千代月影正站在實驗室的門前,與一個他甚是眼熟的中年人說著話。

  以他的記憶力,只要見過的人自然不會忘記,所以他與這個中年人必然沒有正面接觸過。直到月影說完話,那名中年人笑著與她交談時,他才意外地從聲音上分辨出來,這個人就是他冒名身份的父親一一御首豐魚。


按此觀看上一篇<<<< | >>>>按此觀看下一篇

回覆文章